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快意恩仇(1 / 1)
陳軒本想下去走走散散心,聽瞿勝男這麼說,到不好下去了。這個懸念必須搞清楚啊。
於是他就也去洗了手盛飯過來,和瞿勝男相對而坐。邊吃邊聊。
原來出事的就是陳軒接觸過的那個保安。他叫餘北辰。和餘楠姓一個姓。對於姓餘的,陳軒一般都不想搭理。當時餘北辰妹妹加上他微信的時候。陳軒壓根沒注意對方叫什麼。
“你說這個社會究竟怎麼了?怎麼這麼多人會走極端。”瞿勝男吃著飯,有這句話開頭。
餘北辰到恆峰生物當保安之前,是個退伍兵。因為家鄉位於偏僻的大西北,比較窮。餘北辰退伍之後,就在留在燕京謀生活。
當兵的出身,當保安很容易。
餘北辰安排好自己的工作,就帶著退伍費回家結婚了。娶了自己初中時代的同桌田曉春。然後夫妻倆一起來到燕京打拼。
餘北辰在嘉華超市當保安,妻子田曉春在化妝品櫃檯當售貨員。田曉春人長得漂亮,也很精明。上手後不久,她的業務量節節攀升。
這時的兩個人相依相愛,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憧憬。他們都認為憑著四隻手,就能為後代創造更好的生活。
兩人婚後本不想很快要孩子。可是有一次措施不到位,田曉春懷孕了。一下有了一雙兒女。龍鳳胎。這本是天大的喜事。可是隨著孩子的降臨,夫妻倆的經濟日益拮据。這期間,餘北辰曾向讓妻子回老家留守。可是他們的老家偏僻閉塞,見慣了都市繁華的田曉春哪裡還願意回去?
最後餘北辰不得不叫母親出來,在出租屋裡幫帶孩子。他和妻子一起掙錢養家。
為增加收入,田曉春憑藉漂亮的姿容轉行做了房地產銷售。而餘北辰也輾轉來到恆峰生物集團當保安。
後來的情況瞿勝男不說陳軒也瞭解些。就是田曉春先出軌後提出離婚。餘北辰如五雷轟頂,想當初領著田曉春出來,怎麼沒想到有這麼一天呢?
只是人生在世,都是為了過上美好的生活,沒人一開始就琢磨那些齷齪不堪。世情如水,考察的是每個人的三觀和底線。
女人一旦變心,那是十分堅決的。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人生最難的,就是富貴不能淫。在這個社會,物質財富的吸引力怎麼估計都不過分。尤其是對那些來自窮鄉僻壤,窮怕了的人更是如此。
不用細想陳軒也知道,除了學歷不同,餘北辰和田曉春的人生基本就是他和餘楠的翻版。也就是說出現這類事,毫不新鮮。
陳軒知道這些的時候,是在大半年前。那是瞿勝男第一次帶他去見父親瞿回峰。事情弄得很不愉快。瞿勝男要離開,被餘北辰攔住不讓走。差點鬧了誤會。
在瞿勝男斷斷續續地講述裡,陳軒才聽明白事情脈絡。
田曉春跟著那個做裝修的老闆去澳門賭博,並在澳門學會了吸毒。沾上了這兩樣的人,最終的結局幾乎都是悲慘的。
田曉春是在一次集體吸毒淫亂中死去的。一直到這個時候,她和餘北辰還沒有離婚。
田曉春死後,警方聯絡了她合法的丈夫餘北辰。餘北辰瞭解了田曉春死時的情況,嚎啕大哭。
“我對不起你啊,曉春!我不該帶你到這裡來,我們應該在山裡活著。這裡不是我們的地方!”
參加這次吸毒淫亂的一共五個人,一女四男。這四個男人吸毒之後,將田曉春虐待致死。她的屍體有不少地方青紫一片。
餘北辰哭過,默默無語地為田曉春辦了後事。他去辭職的時候對保安部長說,他要帶妻子的骨灰回老家。這一輩子不會再來燕京了。
大家不疑有他,都說了些節哀順便的話。對餘北辰的遭遇,所有的人都是報以同情的。誰都沒想到,餘北辰回家之後安頓好家人,又潛回了燕京。他這次回來,是為了給妻子報仇。
“你不是說,要過問一下餘北辰的事情嗎?”陳軒看著瞿勝男問道。
“我沒法過問人家的家務事。那個做裝修的人家大業大,是李明軒的同鄉。我也想不好,如何幫餘北辰出氣。除了想辦法讓對方破財。”
陳軒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勾引田曉春的浙江商人也姓李,但和李明軒家族素不相識。假如他僅僅是勾引了田曉春,餘北辰是不至於起殺心的。他當過兵,並非是個是非不分心胸狹窄的人。
餘北辰想殺死李姓商人,是從看到妻子慘不忍睹的屍體開始的。這個姓李的,存粹是把自己心愛的女人當成奴隸玩弄,不給她任何的人的尊嚴。用黃賭毒,把田曉春送上了黃泉路。
這次毒品聚會的四個人,除了李姓商人之外,還有三個人都是他的生意夥伴。都是些五毒俱全的恩人物。
田曉春的死因,警方歸結於吸毒過量。因此這四個男人只被除了拘留罰款,沒有人鋃鐺入獄。這件導致一個女人死亡的事就這麼過去了。
當然,警方是嚴格依法辦事的,並沒有偏袒誰。但是這個結局對餘北辰的傷害十分巨大。
回到燕京之後,餘北辰開始跟蹤李姓商人。他的目標是綁架李某。最終餘北辰瞭解到這四個人是牌友。經常通宵達旦地搓麻將。
餘北辰搞到了匕首和一柄鋼弩。夜晚潛入了李老闆的郊區別墅裡。進門後,他先用弓弩設倒了最彪悍的那個人。
一劍封喉,餘北辰壓根就不想留活口。
李老闆嚇得鑽到了麻將桌底下,瑟瑟發抖。另外的兩個一看來者不善,直接跪倒在地磕頭求饒。
餘北辰也覺得他們罪不至死,他走過去割了每個人一隻耳朵。兩個人疼得滿地打滾。李老闆趁機頂著麻將桌撞倒了餘北辰。然後他逃到門口,按響了門後保安公司的警鈴。
餘北辰滾到在地,隨即發出了另一隻弩箭。他在部隊的時候,就是熟練使用弩弓的好手。在這間屋子裡更是箭不虛發。
李老闆後心中箭滾到在地。餘北辰把他拖到兩個失去耳朵的人面前,捆好。脫下他褲子,一刀就割掉了他的子孫根。
李老闆的眼睛瞪得像牛羚,巨大的疼痛和恐懼讓他渾身顫抖。他看著餘北辰把他那坨血肉模糊的東西扔進電熱壺,加滿水一起蒸煮。
“你們走吧,耳朵留下人滾蛋!”
餘北辰看著電熱壺裡翻滾的物件,臉上帶出猙獰的笑意。大丈夫快意恩仇,做到這一步對得起自己了。
餘北辰的所作所為,無疑是每一步都計劃好了的。做起來十分冷靜鎮定。
那兩個傢伙如蒙大赦,在桌上抓了一把紙巾,捂住傷口連滾帶爬逃下樓去。餘北辰看著他們離開後,毫不猶豫地一刀戳在李老闆肋下……
警方接到報警趕來的時候,李老闆和他身材彪悍的朋友已經死透了。但是李老闆那煮在電熱壺的東西卻失蹤了。
餘北辰趁夜逃出別墅區,找個偏僻處洗了臉上血跡,換了身乾淨衣服。這才坐計程車趕到恆峰大廈。他來這裡是和妹妹決別的。
餘北辰在這裡工作兩年多,上下級之間的關係十分好。對於他的深夜到來,值班的保安並沒有懷疑什麼。就放他進去了。
因為事先接到哥哥電話,餘北辰的妹妹沒有睡。兩個人就在一樓的消防樓道里說話。
餘北辰的話讓妹妹忍不住坐倒在地。她做夢都沒想,和善老實的哥哥會犯下如此嚴重的罪行。
“哥,你趕緊跑吧。趁著他們還沒發現你。”妹妹急道。
“我跑不掉的,也不知道往哪裡跑。事兒我做了,我就不怕負責任。你別害怕,家裡的事都託付給你了。我死而無憾。”
就在兄妹倆說話的時候,拉著警笛的警車也趕到了。一下就下來了十幾個人。
“哥!”
餘北辰推開驚叫的妹妹,順著消防樓梯就樓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