第660章 亞歷克斯的暴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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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森一愣,下一秒直接臉色一紅。

她怎麼會不懂,其實不管是自己的父親,還是王連勝,本質上的目的可以說幾乎是一致的。

那也就是說,趙弘飛的身份已然暴露。

而這時,趙弘飛淡淡的沉吟道:“這麼說,他識破我的身份了?”

“我想是這樣的,不過你這次對紀凌菲動手,不也沒打算再次隱瞞身份麼?”埃文微笑著反問道。

而趙弘飛也算光棍,同樣微笑著淡淡的點了點頭。

“識破也無妨,畢竟總有攤牌的一天。”趙弘飛淡淡的說著。

“嗯,也好!”埃文也沉吟著點了點頭,並繼續道:“連州的洗牌對於軍團的利益,同樣是百利無一害,我支援。”

這一刻,所有人似乎都忘記了剛才海怪之爭。

趙弘飛也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埃文也不再言語,而肖恩的聲音卻緊跟著傳來。

“那個孩子……”

聞言,蘇森的臉上頓時一陣緊張。

但她也知道,這個孩子沒她什麼事,不過作為一個男人,縱然如趙弘飛那般的狡猾,也體會不到一個女人的智慧。

無形當中,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是趙弘飛的骨血,再加上一旦失去了生母,那這個孩子的將來無論對於她,還是艾米麗,還是那個銷聲匿跡的夢莎,都將是一件非常重要的籌碼。

但以她此時的身份,根本無權過問這個孩子,而且,最重要的,中間還橫了一個埃文,還有這個執行者肖恩。

所以,她現在需要做的,反而卻成了要盡力保住高菲的命。

但此刻,趙弘飛哪裡會去探求身旁女人的想法?

還沒等肖恩說完,趙弘飛卻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只見趙弘飛微微頷首道:“讓他在那裡好好生活吧,相信軍團也不會虧待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所有人一愣,而下一秒,看了眼埃文的蘇森想了想,輕輕攙了攙趙弘飛的手臂,輕聲詢問道:“那個女人呢?”

“女人嘛,總要依靠男人的,何況在那異國他鄉。”趙弘飛淡淡的解釋著。

“趙,我雖然沒見過桑剛,但我還有想象力,她一個女人在墨……”

蘇森剛想說話,但就被有些不耐煩的趙弘飛直接打斷。

“好了蘇森,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她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眼見,規勸不成,蘇森也只得停下來,然後看了眼不遠處正眼色複雜的看著他的埃文以及肖恩。

此時此刻,墨西哥某商業街區——

燈火輝煌的街頭,一簇簇雜耍、表演,如同乞丐一般乏人問津,打賞更是少之又少。

而相應的,不遠處忽明忽暗的街頭,卻是一個個並肩而立、濃妝豔抹的年輕女子。

她們的表情有侷促、有緊張、有期待,但更多女孩兒的表情,卻是平靜,甚至麻木。

遠處的幾個彪形大漢正坐在那裡呼喊著大口大口的喝著啤酒,並時不時的瞟著她們的‘生意’。

而此刻,就在她們身後屋內。

穿過七拐八歪的迴廊,一個昏暗的小隔間內,一名衣衫不整的東裔女子正蜷縮著坐在一個單人床的角落裡。

而隔間外,一名身材高大卻長相猥瑣的咖膚色男子正屈身恭敬的從一名中年黑人手中接過一沓6000墨元。

按照國際匯率,六千墨西哥元相當於兩千漢虞聯鈔,相當於四百岡元。

“這次怎麼這麼貴?”中年黑人瞟著對方冷聲問道。

“新來的,據說是舊金山的留學生,從桑澤那裡買來的。”

沒錯,這個東裔女人正是高菲,而桑澤也沒有違背亞歷克斯的交代,保住她的命嘛。

而且話說回來,在這墨西哥城有名的‘商業區’,保命太簡單了,她就是自己想死,都沒那麼容易。

“嗯。”中年黑人嘟著厚厚的嘴唇,一臉奸笑的點了點頭,但隨即正色低吼道:“騙我你就廢了!”

“吉姆大哥說笑了,小的哪敢吶?”男子點頭哈腰的將中年黑人送入屋內。

旋即屋內響起一陣尖叫聲……

而屋外的猥瑣則是一邊貼著門縫,一邊抿著嘴唇,並挫著手掌。

……

半小時後,中年黑人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屋內只剩下連哭的力氣都沒有的高菲呆滯的靠在角落裡。

這才兩天過去,距離那個警備區長官所說的一年,還有三百六十三天,這樣的日子還會一直持續下去,高菲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堅持的下去。

而再看向屋角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咖膚色男子。

高菲同樣清楚,就像送她來計程車兵說的那樣,她連死的機會都不會有。

……

“大哥縱容你,你也不能如此一意孤行!”

聖迭戈郊區,某名不見經傳的一個街頭小酒吧,此刻的酒吧已經歇業,狹小的室內空無一人。

而在最角落的黑暗裡,一處四壁漏風的原木包廂內,傳出一陣若有若無的咆哮聲。

“晚了!”

面對亞歷克斯憤怒的背影,塔妮舒展著兩條修長大長腿隨意的搭在桌面上,輕搖嶄亮的馬靴顯得無比的性感、誘人。

但此刻的亞歷克斯卻根本無心欣賞,在返回聖迭戈的他清清楚楚的交代過,只是將她的生活禁錮在北蘇德區。

但他萬萬沒想到,沒取到高菲性命的塔妮並沒有收手,反而聯合桑剛,直接鑽了大哥的語言空子。

居然把那個女人送去了那臭名昭著的‘商業街’。

她胡鬧,她桑澤也跟著胡鬧。

這一刻,怒不可遏的亞歷克斯恨不得撕了那個出爾反爾的混蛋。

“你——哼!”亞歷克斯一臉憤怒的返身回來,坐在靠椅上怒視著對方斥問道:“到底為什麼這麼做?”

“我必須替大哥出了這口氣。”

“你——!簡直胡鬧,大哥都不想理會她,你……”

亞歷克斯說著,但不成想他還沒說完,塔妮已經拍案而起。

“大哥能饒得了她,我饒不了她,再說你不也說了,大哥也不想理會她,不是麼?”

說到鬥嘴,東西方都一樣,男人歷來鬥不過女人,特別是講歪理、論聲高的時候。

“你——!”亞歷克斯臉憋得通紅,被說的啞口無言。

“大哥是想放過她。”亞歷克斯有些疲憊道。

“也許吧,但艾米麗小姐在漢城的做法,大哥不也沒說什麼嘛?”塔妮絲毫不讓的辯解著,並頓了一下,繼續道:“這就證明大哥是喜歡這個結果的,只是礙於身份。”

“你這簡直是歪理!”亞歷克斯怒斥著,但塔妮根本絲毫沒聽進去。

而是笑嘻嘻一臉自豪和理所當然的自言自語道:“所以啦,他現在是大人物,可以善良,但我可沒那麼好說話。”

滿口理由令本就笨嘴拙舌的亞歷克斯氣的簡直抓耳撓腮,但對於自己的妻子卻拿不出絲毫額辦法。

但下一秒,他卻想到了一個令他震驚的猜想,於是微微變色的盯著自己的枕邊人。

而這一刻,塔妮似乎也摸到了對方的一絲端倪,微微正色的看向他,問道:“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對於生氣著急的丈夫,塔妮絲毫不怵,但對於眼前這個一臉正色的表情,作為一個女人,她也瞬間有些女人本能式的慌亂。

“你——還有事瞞著我!”

亞歷克斯的聲音更加冰冷,深邃的目光幾乎猶如實質,而從來伶牙俐齒的的塔妮卻一反常態的縮了縮脖子,甚至躲避起對方的目光。

亞歷克斯內心一慌,又驚又怒的他哪裡容對方退縮,拍案起身,身體前傾的怒視著對方,叱道:“你暗中同艾米麗小姐聯絡是不是?”

“我……”

“是又怎麼樣?她是我們的主母,我和她聯絡怎麼了?”

啪——!

“屁話!她是什麼主母?你封的嗎?”

塔妮捂著臉在木椅的稀里嘩啦聲中跌坐到房間的角落,此刻的她一臉的吃驚。

她不信,從來跟她連一句重話都沒有的丈夫,居然動手到了她?

雖然並不那麼疼,但這卻也是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接受的。

可她剛要一翻身起身,對方痛心疾首的話甚至卷著哭腔傳來。

“你糊塗啊!”

亞歷克斯的幾抹哭腔讓她又傻在當場,甚至忘了去起身還手。

“這……”塔妮依舊傻愣愣的坐在碎木堆上捂著臉,傻傻的看著雙眸血紅的亞歷克斯。

“是大哥太縱容你了麼?是我太縱容你了!”亞歷克斯一臉激怒的戟指著對方。

“這是埃文的手段吶,孩子沒了母親的照顧,蘇森小姐礙於身份不可能伸手,但艾米麗呢?”

“啊?這……”塔妮的表情徹底凝固了,她也不是傻子,相反,她很聰明。

但同時,她看向眼前的丈夫,從來木訥的他此刻卻是那麼的陌生。

“達令,我……”

塔妮支支吾吾的,但亞歷克斯卻根本沒打算給她說話的機會。

“你居然還稱她為主母,你已經做好準備和蘇森小姐決裂了麼?”

面對亞歷克斯的質問,塔妮重重的搖著頭,大聲辯解道:“我沒有!”

“那你是想參與到大哥的家事裡去麼?”

“我……”

塔妮驚惶的想要辯解,但卻被亞歷克斯的厲聲打斷。

“你有!”

嘩啦一聲!亞歷克斯直接一掌拍碎了面前的實木案臺,然後雙眸猩紅的看著對方,低吼道:“我會看不出來你喜歡大哥麼?”

“我沒有!”塔妮無力的辯解著。

“但大哥把你和我送到聖迭戈,你覺得真的只是為了這片地盤麼?”

“我……”

面對聲聲質問的亞歷克斯,哭的稀里嘩啦的塔妮根本說不出話來。

“我很感激大哥的做法,但大哥和我真的太縱容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亞歷克斯說著,轉身向外屋外走去。

“你要去哪?”抹著眼淚的塔妮急忙起身。

“唉!”亞歷克斯暗歎了一聲,微微駐足,低聲道:“你好好想一想我倆之間的問題,明天給我答覆。”

“那高菲……”塔妮欲言又止。

而亞歷克斯偉岸的身影再次一顫,低聲道:“錯已鑄成,只能日後乞求大哥的諒解。”

亞歷克斯說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包廂,留下再次以淚洗面的塔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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