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籤辭不靈(1 / 1)
“是啊。沒有這個人熊家這些人沒有一個混得好。”
“明白了。現在他的靠山退了,打這麼個離婚官司。他們怕是不能跑出來明目張膽地管。”
“哪裡有明目張膽的。只要法院不判他們離婚就好了。一個字:拖著。這就是他們的主意。”
“陳軒,反正我也不想再嫁人了。不離婚就不離婚吧。這一家人我們真的惹不起。我的父母還有在那裡生活。他們這輩子最不該做的的事,就是不該生的我這麼漂亮。漂亮害了我一生。”
“霞姐,如果靠躲避示弱就能平安無事。那我也就不會屢次被人打了。甚至有人還想置我於死地。這些畜生們,遲早會得報應。”
陳軒說道這裡,已經是咬牙切齒。
“霞姐,這樣吧。我還是和她們談談,明天就去拘留所,如果他們想拖著。那咱們也就別客氣了。直接把這倆潑婦送進去。你的父母和孩子,你可以接到燕京來生活。”麗貝卡說。
“陳律師,你也看見了。我雖然是個賣房子的,可我也沒有能力買得起燕京的房子。叫他們三個人出來,生存都成問題。”
“再苦再難,也比在家戰戰兢兢活著好吧?真到了魚死網破的地步,該出來就出來。”陳軒道。
“他們在那裡生活慣了,不願意出遠門。雖然我爸爸一直教書,可他是個十分固執的人。”
“唉,那走一步看一步吧。先離婚。”陳軒看看麗貝卡,不想再糾纏別人的家務事。
“嗯,只要能離婚我什麼代價都願意付出。”江映霞捂著臉哭道。
“那就這樣吧,麗貝卡。反正他們一家人來的事情我們也知道了。互相心裡有個底就好了。”
“好吧,那就還按原計劃行動。先看看他們什麼打算。”麗貝卡看看看看車頂,很罕見地吁了一口氣。
談完了,江映霞回家了。陳軒還想問問他被猥褻的事,動了動嘴沒有問出來。
麗貝卡下車來到駕駛座上坐下,對陳軒說:“這件事,看來不我們想的要複雜的多。我也得準備準備,看看這個官司怎麼打。本想釣一條小魚練練手,沒想到釣上一條水蛇。”
“麗貝卡,沒想到給你添這麼大亂子。”陳軒有些歉疚地說。
“談不上什麼亂子。我如果想吃律師這碗飯,遲早都要遇到類似問題。放心吧,我答應下的事絕無變卦可能。你也看見了,案子本身不復雜,複雜的事熊家後面的勢力。”
“明白。其實我們和霞姐都是萍水之交。都是出於義憤才願意幫助他。原來我以為,你們這些人都是些紈絝子弟。都是些安志傑、李明軒之流。沒想到我看錯了。起碼你麗貝卡,陳娟娟律師是個好人。”
激動中,陳軒想也也不想就把李明軒說了出來。還用上了‘之流’這兩個字。說完之後,陳軒瞬間警覺。他睜著驚恐的眼睛看著麗貝卡。
如果僅僅是個普通離婚案,司法局得法律援助律師就能辦了。可是現在要去四川當地法院打這場官司,僅僅指望法律援助是不可能的。可是現在叫江映霞拿出大筆錢打官司,怕是不好辦。幸虧遇到了俠肝義膽得麗貝卡。人家免費接這個官司。而且不畏艱險。
陳軒知道,李明軒一直是麗貝卡的男神。他這樣‘貶低’李明軒,會不會引起麗貝卡的反感?
看著陳軒的表情,麗貝卡有些愕然。
“怎麼了陳軒?你別叫我陳娟娟啊,我不喜歡這個名字。太土了。”
“陳律師,我真不是要說李明軒壞話。他和我不對付,不一定和別的人也不對付。你可別誤會。”
“我沒誤會啊。經過和你接觸這段日子,我覺得李明軒這傢伙,可能家我心中那樣的一個人。你不要忌諱這個。我沒那麼小氣。”
“好吧,但我就不多心了。其實,我和李明軒也是因為瞿勝男……”
“我明白我明白,這個傢伙喜歡吃醋。其實他越吃醋,越顯得淺薄。他那麼好的學歷,家庭還有長相,何必和你一個鄉下人吃醋呢?”
“是啊是啊,又不是我主動招惹他。這個人,我說句不好聽的,確實難成大器。”
麗貝卡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我送你回家吧。”
“好,真是麻煩你了。你真是個好女孩。”陳軒不由得讚道。
“行了行了,別給我戴高帽子了。我接這個案子,自己也有私心。我想看看我適不適合當律師。我媽媽不願意我做這個。她想叫我去公司裡當個白領,或者象安妮那樣自己創業。我們這幫女孩子裡,安妮是最棒的。”
“你也很棒。”
麗貝卡聽了陳軒一句誇獎的話,十分高興。她很曖昧地笑了一下,把車開到了馬路上。
車掉頭的時候,陳軒的目光一下子掃到了路邊的一個人。就是那個長了一副賊眼的男人。
這小子應該是這個小區裡的住戶,陳軒懷疑他和江映霞和於姐的騷擾案子有關。回家後應該打電話關心一下。
在燕京這座都市裡,有些人別看表面人模狗樣的,說不定就是個心理變態者。所以獨身在外的女性,一定要多加小心。
“看什麼啊,有發現美女了?”麗貝卡開著車格格笑著問道。
“沒有。天下哪有這麼多的美女。我是看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這傢伙剛才在盯著江映霞看。”
“陳軒,你本事不大。保護欲倒是很強啊。你要是皇帝,早就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了。”
“哎呀麗貝卡,你這麼一說我。搞得我倒真像個色鬼了。你不知道,前幾天我被人打了。晚上土地疼的厲害。”
“誰打的你?”
“瞿回峰把我誆了去。找了兩個高手,要打慘我。上來就被一腳踹倒肚子上了。”
“有這回事?”
“你說就是天的事,也得等他閨女有個態度再打人啊。這個人一開始就看我不順眼。一直想把我趕走。”
“不過看著你並不像被打慘的樣子。”
“我多少會一點功夫。趁著那倆小子大意輕敵,我就來了個絕地反撲。分別打了他們。”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練武的人。”
“半路出家,就會個仨瓜倆棗。急了兔子也咬人。我不動手,難道看著人家打死我?瞿回峰喊道,打死人他負責啊。你說,這得多大的仇恨!”
“呵呵,真把你打死了。不會有人償命,給你家裡兩千萬。就能換一份諒解書。”
“說的是啊,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們鄉下人的命能換兩千萬。夠我爸喝酒喝到老了。”
陳軒有些悲涼,真到了那個地步。他們只能算比武互毆。打死人只能算故意傷害。判個無期徒刑就頂天了。不給錢,人家也槍斃不了。
“你知道,我一個人住在海宇花園。晚上肚子疼的厲害,還加上著涼發燒。難受的我啊,真害怕自己死在人家房子裡。真是那樣,那房子勝男還怎麼住啊?”
“這麼嚴重啊?”
“是啊。但是那種情況,就像是老人家中風一樣。路都走不了了,一步三晃。我就給江映霞打了電話。讓她過來送我到醫院。結果她來的路上被一個變態猥褻了。”
“哎呀,燕京有這麼亂嗎?沒有你說的這麼邪乎吧?”
“邪乎不邪乎就不說了。反正是事情是出了。那天,江映霞剛被熊國強的媽和弟媳婦打了。夜半三更的來幫我,結果……”
“你陳軒應該去算算命。看看你以後的運勢情況。怎麼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圍著你轉?”
麗貝卡戒備地看了陳軒一眼,似乎害怕對方不悅。
“你別說,我還真去廟裡求過籤。是個中籤。籤辭是,守得天晴月兒明。模稜兩可的,我也沒找人解籤,就走了。”
“這是你的不對。你既然選擇去求籤。卻又缺乏恭敬心。”
“你說的對啊。看來還是我的修為不夠。缺乏了恭敬心,我求的籤可能也就不靈了。所以我就開始多災多難。”
“說得對。看來我需要再到道觀裡去一次。再求一次籤。”
陳軒這不是隨便說說,而是真的上心了。因為經過那次求籤之後,他們什麼都沒撈到。只是不停的麻煩找上門來。連自己的老父親都不停地給兒子找事情啊。這不是籤辭不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