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絕地撲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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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來之前,陳軒就知道這基本是一場鴻門宴。

你個人練過武術之後,往往膽氣要比以前壯。儘管瞿回峰動手快速,陳軒還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瞿總你這是幹什麼!”

陳軒抓住瞿回峰的手腕往旁邊一甩,臉上的表情不卑不亢。

“我要打你這個畜生!你和我們勝男談戀愛,為何還有出去尋花問柳?你覺得我們瞿家人都是武大郎!”

果然陳軒沒猜錯,那段影片就是從瞿回峰這裡流到瞿勝男那裡的。

“影片的事情我已經和勝男解釋了。這是我們倆之間的事,我相信她會有正確判斷。”

陳軒忍了又忍,才沒有再說更難聽的話。你瞿回峰自己的所作所為,就沒資格在這方面教育別人。

“我們瞿家的人不是你要耍弄就耍弄的!”

被撅了手腕子後,瞿回峰暗暗吃驚,怎麼幾天不見這小子這麼有勁了。

“瞿老闆,你這話說的。我從來沒想要耍弄誰。勝男也不是我想刷弄就能辦到的。”

“你給我等著,我不卸掉你小子一條腿。我不姓瞿。我的女兒我不會叫她受一點欺負。”

“沒人欺負她,只有她欺負別人。”

“那你說那段影片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是我和勝男之間的事。你問她比問我強。你叫我來要是為這事,那我沒有義務多說。如果勝男因為那個影片和我分手,我沒意見。我們分手了,您再卸掉我的腿也不遲。”

王熙沒有想到一進門就遇到武打,他臉色悽惶地看著這對未來的翁婿。深怕城中失火殃及池魚。可就瞿回峰這個情緒,他家的事怕是不好解決了。

“打他!打死這個狗日的!”

瞿回峰盯著陳軒,越看越邪惡。越看越不順眼。

瞿回峰話音未落,屋裡的兩個壯漢站起來了。一邊往上湊,一邊把手指折的嘎嘎響。

王熙緊張地看著這倆人。怪不得看著面生,原來都是請來的打手。一看就是練過搏擊或者拳擊的。

“哎,哎,兩位,兩位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別動手啊!”

一看要開打,就這倆虎背熊腰的主,還不把陳軒打個半死。影片影片的,究竟陳軒被錄了啥影片,叫瞿回峰如此暴怒?難道他又去了熊貓夜總會?

走在前面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光頭。他看也不看王熙,直接捏住王熙的脖頸把他扯到一邊。

王熙被甩了一個踉蹌,嚇得臉色蒼白。這回完了,陳軒肯定會認為是自己把他騙來的。和瞿回峰一起做局。看來這個陸虞候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陳軒也沒想,瞿回峰居然預埋了打手。看來瞿回峰這是要把事情做絕。徹底撕破臉讓瞿勝男斷也得斷,不斷也得斷。

“瞿老闆,咱們有理說理。說不清楚還有公安局法院。你這樣打人可犯法!”

陳軒看著兩個凶神惡煞的傢伙,一邊喊著一邊往牆角里退。如果對方手裡沒有傢伙,陳軒也不想大動干戈。

“打!出了事我兜著!”

瞿回峰看到陳軒沒有服軟求饒,更加惱怒,在壯漢身後喊叫。

那光頭再也沒猶豫,忽然出腳揣在陳軒的肚子上。陳軒對付別人的腿功毫無辦法。這一腳如同排山倒海,疼得陳軒呲牙咧嘴,一下蹲坐下來。

光頭一看陳軒這麼不禁打,直接笑著閃到了一邊。看來是要把機會讓給自己的夥伴。

光頭的夥伴明顯年輕不少。見陳軒捱了一腳就蔫了,想上來抽對方一巴掌。一人一下子,就把教訓人的活計辦完了。這個錢掙得太容易了。

陳軒痛苦地蹲在那裡,但他並沒有求饒。光頭的夥伴動手的時候,陳軒猛地往前一撲,一拳就戳到那人的腹部。和陳軒自己被打的部位相同。

呆若木雞的王熙忽然聽到一聲慘叫,那光頭的夥伴猛地往後一摔,疼得捂緊了肚子。

“陳軒,你,你他媽的帶著刀子來的?”

王熙失聲大叫,他以為陳軒有備而來行兇。這要一刀下去,不蹲十年大獄過不去。

陳軒一擊而中,他沒有猶豫直接攻擊光頭。不然光頭再出手,非把陳軒打殘了不行。

陳軒的動作和剛才如出一轍。他原地一滾,跳起身來一拳打在光頭的大腿側面。這一下子和陳軒毆打熊國強如出一轍。而且劇痛之下,陳軒直接用了全力。

啊!

饒是光頭練功多年本能閃避,可還是沒躲過陳軒的一下子。疼的他呲牙咧嘴連連後退。要不是撞在椅背上,光頭都可能摔倒。他很懊悔自己的輕敵大意。

打了兩個人,陳軒順手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他的疼痛感還沒有過去。這時要是瞿回峰搬起椅子砸他,陳軒只有幹捱得份。

整整半分鐘,會議室裡沒有一絲動靜。直到陳軒大喊道:“王熙,報警!打110!”

王熙當然不敢,因為這個場合說了算的是瞿回峰。

瞿回峰同樣目瞪口呆,都說兔子急了會咬人,可是陳軒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厲害。居然把一老一少兩個搏擊好手打了。而且打得倆人失去攻擊力。這倆人論實力都打得過陳軒,陳軒實際是襲擊得手的。

“瞿總,你看……”

王熙的臉在笑著,但是比哭還難看。

“看什麼看,滾出去!”

瞿回峰面如死灰,他已經看出來陳軒並沒有攜帶凶器。他是用拳頭打得人。即然沒有兇器,這件事是他挑起的,就沒必要經過公安機關了。

王熙被罵,看看陳軒,再看看瞿回峰,只好嘆口氣離開了。

“馬師傅,你怎麼樣?”

頓了頓,瞿回峰扭臉問那個光頭。

“瞿總,我沒事。這傢伙,他會用寸拳。您說他不會功夫的。”光頭皺著眉頭已經坐下來。他的腿還在劇烈疼痛著,只是勉強維持住體面。

馬師傅的夥伴,應該是他的徒弟之類。此時已經能勉強站起來了。但臉上的痛苦表情還在。練武的抗擊打能力比一般人強。

“陳軒,好小子啊。到我這裡示威來了。來來來,你也在我身上試試你的寸拳。看看我禁得住不?”

瞿回峰眼看無法收場,居然怒極而笑。

“您叫我來捱打,有點過分了。按我們農村的話說,你這叫隔著灶臺上炕。”陳軒最痛苦的時刻終於過去了,他硬撐著冷笑。

“你是什麼意思,揹著勝男出去胡折騰你還有理了?”

“我沒說我有理,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應該我和勝男解決。勝男沒吱聲……”

陳軒話音未落,瞿回峰吩咐道:“馬師傅,你們先出去吧。”

陳軒眼看著光頭帶著他的土地離開了,兩個人都咬牙堅持著體面。但陳軒能看出來,他們每走一步都很痛苦。

“勝男話沒出聲,您就叫人來打我。這是不是瞞著灶臺上炕?”

“那你老實交代,你和那個女的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也不是。包括勝男,我們都是難友。我們在青海自駕遊,遇到了很多事情。有人處心積慮想要我的命。”

“要你的命?”

“這個我不想多談了。這個女孩子是個警察,被販毒團伙綁架了。我和勝男救了她出來。”

“有這樣的事?”

“有沒有,你問問勝男吧。多餘的話我不想多說了。我問心無愧。”

說到問心無愧這幾個字的時候,忽然想起自己和江映霞的事,一股羞愧襲上心來。他這樣,確實是對不起瞿勝男了。要分手就分手吧。

瞿回峰慢慢拉開了一把椅子坐下來。他在思索著,下面說什麼。其實瞿回峰並非不知道此舉魯莽。可是他心裡憋著一股怒氣,那個影片直接把他瞿家人的臉打了。

你一個鄉巴佬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騎到老子頭上拉屎撒尿,老子不給你點厲害看看,臉都沒處擱了。當然毆打陳軒,也有洩憤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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