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對望中天地(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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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那些轉業的術語。

劉文秀其實是講清楚了這種他介面中的“男女關係研究”。

“一直以來,所有人都把人倫視之為老祖宗傳下來的傳統,是不應該被輕易的破壞的,原來認真的研究下去,當中還真有學問。”

就是一陣都很頑固的李邦華,也不得不承認,道院的人研究這個問題,比許多人文采不錯卻總想寫點有顏色的書籍。

那是真的要好的多。

當然,他也得承認,那樣的書籍真的很賺錢。

“可不是,學問大著呢,就是不知道下一次回到京師之後,道院的人又會研究出什麼東西。”

遠離了京師,不在作為一名參謀此後在皇上的身邊。

劉文秀也拿到了可以一展抱負的權利,可不知為何,總是覺得自己沒有辦法見證大明的繁榮昌盛了。

或許下一次回京。

京師的變化一定會讓他大吃一驚。

劉興祚一陣神往,只是聽說,就能夠感受到那種奇幻的感覺,更不要說是親身經歷了。

“我突然後悔了,上一次應該跟隨著渤海戰艦的船隻,回去大明一趟的。”

可惜的是,現在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機會。

如今就是要離開,都已經不可能了,蓋州距離海州很近,隨時都要面對建奴的打擊。

單憑劉文秀一人,面對陌生的環境,完全忙不過來。

“急什麼?建奴現在也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最多三年兩年的就能夠全部消失不見了,往後還不是有著大把時間去京師看看?”

劉文秀很年輕,他的想法就是來日方長,心中的一絲後悔,也剛剛被甩的一乾二淨。

只要把遼東的事情做好了。

還怕沒有時間回去?

況且,隨著大明的繼續發展,船隻,馬車等等,各種運輸工具的大範圍使用。

在遼東想要看到一份大明的及時報刊,也會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曾經誰能夠想到,一份報刊就能夠把隔著好幾個縣城發生不久的訊息,傳遞過來?

又有多少人,是一輩子沒有出過村子的?

有多少人最多隻到過城鎮,就是被當地人稱之為見多識廣的?

那不都過去了嗎?

如今只要沒有到過州府,就沒人好意思說自己出過遠門。

馬車的簡單和便捷,讓大明的許多百姓們,有了更多的選擇。

“登州和雙島的距離很近,你們說,有沒有一個可能,以後大明會建設一架橫跨兩岸的巨大大橋?這樣咱們這裡,和大明的聯絡,是不是就更近了一步?”

劉興祚並沒有被打擊道。

聽了道院的神奇,自己的想法,或許以後還是有可能實現。

瞧著一臉興奮的劉興祚,劉文秀都沒有還意思說,如今的大明是很強大,道院的人也都很聰明,可道院的人最起碼會想一下實際情況,絕對不會腦門一拍,瞬間做下一個根本就不可能的妄想。

“你怎麼不說,以後道院的人,會上天呢?你看那海邊的海鷗,飛的多暢快,要是上天的話,是不是更好?說不的只需要一天一夜,就能夠從京師起飛,來到復州或者蓋州了。”

劉文秀眼皮子一翻。

沒好氣的回了一句,異想天開每個人都會有,可太離譜的話,說出來只會被人當成傻子看待。

劉興祚一位自己想的已經夠不切實際了。

沒想到劉文秀說的比他剛剛想的還要離譜,可不知為何,他就想要懟上一句。

“也不是不可以,往後的事,誰能夠說的準。”

此時此刻,別說見多識廣的劉文秀了,就是李邦華也是大搖其頭。

越說越不找邊際的的想法,那都是妄想。

就像是皇上說的:西天都知道好,卻沒有人想去。

現在劉文秀只想說,飛天確實很好,可也得長上一對翅膀吧?真以為一部西遊記,就能夠教會所有人七十二般變化?

若真如此,誰還願意去治理國家?

誰還願意去做生意賺錢?

都去修行得了。

不但可以長生不老,還可以餐霞飲露,不需要糧食果腹。

劉文秀越想,就越覺得這樣的場景,就越是詭異。

和尚和道士們都已經去修路了,也沒有見到佛祖和道祖來搭救他們,很顯然這一切都不過是想象出來的罷了。

除了騙吃騙喝。

似乎也就沒了其他的用途。

多看了一眼劉興祚,劉文秀就連忙離開了一段距離,生怕這樣的稀奇古怪的想法,影響到了自己。

“我還有事,募兵部的人,明天應該會來,我得去準備一下,多做一些宣傳,到時候咱們計程車兵,也就可以從當地招募了。”

根本就不給劉興祚繼續發揮的機會。

迅速的走下了蓋州城牆。

落日的餘暉下,蓋州城上,彷彿被鍍了一層金光。

斜斜的,拉長的影子,延伸到了城外。

劉興祚看著慌不擇路下城的劉文秀,張了張嘴,想要繼續表達出來一點自己的看法,卻話到嘴邊再也說不出來。

隨即看向李邦華。

“其實我當時想說的是,飛天要是有難度的話,其實入水也不是不可以,你想啊,人都可以在水裡憋氣好久的,要是能夠解決憋氣的問題,是不是也可以在水下行走?”

劉興祚的這一番話出口。

本來還想要站在城頭看夕陽的李邦華,摸著下巴上鬍鬚的手一抖,扯掉了幾根鬍鬚,話也不多說,頭也不會的加快步伐,往城下走去。

邊走心中還想著:越說越來勁了,飛天,入水,真虧他想的出來,他咋不說上月亮呢?看看上面是不是有廣寒宮?

劉興祚左右看了看,城頭上計程車兵,也都不自覺得離他遠了一點。

似乎他這樣的狂想,聽起來很帶勁。

實際上根本無法完成。

為了避免自己成為傻子,最好在這幾天躲著點。

“這些人怎麼就聽不進去我的想法呢?”

劉興祚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陣,似乎也也覺得自己剛剛說的,實在是太過離譜了一點。

當然他也只承認是一點。

“算了,我還是看看劉二他們捕魚成功了沒有。”

趙景麟的船隻,繞著蓋州待雙島轉悠了一圈,小島上幾乎已經沒有人生存了。

只剩下了一些無用的建築。

把很少的一些,快要成為野人的人,送回了陸地上之後,就無所事事的開始了捕魚的工作。

為了增加食物的產出。

趙景麟也是下了本錢的,好好的運輸船,已經完成了向著捕魚船演變的過程。

要是金冠在場的話,絕對不會允許他這麼做。

當然,現在的金冠可忙著呢。

根本就顧不得來管他的事情。

停靠在三義關的戰船,時刻監視著太子河過來的大清船隻。

巨大的樓船戰艦上。

金冠用望遠鏡瞧著很遠的地方。

水面上的船隻很多,卻都是小船,好處就是可以在淺水處行駛,而壞處則是根本就沒有多少辦法在水面上戰鬥。

最早他在三義關駐守的時候。

還會從上游漂下來一些火船,想用火攻的辦法,去的勝利,從而開啟一道通往遼河的缺口。

可實際上。

樓船戰艦看起來很大,卻一點都不笨拙。

周圍的那些護衛艦。

也都有著更重效能,火船那能夠近的了身?

走在順水之下的途中,都會被遠處的火炮炸成碎片,更不要說使用火攻的人,一點都沒有火攻的經驗。

一位裝上一船乾草,然後點燃就成。

要都這麼容易的話,還打什麼水戰?

“尉長,剛剛已經試驗過了,咱們的護衛艦隻需要改小一點,通行沒有問題,所有的資料已經記錄在案。”

一名副手走了過來,拿出了一個小本子,上面全部都是密密麻麻記錄著的最新資料。

“還有就是,從遼河邊上的劉尉長傳來訊息,據說是研究出了一種單人可以操作的火箭筒效果還不錯,可以在船上大規模的使用,不知······”

船隻要能夠進入遼河,渾河,太子河三條河道。

憑著大明的火器,任何沿岸的敵人,都絕對擋不住攻勢。

只是此前,造船廠的設計,都是在造大船。

在海上航行大船是很穩當,可到了淺水區,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龐大的火力,完全就是無用武之地。

“別急,咱們的戰鬥才剛剛開始,上一次送往京師的奏章,早就批下來了,造船廠之前也是因為要滿足渤海艦隊的產能,才沒有立刻打造淺水區的戰船。”

金冠說著最新的訊息。

可如今建奴們跳騰的達到了大明所忍耐的底線,那麼相應的配套壓制,肯定要上齊全。

陸軍已經壓制住了建奴們無法渡過遼河。

現在就看他們的水軍力量了。

“再有兩天時間,第一批十艘小點的淺水戰船,就會送過來,上面可是安裝了火炮的,雖然只有一門,卻也足夠面對敵人的進攻了。”

在水上,他們只需要防備著敵人的戰船來襲。

根本就不需要懼怕陸地上的建奴。

沒有火炮,也沒有那種可以發射很遠的火箭。

在河中央,就是最安全的位置。

金冠一邊說最新得到的訊息,一邊看著關於火箭筒的最新資料。

然而,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瞪得溜圓。

“上面寫的可是真的?”

不怪他驚訝,實在是這種特殊的火器,威力和射程,還有使用的簡單方法,都滿足了戰船行駛在河道上,火力不足的缺陷。

“真的,已經測試了五十組火箭筒了,發射之後的資料,絕對是真實的,劉尉長已經決定全軍裝備這種新式火器了,問咱們需不需要,到時候可以一起向兵工廠下訂單。”

副手心中振奮,說的就更加的詳細。

一直都在做運輸工作,總算是要輪到他們來戰鬥了。

而且這可是大明實際意義上的第一場水軍參與的戰鬥。

別看渤海艦隊,戰船林立,在海上威勢一時無兩,實際上的戰鬥經驗,那都是炸魚炸出來的。

和另外的船隊交手。

暫時還沒有過。

“需要,怎不需要?”

都是領兵打仗的人,那會看不出這種火器的重要作用。

“給劉尉長回信,就說我水軍也要全軍裝備,火槍都可以減少一些,這種東西一定要裝滿。”

若是火箭上的一些資料沒錯的話,對付陸地上的軍隊,或許會因為地形的原因威力不是很理想。

可對付戰船。

只要命中敵方,那都可以讓敵方的戰船,瞬間化為一個水面上的大火球。

火攻什麼的,在這種火器面前,簡直是弱爆了。

現在要是不抓緊機會,多下一些訂單的話,要是讓劉世勳知道了之後,就沒他什麼事情了。

兵工廠的產能是有限的。

而且這種特殊的火器,還得另外建立新廠,從建廠到最後的生產,最快也要個把月。

眼看著就要和建奴開戰了。

時間可是不等人。

副手也明白這何種火箭的重要性。

現在的軍隊中,那種“何不食肉”的人可是幾乎絕跡了,沒點本事根本就混不上一官半職。

就算是透過了各種關係,走到了某一個位置。

到後來還是要才能說話。

不行就是不行,底下的人和不敢把自己的小命交給一群不學無術的人,總有辦法換掉自己的長官。

“明白,那我這就去了?”

“快去快回,我覺得伊勒慎也快要試探著繼續進攻咱們了,可不能被建奴們的那些破爛貨開啟了三義關的缺口。”

戰鬥的節奏,一直都在大明的手中。

雖然只是防守,可只要讓敵人達不成自己的戰略目標,那就是勝利。

如今的戰鬥方式,可是和曾經不同了。

為了一兩個人頭,就算戰功?

金冠都不敢這麼想。

人,在大明也是一種有價值的存在,特別是俘虜了的敵人,更是如此。

許多危險的地方可都等著這些人去幹活呢。

而且為了這些俘虜,朝廷還願意花費銀錢來購買,是所有士兵,將官們最大的一塊收入來源。

覺華島的水軍,都快要成為洪將軍手上的清水衙門了。

這一次一定要賺個盆滿缽滿才對得起過幾年要退休的自己。

“來人。”

“屬下在。”

“去個小船,通知一下劉興祚和劉文秀,就說海州的鎮守伊勒慎,已經去了長勝堡附近,海州的防守兵力,已經下降了很多,讓他們看著辦。”

“是,尉長。”

金冠看著傳令兵走遠。

才回頭看向了海州的方向。

和伊勒慎交手也有一段時間了,對於伊勒慎的隱忍,謹慎,他是深有體會。

在太子河的交鋒,雖然沒有辦法擴大戰果,可陸地上伊勒慎又該拿什麼來抵擋大明的火槍兵呢?

儘管劉興祚的手上火槍兵並不多,還都是些新兵。

可只要能夠讓伊勒慎分心他顧,等到後方送來的護衛戰艦到了,立刻就能夠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最好讓我失望一點,一推就倒才是最讓人高興的。”

金冠可沒有和敵人惺惺相惜的那種臭毛病。

敵人就是敵人。

只有弱勢的敵人,才是他最喜歡的,那樣才能夠更加的容易賺取軍功和銀子。

面對強敵,那都是想不開的人,才會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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