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恐嚇信來自何方1(1 / 1)

加入書籤

南山市刑偵支隊隊長田春達看著眼前的這封匿名恐嚇信,信這樣寫道:“蘇望海,你還記得三十年前你犯下的罪孽嗎!近日,我會來找你清算,以血還血,以命抵命。我會同當年的你一樣冷酷無情,你早早做好打算吧。”

把薄薄的信紙放回桌上,點上一支香菸深深吸了一口,田春達看著坐在對面的蘇望海說:“那末蘇先生找我是想解決這封匿名恐嚇信的問題嗎?”

蘇望海點點頭,“沒錯,我希望田春達隊長能施以援手,替我解決匿名恐嚇信的問題。”他摘下眼鏡拿手帕擦了擦,“人老了,膽子就越發小了,若是年輕時我一定會置之不理。在商場上廝混多年,樹敵總是難免的。我早些年不小心真害了人也說不定。但現在我老了,只想安度晚年。”蘇望海戴回眼鏡誠摯地望著田春達,“請田春達隊長一定要幫幫我。”

蘇望海的獨子蘇遠在一旁道:“我家老爺子一直熱心慈善,對社會公益事業尤為重視。若田春達隊長肯出手相救,酬金必不會少。”

田春達道:“這並非錢的事情,我們辦案並不是為錢。按我們的紀律也不能收錢。我們公安就是要保證公眾的安全,為民解憂,保衛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是我們的職責。我們會盡力破案的。”

“那太感謝了!”蘇氏父子面露感激的神色。

蘇望海已經年過花甲,經營著家族的海運事業,五條大船在東南亞一帶來回跑運輸,鈔票如流水般流入家門。這使得蘇家在南山市的商界有一定分量。田春達知道局領導也會對蘇家的案子關心的。因為兩個月前蘇望海就牽頭為警務工作者建立了一個基金,用於改善因公受傷、殉職後他們親人的生活,減輕他們的生存壓力。蘇望海熱心幫助公安部門。公安部門也會對蘇家熱心支援、保護的。

蘇遠又道:“我們也曾找保安公司幫忙。他們派了幾個幹練的手下來保護我父親。”蘇遠說到這苦笑,“可這並不管用。他們來後我父親仍不斷收到恐嚇信,且恐嚇信都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投入府中。那可恥的小人像是在宣言他隨時都能害我父親的性命。”

田春達看著蘇遠說:“帶了那些信嗎,拿出來給我看看。”

蘇望海點點頭示意站在後面的蘇福。蘇福是蘇家的管家,他約莫三十歲的樣子,比蘇遠年長了幾歲,一副幹練的樣子。

蘇福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疊信。潔白的信封上只寫了“蘇望海收”這四字,而信上寫的也無非是一些威脅性的話語,紙張和墨色與剛才看的紙並無二致,紙和墨水都是最普通的貨色,叫人無法追查出來源。

信上的字,歪歪扭扭,犯人特意用左手書寫,讓人無法辨認筆跡。他確實心思縝密,是個勁敵。

田春達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站起身子道:“蘇先生的這個案子,我們接下了。最遲今晚,我就會和我的助手郝東到您府上辦案,直到解決恐嚇信的事。”

蘇遠握住田春達的手,“謝謝田春達隊長出手相助。”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田春達誠懇地說。

當天田春達隊長向局領導彙報了這個案子的情況和自己的打算。局領導同意了他的想法。於是田春達和助手郝東帶著幾套換洗衣服,來到了蘇府。

田春達二人進入蘇府大門時正遇到一人出府。他高高瘦瘦的身子,穿著一身褐色綢褂,看了他們幾眼,問他們是誰。

蘇福恭敬地向他介紹田春達二人,說他們是蘇望海請來的客人,專門處理恐嚇信的事,會在府內小住幾日。那人輕蔑地掃了他們幾眼,冷哼一聲,不以為意地走了。

蘇福告訴田春達他們那是蘇二爺,是蘇望海的胞弟蘇晀江,一直輔佐著自己的大哥。他也是個幹練的人物,只是脾氣不太好,蘇福叫我們別放在心上。

蘇福安排田春達二人共住一間房,房間緊挨著蘇望海的臥室。蘇望海的床頭安置了一條電線,他一動按鍵,田春達房間內的電鈴就會發出響聲。晚上,田春達二人交替睡覺,只要一有風吹草動,他們就會趕到蘇望海的房間處理。

田春達要求蘇望海隱瞞他們的身份,因此,府內的傭人只把他們當做蘇望海的遠方親戚。第一夜,無事發生;第二夜,同樣無事;第三夜,仍是無事……一連七天,蘇府內再沒發現恐嚇信。蘇望海有了我們,便如唐太宗得了秦瓊、尉遲恭二將軍守門一般,夜夜安睡。幾日之後,他原先蒼白憔悴的面色也漸漸好轉起來。

田春達每夜拿著那些恐嚇信研究,不時在筆記本上寫些什麼,有時還拿著信紙靠近電燈來回地看。

“郝東,你對最近的情況怎麼看!”田春達關上房門,壓低聲音對郝東說道。

“犯人大概是怕了。不敢行動。”

“不,我特意囑咐蘇望海別洩露我們的身份。除少數幾人外,沒人知道我們是他找來的刑警。我們兩人白日陪在蘇望海身邊聊些閒事,晚上又早早進屋休息,應未露餡兒。”田春達點上一支香菸。

“或許犯人厭倦了這樣的把戲,終於放棄;又或者犯人極其謹慎,外人來後就暫時收斂了。”郝東猜測道。

“那末保安公司的保鏢來時他為何毫不收斂!”

田春達的反問讓郝東啞口無言。原先三四日之間便會出現的恐嚇信,現在已有七日未曾出現了,這確實反常。

當郝東沉思之際,田春達把他的筆記本遞給了他,上面詳細記錄了每封恐嚇信被發現的時間和地點,還有發現者的姓名。

“當然恐嚇犯或許有事,於是便停止投遞恐嚇信,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田春達道,“我整理了資訊,希望從中歸納推理出些許蛛絲馬跡。第一封信被丟在信箱內,是門房發現後呈給蘇望海的,來源無法可查。第四封信是夾在購入的日用品內被送進府內的,發現者是蘇福。其中最有意思的是第九封信,那時保安公司的人已經入住了蘇府,但蘇望海自己就在書房發現了恐嚇信。上午十點鐘的光景,蘇望海走進書房,他感到有些氣悶,於是開了下窗。窗臺上就躺著一封信。”

田春達拿出那封信,說:“這封信沒其它信來得平整,這上面的痕跡,我相信是水漬。但那天並未下雨,依犯人以往的行為來看,他也不可能投這樣留有痕跡的信。”

“那末這表示什麼,田隊。”郝東追問道。

“信不是上午偷放在那裡的,應該是前一天夜裡犯人趁人不注意放在窗臺的。因為水漬應該是露水留下的,半夜露水凝結在信上,天亮後蒸發,只留下水漬的痕跡。書房在二樓,靠著高牆,外人很難在外邊靠近窗臺。”

郝東道:“田隊,你的意思我知道了。府內的某人悄悄溜進書房,在窗臺放了恐嚇信,之後無論是誰發現這信,效果都達到了。”

正當郝東同田春達討論之時,隔壁房間傳來一聲巨響,像是什麼東西被打破,緊接著房內響起了電鈴聲和蘇望海的尖叫聲。

田春達和郝東如飛箭般跑到蘇望海房內,蘇望海面色蒼白地蜷縮在床上,窗戶被打碎了,玻璃碴落了一地,一封信包在一塊鵝卵石上被丟了進來。

田春達喊道:“留下個人照看蘇先生。郝東,你同我一起追出去看看。”說完,他和郝東蘇遠跑到外面,蘇福也在外面追捕犯人。

蘇福領著人們一拐,鑽進了巷子。那個犯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們只能沿路試著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