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真兇終於露頭5(1 / 1)
田春達詢問了三十四五歲女子的體型和容貌,對方說是長得比較粗壯,鼻子很高,因此推測很有可能是高玉美。
“非常感謝,你報供了一個很重要的情報,我們馬上派人去拜訪你,請問你的名字……”
“不用了。我們店裡管理很嚴格,不允許將客人的秘密向外傳的。”
對方突然像要規避似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過了約兩個小時,刑偵支隊又收到一封來信,信裡寫道:
我是住在楊平家附近的居民。楊平死亡那天,也就是7月3日晚上9時30分左右,我看見一位陌生女子從楊平夫人平時進出的籬笆洞間鑽出來。那人看上去年齡有35歲左右,大高個子,頭髮好像是棕色的。想必這一情況對警方也許會有用,我是住在附近的人,所以名字就不寫了。
於是警方對梅福芝和高玉美進行傳訊,分別瞭解情況。
傳訊分別由兩名警官一組進行。那些警官都是審訊的老手,有著豐富的經驗。
審訊警官毫不停息地輪番提問展開攻勢。
在這期間,兩個女人的供述內容馬上又分別傳給另一方的審訊警官。
刑偵支隊內瀰漫著一定要一氣拿下兩個女人的緊迫氣氛。
“梅福芝,6月22日星期一晚上6時,你把高玉美請到魚鮮酒家的包房裡會面了吧。”審問警官看著梅福芝問。
“……”梅福芝低頭不語。
“我們已經向酒家的服務員作過了解,已經掌握了。你請了高玉美。”審問警官繼續追擊。
“沒有……這……”
外表貌似安靜的梅福芝流露出一副膽怯的表情,動了動小巧的身體,但最後終於鼓起勇氣開了口,“不是我請她的,是她打電話給我的。”
“說了些什麼?”審問警官追問。
“說有事要與我當面談一談。”
“是嗎?高玉美可說是你約她出去的呀。”
“不。絕對不是。是高玉美用楊平的名義訂了座位,又約了我。”
兩名審訊警官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
“那麼,這一點暫時不談。你們在魚鮮酒家都說了些什麼?”
“她在電話裡說好像是懷上楊平的孩子了。我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結果她說,她自己也是為了楊平付出了一生,現在要楊平對她負責。為此我們發生了爭執,態度都有些嚴厲,所以最後分手時好像吵架了一樣。”
“事件發生以後,為什麼沒有對警方說實話?”
“我沒有打算隱瞞……只是我不想讓人來看笑話。”梅福芝咬著嘴唇,眨眼時閃著淚花。
“說起來好像也合乎情理,但其實你和高玉美見面時是故意大吵大鬧的吧?當著酒店服務員的面裝作相互敵視,吵得面紅耳赤。沒有旁人時兩人便密謀作案,是不是?”
梅福芝一副驚訝得連話都講不出來的表情。
“你早就知道高玉美的存在,你經過調查也發現高玉美有一個年輕的情人,知道她只是看中楊平的財產。於是,你就打電話約高玉美……”
梅福芝打斷審問警官的話,“不對,是高玉美打電話給我的。”
“你只不過想製造一種被對方約出去的假象罷了。”審訊警官冷笑道。“總之,是你們兩人共同制定了殺害楊平的計劃。你們以表面是一對情敵做擋箭牌,其實背地裡卻在聯手。”
梅福芝嘴唇急促地抖動著,講不出話來。
“楊平在家裡從樓梯上掉下來過,而且還有證人。所以,如果楊平從家裡的樓梯上掉下來摔死的話,很容易被人認為是意外事故造成的。你如果當時在家,那麼就有可能被人懷疑是你將他推下去的。因此,你需要有明確的不在現場證明。”
“……”梅福芝嘴唇仍抖動著說不出話來。
“同時,高玉美以前從來沒有去過楊平家,而且很難認定她知道你家院子籬笆牆的破洞,以及樓梯的結構和房間裡的擺設等。何況高玉美不可能預知7月3日晚上你正好有事外出,而楊平正好比你先回家。因此,楊平從家裡的樓梯上掉下來死亡,高玉美雖然不能證明白已不在現場,但受到懷疑的可能性很低,你們利用各自的強項,揚長避短,策劃了一起讓殺人事件當作一般事故的犯罪事件。”
梅福芝聽著不停地搖著頭。
“和高玉美密謀以後,你故意將刺繡的畫框掛在樓梯的扶手邊,製造事故易發的狀態。”
“哪裡的話,上次我就說過,那畫框是6月22日午後,就是高玉美打電話來之前就掛上去了……”
“這證明你在與高玉美見面之前就在醞釀犯罪計劃了。”
“不,不……”
“你們選擇你去參加同窗會的那天作為作案的日子,正好那天晚上,楊平也去參加招待客戶的宴會。不過,你和楊平常年生活在一起,知道他的生活習慣,你不難預測第二天去打高爾夫球的話,楊平會在宴會結束後就回家休息的,這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
“高玉美依照你的指點。在晚上8時30分左右鑽過籬笆的破洞潛入院子,又用事先配好的鑰匙開啟房門,走進空無一人的房間裡,房間內的構造,你已經都告訴她了吧?然後她就悄悄地躲在二樓衛生間裡,九時左右楊平回來了,他按照自己的生活習慣把西服脫下來扔在衣帽間的椅子上,穿上家居服走下樓梯。這時,高玉美從背後將他推下樓梯,使他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你,你說什麼?……我沒有和她同謀,我不知道高玉美做過什麼,我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請你們相信我……”
梅福芝的話已經語無倫次……
同一時間裡,在另一間審訊室,高玉美也正在接受兩名審訊警官的查問。
“……我不是剛才就已經說過了嘛!我沒有打電話給楊平夫人呀!是她打電話給我,請我去魚鮮酒家的。”
高玉美也拼命地為自己爭辯著。
“在魚鮮酒家你們說了些什麼話?”
“這話我也已經說了好幾遍了,就是夫人……”
“夫人有沒有給你房間裡的地圖?與夫人見面,那天也不是第一次了吧?你們早就在進行密謀,還去楊平家的外圍打探過了吧?”
“別開玩笑!我一次都沒去過楊平的家。”
“不能這麼說!至少案發當天夜裡你就去過楊平家。附近的居民在9時30分左右親眼看見你從他家院子的籬笆破洞裡鑽出來,那裡還掉有你的口紅。這支口紅,你還記得吧”
審訊警官將閃著金光的口紅擺在桌子上。
高玉美用驚詫的目光朝口紅瞥了一眼。
\"這口紅的確和我使用的一樣,但這樣的東西到處都可見的。”
“透憾的是,這上面有你的指紋。”高玉美的臉一下子變得青白。
她好像是看見了一件很噁心的東西似的斜視著口紅。“說實話,我最近丟失過一支與這相同的口紅。不知為什麼,原來是放在化妝臺上的,不知什麼時候就不見了。”
“那是當然的,就是你從楊平家逃走的時候掉落的。”
“不,在出事那天以前就不見了。真的!”高玉美用歇斯底里的聲音叫道。
“你以為用這種騙孩子的話就能夠矇混過去嗎?我們還知道你另有一位叫‘應輝’的情人,年齡比你小。案發當時。他在公司里加班,顯然不在現場,但是,我們在查問他時,他吞吞吐吐地承認,你肚子裡的孩子可能是他的。現在看來,肯定是他的。不是嗎?所以,你乘楊平高興的時候讓他寫下遺囑,又企圖在你生孩子之前讓他死去。但是,一個人單獨幹很危險,於是故意將自己已懷孕的事透露給梅福芝,激起她對丈夫的仇恨,拉她為同謀。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