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怪異失蹤（1 / 1）
陳警官聯絡陳軒是在這一天的午後。陳軒和瞿勝男吃了午飯，正在房間裡看電視。宋佳出了事，陳軒的心情很不好。也沒心思出去閒逛了。
“這個女警官人長得很漂亮啊。你們兩個人去當臥底，就沒有發生什麼故事？”
冷不丁，瞿勝男帶一點酸味問道。
“能有啥故事啊？我是幹啥的？一個民辦大學食堂炒菜買菜的大師傅。人家是幹嘛的？體制內端鐵飯碗的警察。你聽說過女警察嫁給廚子的嗎？”
“怎麼沒聽說過，美國就有？”瞿勝男一聽臉色一紅，強詞奪理道。
“美國是美國，中國是中國，國情不同，人的觀念也不同。別拿美國的事情套在中國身上，那是緣木求魚。”
“要不我們從西北迴去了，你跟我到美國去看看吧。看能不能適應資本主義的生活？”
“我不去。我得在國內混出點名堂才行。要不然，我去美國怎麼生存？”
“我養著你？”瞿勝男笑道。
“我不吃軟飯。這口軟飯不好吃啊。我得靠自己活著。不然，總有一天我有被人厭倦，被人棄之如敝屣。”陳軒坐在沙發上，面色嚴肅地說。
“被人，被什麼人？你不就是不點名地說我嘛？”
“說你也沒錯？你父親都說我是個PUA，我在一味地跟著你吃喝到美國。我這個壞名聲不想落，也得落下。”
“行啊。我倒是覺得你啥都別幹了。就靠一手烹調的好手藝，在美國就能生存。不用靠別人。我和你合夥，咱們在波士頓開個飯館。”
“勝男，你是認真的還是說笑？我家裡供我讀書這麼多年，難道就是叫我當個廚子？”
面對陳軒的不悅，瞿勝男打著響指嬉笑道：“你在美國當廚子，不是在中國。在那邊混得不好的人，餐館洗盤子，路邊擦皮鞋得有的是。山高皇帝遠的，誰知道呢？”
“我不幹。我是文化人，我要靠文字生存。我不是看不起廚師，但那不是我的志向。我了生存，我去美國給人洗盤子當廚子？”
“陳軒，我說你很迂腐你還不服。當廚子怎麼了，博士還有開計程車的。只要賺到錢沒人會笑話你。美國那裡就是設金錢世界。”
“全世界哪裡都是金錢世界，哪裡有錢不好使啊？”
“要不這樣，你到美國打工還債。一塊美金可是頂人民幣七八塊。你還了債，攢夠了錢再回來過逍遙日子不好嗎？”
“再說吧，我現時沒有這種心思。”
這還叫什麼男女朋友？整個是跟我湯清水淨啊。話雖然說不差，但陳軒聽到心裡就是不舒服。看看瞿勝男，再看看小娜偷塞給自己的私房錢。
人和人的差距實在太大了，家庭和家庭之間的差別實在太大了。怪只怪自己是個蠢貨，眼睛裡早沒有小娜。要是上大學那時候，一心一意和小娜好上，哪有今天的這些破事兒？
天底下哪來的後悔藥呢？那時候你陳軒不但看不上小娜，還看不起他們一家人。現在想起來吃回頭草了，人家卻不把你拾到眼裡去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光怪陸離。
沒了小娜，陳軒卻遇上這麼個半個美國人。倆人本不該是一條路上跑著的車，可就是非在一起不可。
陳軒不敢說自己如履薄冰，但是心裡也從沒有踏實過。他就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推著往前走。
走就走吧，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正在想事情的時候，陳軒的手機響了。是陳警官打來的。
“小陳啊，你到西寧了嗎？”
“來了，上午就到了。你們什麼情況？”
“才開完了會，要是方便的話，一起出來吃個午飯吧。”
“好，我們在哪裡碰頭？我這就過去找你。”
陳軒等陳警官的電話等得不耐煩了，他打過去兩個，對方手機都顯示關機。除了等待，陳軒什麼都幹不了。
想起失蹤的宋佳，還有老家那頭的小娜，陳軒心裡就氣血翻湧。小娜不說了，起碼沒有性命之憂。倒是宋佳，落在華哥這些窮兇極惡的人手裡……
為了瞿勝男，陳軒能豁出命去拯救。對有患難之交的宋佳，陳軒更沒有理由不管她的死活。無情無義算什麼男人？
陳軒放下電話出門，瞿勝男卻不想跟著去。她在半躺在沙發上，吃零食看電視，一動都不想動。
“我們約好在公安廳門口碰頭。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你去你的，完事了回來詳細彙報。”瞿勝男無關痛癢地說。
陳軒不知道瞿勝男心裡想什麼，他心急火燎的就自己出門去了。自己不找事，可事情來了也不能怕事。人活著，不就是不斷地遇到事情解決事情的過程嘛。
陳軒一路走一路給自己寬心，但是他對宋佳的觀念卻越來越濃。兩個人可是有過肌膚之親的。如果宋佳除了不測，甚至被那些沒人性的東西糟蹋死，陳軒真恨不得去殺人。
青海省公安廳的院子很大，陳軒縮著脖子在警衛室門口看到了同樣縮著脖子的陳警官。
陳警官穿著便衣，臉色憔悴，兩個月不見彷彿老了十歲。
一看他這張臉，陳軒心裡就秤砣一般的沉重。看來宋佳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兩個人見面誰也沒有微笑寒暄，只是拉了拉手。陳警官心事沉沉地說：“陳軒，在外面不要叫什麼警官。叫我老陳就好了。我叫你小陳。”
“好好。”
公安廳東邊不遠處有個小吃街，兩個人就一前一後往那邊走去了。
時間已經過飯時，陳軒的肚子也不餓。但是為了陪伴老陳，他還是要了一碗牛肉拉麵。二樓沒有食客，清淨。兩個人就在二樓邊吃邊談。
“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等送面的服務員下去，陳軒就緊皺眉頭問道。
“陳軒，你相不相信靈異事件？”
陳警官顯然餓壞了，一邊吃喝著一邊問。
“我說老陳啊，我要說我相信你怎麼回答？要是我相信這個，早就被鬼怪嚇死了。”陳軒冷笑道。
“那你說，我們們明明住在一個賓館裡。宋佳她究竟有什麼理由，扔下手機一個人深夜出門？她得了失心瘋嗎？”
陳警官在陳軒的印象裡，一直是個穩重自信的人。可是今天對方的表現實在大失水準。這哪裡像個警察說的話？難道宋佳是被鬼怪引出的賓館？
“我覺得，宋佳應該是想去尋找什麼線索。”
“那她出門前，總得跟組織通通氣啊。哪能這麼無組織無紀律？”說到這裡，陳警官皺緊了眉頭。
“那你們上午開會是不是這事兒？”
“是啊，主要是這事情沒有頭緒。就是查起來也哦都不知如何下手。德令哈城市不大，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竟然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我當警察，快二十年了，頭一回遇到自己的同事出這種事。”
“那你們查的毒販呢，也是沒有一點頭緒？”陳軒挑挑碗裡的面，帶著情緒問道。
“李春華他們三個人，想逃亡西藏。我們正在所有進藏通道設卡堵截。只是青海太大了。地廣人稀，這三個人又都十分狡猾。找起來，真的是大海撈針。”陳警官說的是實情。
“那你們在在德令哈做什麼？”
“我們也是怕他們逃向新疆。到德令哈策應一下。能說的我就說這麼多了。宋佳到我們隊工作，一直是一切行動聽指揮。”
“你不要想什麼靈異事件。這不是一個警察該想的。隨著小宋自己跑出去，這事確實怪異。”
陳軒說罷，挑起麵條吃了一口。這家店裡，無論是牛肉和麵條都做十分地道。有人說蘭州拉麵實際的發祥地乃是在西寧，看來不是胡亂編造。
“小陳啊，我不是胡思亂想。你如果看到賓館門口和走廊的監控就知道了。那她樣子那姿勢，彷彿是一個隱形的人在領著她。”
陳警官說到這裡，眉毛忍不住抖擻了一下。顯然是有些驚恐的表示。
能讓一個老警察心裡七上八下的，定然不是一般的場景。
想到這裡，陳軒的心裡也不禁嘀咕起來。當時在那個山間洞窟裡，陳軒不也同樣被嚇到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