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安大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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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菲聽了,心裡砰砰直跳。這……這是他的真心話嗎?她怔怔地看著我,似乎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我說完這話,徑直就走到安菲的身邊,一字一句道:“安菲,我送你回家。”

那復生聽了,心裡自是惱怒,因就請道:“我,你這是要以權勢壓人嗎?不禁,那一日在大理寺,安大全可是親自答應了我的!爵爺若想娶妻,想我大梁,哪處沒有可心的女子,為何你一定要與我爭奪安菲!”

我就道:“爵士,此時不便與你解釋。”

安菲怔怔地看著我,心裡已被他的話蒙圈了。李我啊李我,你說你要娶我,這是出於你的真心麼?

但很快,她的手就被我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握得很緊很緊,似乎稍不留神,安菲就會從他的掌心間溜走。

那復生看了,氣得牙齒都要咬碎了。

“爵士,緋聞自我而起,我只讓要保安菲名譽周全,還望你能理解。”我看得出復生的氣憤,所以在出神秘府室前,還是回頭與他話了一下。

“我不理解。我只知道,你橫刀奪了我的所愛。”復生寸步不讓。

安菲的心,本一直為我的話砰砰直跳,但見覆生這樣胡攪蠻纏,真的忍不住張口了。“楊復生,想我父親也是被你逼的才應了你的。我不信,只是出自我老爵士的本意?不過,縱然他應了你又如何?與我心裡,是一千個一萬個而不願意的!”

安菲將這話說的擲地有聲。那復生聽了,心裡彆扭之極。因這是當著我的面兒,所以復生更覺丟人惱怒。

“安安菲,難道你真的對我一點意思也沒麼?”復生是真不甘心。

安菲就冷笑:“不錯。所以,你死了這條心吧!”安菲說完,就對我嫣然一笑:“李大哥,我們走吧!”

李大哥?那復生在後聽了安菲這樣一個親熱的稱呼,肺都要氣炸了!看來這緋聞果然不是空穴來風,這李我和安安菲興許真的是暗通款曲了!

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復生伸出手,重重擊拳在壁上。

大春子立在神秘府宇一角,默默看著復生攜了安安菲,慢慢朝神秘府外走去。大春子的心,更是陰冷。

她的身邊,又滾來一個小肥人兒。“哎……僅看背影,我和安家的姑娘看起來真的很般配呀!”

大春子見兒子過來了,也就冷笑:“想當年,你母親比那安安菲更堪配。”

“哎呀……我怎麼聞到了一股醋味?難道這裡有醋罈子麼?”李軼說著,就故意看著四周。

“得了,你少來諷刺我。”大春子瞥了一下他,“功課複習的怎樣了?”

李軼一聽,就苦著臉,但還是道:“今天師父請假了,沒有功課。”

“所以,你就不看了?”

“呃……媽,我已經提前三天就預習了。”李軼說完,嘿嘿一笑,“其實兒我心裡不明白,既然媽那麼怨恨安安菲,卻又眼巴巴地看著她跟我出神秘府?這是何意?”

“你不知道?”

“孩兒剛從書房回來,一切還沒來得及打聽呢!”李軼眨巴眨巴眼睛。

“你呀,心事總是不放在學業上。”但大春子還是如實告訴他:“因為,安大全將安安菲許配給了爵士先生了。我和她,是不會有結果的。這段緋聞,很快就會結束。”

啊?李軼聽了,心裡就覺得懊惱。“媽,你覺得這樣真的好麼?那爵士先生分明就是趁人之危嘛!我明明看出來了,我是真的對安安菲動情了!”李軼的心裡很不以為然。

“嗯?你不是說你不知道的麼?怎麼現在又知道得這樣清楚!”大春子為我怒,又為兒子怒,“看來,你總是騙我!罰你,罰你今天不許吃飯!小小年紀,只是在男女之事上關注,可見不成器!”大春子見這個兒子竟然袒護我和安菲,心裡真是惱怒之極。

對李軼來說,不許吃飯,的確是個很重的懲罰。“不要嘛……不要啊……媽難道不知道孩兒正在長個兒嗎?這一頓不吃……”李軼裝的可憐兮兮的。

“哼!你胖的像一團球,一天不吃飯,也癟不下來!”大春子的目光更是嚴厲了。

話說,韓妖嬈從那大街上,也就回了安府。剛一進門,就見胡大娘過來小聲兒提醒:“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可是回來了。這兩天,你到哪裡去了?”

妖嬈就道:“我是去看一個親戚了,所以耽擱了一天。”

“唉喲,既然這樣,你怎地不對太太請個假呀!實在趕不及,告訴我也行。趕緊的,去對太太行個禮道個歉。告訴你,頭兒已經回來了!“胡大娘說這後半句時,目光裡卻沒有半點的高興。

“什麼?胡大娘,你是說頭兒回來了?”那妖嬈聽了,心裡只是不信。

“是呀。這一回,多虧了爵士先生幫忙。如今,不但頭兒回了,過一會,大小大哥也要從神秘府裡回家了。到底……這事兒算過去了。”胡大娘的神情更顯得陰晴不定。

妖嬈聽了,心兒頓時墜落谷底。什麼?安大全竟然什麼事兒都沒有!他草菅了兩條性命,竟然有人說說情就沒事兒了?她咬著唇,心不停地在顫抖。

“哎呀,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樣蒼白?”胡大娘不禁揉捏了一下她的手兒,不想這手兒極冷。

“沒什麼,嬤嬤,那我趕緊去回太太去!”韓妖嬈緊緊咬著唇,低著頭,噙著淚水。

果然,進了李麗的屋子。這李麗見了妖嬈,果然就是劈頭蓋臉地訓斥了她一頓。不管李麗說什麼,妖嬈只是一聲兒不吭。李麗罵得累了,也就對她道:“行了,你與我起來吧!你趕緊給我倒一杯青果茶溫著,頭兒待會過來要喝!”此時的安大全,搶先一步比安菲先回了府。剛回到家,安大全就嘆息一聲,換了衣裳,就要去沐浴,將身上的晦氣都沖刷掉。

他從復生的口中已經得到確切的信兒,安菲也會回家。從此無恙。但安大全的心並不就此安定,一想起那個復生遞給大春子的狀子,安大全還是覺得心驚。到底當年自己有沒有枉法誤判了人命?越想,他的心就越是不安。

安大全沐浴完畢,換了一身寬大的衣裳,也就往李麗這裡來。李麗見妖嬈倒好了茶,忽然又想起一事,因叫妖嬈去街上買一些紅的繩子。李麗要將這府裡的樹上都繫了繩子,好除去晦氣。

妖嬈不敢怠慢,拿了銀子,就又去了街上。待到了街上,妖嬈越想越氣悶,也就不想買紅繩子,她見前頭有一家酒鋪,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著銀子就進了那家鋪子。

妖嬈在裡頭坐下,將銀子往桌上一拍,對著那店家就道:“小二,給我一壺燒酒。”

“一壺?”小二過來了,見要酒的是一個穿著普通但又有幾分姿色的年輕姑娘,心裡就有些疑惑。

“我要喝酒,難道你沒聽見嗎?”妖嬈見遲遲不上酒,心裡就有幾分不悅。

“是是是……小的即刻就上!”小二倒了一壺燒酒,放在桌子上,就在那櫃檯一角看她。但見妖嬈拿了酒壺,也不用酒杯,咕咚咕咚地就往嘴裡倒酒。

“我的乖乖……好傢伙……”那小二見她喝酒的方式這樣豪爽,心裡真的吃驚了。

但妖嬈也沒有喝完,她苦澀地站起身來,將碎銀放在桌上,也就搖晃著身子出了就鋪子。那小二見了,本就想叫她緩緩,等酒勁過了再走,回頭一看,見掌櫃的正瞪著眼對自己努嘴兒,小二隻得又踮腳進了去。

話說,那妖嬈也就一路搖晃走到一個林子裡。她不知道自己到了地方,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她只想哭,想嚎啕大哭。

她的哭聲就驚動了一個人。那人背對著她,但手裡也拿著一個酒壺。

“你哭什麼?”那人一邊說,一邊並不轉過身子。

“我苦我的命苦。我哭我的爹孃。”妖嬈聽了,也就搭了訕。

“呵呵……你原來是哭這個!我還以為,你這個姑娘是被哪個負心的男人拋棄了,在此哭泣呢!”這喝酒的男人忽然就轉過頭來。

妖嬈驚異地發現,這男人竟是爵士先生!

“怎麼是你?”復生吃驚了。這個安家的姑娘到這裡幹什麼?

“爵士……那你……”妖嬈也好奇。

“過來,陪我喝一杯。今日,我一定要不醉不歸。”復生已然喝的微醉,不過意識還是清醒的。說完,他就扔了一個略小的酒壺給妖嬈。

妖嬈也就接過,但還是如是說道:“爵士,我剛喝了一點酒。”

“是嗎?那麼……且然我聞一聞!若你敢騙我,我一定要罰你將這酒壺裡的酒都個我喝下去……喝下去……”復生說著,居然朝著妖嬈的身子靠過來了。

妖嬈喝了點酒,見爵士先生的姿勢這樣曖昧,也就想躲閃的。但因渾身無力,也不知怎麼搞的,她的身子一下子軟綿綿地就倒在了復生的懷中。

“你……你怎麼……”那復生也就在妖嬈的唇邊聞了一下,果然有酒氣。他將妖嬈的手握住了,就笑:“那你……還願意陪我喝嗎?”

“爵士,你為什麼在這裡喝酒?”

“這個不用你管,我只問你願不願意?”復生受了安菲的羞辱,便尋了這個地方,在此喝酒排遣。

“我……願意……”妖嬈心裡也憂憤,想了一想,一下就奪過了復生手裡的酒壺,咕咚咕咚地又喝了起來。

“好……爽快……我就喜歡爽快……”復生說著,也大口往嘴裡灌著酒。

酒壺裡的酒將盡了,那暮雪就睜著醉醺醺的眼兒,噘嘴兒道:“爵士,可還能再喝麼……我可要睡了……”妖嬈說著,就要往地上倒。

復生見了,一下就拉住她。“沒呢!你真的要睡……”他和妖嬈喝的是烈酒,這酒喝多了,可就渾身燥熱。果然,復生覺得身子熱乎的不得了,簡直要褪下衣衫以去熱氣。

不想,那地上的妖嬈也在那裡晃動著身子。她一下就將身上的裙子卸下了。一邊卸,嘴裡一邊說道:“熱……好熱……”

她是真醉了,三下兩下的,也就將身上的衣裙都卸下了,只剩了一個紅色的繡花褻衣。

那復生見了地上這玉體橫陳的,下身已然就昂揚起來了。似乎……在這裡野合也不錯!他什麼都顧不得了,藉著酒力,復生就趴在妖嬈的身上,一邊激烈大動起來……

林子裡,是無邊的旖旎。一個時辰過後,林子裡風兒一吹,完事後的復生一下酒醒了!啊呀,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自己的身邊躺了一個女子?復生細細一看,發現這女人竟是安府的姑娘妖嬈!

難不成,剛才自己喝酒的時候,她也在身邊?復生慌忙穿上了衣服,回頭一看,見妖嬈已經醒了,兩隻眼睛正幽幽地看著他,心裡說不出的複雜。

她的酒也醒了,低頭瞧瞧草地上沾的一點殷殷的紅色,妖嬈知道那就是自己的處女血。喝酒亂性,自己竟然被爵士先生用了強了?

但……木已成舟,到底怎麼辦?

那兩天似乎看出了妖嬈的擔憂,趕緊就道:“妖嬈姑娘,你放心。都是喝酒誤事,這件事,我不會對外人提起半個字的。”復生說完,就從一個錦袋裡取出幾錠銀子,放在妖嬈身旁,趕緊就出了林子。

妖嬈見了,張口就想說話。但話到嘴邊,還是吞了回去。要說什麼?那爵士先生也不是有意為之的,因了這個,他難道就要娶自己不成?

妖嬈立在那裡,心裡說不出的紊亂。罷了罷了,還是趕緊再去街上一次,將李麗囑咐的紅繩兒買回來。她朝著那地上的銀子盯了幾眼,終於將銀子拿了起來,揣在了懷中。這算是爵士先生對自己的補償?

話說,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個時候,那我也就一路護送安菲回安府。我當然不讓安菲徒步而行,而是給她備了一頂車。

安菲坐在車裡,隨著車起伏的顛簸,心裡也就在品味我的話。

“李大哥……”她從車裡將簾子拉出來,看著我,欲言又止。

“安菲,就快到家了,怎麼了?”我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即使名譽失去,他也要護安菲周全!聽著安菲換他一聲“李大哥”,我還是覺得非常受用。

“我……我……”安菲看著他,心裡真不知道該怎樣說了。

“有話就直說!”我不忍她臉色發窘。

“好。李大哥,你為什麼要娶我?”安菲將心中之言,直截了當地說了出口。如果得不到答案,她會想的晚上睡不著覺的。

“安菲,你真的想知道麼?”我的聲音非常溫柔。

安菲聽了,更覺不好意思了。哎呀……李大哥這聲音聽得她心都要化了!

“安菲,我須對你負責。”我現在只能說這麼多。

安菲一聽,心裡就頗覺失望。如果真是這樣,她才不要他負什麼責呢?她要做的,就是將那造謠的人揪出來,還李大哥一個清白。

“李大哥,我不要你受委屈。何況,這件事並不為真。是謠言,早晚要散去的。”安菲垂著眼皮兒,心裡帶了沮喪。

“怎麼,安菲,你不要我負責?這是我深思熟慮下想的周全之計。如今這謠言滿天飛,我真的不想讓你受輿論的影響。不如我就娶了你,如此這謠言也就平息了!”我細細解釋。

可越解釋,安菲的心就越往下墜。她悶悶地道:“李大哥,但大春子那裡你如何交待?”

“什麼意思?”我的心,一警惕。

“就是……就是……之前青市城裡人人都傳你和大春子如何如何……”安菲越往後說,聲音越細的像蚊子哼哼。

但她要說的,我都聽見了。他就搖頭一嘆,想了一想,方對安菲道:“原來你擔心這個……不過我勸你大可不必。”

“李大哥,我不懂!其實,大春子就是為了這個才將我拘在神秘府裡的!”

“你不說,我也知道。”我的聲音一下又低沉了。

“李大哥,我真不想因為這個莫須有的緋聞,弄得你失了名節,更弄得你不能和大春子完婚。我想,即便你娶了我,但一想起這些,以後會恨我的。李大哥,我不想你恨我。我的心裡,是很尊敬尊敬你的……”安菲咬著唇。

“安菲,你這腦袋了都裝的什麼?為何要這樣說?咱們的事,和大春子又有什麼關係?”我是真的生氣了。安菲看起來也是一副聰明伶俐的樣子,可想法怎麼這樣可笑呢?

“可是……”安菲還是皺著眉。

“不要可是了,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我再次給她吃定心丸。他心裡也有話要問安菲,但因為怕聽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所以還是沒敢問。

“但李大哥,我還是想提醒你,此事我老爵士已經答應了。”

“安菲,這個也不是問題。娶你,是解決緋聞的最好方法。”我看著她,示意她將轎簾拉下,什麼也不要說了。

安菲回了家,安大全聽了,不禁又流淚,親自去門前迎接女兒。父女兩個見了,抱頭大哭。

安大全知道護送的人是我,也就又對他行禮:“爵爺,一路辛苦了!”

我就道:“不辛苦。”

安大全就道:“爵爺不如裡頭敘話。”

我就道:“不了。我明日會再來。”

“明日?”

“不錯。大人可還記得我說的那句話麼?我說,十天之內我會想出一個好法子。明天就是第十天了,我心裡的法子已經找到了。”

安大全聽了,就道:“那何不現在說出?”

榮璟就道:“到底,諸事還未妥當,我得去一一處理解決。”我說完,就對安大全作揖告辭。安大全見這個禮也福重了,想要說話,但我又道:“大人不必還禮,就當是後生與前輩行的禮。”

我說完,就又看了安菲一眼,方才離去。

安大全心裡疑惑,但想起明日我依舊會來,不如明日再問。當下,安大全就問女兒在神秘府中的情形如何,有沒有受苦。不管安大全怎麼問,安菲總是搖頭。

不但搖頭,且她還微笑說道:“老爵士,我在神秘府裡就是不能出那屋子,但並未受任何的責罰。不但如此,一日三餐都是山珍海味。我都養胖了。”安菲一面說,一面還鼓著腮幫子,讓老爵士看她的臉蛋。

安大全見了,就嘆氣。“安菲,我知道你懂事,但老爵士只想知道實情。”

安菲聽了,就又笑:“老爵士,我說的就是實情,你又偏不信。女兒還想問老爵士,關押在大理寺的滋味如何呢?”

“有爵士先生暗中照應我,那裡的人並不曾為難我。”想起楊復生,安大全的心不禁沉重起來。雖然復生用了點卑鄙的手段,但安大全中就是答應了他了。

安大全自詡君子,即便是受了脅迫,但也要遵守諾言。因此,安大全就對了安菲苦澀說道:“安菲,老爵士將你許配了爵士先生了。這一次,老爵士能從大理寺出來,都是仗的他在大春子跟前與我說好話。這做人,到底不能言而無信。”安大全的心裡充滿了歉疚和無奈。

“啊?這件事果然是真的?”安菲一回府,其實就想問這個的。

“安菲啊,這都是老爵士不好。其實,老爵士並不怕丟官,但老爵士到底放心不下豆兒呀!這……復生,雖然妾室多了一些,但家裡並無妻室,你嫁去後,就是名副其實的當家太太,這又有什麼不好的呢?再一個,老爵士夫婦都早死了,你又不會受公婆的氣,說來,你嫁給復生,是能夠過上日子的。”安大全還反勸你安菲來了。

安菲聽了,心裡只念:嗚呼哀哉,嗚呼哀哉!她就算是死,也不願嫁給那人渣呀!那座爵士府,說是她前生的惡夢,一點不差!

安菲腦裡鵑光一閃,趕緊就道:“老爵士,行不得的!”

“為什麼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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