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88號盒子】打草驚蛇(1 / 1)

加入書籤

“可這一段影片,也無法證明他就是嫌疑人啊,目前我們掌握的證據,都無法確定確切的嫌疑人。最有可能的樊薇,已經消失了五年,目前還未排查到任何線索。”

俞子言適時提醒,生怕老隊長一時衝動,做出昏庸的決定。

“那就委婉點,找個藉口讓人過來。樊薇這邊別停,繼續找,不能漏過任何可能的線索。這一家子,沒有一個省心的。”

劉豐已經急火攻心,索性眉毛鬍子一把抓。

……

嚴濟南和張銘,去了張蕙蘭的家。

俞子言和另外一個小執法者,去了齊盛工作的地點。

之前他們並沒有將齊盛當成嫌疑人,對於張蕙蘭和齊大勇之間的感情也不瞭解,想當然地將他們排除在外。

如今,是得好好問問了。

敲門聲持續響了好幾分鐘,張銘的手都敲痛了,卻不見屋內有任何反應。

門外的鞋櫃上擺放著幾排鞋,嚴濟南注意到,這裡的住戶,好像都將鞋櫃放在了門口。

能隨意將鞋櫃放在門口,可見這裡的治安還不錯。

張銘休息了一會兒,繼續敲門。

嚴濟南蹲下了身檢視櫃子裡的鞋。

鞋櫃分為三層,最上層是女士的鞋,以帆布鞋、布鞋居多,37碼。

中間一層是皮鞋和運動鞋,42碼,與現場的腳印碼數不吻合。

嚴濟南拿起來細細看了一遍,發現鞋底紋路也不對。

現場的鞋印紋路是菱形,和上一層的帆布鞋紋路差不多,而這裡的鞋底紋路都是波浪紋。

底層的鞋只有兩雙,被人胡亂地丟在底層。

似乎是進門的人隨腳一踢,將鞋扔在這裡的,應該是齊大勇的。

“嚴哥,沒人。”

“打他們電話。”

嚴濟南的眼前,似乎蒙上一層霧,雲遮霧繞,張銘讀不出其中的含義。

張銘撥打了張蕙蘭和齊盛的電話,電話那頭清脆的女音傳來:“對不起,您撥打的手機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隨後,又將資訊傳給趕往齊盛工作地點的俞子言,那邊得到的訊息是:齊盛今天休假,沒來上班。

張銘洩氣了,忍住了想要踹門的衝動:“這是跑了嗎,不會真的是他們吧?”

嚴濟南皺眉沉思,他也拿不準。

看到影片之前,執法者從未懷疑過齊盛母子,他們在執法局的表現也很正常。

到底是他們做賊心虛,還是發現自己的行蹤敗露了?

不對,他們是從齊蘭英的口中得知,齊大勇和張蕙蘭之間感情不合,可這無法成為偵破的線索。

況且,這條線還是齊盛指引他們找到的,他會在這個時候,突然逃跑嗎?

敲門聲驚醒了隔壁的鄰居,一個燙著羊毛卷的女人走了出來,狐疑地問:“你們是誰,怎麼一直敲蕙蘭家的門啊。”

張銘回頭,一時沒有認出眼前這個人是誰:“哦,抱歉,我們是市局的,想找張蕙蘭瞭解一些情況,您知道他們去哪了嗎?”

“是你啊!”

“我們見過?”張銘一頭霧水,又將女人打量了幾眼,隱約從泡麵一樣的頭髮下辨別出,似曾相熟的眉眼。

“前天,你們不是來過嗎,問照片上的衣服,還是我把蕙蘭叫過去的,你忘啦?”

經女人提醒,張銘這才恍然想起,眼前的女人他確實見過,就在前天。

只不過,那天她的頭髮還是直的,沒有染燙。

“阿姨,您知道張蕙蘭去哪了嗎?”張銘被嚴濟南示以眼神催促,直奔主題。

“蕙蘭吶,去廟裡啦,怎麼啦?”

說完,她看了看四周,神秘兮兮地湊近,“是不是找到兇手啦?真是作孽購,好好的一個人,死得連個聲都沒了。”

“沒,沒有。”

張銘避開女人探詢的目光,“去了哪座廟,什麼時候出去的,大概什麼時候會回來?”

“崇安寺。早上出去的,她兒子今天放假,陪她一起過去的。”

嚴濟南知道這座寺廟,是本地的網紅寺廟。

據說,廟裡的菩薩很靈,許多人都喜歡去廟裡上香,廟裡的齋飯也是一絕。

“張蕙蘭信佛,什麼時候的事情?”嚴濟南拿出記錄本,準備記錄。

“我也不清楚,自從我搬來這裡的時候起,蕙蘭就信佛。後來小盛工作了,去廟裡也勤了。要不怎麼說,日久見人心。蕙蘭對齊大勇,沒得說。這下又出了這種事,指不定怎麼傷心呢。”

“齊大勇和張蕙蘭的感情向來很好嗎?”

“好。”

女人立刻回答,“在我們這一片,誰不羨慕。沒出事之前,我們都誇蕙蘭有福氣,找了這麼一個丈夫。出了事之後吧……”

女人的聲音漸漸低下去,“齊大勇的姐姐,三天兩頭上門找蕙蘭,求著蕙蘭不要離婚。他姐姐那種人,我就看不慣。平時走親戚得瑟的二五八萬似的,好像齊大勇賺的錢都是她家似的。”

“弟弟一出事,就趕緊上門哭窮。明白人都看得出來她是什麼意思,我就勸蕙蘭狠點心,不要隨便答應。執法者同志,我不是見不得他們好啊。”

女人見對面兩人都不說話,連忙為自己辯解,“男人,記吃不記打。她弟弟都出軌了,肯定不能隨隨便便地就原諒了。”

“要不然怎麼怪蕙蘭不爭氣,啥都沒要就同意了。工廠倒閉後,才拿到了多少錢啊。真是的,看得我都氣死了。倒了啥黴,攤上這麼一個親戚。”

“你知道齊大勇得罪過什麼人嗎?”嚴濟南覺得,這一家說話虛虛實實,說不定能從鄰居口中問出什麼。

“沒有,沒有。”

女人連忙擺手,“得罪人倒沒有,平時見他都和和氣氣,別的地方有沒有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沒有見過。”

張銘嘆了一口氣。

下樓梯的時候,看見嚴濟南依舊面無表情的一張臉,步子走得沉穩有力。

“嚴哥,現在我們要去寺廟嗎?”

嚴濟南頭也未抬,直接拒絕:“不,不要打草驚蛇,繼續打電話。通知局裡,將齊盛和張蕙蘭最近的行蹤、接觸過什麼人全都查一遍。重點是張蕙蘭和齊大勇,一定要問詳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