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王者歸來(1 / 1)
薛明明他們也是喝多了,再這樣下去看來非得把我打死不可。
我咬著牙,從地上勉強把身子挺了起來,可是薛明明看到我還敢反抗,火氣更加大了,接過之前打我那混子手中的棍子,二話沒說,照著我的腦袋又敲上了一悶棍,這一棍子下來我是徹底懵比了,就感覺到有一股熱乎乎的液體順著腦門流了下來。
三棍子砸在人腦袋上,不砸出個腦震盪也得砸出個好歹,更別提我腦袋上還有往日的舊傷了。
把我放倒之後,薛明明老囂張了,隱隱約約就看到他扯著杜思佳的頭髮,用棍子指著我說道:“就這個垃圾,配當我薛明明的對手麼?連個屁都不能算!”薛明明的話從口中傳出來之後,周圍的混子都跟著笑了,唯獨杜思佳不停地推著薛明明的身子,不知道在罵著什麼。
那時候我還有點意識,倒在地上還不忘扯著嗓子罵薛明明,我說你趕緊給我滾,把杜思佳給放了。
薛明明聽到我還敢罵他,衝過來一把扯住了我的衣領,上來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甩在我的臉上,帶著人又是一陣拳打腳踢,就聽到杜思佳在那裡喊著:“別打他了,我求你了,再打就打死了!”
薛明明狠狠的瞪著眼睛,一邊罵著,一邊朝我這吐著吐沫說道:“就這畜生,就應該打死他!”
聽完這句話,我的意識漸漸模糊了起來,就感覺腦子很暈,特別想睡覺。
也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從我身後竄了出來,走到人群之中,冷冷的開口說道:“放手。”
天有點黑,我看不清那個人的樣子,但我注意到他穿了一件帽子衫,身後揹著的是一把被破布纏繞的唐刀,正是妖刀陸三千!
薛明明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哪裡會在乎一個陸三千,開口呵斥了一聲趕緊給老子滾!
陸三千動了動嘴唇,依然是之前的那兩個字:“放手!”
我害怕陸三千能動刀,伸手在半空中搖晃了兩下,可這個動作,卻再次惹怒了薛明明:“草泥馬的,小逼崽子,還不老實!”說話的同時,抬起腳對著我的手狠狠地踩了下來。
只覺得手上傳來一陣劇痛,我嗷的一嗓子喊了出來,疼的自己牙齒直打顫。但此時此刻,我最關心的,不是自己有多疼,而是這個薛明明的性命安危!
陸三千要是發起飆來,肯定得見血。
可一切都晚了,陸三千怒了,從身後抽出了唐刀,一刀便砍了過去,妖刀一出,天下驚,必見血腥之氣!
只聽到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刮破了黑夜,薛明明沒有死,但他的一隻耳朵被割了下來掉在了地上。我也不知道陸三千怎麼就那麼愛割人家耳朵,腦子嗡的一下子,從地上經慌亂了爬了起來,看著薛明明捂著嘴臉,在地上痛苦的打著滾兒,一時間,我踹踹不安了起來。
上次和萬寶寶擺場子的時候,陸三千把人家的耳朵給砍掉了,還砍傷了好幾個混子的胳膊,不過這些事兒都不了了之了,那個萬寶寶倒是有幾分社會大哥的架勢,沒有因為這些而追究我們的責任。
可這個薛明明呢,先不說浩毅那邊怎麼看這件事兒,他家裡面有錢,他爸要是知道了自己兒子的耳朵被削掉了,那指不定鬧出什麼樣的事兒呢!
周圍的混子也沒想到這件事兒竟然鬧得這麼大,都慌張了起來,我扯了旁邊的混子一把,沒好氣的喊道:“還他媽的傻愣著幹啥!趕緊把他送醫院去啊!”
那混子點點頭,喊了一聲,幾個人把疼的要命的薛明明給抬了起來,地上那隻滿著血汙的肉疙瘩也沒人敢撿,還是我在金輝要了個塑膠袋忍著噁心給裝了起來,也不知道能不能接上。
薛明明一夥人走了之後,杜思佳衝了過來,一邊給我拍著身上的灰塵,一邊關心的問道:“照南,你沒事兒吧?”說話的時候,她看到我腦袋上流出來血了,從兜裡掏出紙巾小心翼翼的給我擦了起來。
當時我心裡面煩躁的很,又被她不小心碰到了傷口,給我疼的眼冒金星的,一把推開了她,忍不住開口罵道:“離我遠點,趕緊給老子滾!”
我那會兒的心態也有點矛盾,覺得有點罵狠了,又耐下性子對杜思佳說道:“好自為之吧,以後別和他們來往了。”
聽到我這句話,杜思佳哇哇的哭了起來,我問她哭什麼?杜思佳挺委屈的,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罵了起來:“還不是因為你!陳照南,你不就是看我是po鞋麼?不就因為這一點嫌棄我麼?我現在改了還不行?”
我覺得杜思佳這是有些喪失理智了,攔了一輛計程車,給杜思佳塞了進去,臨走之前我認真的跟她說道:“你挺好的,我也沒嫌棄你什麼,但我有喜歡的人了,這輩子我倆也分不開了,你好好的,我不希望看到你這樣子,咱倆還是好朋友!”說這話的時候,杜思佳的身子還在我懷中扭動,死活就是不肯進車裡。
“那我給你當情人,陳照南,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怎麼都行!”杜思佳一無反顧的說道。
笑了笑,我說你別這麼作踐自己了,咱倆真不能在一起。我這些話,根本就沒起到任何效果,杜思佳還是不肯上車,一個勁兒的跟我鬧。
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了,衝她吼了一聲,我說我倆都他媽的有孩子了!這句話從口中一說出來,杜思佳愣住了,藉著這機會我一把將她的身子推進了計程車裡,讓師傅把他送去職高,那師傅看我滿臉都是血,嚇得一踩油門,馬上就走人了。
終於把杜思佳弄走了,我蹲在街邊上點了根菸,陸三千把刀收了起來,也跟著蹲在我身邊,他看著我的頭好半天才開口說了一句話:“哥,你這個傷口得縫針啊,我送你去醫院吧!”
我深深地吸了口煙,嗓子都沙啞了起來:“弟弟,剛才你有點衝動了,在職高以後的日子,怕是更不好過了。”
陸三千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眼裡,十分淡然的開口說道:“哥,這件事是我惹得,跟你沒關係,放心,我能解決。”
我搖搖頭說不行,我是你哥,再說了你也是為了救我,這件事兒我扛著。
陸三千又是盯著我看了半天,風清雲淡的笑了笑,那會兒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淡定,後來瞭解到他以前的那些事之後,我才恍然大悟,削掉薛明明的耳朵對他來說,確實也就是個雞毛蒜皮的小事兒而已。
和我想象的一樣,這件事兒確實鬧大了,幸運的是,薛明明的耳朵保住了,只不過多了幾道刺眼又難看的疤痕,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縫了多少針。他媽去學校裡鬧事兒了,他爸始終沒出面,薛明明家裡有錢,我覺得這件事兒不能就這麼完了,害怕他家裡面報警,把陸三千給抓起來。
可這件事的後續發展,有點出乎我的意料,鬧了一次之後,他家裡人就沒了動靜,也沒報警,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薛明明因為這件事兒,連學都不上了,但是經常能看到他開著一輛奧迪,在學校附近轉悠,可能是想要報復我吧,有時候我倆碰上面了,薛明明就用仇視的眼神看著我,每次到那時候,我身後的陸三千便會挺著胸脯走上去,立在我身前。
陸三千一出來,薛明明便悻悻的發動了車子走人了。
不知道為什麼,薛明明看起來害怕陸三千,我忍不住好奇,問陸三千這是怎麼回事兒?事情是怎麼解決的。
自從拜了把子之後,我和陸三千關係又是親近了許多,對於我的問題,他也是有問必答,但他只跟我一個人這樣,對待其他人,還是以前老樣子,悶油瓶一個,基本上沒有什麼溝通的能力。
那天他開口跟我說了一句話:“因為我爸,他叫陸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