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參加考古(1 / 1)
這十幾年爺爺經常給我說,有一天也許自己便會突然離開我,要我許諾,就算他不在了,我也會好好活下去。
他還常說,哪天他真的死了,我一定要按他交待我的話做,千萬不能違背,否則他會死不瞑目的。
原來,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所以提前給我做好了心理建設!
我咬了咬牙,取出打火機,點了一把稻草,扔到了屋頂上。
“轟”的一聲,屋子頓時燒成了一個大火球。
很快便有人發現我們家失火了,開始叫喊著要來救火。
我扭頭從後牆跳出去,趁著夜色,在人們趕到我家之前,匆匆離開了村子。
我在鎮上待了一天,第二天在飯館聽到有人說,昨天晚上回龍廟村發生了火災,火勢極大,連消防隊都驚動了。
據說,火被撲滅以後,在屋子裡發現了兩具屍體,都被燒成了骨灰。
人們都為那對在火中被燒死的爺孫喟嘆,沒有人注意我在旁邊默默聽著,悄然落淚。
我有些不明白,明明當時我們家只有爺爺和那個稻草人,為什麼火被撲滅後會有兩具屍體。
只是我也沒有辦法回去求證了,我不敢違背爺爺的話,不想讓他老人家死不瞑目。
從現在開始,我就不是劉初八了,我叫柳無咎。
還有一件事更加讓我感到不可思議,麻布包裡的身份證和大學錄取通知書竟然都是真的!
我實在難以相像,爺爺就是一個農村老頭兒,他是怎麼給我弄到這兩個證件的。
半個月後,漢東大學開學,我辦理好入學手續,成為了這裡的一個大一新生。
爺爺給我選擇的是歷史系考古專業,課程對我來說並不是很難。
爺爺給我說的那個姓胡的,卻一直沒有出現。
我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了學習上,課餘時間便研究麻包布里的三本古書。
三本古書分別是《盜氣》、《盜運》和《盜命》,涉及到風水、天相以及卜算,簡直是古代天文地理與人文知識的彙總,極為繁雜深奧。
這樣的日子簡單而充實,我樂在其中,很快便過去了一年。
大一結束後的暑假,教我們田野考古的李高軒教授在群裡通知我們,有一個考古實踐機會,學校決定派五個學生參加,三男兩女。
然後,他便直接宣佈了五個人的名單。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平時在系裡幾乎就是一個透明人、從來不參加任何團隊活動,也不和老師打交道的我,竟然也在名單之中。
三天後,我們五人便跟著李高軒教授來到了位於邾城市北的九龍山考古工地。
這次要發掘的是一個明代的古墓,因為李教授是研究宋元明考古的,他被邀請參加,便帶上了我們五個學生。
一起來的兩個男生,一個叫王越,一個叫鄭國玉,我都不是特別熟。
兩個女生一個叫聶佳怡,一個叫楊桐,我更是連話也沒和她們說過。
考古發掘一直進行得很順利,想不到到了最後一天,卻發生了意外!
我們幾個學生只是做一些外圍的清理工作,具體的發掘工作是由考古隊員負責的。
最後一天,除了墓室裡的棺槨,其他陪葬品都已被取了出來,大家全都蹲在二層臺上,圍觀下面幾個考古隊員開棺。
“咯咯”,棺蓋被兩個考古隊員撬開了一角,我全神貫注地看著棺材,想看看裡面會有什麼寶貝。
旁邊的聶佳怡突然用胳臂肘碰了我一下,輕聲問道:“柳無咎,我怎麼感覺那棺材有些怪怪的?你說不會出什麼事吧?”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她這話說得有些不合時宜。
“不會吧……”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下面傳來了幾聲驚叫,轉頭一看,只見棺蓋已被開啟了一道縫,一股淡淡的黑煙從裡面飄了出來。
現在是七月份,而且又是中午,考古工地熱得像火爐。
可是隨著棺蓋開啟,周圍的氣溫卻好像瞬間降低了十幾度,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其他人也是被凍得直打哆嗦。
我心中大驚,知道剛才從棺材裡飄出來的那道黑煙便是凝成實質的陰氣!
這說明,棺材裡的屍體很可能真的有問題!
我不由看了一眼聶佳怡,這個系花的嘴巴怎麼像開了光一樣?
“撲通撲通”幾聲,幾個開棺的考古隊員紛紛倒地,棺蓋也“嘭”的一聲蓋了回去。
雖然棺蓋只被開啟了幾秒,可是我們卻都看到了裡面墓主人的屍體。
那是一個身穿黃袍的年輕人,頭戴金冠,腰束玉帶,身旁還放著一把古琴。
其實我們早就從墓誌上知道了墓主人的身份,他是明太祖的第十個兒子,魯荒王朱檀。
讓大家感到意外的是,幾百年過去了,朱檀的屍體竟然完好無損,沒有一點腐爛的痕跡,看起來就好像在沉睡!
出了這樣的事,考古發掘馬上就被叫停了,幾個暈倒的考古隊員被送到了醫院,現場也被封鎖了起來。
第二天,我們得到訊息,昨天暈倒的幾個考古隊員全都死了!
醫院給出的說法,他們是因為吸入了棺材中的毒氣,中毒而死。
考古隊也對外宣稱,要等過一段時間,棺材裡的毒氣散盡以後再繼續考古發掘。
除留下幾個人看守考古現場以外,其他人都先回省城,等候通知。
在我準備要與幾個同學一起離開時,李教授給我發了一個資訊,說要我留下來,另有安排。
我下車後,又收到了一個資訊,是聶佳怡發給我的。
“柳無咎,注意安全!墓主人很可能已經屍變了!”
我往車裡的聶佳怡看去,只見她一臉關切地看著我,其他同學看著我的目光裡卻滿是玩味。
我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和聶系花在來邾城市以前幾乎沒有任何的交集,她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感興趣了?
聶佳怡是從京城來的,據說家世極好,人又長得極漂亮,我可不會自戀地以為她看上了自己。
考古隊從省城請了一個“大師”,處理墓主人的屍體。
那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矮胖子,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目測最少也有二百斤,典型的橫向發展型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