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安全感(1 / 1)
一路說笑,陳軒的心情好了許多。他沒有想到,麗貝卡這種富二代出身的女孩還挺平易近人。
來到海宇花園南大門前,陳軒慢慢下了車。他的腹部不能進行劇烈動作。才走出幾步,就聽見麗貝卡叫他。
陳軒詫異地扭過頭去,看見麗貝卡拎著一箱蘇打水站在那裡。
“怎麼了?”陳軒只能走回去詢問。
“這一打水給你吧,放久了會過期。”麗貝卡笑吟吟地,眼睛流出熱烈的光。
“這怎麼好意思啊。這一瓶水接近十塊錢吧?”
陳軒真覺得不好意思。可能是剛才自己貪婪喝水的動作叫麗貝卡看到了。
“禮尚往來嘛。你才請我吃了自助餐。”
麗貝卡說著,把把蘇打水塞到陳軒懷裡。一打十二瓶水比較重,陳軒端著不敢動。原地目送麗貝卡上車離去。
陳軒搬著價值不菲的蘇打水慢慢往回走,在側門口遇到了站崗保安的陰冷目光。
陳軒認出來,這就是那個看他摔倒不管不顧的人。
“你叫什麼名字?”陳軒冷冷地問道。
“你問這個幹什麼?”
“幹什麼?我要去物業投訴你。我要想辦法砸了你的飯碗。”
“不說是吧?”
“我還就不說了,我看你怎麼把我的飯碗砸了。”這傢伙雖然嘴裡不示弱,但眼神開始躲閃了。
“好,那你等著吧。”
陳軒說這番話,是臨時起意說的。主要是這小子的眼神十分叫人厭惡。不過是個看門的保安而已,還要騎在業主頭上居高臨下嗎。
回到家裡,陳軒有有些後悔。自己為何和一個社會底層的保安一般見識呢?犯得著嗎。況且自己算不算業主,這還得兩說。
回家後,略加休息。陳軒有喝了一瓶蘇打水。這種飲料確實是貴有貴的道理。喝起來有種淡淡的甜味和香氣。越喝越提神。陳軒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喝。
喝完水,陳軒想既然已經把話說出去了。不去物業那裡投訴下不了臺。
拿著家裡的鑰匙和小區門禁卡,去了小區北門一側的物業樓。
海宇花園屬於高檔物業,物業公司的管理也比較到位。
陳軒一進來說明來意,就被前臺接待文員領導了值班經理那裡。
然後陳軒就向這位值班經理投訴該保安,說他見死不救,冷眼旁觀。
“這個人毫無職業道德,很顯然不適合海宇花園這樣的地方工作。”
“陳先生,您雖然是我們業主的男朋友。但也算我們的業主。您的投訴我們高度重視,接下來進行一個調查,再給您答覆好嗎?”
“嗯,我希望你們秉公調查。可以以看看相關的監控。如果你們包庇他,那我只能向你的上級投訴了。”
“您放心您放心,我們一定秉公處理。很快就給您答覆。這是我的名片,你隨時可以聯絡我。”
值班經理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十分禮貌周全。陳軒看著他仔細記錄了自己的訴求,也無話可說,就拿了名片離開了。他沒有看到值班經理那陰冷的笑容。
從物業樓出來後,陳軒忽然不想再回去了。天氣很好,他想找個地方轉轉。原地轉了轉,陳軒想起超市買點東西。晚上簡單自己做個火鍋。
海宇花園附近有一家社羣超市,規模比較大。陳軒和瞿勝男曾經一起去過兩次。
僅僅是緩慢走路,陳軒的腹部是沒有多少感覺的。但就是腹部不能用力,從北門出來,陳軒先看了看四周,覺得自己有點鬼鬼祟祟。
在一個巨大的城市裡擁有對頭,實在不爽利。陳軒無論如何都要為人生安全打算。如果有,他需要到超市裡買一根柺杖。沒有的話就買個拖把。把拖把杆子做柺棍也有同樣效果。而且便宜。
驕陽下,陳軒像個接頭的地下工作者。唯恐在陌生的路人中有人出來痛下殺手。
還好,二十分鐘後陳軒平安來到了超市。在這裡轉了十幾分鍾就買夠了所需。
一個普通的拖把不過十二元,而買一把真正個柺杖,至少一百多塊。完整是臨時使用,划得來。
出了超市大門,陳軒在一個修鞋攤借把刀子,把拖把頭割散扔掉了。
拄著棍子,拎著食料,陳軒一下子有了安全感。這叫他更加堅定了和瞿勝男分手之後離開燕京的打算。在這個城市裡,總會有一雙冷冷的眼睛在背後看你。
陳軒回到家裡,先給江映霞打了電話。詢問有關猥褻案的報案情況,得知已經被派出所受理他放下心來。電話裡陳軒不想敘談案子的具體情況,因為會叫江映霞不爽。這種事,只能面談。有關自己的懷疑,也需要江映霞的提供佐證。看不到那個人的臉,但可以看到她的身高胖瘦,甚至是走路的姿勢。
身體不好,陳軒什麼都做不了。他也不想再打擾瞿勝男了。一切順其自然最好。說不定,瞿勝男在美國已經和那個金髮小夥阿爾貝破鏡重圓。
能在這裡住幾天算幾天吧。
陳軒開始加熱中藥湯,他覺得喝了以後還是有效果的。熱藥的過程裡,陳軒就在屋裡到處轉圈,看窗外的風景。
天氣越來越溫暖了。都說一年之計在於春。春天萬物復甦,總能給人愉悅欣快的感受。
處理完這些事情,先去外面旅行一下。只要不和瞿勝男在一起,茫茫人海沒有人能盯上自己。中間轉幾次車就徹底安全了。
王熙家的麻煩居然隨著陳軒的捱打緩和了。這件事陳軒再也不想過問。和瞿勝男分手之後,他在王熙那裡也失去了利用價值。兩個人此生此是,還是不要再聯絡了。各自安好吧。再純潔的友誼,經過一次叛賣就一錢不值了。就想要給爛成幾半的瓷器,再也無法恢復如初。
現在唯一需要處理的就是江映霞的離婚案。處理完了這個,他就離開燕京。換掉手機號碼,徹底在熟人圈子裡消失。
晚上,陳軒一個人在吃火鍋。他看看手機微信,瞿勝男依然在沉默著。不知道對方心裡在盤算什麼。
與此同時,在賈先鋒親戚家的酒店單間裡,有幾個人也在涮火鍋。
“宋總,從此之後咱們就是一個戰線的戰友了。我年紀小,尊稱你一聲大哥吧。”
賈先鋒看著嘴臉油膩的宋國瑞,臉上的表情十分豐富。看不清是尊敬還是諷刺。
“我是這癟三曾經的老闆。起碼他在我公司三年,我沒有虧待過他。想不到老子養了一隻中山狼啊。居然在馬路上動手打我,還弄了個見義勇為。你叫老子到哪裡說理去!看他的樣子,他在公安系統有關係啊。”
宋國瑞一邊吃一邊侃侃而談。五十多歲的人了,混在三個小年輕面前裝大哥。厚顏無恥已經無法形容此人。
“瞿勝男的父親看到影片之後,已經找了搏擊高手臭打了他。你說這孫子作死不?居然揹著瞿勝男約會警花,給勝男戴綠帽子啊。不打他打誰!”
安志傑留了一個新發型,不住地抖著腦袋。李明軒看著安志傑彆扭的動作,心中作嘔。再看看街混子一般的宋國瑞,李明軒心裡更是作嘔。可是他不敢表現出來。因為被抓著把柄,李明軒已經徹底折到這個圈子裡去了。看不起眼前這三個人也得和他們在一起。
“你說這孫子明明一無所有,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美女圍著他轉呢?簡直是桃花運可比段譽啊。可人家段譽好歹是金枝玉葉。他他媽算什麼!”
說這話的是賈先鋒。這傢伙家族背景雄厚。以前就是街頭惡少,現在是江映霞的粉絲。可是轉來轉去,他又和陳軒搞在一起了。他也很納悶,自己喜歡過的女性都和陳軒扯上關係。彷彿上輩子就是不共戴天一般。
“現在的情況我都說透徹了,只要瞿勝男和這癟三分手。他失去了庇護,那咱們就整他。注意啊,我們就是整他,迫害他。不要他的命,最好把他逼瘋,或者逼著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