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遭遇猥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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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軒離開恆峰大廈的時候,走路一瘸一拐。他絕對不是裝出來的。而是腹部的疼痛連到腰部。這下子受傷不輕。估計要養幾天了。

他媽的,怎麼到處吃癟?

王熙臉色蒼白,還在樓下的停車場那裡等。看到陳軒艱難地走出來,趕緊迎了過去。

“軒哥,你沒事吧。沒想到,沒想到……”

王熙處在禍福莫測的地步,不知道陳軒如何恨他。簡直是裡外不是人了。

“我沒事。他們打我一下,我打了他們兩下。沒吃虧。”

王熙把陳軒扶到了車上,把車開出了恆峰大廈門口。來到不遠處一個街邊公園停下來。

“軒哥,我對不起你。害得你捱打。倒像是我和瞿家合夥做局害你。”

不知道觸動了哪根筋,王熙說到這裡居然嗚咽起來。可能是覺得自己這個富二代當的憋屈吧。

“別哭了別哭了,這裡沒你什麼事兒。是我做事不謹慎,得罪了他們。不說了,你家的事我已經無能為力,你把我送回去吧。我肚子疼,坐不了地鐵了。”

王熙扯出紙巾,趕緊擦了擦眼裡的淚。啟動汽車上了大路。一路上兄弟來各懷心事,沉默無語。

陳軒想的是,這次瞿回峰雖然找人打了他,但並沒有提到柳月。也許餘楠回去之後並沒有說什麼。或者這些事瞿回峰沒辦法開口。女婿和丈母孃私會,叫當岳父的說什麼。

想想這些事,陳軒忍不住無聲地罵了句粗口。假如能和瞿勝男分手,換來一份平安日子陳軒願意分手。到現在他也說不清,自己和瞿勝男算不算有真感情。主要是瞿勝男自己飄忽不定,下不了和陳軒在一起的決心。

當然了,這次青海新疆之行很不愉快,還殺了人。雖然被殺的是個壞人,但也是一條人命。這件事對一個女孩子的心理衝擊是巨大的。需要找心理醫生輔導。

這些陳軒都能理解,可是這樣不告而別真的好嗎?或者這的動作本事,是不是瞿勝男對陳軒有所厭惡?

直到王熙把陳軒送到海宇花園大門口,陳軒還處在沉思裡。

“陳軒,多餘的話我不說了。這次我謝謝你。忙你也幫了。我和我爸都領情了。”

“唉,王熙你別這麼說啊。你盡力而為吧,有些事真的只能盡力而為。”說完這句,陳軒推門下了車。

回到家裡,陳軒已經快挺不住了。他讓自己慢慢倒在沙發上,不一會兒功夫就睡了。

再醒來,天已經晚了。因為睡覺的時候沒有蓋什麼東西。陳軒醒來不僅是肚子疼,腦袋也疼了。

好久沒有生過病了,臨睡著的時候陳軒還想,肚子疼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陳軒勉強趴到了床上,脫了鞋拉過被子蓋上。這時他感覺到自己的喉嚨也疼起來了。這應該是睡覺著涼了。

倒在床上裹著被子,還是渾身發冷,頭昏目眩。又勉強堅持了個把小時,實在挺不住了。

不行就打120吧。

陳軒長這麼大,還沒有打過120急救車。他的手機還在外面茶几上。

想什麼來什麼,正當陳軒堅持著起身拿手機的時候,他的手機也響起來了。

陳軒咬牙爬起來,幾乎是扶著牆從屋裡出來。他媽的,真是那句老話說的,病來如山倒。自己這麼年輕,就嚐到了身子不自由的滋味。

陳軒來到沙發上的時候,忽然想起自己的父親來。父親成為殘疾人已經好幾年了。當初被截肢,父親在醫院裡遭受了巨大痛苦。老想著給他裝個假肢,卻一直沒能落實。這次病好了,說什麼也得把這件事辦了。不能再拖了。他的腿好了說不定心情就好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破罐破摔了。

打電話來的是王熙。

“陳軒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瞿總叫秘書通知我,我們雙方的糾紛不再訴諸法律了。叫我父親來燕京,雙方協商解決。”

電話裡王熙的聲音充滿喜悅,和上午哭天抹淚的樣子判若兩人。

“好事啊,你趕緊按他說的辦吧。吃點虧,總比被告到法院好。一旦被媒體知道,你們家的企業怕是真完了。”

“那是那是,裡面的利害我們都明白。我這就連夜回去接我爸。多虧你幫忙了。”

“我幫了啥忙啊?你別客氣了,快忙你的吧。”

陳軒掛了電話,一時也想不清為什麼王熙的事清解決了。這裡面的事過於複雜,陳軒也懶得想。解決了就好。以後他也不想再和王熙有牽扯了。太累。

接完拿了電話,陳軒忽然不想去醫院了。他記得家裡還有些常用藥,看看找幾包清熱解毒退燒的。隨便吃幾粒,看看能不能明天能好了。去醫院還不知道花多少錢。

一提到錢,陳軒就氣餒。公安方面的獎金還不知道啥時候能發下來。只要那幾萬塊發下來,還給取勝那足夠了。老這樣不明不白的拖著,陳軒有些要失去耐心了。

陳軒把家裡的燈都開啟。先找到了藥,胡亂吃下去。然後不管有沒有食慾,他還是給自己煮了一碗清湯掛麵。陳軒現在很會煮麵。

冰箱裡還有些火腿之類,陳軒切了一小碟。就這樣吃了一碗麵。不過吃麵的時候,他的明顯感到四肢無力。像是要癱瘓的那種感覺。他趕緊加快了吃麵的速度。

等到再一次倒在床上,陳軒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有點懷疑那個光頭給自己的一腳傷了內臟。或者,自己後面的兩次撲擊用盡全力。怕是讓傷口受到劇烈拉扯。

陳軒越想越害怕,他怕自己一覺睡過去,會不會再也不會醒來。這間屋子裡沒有第二個人。萬一自己死在這裡,說不定屍體臭了也並不見得有人知道。

在考慮了一下自己在燕京的人脈之後,陳軒選擇了給江映霞打電話。他住的地方離這裡也不遠。別人找誰都不方便啊。

陳軒很艱難地撥通了江映霞的手機。

“霞姐,我是陳軒啊。你方便嗎?”

“陳軒,我今天被人打了。”一接到電話,江映霞就哭了起來。

“什麼,誰打你了?”

陳軒雖然十分難受,但他的語氣卻重起來。

“是,是我婆婆。部是熊國強的媽媽。他找到售樓處去,和熊國強的弟媳婦一起打我。”

“那你怎麼樣了!”陳軒想坐起來,上半身卻使不出力氣來。

“沒事,都是些皮外傷。同事報警,把她們拉到派出所去了。”

“你在哪裡?”

“我,我在家。才回來。”

“你能不能到我這裡來。我今天受傷了,肚子很難受。需要到醫院看看。”陳軒口齒艱難,勉強把話說完。

“啊,你受傷了。怎麼受的傷!”江映霞一聽,馬上著急起來。

“在外面和人打架,被群毆了。你看啊,咱們倆被人打,都發生在一天。”

“好,我我這就過去。海宇花園是不是?”

“對,海宇花園6號樓802室。你到門口給我打電話吧。”

“好,你彆著急。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陳軒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半多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江映霞的電話還沒打來。陳軒有些著急了。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陳軒不由得一揪心,這人啊真倒黴了喝口涼水都塞牙。江映霞可別在來海宇花園的路上出啥事。

陳軒想到這套房子裡有攝像頭,瞿勝男曾經說過不經允許不許帶人進來。想到這些,陳軒便咬緊牙爬起來。黑燈瞎火隨便穿上衣服。

自己一步一步挪下去吧。早知道如此,還不如自己打120急救車。

也許是那碗清湯麵起了作用,陳軒出門的時候身上有了些力氣。見天晚上的天色有些陰沉,但溫度不會很涼。

坐電梯下來,陳軒走得很慢很慢。簡直就是那種中風病人的步伐。走快了就可能牽動腹部的傷口。要命的是傷口是在肚皮裡面,外面看不出什麼。

才走過那個月牙湖,陳軒就接到了江映霞的電話。電話裡的江映霞嗚嗚地哭道:“陳軒,我剛才遇到變態了。他跟蹤我,猥褻我,幸虧我跑得快……”

“那你現在在哪裡!”陳軒急問。

“我,我在海宇花園南大門。”江映霞聲音嗚咽,彷彿受到巨大委屈。

“你等著,我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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