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最親最近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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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的過程中,陳軒的手也不老實,在餘楠的後背和臀部亂摸。這個悠長的親吻是陳軒的初吻。

後來,餘楠在迷醉中咬了陳軒的嘴唇。陳軒疼的不行,一下清醒過來。他發現自己出汗了,餘楠氣喘吁吁也出了不少汗。

荷爾蒙釋放了,兩個人就慢慢放開了對方。餘楠滿臉緋紅,羞羞的說,“陳軒,我給你唱支歌吧。”

“好,你唱什麼我都愛聽。”

餘楠能歌善舞,這也是她魅力的一部分。憑藉這個,餘楠迅速成為理工大學的校花之一。

“有首歌,叫《親親的愛人》。我聽歌唱家張也唱過。我很喜歡,唱給你聽吧。”

海宇花園的巖板餐桌上,陳軒寫到這裡,禁不住要熱淚盈眶。餘楠如今雖然離他而去,可大學時代的那些幸福時光,依然叫人無法忘懷。

“你好嗎你好嗎?真真的思念你,我最親最近的人。知音隔不斷,天各一方月共一輪。”

“你好嗎你好嗎?深深的想念你,我最疼最愛的人。讓平安的祝福,永遠伴隨我們。甜甜蜜蜜的青春,甜甜蜜蜜的青春。”

陳軒開啟搜尋引擎,找到了張也錄有這首歌的專輯。可是聽。

偌大的房間裡,瞬間飄滿了張也柔美抒情的歌聲。聽著聽著,陳軒人自己熱淚長流。

無論現在的餘楠如何,她給了陳軒一個甜甜蜜蜜的青春,這是無法否認的。

餘楠和陳軒的過錯誤是,他們雖然相愛,卻本是無緣之人。因為他們的三觀不同。一旦離開了大學這個象牙塔,所有的感情都經不住烈日暴曬。

雖然兩人也花前月下談詩論文,但那時餘楠還相信,陳軒憑藉文才有個光明的前途。如果她事先知道,陳軒將來只能當個委屈兮兮的業務員。我想餘楠是不會拋棄自己的前男友的。

那人各方面都不如陳軒,但有一點比陳軒強。人家家境好,畢業之後很快去了壟斷國企。而餘楠只能跟著陳軒來燕京找機會。直到最後碰的頭破血流。琵琶別抱,獻出了自己的身體,仍然出於妾身未名的狀態。

如果不是遇到瞿勝男,陳軒大機率回離開燕京這個傷心地,回家找個工作。可是遇到瞿勝男之後,一切都變了。所有的一切,都朝著陳軒無法控制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番折騰之後,陳軒又回到這間熟悉的屋子裡,被那個女人逼著寫自述。無處躲避,無法遁逃,人和人的命運是多麼的不同!

歌曲聽完了,淚也流過了。陳軒吸吸鼻涕去洗把臉,繼續筆耕。既然和這個女人分不開,那就顯示一下自己唯一的才華,爭取不讓對方不看低自己。

想一想真是可怕,現在的陳軒和餘楠是不是處在類似境遇裡?這個境遇,是兩個社會階層之間的鴻溝的縮影。

陳軒有時候問自己,是不是高中時代沒有拼盡全力?假如鄉瞿勝男那樣成為學霸。即便自己出身農村,也不至於和現在這樣,無法左右自己的命運。

答案是,自己確實沒有心猿意馬貪玩過。智商和學習方法限制了他,這些看不見的藩籬就是透明的天花板。約束、固定了一個人的人生。這個時候如果你農村的家裡再出事,那直接能把人退到絕境。

陳軒的父親,曾是個十分自信的人。他砌出的牆,橫平豎直,堪稱工藝品。幾乎不浪費一點灰。就是在嚴厲的監理,也跳不出毛病。他沒有文化,小學都沒上完。那個年代飯都吃不到,絕大多數的農村人也就顧不上讀書了。

沒有文化的人也需要娛樂,很多人沉溺於可重形式的賭博,輸得傾家蕩產。有些人則喜歡喝酒。喝酒也不喝好酒,更不會因此傾家蕩產。可是喝酒誤事啊。喝醉了還可能撒酒瘋。弄得雞犬不寧。

陳軒的父親就是後者,多年來是家裡說一不二的霸主。這種霸主往往因為見識有限,做出一些很可笑的決策。無論如何,陳軒和他媽媽妹妹必須無條件執行。

讀書的時候,陳軒把脫離原生家庭作為激勵目標。那種管不了惹不起只能躲得起的無奈,沒有經歷過的人無法體會。

可是現在,陳軒他爸喝酒把腿喝沒了。整個家庭的經濟狀況惡化到谷底。而成功逃到燕京的陳軒卻發現,他這一輩子永遠都脫離不了那個農村的院子。那裡有一點風吹草動,立刻就會把壓力傳到千里之外的陳軒這裡。

現實的無奈早就把陳軒的萬丈豪情打得所剩無幾了。他只能蠅營狗苟地或者其,謹小慎微的活著。這樣的人是經不住一點變故的。

餘楠正是看透了這一點,才會毅然決然脫離陳軒。戴著心理傷痕開始新的人生。

陳軒實在沒法強迫自己痛恨餘楠,可是餘楠的男朋友安志傑卻很自己成了仇人。這個樑子短期之內是解不掉了。這個由不得陳軒的意志。

說到底陳軒都是個善良的人,於是總是替別人考慮。在這方面瞿勝男是另一個典型。瞿勝男的父母雖然離婚了。但瞿勝男的成長過程中,她從來沒有被生活欺負過。她的智商出色,學習效率出色。彷彿是個被命運萬千寵愛在一身的公主。

生活裡,她、瞿勝男用不著懼怕任何人。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如果她覺得被人冒犯了,會毫不客氣地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說都低,陳軒的謹小慎微,慣於忍耐就是自身資源實在貧乏。根本沒有一點試錯成本。

這就是社會階層帶給人的震撼。當然了個人的優秀也是必不可少的。

寫到第四天,陳軒的自述就寫完了。晚上的時候,他還重讀潤色了一遍。瞿勝男說給他五天時間,這個有些含糊。是第五天就來還是六天早晨才來?不知道。

總之早寫完早放下,還能因此歇一會。說句真話,寫東西這個行當還真難不住陳軒。寫的水平高低不說,起碼說寫就能寫得出來。

三萬八千多字的敘事散文。三千字左右一章,一共十二章。

好壞就是這個水平了。

晚上,陳軒做了砂鍋。豬肉丸子、炸豆腐片、火腿片和幹蘑菇,一個砂鍋煮了。又蒸了一飯鍋大米飯。想美美的吃一頓,調整下心情。

不知不覺中,外面就下起了小雨。細雨沙沙,雨打竹林。陳軒準備吃完飯,拿著傘到那個竹林裡轉轉。即使他在那裡接到過陰險的王熙,該出去還得出去。已經有幾天幾夜沒下過樓了。

砂鍋煮好了,陳軒關了火。忽然想現在就下去,轉夠了再回來吃飯。

正在找雨傘的時候,忽然聽到門響。有人進來了。陳宣趕緊跑出來,一看卻是瞿勝男。她沒有拿傘,身上似乎淋了雨溼乎乎的。

“勝男,你怎麼回來了?”

看到對方提前回來,陳軒有些驚異。

“我家出事了。你做飯了吧?快點上飯,我沒吃飯。”瞿勝男扔下包,脫去外衣甩掉鞋子,去洗臉。

陳軒吧唧一下嘴,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幸好自己沒有提前開飯。一切都是現成的,上桌吃吧。

瞿勝男洗了臉換了衣服,看到陳軒做的砂鍋,臉上冒出喜悅的笑容。

“吃吧,才做好。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陳軒給瞿勝男端上砂鍋,盛上米飯。

“你不吃?一起吃吧。”

“我,想先下去轉轉。好幾天沒下過樓了。”陳軒看看瞿勝男,問道,“你家裡出了什麼事?”

“也沒什麼大事。我爸的辦公樓上死人了。”

“啊?這還不是大事?怎麼就死人了,死了幾個?”陳軒大驚失色。

恆峰大廈的保安系統一直十分嚴格,怎麼會死了人?畢竟出事故的死人,和刑事案件的死人,性質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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