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良藥苦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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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大約十幾分鍾吧,光頭推著輪椅出來了。陳軒的眼光立刻掠過這兩個人的臉。

擦身而過的時候,三個人故意做出不認識的冷漠態度。看著他們的背影,陳軒都覺得可笑。老子一介貧民,把你爺倆兩個江湖武師都打了。還在我面前裝B,除了徒增笑料還有什麼。

“陳軒,你認識那兩個人?”江映霞在一旁奇怪地問道。

“不,不認識。我只是覺得那個光頭有點奇怪。”陳軒把目光收回來。那光頭有些瘸拐的步伐,讓他忽然想哈哈大笑。

“怎麼奇怪?”

“我覺得那光頭把頭髮都留起來更好。他的髮際線在後腦勺上。十分齊整的橢圓形。”

陳宣主語忍不住笑起來了。

未等江映霞答話,就聽到有個穿白大褂喊道:“肅靜!下一個,陳軒。”

……

陳軒的CT檢查結果有驚無險,除了有些損傷之外,並無嚴重的病變。有些時候就是這樣,一次不經意的受傷可能會暴露身上潛伏的疾病。

那剩下的事就簡單了,掛吊瓶退燒。

回到病房裡,陳軒的心情十分之好。掛上吊瓶後,江映霞去醫院的食堂買了早飯。

陳軒只要了一籠小籠包也一塑膠杯小米粥。想想昨天晚上的狼狽,陳軒猶如隔世。江映霞出去的時候,陳軒甚至擔心起光頭徒弟的病情。過後一定要輾轉打聽一下。

下午陳軒在病房裡接到了宋佳打來的電話。說影片的事情她已經查清了。

江映霞在身邊,陳軒不想展開說。就含混道:“你這樣吧,你有空了發個微信給我。我在醫院打點滴。感冒了。”

“好。我告訴你,你不用說話就聽著。路這個影片的人叫賈先鋒。看他的樣子,並不像特意跟蹤。而是偶然遭遇到我們。給你添麻煩了。”

“別說這個,事情發生了就善後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下午打完吊瓶,陳軒除了有些疲倦幾乎全部恢復。兩個人的午飯也是在醫院吃的。陳軒直接和江映霞去了食堂。病房裡吃飯,總有些怪怪的。

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陳軒又遇到了那個光頭。從光頭陰鬱的臉色看,他的徒弟情況不是很好。陳軒活蹦亂跳美女陪伴,直接叫光頭氣的要死。

倒是陳軒覺得自己身體恢復不錯,是欠了對方什麼。幸好那個傢伙快速打了飯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陳軒嘆了口氣。對於他們這些窮人,被富人僱傭彷彿是宿命。錢能通神。但不知道這兩位辦砸了差事的傢伙,瞿回峰會給他多少多少錢。

下午打完了最後一瓶葡萄糖,就直接出院回家了。當然也帶回去一些藥。包括一副中藥。

“霞姐,昨晚的事你先報警吧。報完警就在家休息。我這邊恢復一下就去找你。你和於姐也溝通一下,看看你們遇到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好,我回去就報警。你猜出了些汗水,千萬不能叫風錘到了。好在家休息幾天,服了藥就好了。咱們保持電話聯絡。”江映霞十分體貼,臨走還給陳軒擦了把額頭的汗水。

陳軒知道,江映霞的動作有些過於親暱了。可他也沒辦法開口拒絕。畢竟人家昨天夜裡陪伴自己,一夜無眠。

走過海宇花園大門的時候,陳軒看到門崗已經換人了。想起昨天晚上的遭遇,他就氣不打一處來。現在身體不好,顧不上這件事。等恢復了我不會叫這小子好過。都看到老子摔倒在地了,還故意拖延時間。不安好心。

陳軒覺得,這些保安裡肯定有人被安志傑之流收買了。王熙等人能掌握我自己的動向,和保安通風報信有關係。

陳軒面臨的事情千頭萬緒,先放放這些小魚小蝦。不要以為社會底層人就都天生善良。這裡面的人渣也不少。

回到家裡天色尚早,陳軒就給自己熱了中藥。現在醫院的中醫部很貼心,或者說有一份創收。那就是代替患者煎熬中藥。病人只要回家把藥湯熱熱就可以喝。

陳軒記得,當年他小時候奶奶生病,他媽媽借了別人的砂鍋熬藥的情景。自己煎藥掌握不好火候不說,還往往以為不熟練把藥熬壞。

現在,陳軒只需要把不鏽鋼湯鍋洗乾淨,把藥湯熱到沸騰關火,再涼一下就可以喝了。

長這麼大,陳軒這是都一次喝中藥。大夫說,喝中藥千萬不要中間停下。而是不管多難喝,都要一口氣喝完。喝完再說。

下午五點鐘的時候,陳軒順利地喝完了藥。喝藥前,他經過了簡單洗浴。

家裡就他自己,想怎麼生活就怎麼生活。喝完了藥,陳軒想先睡一覺。他的肚子還不舒服,需要臥床休息。天大的事,該睡覺睡覺。不睡覺天上也不會掉餡餅。

睡一天少一天了。

到現在瞿勝男還沒有向陳軒攤牌。但是陳軒已經做好了,對方一聲令下就搬家的打算。他想,如果瞿勝男把他趕出家門,第一站他就要去工程學院。蘇權看在自己伺候過他的份上,給安排個住處沒有問題。至於能不能再在學生食堂重新掌勺,那也沒有啥問題。

想不到他陳軒一個本科生,最後依靠的卻是自己無師自通的廚藝。想到這裡,陳軒無聲地笑了。

心底無私天地寬,所有自己遇到的都是該遇到的。只要自己沒生出過對人的惡意,沒有處心積慮去坑害誰,那就一切隨緣吧。任何事強扭的瓜都不甜。

想清楚了這些事,陳軒就安心地爬上自己的床睡覺。臨睡前,陳軒還大膽地使用瞿勝男的吹風機吹了自己的頭髮。愛咋地咋地。姓瞿的這父女倆,他是在都不想打交道了。

一夜無夢,陳軒睡得分外踏實。即便這樣他的手機還是一直放在床頭。為空江映霞再有電話打來。

至於賈先鋒拍攝影片的事,不管是不是有預謀,這件事都和安志傑、李明軒有關係。這兩個孫子,看來是無時無刻不在暗處盯著自己。

陳軒決定,不管瞿勝男和自己是分是和。他都要把有人在普拉多車上裝定位儀的事,告訴瞿勝男。這件事是什麼人做的,只要交給公安機關他們就能查出來。

只要查出這個定位儀的來路,那個德令哈的車禍就不難查清。這背後的黑手是誰,基本就不呼之欲出了。可恨的是,這兩個孫子還不知死活,一味地和自己作對。老子要不做則已,一做就來個一箭封喉。

陳軒就是帶著這樣的快意入睡的。他還瞬間想起一句老話,不是不報時候不到。

第二天上午,陳軒接到了江映霞的電話。

“陳軒,你怎麼樣了?沒事了吧?”電話裡,江映霞的聲音有些落寞。

“我沒什麼事了,休息兩天就好。你呢?”

“陳軒,我們都不太懂法律。今天麗貝卡說,真的要起訴離婚。需要到被告人的居住地去起訴。也就是,必須到我們老家的縣法院起訴。”

“那又怎麼樣。他酗酒家暴這個事情還離不了婚?”

陳軒話音才落,江映霞就在那頭哭了起來。

“陳軒你不懂嗎?他們那個家族在我們本地盤根錯節。勢力大的很。要是能在老家離婚,我哪裡用自己逃出來?”

“你這個,容我從長計議啊。麗貝卡怎麼說?”

“她說,如果是熊國強告我,就可以在燕京。我告他,只能回老家。我,我害怕回去。”

“不怕,真要回去打官司。我陪你一起回去。麗貝卡呢,她什麼意思?”陳軒急道。

“她說,借用孩子她奶奶嬸嬸打我的事做文章。我的傷是輕微傷,按照傷情鑑定,他們要被判刑。”

“奧,我明白麗貝卡的意思了。作為你不起訴她們的條件,讓窮國強同意協議離婚。”

“對,麗貝卡就是這個意思。這件事需要談判。你能陪著麗貝卡去一次嗎?我害怕他們,不敢自己去。”

“可以啊。不就是談判嗎?先找熊國強,他們一家人毆打你的事,無法抵賴。就算他們家很有勢力,怕也不能一手遮天吧?別怕,凡事都有解決辦法。”

“嗯,那我叫麗貝卡通知你什麼時候去。”

“好。老子就去會會這個熊國強!”

掛了電話,陳軒端起桌子上的中藥湯,一飲而盡。生活一團亂麻,那也得抽絲剝繭。一切都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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