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可憐的魅力(1 / 1)
“這個我有必要騙你嗎?他們目前就在西城拘留所。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同意和江映霞協議離婚。孩子可以讓女方撫養,每月給付撫養費。你家的東西她什麼都不要。你同意嗎?或者你有什麼意見,也可以擺出來說說。”
麗貝卡斬釘截鐵,將主要事實和訴求說完,兩隻眼睛盯著熊國強看。
熊國強坐在那裡,一直低著頭。他兩支粗壯的手摸索著椅子扶手,內心的情緒波動很大。
“我,我沒有什麼文化。可是,為了孩子我不想和映霞離婚。我想叫她跟我回家過日子。”
說到這裡,熊國強銅鈴一般的大眼居然汪了淚。這副表情,讓陳軒都有些迷惑了。這哪裡像個暴力強姦的壞人,簡直是個憨厚的農村大哥啊。
可是老子去看到了你最不堪的一幕。毫不憐憫地毆打女人,心情冷酷的虐待。要不是老子絕地一擊,你能像今天這樣裝個樸實農民。
看著熊國強的樣子,陳軒禁不止一聲冷笑。引來麗貝卡的側臉一瞥。
“熊國強,你別哭了。哭也解決不了問題,江映霞但凡能和你過下去,也不至於逃到外面來。”
“我愛她。她是我們村裡最漂亮的媳婦。”
熊國強一說這個,兩行淚水就留下來了。
“你愛她,那她愛你嗎?你用無情的襲擊和毆打來表達愛嗎?你有沒有想過女人的感受!”
麗貝卡如同在法庭上一般,言語犀利。陳軒差點起身為麗貝卡鼓掌。
“我,我象過幾天出去了。和家裡人商量一下。這麼大的事,我要給小學沒上完的人決定不了。我要和家裡人商量下。”
看到熊國強這麼說,麗貝卡和陳軒對視了一眼。這個傢伙還是蠻精明的。
“好吧,我們今天來就是向你通報江映霞的訴求。你覺得出去之後再決定,那也由得你。但是你們要考慮清楚。即便我們到你們老家打這個離婚官司,也不會有懸念。你家暴,你們一起家暴!”
這次會見,前後持續了半小時左右。陳軒趕著跑來,基本沒說一句話。他只和熊國強進行了眼神交流。確認了這個孫子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一般這種人在家也是個無法無天的巨嬰。
陳軒說看過一些心理學的,用來分析一下這個熊國強家庭就是如此。熊國強作到今天沒有進去坐牢,除了家庭實力強大,也有運氣成分。
“我明天和她的婆婆和弟媳婦談,你還跟著嗎?”
“我不去了。就你這個氣勢,根本不用我這個男人陪伴。”陳軒看看英姿颯爽的麗貝卡,再看看拘留所上空蔚藍的天空。瞬間覺得生活還會有美好的一面。
“你去吧,就陪著也是一種無聲的壓制。”麗貝卡顯然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心情很好。
“行啊,只要您需要。我隨叫隨到。”
“這個案子沒有什麼複雜的情況,這是我獨立完成的第一個案子。”麗貝卡十分得意。
“陳律師,等案子打完了。我叫江映霞支付給您適當的律師費。”
“我說了,免費打官司的。怎麼能食言自肥。”麗貝卡說著,一按車鑰匙開啟車門。
兩個人上了車,陳軒說道:“律師費不給,車馬費總要給一點的。總不能叫你跑路還搭上汽油費。”
“行了行了,你少說幾句吧。我家不差錢。我需要實踐,不然我的律師證不白考了?”
拘留所在郊區,麗貝卡開著車回城。路上看到一家新開的餐廳,麗貝卡說道:“不如這樣,陳軒我們一起吃頓飯吧。那邊有家餐廳,象是新開的。”
陳軒不想和麗貝卡接觸太多,畢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人拍攝他的私生活。這個城市裡,究竟有多少安志傑李明軒安排的人?
難道自己一個平民,出門還要象大明星那樣遮遮掩掩?和異性吃頓飯都要小心被偷拍。
“麗貝卡,我不是不想和你一起吃飯。我是怕被人偷拍。”
“有人偷拍了你?”
“賈先鋒那小子,看到我和朋友在一起,就偷拍。我都懷疑這傢伙在跟蹤我。”
麗貝卡把車往餐廳門口的停車場拐著,一邊笑道,“你有女朋友,卻摟抱別的美女,怨別人偷拍你嗎?”
“我天,這事兒你是怎麼知道的?”陳軒大驚失色,看來這件事已經弄得人人皆知了。也就是說在瞿勝男的朋友圈裡,人人皆知。
在那些不喜歡陳軒的人群裡,搞臭陳軒成為他們的默契。稿酬一個人,毀滅他的名譽比毀滅他的肉體好的多。
“知道的人很多,只要認識勝男的差不多都知道了。都說勝男找了個渣男。玩著她的人,畫著她的錢住著她的房子,還在外面胡來。”
“想不到此事傳得這麼快。沒有人煽風點火怕是不可能。”
看著麗貝卡把車熟練倒進車位,陳軒若有所思。
新開張的餐廳是自助餐。一百二一位,陳軒跑到前頭買了兩張票。麗貝卡笑了笑,沒有阻止。在和江映霞的關係上,陳軒當然更近。沒有他,麗貝卡哪裡會認識江映霞呢。
餐廳的飯菜都很不錯,裝在不鏽鋼的容器裡。葷素搭配何有酒和西餐糕點。
陳軒匆匆取了些吃的,趕緊佔座。麗貝卡過來,一張四方小桌,兩個人相對而坐。
等對方開吃的時候,陳軒笑著問道:“麗貝卡,你看啊我在被人那裡都是個渣男了。你怎麼不怕我或者說討厭我?”
“我透過你接了案子啊。再說我覺得你不是個始亂終棄的人。你的前女朋友就是安志傑搶走的是不是?”麗貝卡大概餓了,吃的有些快,但是吃相十分斯文。
“談不上搶走。人家兩廂情願的。誰叫我窮而少金?連套房子也在燕京買不上?麗貝卡我謝謝你,沒想到我們不過是幾面之交,你會這樣相信我。”
“我相信我的直覺。那個女的是個警察是不是?”
“是的。我們在一起出生入死過。勝男知道我和她所有的事。這個女孩子受到過很嚴重的心理傷害。具體是什麼,我和瞿勝男都清楚。我也向勝男解釋了。如果她因為而和我分手。我沒有意見。談戀愛無理由分手都允許,可況我這麼一個實錘。”
“嗯,勝男怎麼選擇那是勝男的事。我們外人不能踢他選。老實說,開始的時候我對你是有看法的。覺得你見到個美女就會貼過去。真像那種靠富婆為生的某類賤人。”
“後來,我接到這個案子。我和江映霞交流之後,慢慢改變了對你的印象。我覺得你是個非常有女人緣的人。或者說你身上有著某種特殊魅力,吸引了她們。”
“陳律師,你不是開玩笑吧?我要是真有魅力,我的女朋友會扔下我跟人跑了嗎?”
“那可能是她和你在一起時間長了,你的魅力消失了的緣故。魅力也是有保質期的。”
“儘管我覺得你在說笑,但我還是很高興。我居然還有這樣潛在的特異功能。”
麗貝卡看著陳軒傻里傻氣的模樣,很有風韻地笑了。
“真的,你雖然和李明軒是對頭。但你們倆真的長得很像。我都懷疑你們是失散的兄弟。”
“我沒有這樣的兄弟。我是窮人家的孩子,靠著自己一點一點充滿風險的學習冒險,才讀了一個二本大學。李明軒從小受到什麼教育?其實論到門當戶對,瞿勝男和李明軒真的很合適。都是賓夕法尼亞大學的高材生。我算個什麼啊。”
“那你和瞿勝男是如何認識的?她不喜歡李明軒也就罷了,怎麼會喜歡上對你的?圖你長得帥?”
“我有李明軒帥嗎?帥能當飯吃啊?我們認識,處於瞿勝男的一次醉酒。”
一邊吃著,陳軒就一五一十地把錯吻的事說了。驚訝的麗貝卡都忘了吃飯。
“假如說這個小機率事件發生了還是偶然。兩天之後,我出門出席出差有在地鐵上遇到了她。而且是她拉的箱子輪子壓了我腳趾頭。不然她戴著大墨鏡,我也不可能認出來。這就不能用偶然來解釋了。”
“居然會有這樣的事?”
“瞿勝男和她父親發生矛盾,賭氣出門的。也沒想好去哪裡,見我買了去上海的車票,她排在我後面也賣了上海車票。”
“你們就這麼認識了?”
“是啊,上了車座號連在一起。她就坐在我身邊。不說了,說出來很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