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打(1 / 1)
“八點多了,起來吃早飯吧。一會兒我有話和你說。”陳軒沒進去,只在門口說了這兩句。
回到自己房間,陳軒心情焦慮地開啟電視。播得是當地早間新聞。其實並沒看進去什麼。過十幾分鍾瞿勝男來敲門。兩人一起下樓去吃早飯。
因為精神恍惚,走樓梯的時候陳軒差點跌跤。被瞿勝男一把拉住。
“你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我沒事。吃過飯我送你回家吧。”陳軒說。
“送我回家,怎麼送?你不是被派來出差嗎?”
“我送你到火車站。你跟著確實不方便。幾天前咱們還素不相識。”陳軒扶著護欄邊走邊說。
“不行。我的事輪不著你做主。誰叫你碰到我了?夜闌更深,趁本姑娘醉酒,你居然毫無底線猥褻……”
媽的,又扯到這事上來了。究竟是誰猥褻了誰?
樓梯上人來人往,陳軒實在沒精力再吵。就轉移話題說:“我們一起去吃牛肉麵行嗎?”
“酒店沒早餐?”瞿勝男納悶問道。
“這樣的酒店只提供住宿。”
“那隨便吃什麼吧,本小姐也不是來享受的。”瞿勝男捂著嘴打個哈欠。
已過了吃早餐最熱鬧的時候。兩人進入一家臺灣連鎖快餐。裡面人已經不多了。找個沒人的角落坐下,
陳軒問瞿勝男吃什麼。瞿勝男皺眉看了看選單,說句隨便。
陳軒就要了兩個小菜,一人一碗牛肉麵,一個煎蛋。在陳軒眼裡,這都是好吃不貴的東西。
“小瞿,還不知道你幹什麼工作。”等餐時,陳軒看似無意地探問。
“怎麼,不當我是夜總會坐檯的嗎?”
“沒有沒有,你誤會了。”陳軒連忙解釋道。
“呵,其實我什麼都不幹。在家閒著,啃老。”瞿勝男抖抖頭髮,從包裡摸出煙盒。
陳軒目瞪口呆。
這大約就是所謂的問題少女吧。想想她的瘋狂做派,陳軒不禁心驚手涼。即便不在夜總會,這樣的姑奶奶,老實人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別在這裡抽菸,都吃飯呢。”陳軒有些不悅地提醒。
瞿勝男沒說話,但把打火機和煙盒拍到桌面上。啪一聲嚇人一跳。明顯是生氣了。
……
“小瞿,你,大學畢業了吧?”
怕她發飆,陳軒趕緊轉移話題。印象裡類似這樣的人,能讀完個大專就不錯了。
“不要叫我小瞿,難聽。叫我安妮好了,我英文名。”瞿勝男不耐煩地說。
服務員端著托盤送來早餐,麵條熱氣騰騰透著香氣。
“好,吃吧安妮,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陳軒拿筷子攪和一下,挑起麵條才吃上一口。手機就又響起來。
陳軒怕了,以為是母親催錢。卻不是。來電話的是陳軒的大學同學丁寧。女孩。餘楠曾經的室友兼閨蜜。
“你好丁寧,找我有事啊?”接通電話,陳軒用很裝的語調說。
“陳軒,你和阿囡分手了?昨天她來我這裡吃飯,一勁兒哭。說你不上進,辜負她。”
“唉,這事兒怎麼說啊?分手也不是我提出來,是她攀了高枝。”陳軒不想把話說難聽。反正都這樣了。
“你說的高枝兒是誰,是不是那個安志傑?”電話裡丁寧問道。
“不知道,我沒問對方是誰。也不想問,和我無關了。”陳軒說完想掛電話。
“應該是他,經常找阿囡獻殷勤。撬別人的女朋友,這渣男……”得知了兩人分手,丁寧便直言直語。
陳軒不知道安志傑是誰,無非是個高富帥吧。
話到這裡,他心中忽然一動,說:“有個事,你能不能幫個忙啊丁寧?借一點錢給我救急。等發了工資馬上歸還。”
“這個,你借多少?”一說到借錢,丁寧的語調一下猶疑了。
“五,五千吧,行嗎?我家裡有事急用錢。”陳軒說。
以陳軒和丁寧的關係,夠不上借一萬,甚至連五千都不夠。病急亂投醫,丟人也顧不得了。
“那……好吧。等一會兒我微信轉賬給你。”到這裡,丁寧沒有再說就掛了電話。
陳軒不知道怎麼才算上進。但一個男人混到到處借錢的地步,想留住女朋友的芳心,太不現實了。
放下電話,陳軒低頭努力吃麵,卻味同嚼蠟。他注意到對面瞿勝男的目光。那是一種不敬、輕視的目光。
也好,讓這身份不明的女子知道自己毫無油水、一無是處,她就會選擇離開。倒省得多費口舌了。
“你,找女生借錢啊?混成LOSER,怪不得失戀。把我的吻還給我。”瞿勝男忽然翻臉道。
“還,怎麼還啊?我都LOSER了,拿什麼還。”傷了自尊的陳軒惡意反問。
“買瓶最貴的漱口水給我,算你贖罪。”瞿勝男恨恨地說。
“好,等下去家樂福買給你。咱們這能算兩清了嗎,安妮?”陳軒故作輕佻問道。
“那得看我是不是氣消,玩膩了。你一個猥瑣男,沒做主權利。”
瞿勝男這不清不白的話,叫滿心煩躁的陳軒瞬間抓狂。
“我是猥瑣男,那你跟著幹什麼!學猥瑣?”陳軒怒道。
“你,你特麼瘋了?混賬東西,早想打你了。叫你頂嘴!”
瞿勝男沒料到陳軒發飆,起身要端面碗潑人。陳軒趕緊按住了對方手腕。
“對不起安妮,我錯了。消消氣消消氣。和一個loser生什麼氣呢,對吧?”危機時刻陳軒還能化解,連他自己都驚訝了。
瞿剩男呼吸急促,怒視陳軒。正僵持著,旁邊一個光頭胖男吹了聲口哨。
“這妞你說啥呢?真玩膩了他,玩我啊。我絕對不猥瑣,哈哈哈。”
“你,你特麼說什麼!”
沒提防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陳軒怒極,端起自己一碗麵砍了過去。
一聲驚叫,海碗像鋼盔一樣扣在胖男頭上。湯湯水水,都灌進他的大號體恤裡了。
事兒鬧成這樣,可不是陳軒的風格。
“啊呀!你,他媽的活膩了?”胖男跳起來大罵。
陳軒看著胖男,冷笑起來。老子正想找個發洩物件呢,你就來墊背。怨誰,活該。
沒等陳軒再說什麼,就聽砰一聲鈍響。在瞿勝男的驚叫中,陳軒後腦一陣劇痛,便搖搖晃晃失去了知覺。倒下前他還納悶,這死胖子原來還有同夥……
再醒來,陳軒已經在醫院病房裡了。頭疼得厲害。睜開眼,眼前景物全是模糊重影的。該不會被人打殘了吧?要是殘廢了,他們一家就別活了。
“你醒了。大夫說沒有大礙,就是破了頭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