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拘留所的會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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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軒又在家裡休息了一天,感覺身體沒有什麼問題了。除了腰部不能使勁,已經行動自如。

他給麗貝卡打了電話,詢問江映霞案子的進展。

“她這個要打官司,需要向被告人的居住地法院。這邊不給受理。我的想法是,先和他們談判或者叫調解。如果能達到目的,那就在這裡協議離婚。”

“霞姐說,她什麼都不要。只希望能離婚就可以。這樣啊你如果確定去的時間。我陪你去,算是你的助理。”

“好啊。我的意思是,起碼要為孩子爭取到一份撫養費。”

“嗯,沒錯。”

“那我下午想拘留所請求一下,看看你能不能約見一下熊國強。”

第二天下午,麗貝卡開車來接了陳軒。一起趕往前往拘留所。路上陳軒顧慮地說:“陳律師,你看我打了這個熊國強。他會不會排斥我?”

“你們遭遇的情況我都清楚,我覺得沒有什麼問題。如果這個人還有良知在,誰去都能談清楚。心肝壞了,談了也白談。咱們就去進進義務吧。如果他談不通,再和他母親談,都談不好。那就對誰也不能客氣了,直接該報案報案,該起訴起訴。該坐牢坐牢。”

想不到這個麗貝卡真遇到事情,還是個思路清晰、十分乾脆的人。陳軒對她的看法徹底改變了。老話說人不可面相,海水不可斗量。確實是如此,安志傑也好李明軒也好,初次見面誰能覺得他們是壞人?各個都象翩翩佳公子。可是他們的心是黑的。是那種只許自己放火不許別人點燈的人。

當著麗貝卡面,陳軒無一字一語涉及李明軒,因為李明軒是麗貝卡心中的男神。自己此時貿然說什麼,只能適得其反。

“陳軒,聽說你被人毆打了?”麗貝卡開著車不經意地問道。

“我現在在很多人眼裡就是個西門慶。我很奇怪,你怎麼不怕我?”

“怕你幹什麼!第一你不敢對我怎麼樣,第二我相信自己的直覺。”

“直覺往往會騙人。”

“我覺得你不會是個濫情的人。也不會腳踏兩隻船,尤其是面對瞿勝男這種女孩。我也相信勝男的眼光。她撇下李明軒和你在一起,圖你什麼?她傻嗎?”

“我們之間的很多事不足為外人道。就像這次去青海自駕遊。我們遇到了很多可怕的事。”

“怎麼了?”

麗貝卡帶著遮陽鏡,她一扭臉的動作像極了瞿勝男。

“這個,沒有勝男的允許我不能往外說。總之,你很難相信人心有多麼的可惡。有些人,看著玉樹臨風,教養良好。背後卻幹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所謂日久見人心,千萬不要被一副好皮囊欺騙。”

“陳軒,你這話有所指啊。”

“沒有,我只是有感而發。”陳軒看著前方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和李明軒不對付。你也不要以為我除了李明軒就不能喜歡別人。”

“沒有沒有,我們之間的事不影響你們做朋友。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們相處相處就知道了。”

“李明軒說你們發生過沖突。你打過他?”

陳軒沒想到麗貝卡會在這時候說那件事。那正是他想說而不能說的話。說出來可能引起不愉快。

“是啊,我們是互毆。他們倆打我一個,結果我被判毆打顧客,拘留十天。”

即然麗貝卡主動挑起了此事,陳軒也就不再躲閃。

“李明軒說你是個陰險的人。以後瞿勝男有後悔的那一天。”

“瞿勝男後悔不後悔我不知道,只要李明軒將來不後悔就好。”

“李明軒和安志傑在一起做過什麼,他們自己心裡是清楚的。多餘的我就不說了。現在說的越多,拉的仇恨就越多。很多事,樹欲靜而風不止。我這麼一個鄉下出來的孩子,先是被叫作PUABOY,先被罵作陰險小人。罵幾句我不在乎,可是侮辱我刺激我就不同了。”

“勝男回來替你出氣了?”

“嗯,她從美國回來。我正在海津被人打個半死。那些人邊打邊罵我,是個躲在女人褲襠裡吃軟飯的癟三。我和這些人素不相識,他們這麼罵我,自然是有來頭的。”

“我明白了。你所有的過錯是動了他們的乳酪。”

“麗貝卡,我真錯看你了。沒想到你這麼有正義感。能看透事物的本性。”對麗貝卡的談吐,陳軒有種發自肺腑的愉悅感。用句相見恨晚形容不為過。

“這個社會雖然大家不說透,但階層的存在是不言而喻的。你的階層大家每天吃饅頭他們沒有意見,但你從路邊攤忽然跑到星級酒店吃他們桌上的乳酪,那就不同了。你這是大逆不道。”

“唉,叫我怎麼說呢?我的原罪就是不該長得像李明軒,不該在不該的時間地點出現某個人面前。”

“嗯,緣分來了誰也當不住。順緣而不攀緣。”

“是啊,順其自然吧。我也不想動別人什麼乳酪。只是被乳酪砸了臉而已。為此,那些人就惱羞成怒了。”

“傻人有傻福啊,勝男這麼優秀的白富美,居然喜歡一個鄉下窮孩子。”說到這裡,麗貝卡莞爾一笑有點揶揄的樣子。

“我沒看到我的福在哪裡?因為認識瞿勝男,我已經被人算記過不止一次了。有一兩次差點都喪命。”

“有這麼嚴重啊?”

“千萬不要低估人嫉妒的本性。嫉妒可以讓一個正常的人發狂。變異。”

兩個人說到這裡,都不由得沉默下來的。他們不由得都想起要見的物件,熊國強。這個人嚴格地說就是個罪犯。早該進去坐牢贖罪的。

一直趕到公安分局的拘留所,麗貝卡和陳軒都沒再說話。彷彿該說的書都說完了一般。

在拘留所辦公室辦好了探視手續,兩人就來到了會見室。

因為是治安拘留,律師會見的時候管理並不嚴格。中間陪同會見的警察都出去了好幾次。

在辦理會見手續的時候,陳軒發現那個經手的警察打量了幾次自己。他大概是覺得陳軒有些眼熟。

到這裡陳軒是舊地重遊,因為在這裡遭受過你虐待。因此他對這拘留所印象惡劣。但事過境遷,再弄什麼他也沒有那個能量。雖然現在陳松海當了局長,並且答應過要重查。可是自己毆打李明軒是事實,怎麼也脫不了。倒是在拘留所被人欺負的事,可以說說。叫那些欺負自己的混蛋,再回回爐。

先辦正事吧。

熊國強被帶進來。警察說:“熊國強,你最好老實點。如果在這裡鬧事,你知道是什麼結果。”

“我知道我知道。”

幾天不見,熊國強象是換了一個人。臉上的兇悍之氣消失了,留下的之後疲憊和茫然。

警察叫熊國強坐下,然後在旁邊坐了一會,就接著手機出去了。

隔著一張長桌子,麗貝卡和陳軒與熊國強相對而坐。

“熊國強,我們是受江映霞委託來和你談事情的。”

今天的麗貝卡穿了一身黑色西服,一副白領麗人的扮相。律師嘛,一定要有氣勢。

相比麗貝卡陳軒則穿的很隨便。現場基本都是麗貝卡在說話。一旦進入角色,麗貝卡十分嚴肅。她先提出熊國強家暴的惡劣,還通報了熊的母親和弟媳毆打江映霞被拘留的事。

“熊國強,不管怎麼說,你和江映霞都有十幾年的婚姻,孩子也老大不小了。當初江映霞是怎麼和你子啊一起的,你很清楚。你的母親和弟媳毆打江映霞,形成輕微傷。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故意毆打他人形成輕微傷的,已經觸犯刑法。如果江映霞不出具諒解書,她們就可能被判刑。”

“我媽她們來燕京了?”

熊國強沒有戴戒具,他看到陳軒之後眼睛閃出懼怕的光。陳軒那一下子帶來的痛苦,怕是永世難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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