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恐嚇信來自何方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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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幹什麼!”

郝東險些撞到一個人,這個聲音有些熟悉。郝東站穩身子後才看清,面前的竟然是蘇晀江。

“樓下有可疑人影又來投恐嚇信,我們追出來看看。”蘇福回答道。

田春達問道:“蘇先生,可曾看到聽到什麼,還有為何這個時間還在外面!”

蘇晀江大概聽出田春達的懷疑之意,帶著點氣憤道:“與朋友相聚回來晚了,我在路上並未遇到奇怪的人。”他停頓思考片刻,“在前面一個路口,我倒是聽到一串腳步聲,聽起來應該已經跑得很遠了。”

蘇遠凝視夜幕中的遠方,長嘆一口氣,“可惜讓他給跑了。”

一行人回到蘇府時,蘇望海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田春達拾起信,將其撫平,上面寫著:“近日必來取你狗命。”言簡意賅,令人倒吸一口寒氣,看來犯人是真的準備動手了。

蘇遠對蘇福說道:”最近要加強戒備,外人一律不得進入,同時讓父親推掉一切不必要的社會活動。”

田春達翻來覆去地看著信和卵石,“蘇老先生,你應該和我們說說三十年前的事了。為什麼罪犯會找上門來,若是知道這段往事,對我們的調查也有幫助。”

蘇望海看了田春達一眼,“那是我最不願提起的事,那時我和晀江一起在南洋跑生意。為了一趟生意,我下令讓海員在惡劣的天氣下出海。之前也有冒著風雨出海的事,但都沒出什麼意外,所以我沒放在心上。誰知船出海後風雨變大,加上船年久失修,便沉沒了,十二個船員無一倖免。出事後,我和晀江立馬被叫回南山,善後事全由長輩負責。我聽聞遇害者的家屬因賠償問題鬧過幾次,這事過了很久才被壓下去。”

田春達道,“畢竟金錢也不能完全抵銷人命。這麼說來,就是當初的遇難者家屬來找你報復了。”

蘇望海點頭,“可能如此,我想不到其它原因。”

“那末蘇老先生休息吧,今夜這麼一鬧,犯人大概是不會再來了,我們也走了。”田春達道。

回到房間後,田春達突然轉頭說道:“郝東,你還記得我先前的推理嗎!今晚事後,我更確信犯人就在府內。”

“你有什麼根據!”

“根據就是這塊卵石,這卵石來自蘇府院子,是院內假山流水的裝飾。”

被田春達一點撥,郝東也覺得這卵石確實來自院子。

“今夜太亂,犯人投信後很有可能抄近路返回,趁亂又回到府內。後天蘇望海就會駕車出行。郝東你留在府內一絲異動都不要放過,仔細記錄下來,而我陪他同去,貼身保護。”

蘇望海參加一位世交的壽辰,郝東依田春達吩咐待在府內。但誰也沒有料到犯人的動作會如此之快。早上郝東送田春達他們出府,臨近中午就收到訊息,他們出事了!

郝東趕到醫院,看到田春達臉上擦著碘酒,右臂纏著一圈繃帶。

蘇望海卻完好無損,他看著郝東感激說道:“這次全靠田春達隊長,我才能保住這條老命。”

他們的剎車被動了手腳,一般操作都沒有問題。但當車速達到一定程度再使用剎車時,剎車會承受不住那股力道而失效。田春達和蘇望海合乘同一輛車,半道中司機便臉色蒼白地轉過頭來說剎車失效。田春達臨危不亂、鎮定自若地令司機往前開去。憑藉他對南山市街道的瞭解,他讓汽車駛人一條逐漸變窄,人煙稀少的巷子,讓汽車同旁邊的院牆刮蹭,硬生生停下了車子。田春達正是在停車時為保護蘇望海而受了擦傷。

“不足掛齒,這次的車速並不快,我相信司機按我的指示操作會比較安全地解決這事。”田春達輕鬆地說道。

蘇晀江得知這事也匆匆趕了回來,他喘著粗氣跑到蘇望海的身邊,關切地說:“謝天謝地,大哥你安然無事。”

“這全靠田春達隊長的保護……”蘇望海又把感激的目光望向田春達。

”我們得讓保安公司派更多的人來,這次不單是恐嚇,犯人真的行動了!”蘇晀江打斷蘇望海的話,“也多謝田春達隊長的相助,府內或許也不能待了,要不先去蘇州堂兄避避風頭……”

“不用了。”蘇望海擺擺手,”我坐在車上聽著車子刮擦牆壁的噪聲,心反而平靜下來。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就這樣吧。”蘇望海對蘇福說道,“叫廚房多做幾個菜,這麼一折騰我早就餓了,至於我的安全,還是交給田春達、郝東兩位警官吧。有他們坐鎮,我放心。”

一擊不中,犯人也消停下來,接連幾天都沒出什麼事,大家將注意力全放在蘇望海身上,所幸蘇望海也再沒遭遇刺殺。田春達仍認為是內鬼所為,一直在府內巡視。郝東也如田春達那般無事便在府內四處走走。

那日午後,郝東喝多了茶解手回來,聽到院角落有簌簌的談話聲,他的偵探直覺讓他靠在牆邊偷聽。聽了好一會兒,他才意識到對話的是蘇望海和蘇晀江。隔著牆壁和茂盛的灌木,聲音變得模糊不清。他只能聽清幾個詞,他們說到了“蘇福”,“對不住”,“補償”,“一視同仁”等幾個詞。

在他們談話結束後,郝東急忙回到房內,把這事仔細地告訴了田春達。田春達聽後陷入了思考,沒一會兒,菸灰缸裡又多了一堆菸蒂。

“郝東,這件事情,你沒告訴其他人吧。”

“我只同你一個人講了。”

“那就好,保守秘密,別告訴任何人。”田春達在房內踱步,”如果我的猜想沒錯,那這件事當中的不恰當之處都能得到解釋了。”

郝東不如田春達那樣思維敏捷,還未能將這一連串事件看透,但他相信隊長會在適當時機告訴他真相。田春達休息一夜後就叫上郝東來到蘇福面前。蘇福正坐在書桌前處理公務。見他們到來,他忙不迭起身迎接。

”請坐,繼續忙你的吧。”田春達說道,”我只是來問你幾個問題。你知道府內很有可能潛伏著內鬼。關於府內的幾個傭人……”

“我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蘇福誠懇地說道。

“前幾日為蘇老先生開車的司機是……”田春達問。

“他叫陸守仁,我覺得他不會是犯人,他來府內已有三年了,是上一個司機舉薦的,與多年前的事故沒有關係。”

“我記得蘇望海和蘇晀江兩人是分兩輛車走的,那麼和蘇晀江在一起的是誰!”

“那是劉言,他專職照顧二爺的吃穿住行,身家清白,來府上也快滿一年了。”

田春達笑道::“蘇福,你對這家的事真是門清。府內的傭人,你都瞭解嗎?”

“這是當然,我管理蘇府少說也有八年了。倘若對人事還不能瞭如指掌,我也就白當這管家了。”

“能否把人事記錄交給我看看!”

蘇福走到書架前開始找記錄,“可以,當然可以,蘇老爺子早就吩咐過要支援你的工作。”

田春達接過厚厚一本簿子,“看你這副樣子,來這裡也很久了吧?”

“大概是十一年前來的,從底層一步步做起,全靠蘇老爺子提攜我才能爬到這個位置。”蘇福微笑著答道。

時光如白駒過隙,三四日一轉眼就過去了。月色宜人,蘇望海雅興大發,叫人在園中設宴。

“大哥,你這樣子真的不打緊嗎?”蘇晀江有些擔心。

”沒事。”蘇望海笑道,”這幾日你們把我關在房裡,我都快悶出病來了。再說今日在場的都是自己人,能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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