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父親被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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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這就給餘楠打電話。她都回去半個多小時了。會不會說出去我可不敢保證。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餘楠好像不認識你說的這位老闆娘。你們走了之後,餘楠還說陳軒這傢伙越來越不上路了。居然又泡上了哪裡的美女。”

“真是這樣嗎?”

“是啊,如果你希望我打這個電話。我就打。但是我打了就等於捅破了窗戶紙。”

“那乾脆別打了,免得節外生枝。也是我過於緊張了,老是怕別人誤會。王熙這個混蛋,簡直是把我害到家了。”

“行了行了,別這麼神經兮兮的。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快歇著吧。”丁寧說著就掛了電話。

陳軒慢慢把手機放在餐桌上,他的腦子像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假如丁寧的話是真的,自己去求餘楠不禁羞恥還可能起到反作用。

這個世界上,真正對陳軒產生巨大影響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瞿勝男,只要瞿勝男堅決地和他站在一起,什麼謠言都傷害不到自己。

陳軒不記得自己在黑暗裡想了多久,最後還是覺得要及時向瞿勝男說說今晚的事。現在說了等於是主動交代,不說,日後叫瞿勝男知道了,陳軒就可能大禍臨頭。再沒有說清楚的機會了。

為了表示鄭重,陳軒找出紙筆,先在餐桌上打了草稿。字斟句酌,寫了而三百字。看了幾遍後覺得改無可改,就一字一句地打在了手機微信上。然後發出去。

餘下的事,叫瞿勝男自己辨別決定吧。他們這樣分居兩地,關係微妙,說破裂也會破裂,說能繼續在一起也能在一起。主動權在瞿勝男的手裡。

現在發出這個情況說明,等於是立此為證。瞿勝男怎麼選擇陳軒左右不了,他能夠左右的就是儘量維持自己的名譽。

天天瑣事纏身,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太累了。發完了微信,陳軒也不等待瞿勝男何時回覆怎麼回覆。反正他的心是踏實了。

剩下的時間,就是操心最壞的情況發生。陳軒首先想到的是江映霞的官司。這個他倒是不怎麼害怕。畢竟他在公安局的人脈不是靠瞿勝男積累的,是陳軒自己出生入死換來的。

這件事問題不大。剩下的就是王熙的事。王熙的事陳軒答應的是盡力而為,他也只能盡力而為。

緊張地思考了一下方方面面,陳軒又覺得自己過於緊張了。大不了和瞿勝男分手後,他回家去。或者乾脆換個離燕京遠一點的城市苟活。從此音信皆無,安志傑總不能象通緝逃犯那樣海捕自己吧。

為了整理自己紛繁的思緒,陳軒去衛生間洗了個熱水澡。陳軒邊洗邊想,自己的父母都是村裡的老實人,尤其是他母親更是樹葉落下來都怕砸到頭,可是老實小心,厄運照樣會來找你。害怕能解決啥問題呢?

洗完了澡,陳軒的情緒好多了。反正雜七雜八的,自己掙得錢也夠瞿勝男的債務了。只要不欠債,其他的都好說。

回到客廳裡,陳軒看到他的手機並沒有任何回覆。經過最初的慌亂之後,陳軒有點自嘲。此處不留爺最有留爺處。燕京這個地方,早就不是他的立身之地了。憑著自己的廚藝,到哪裡都能混碗飯吃。家鄉回不去,那就不回去。到本省的省城也可以。假如自己是個當廚子的命,那他也就認命就是。

想起家鄉,陳軒就想起了出嫁的小娜。

只要有小娜一家人在,陳軒就沒辦法回家去。都和村裡的當家人撕破臉了,再回去就有好果子吃嗎?再說自家這張臉往哪裡擱?

他媽的,就憑劉大海那破口大罵得蠻橫,他陳軒也要混出個人樣子來。

想來想去,陳軒覺得自己這輩子實際上就是栽倒桃花運上。假如沒有這麼多女孩對自己動心,他可能活得要舒心的多。當然了,人生的經歷也不會現在這麼‘精彩’了。他陳軒,如今也是經歷過生死考驗的人。

陳軒拿起手機,決定給家裡打個電話。好長時間顧不上家裡了。也不知道家裡是不是缺錢。

陳軒看看時間,覺得有些晚了。正在猶豫要不到打這個電話。想不到象心靈感應一樣,他母親就把電話打過來了。

家裡的電話對陳軒來說,一般都是來報壞事的。他一看到家裡的電話號碼,心裡就害怕。

唉,拖著這麼一個家真累人啊。

陳軒一接電話,他的預感就應驗了。因為他先聽到了母親的啜泣聲。

“媽,怎麼了?”

聽到母親哭泣,陳軒的心裡就煩躁不堪。

“軒啊,你爸爸又開始喝酒了。今天傍黑天喝醉了在街上罵,叫小娜他二哥打了。”

“什麼,我爸怎麼就爛泥扶不上牆了!劉龍濤為啥打我爸!”

陳軒想到的是,他爸爸是個殘疾人。去年鬧了那麼一出之後,已經發誓再也不沾一滴酒了。怎麼就開了戒?一把歲數了出爾反爾,為老不尊。實在可惡。

可是再可惡那也是自己的父親,劉龍濤動手打他爸,等於是伸長了胳膊打陳軒的臉。

“你爸喝多了,嘴裡不乾不淨的。劉龍濤出來就說你爸是罵他,打了你爸一巴掌。你爸和人家拼命,結果他的柺杖被劉龍濤扔到屋頂上了。”

“小娜他媽出來罵了兒子幾句,把龍濤拉回家。你爸就倒在人家家門口不起來。過了一會兒,劉大海出來說,你想去哪裡告就去哪裡告。罵人還罵出理來了!滾一邊去!”

“我勸你爸爸別再外面丟人了。可是他的倔脾氣上來,誰的話都不聽。”

“他在哪裡喝的酒!”

“還能去哪裡,又和你新大爺搞在一起了。”

“他怎麼這麼不要臉!新大爺這個人差點害死他,他都忘了!”陳軒一聽大怒,直接咆哮叫罵起來。

“你還不知道你新大爺那個人嘛,死人多能被說活了。上個月他帶了禮物上門認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你爸爸哭的心軟了。倆人和好如初。一來二去,就開始喝起酒來。”

“你就看著他們在家裡喝酒!”陳軒怒道。

“不,他們現在不來咱家喝了。公路邊上新開了一家全羊店。他們到飯店裡喝酒吃羊雜碎。”

“那我爸現在呢?”

“現在才把他弄回來。倒在人家劉家大門口不走,左鄰右舍的誰勸都不聽。劉大海把大鐵門一關,進屋睡覺去了。是村裡希望幫忙把你爸弄回來的。”

“攤上這麼個爹,我是上輩子殺人放火了。”陳軒怒極而笑。

“我也嫌他不爭氣。可是劉大海父子也做得過了些,一個打人一個罵人,一點情面都不講。”

陳軒聽到這裡,覺得父親固然酒後失德,可是劉家人確實過分了。這等於是把對他陳軒的氣撒在了他父親身上。什麼氣?還不是和小娜有關係!

陳軒只想到和自己有關係,具體關係到了什麼情況,他還不得而知。但是他也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結,真和劉大海家鬥。他弄不過人家。

無論如何看在小娜的面子上,都要小心化解。

陳軒的印象裡,他父親雖然愛喝酒撒酒瘋,卻沒有過罵大街的先例。頂多也就是在家裡鬧鬨。

“媽,你還是找人雙方說和說和吧。冤家宜解不宜結。咱就是和他家把官司打到縣裡,人家財大氣粗咱也贏不了。贏了,也是結下長久的冤仇。都是一個村裡的街坊,搬不走的鄰居。”

“我爸實在太不爭氣了。人在村裡混,都要有一張臉。不管劉家人如何,醉酒罵街丟的都是我的臉。我可還沒有結婚呢。說不定還回去找物件。到時候,誰家的閨女願意嫁到酒瘋子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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