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應二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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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傑,我們仨呢,不管年齡大小,都奉你為主。我這個老哥哥,此後就靠你了找回這張老臉了。他媽的,我一個堂堂的公司董事長,居然被拉到拘留所了。多了羞恥,還叫老子怎麼混!”

宋國瑞是才從裡面出來,安志傑就安排飯局為他洗塵。李明軒不想來卻不敢不來。他們的隊伍又壯大了了嘛。還是個大老闆。

在場的三個人裡,李明軒是最先認識宋國瑞的。宋國瑞曾經是李家企業的原料供貨商。後來宋國瑞的企業開始做五金件的經銷商。他自己沒有工廠,只能找人貼牌。但是他的生意一直不溫不火。到了年底決算還常常是虧損狀態。宋國瑞十分焦慮,象尋找一條新路。比如向房地產公司大批供貨。這個沒有人脈是不成的,否則貨款結算都成問題。

李明軒主動找到自己,宋國瑞受寵若驚。僅僅能開始手下一個小職員就能獲得巨大利益。宋國瑞好不猶豫就做了。後來他有些後悔,自己這個不能這樣痛快,待價而沽才是正確的。

李明軒又把宋國瑞介紹給了安志傑。雖然年齡相差懸殊,在安志傑的利誘之下,宋國瑞迅速參加到打擊陳軒的隊伍裡。

陳軒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螞蟻一般的打工仔而已。要什麼沒什麼。直到後來,宋國瑞知道了陳軒被整的原因後,他不禁倒吸一口氣。

平常在公司裡,宋國瑞雖然也見過陳軒,但從未正眼看過對方。他們之間的地位差距過於懸殊。加上公司職員經常流動,宋國瑞更不會注意這麼一個人。

本以為象踩死給螞蟻一樣弄死陳軒,卻沒想到這傢伙生命力旺盛。屢打不死。

宋國瑞沒有和陳軒發生過正面衝突,他以為自己躲在暗處人不知鬼不覺。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自己居然在街上遇到了。還是他和老婆一起打小三,陳軒半路殺出來毆打自己。

平時,宋國瑞在燕京大小也算個人物。沒想到這次真栽進去了,找誰說請都沒起作用。乖乖被拘留了五天。而且小三如今翻臉,要去法院起訴自己。說心裡不煩是不可能的。

他到這裡來吃這個飯,除了去去晦氣,還有藉助安志傑他們向陳軒報復的意圖。反正他們仨都和陳軒有矛盾。其實現實已經不能叫矛盾了,而是叫怨仇。

“宋哥,先等等吧。看看瞿家的大小姐如何反應。如今影片已經遞過去了,瞿回峰也找人把陳軒打了。等於是撕破臉了。現在單等瞿勝男扔掉最後一根稻草。咱們再動作。我有的是辦法折騰這個孫子。”

安志傑看看面前的三個小嘍囉,尤其是看著宋國瑞油膩膩的一張老臉,安志傑充滿了成就感。要知道宋國瑞的年齡都比他父親還大。現在是自己手下的小弟。說起來真有些滑稽。

李明軒也在忙著吃火鍋,他看著對面宋國瑞討好的笑容。再看看侃侃而談的安志傑,不知怎得就想起《金瓶梅》來。

《金瓶梅》裡有西門慶十弟兄,他們這桌不也是那種情況嗎?起碼類似。如果安志傑是西門慶,那宋國瑞就像應伯爵。那他呢,算哪個,吳典恩,花子虛?

“哎呀明軒,你好像不大高興啊?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不能再莽撞了,君子鬥智不鬥力。”

看著安志傑的臉,李明軒就想起自己玩弄餘楠,安志傑舉著手機錄影。怎麼想自己他媽的都像個男優。賓夕法尼亞大學,那是多麼遙遠的事了。眼前的除了克萊登大學的安志傑,就是賈先鋒和宋國瑞這種……

一百萬已經給了安志傑。李明軒是向他母親要的。撒謊說投資失敗,借了安志傑錢。雖然被罵了一頓,但是錢還是給了。

本來就是個三五十萬就擺平的事。如今兩百三十萬都扔進去了,能不能是真的擺平了。李明軒心裡實在沒有底。

“我沒事我沒事,火鍋有點辣了。好飯不怕晚,咱們有的是時間,等得起這個孫子。來,哥幾個,端酒喝。祝宋哥得償所願,今年發個大財。陳氏集團那邊我們關係硬。透過陳可可約約她父親或者哥哥,你們的五金件就有人要了。”

“好,好明軒,借你吉言了。你們幾個兄弟都是我的貴人。咱們一起向癟三討還血債!”

看著宋國瑞笑眯眯的胖臉,李明軒失聲笑起來。差點叫出一聲應二哥。

視角穿越太平洋,落到美國大陸東北部的波士頓。瞿勝男來到美國已經十幾天了。她的心慢慢地安靜下來。

多年前,瞿勝男的母親就給女兒買了套房子。這套房子有瞿回峰一半的錢。這方面鍾曉琴和瞿回峰實行絕對的AA制。

平時這套房子一直是出租的。瞿勝男回來的時候,房子正好空著。鍾曉琴就叫人打掃了一下,讓女兒先住下來。

“媽,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考慮一些事情。你不到你那裡去,你別過來找我。”

鍾曉琴對女兒的歸來十分欣喜,瞿勝男說什麼她就聽什麼。反正兩套房子就在一條大街的兩頭。即使是走路也用不了半小時。孩子大了由她吧。

“勝男,該考慮下讀博士的事情了。你還是習慣在美國生活。這裡的規則都是你所熟悉的。留下來吧孩子,這裡什麼對你來說都是現成的。”

鍾曉琴看著女兒的表情有些憔悴,心裡十分心疼。可是孩子不說,她就什麼都沒有主動問。她知道合適的時候,孩子會自己說的。

當天夜裡,瞿勝男和母親及繼父共進了晚餐,然後就一個人開車回到自己的房子裡去了。

那座房子,對瞿勝男來說並不陌生。才來美國的時候,她就和母親住在那裡。

這是一棟兩層小洋房,坐落在緩坡上,面朝大海。沒有風的時候,四周十分安靜。沒有任何人會來打擾瞿勝男。她停好車,關好門來到二樓的陽臺上。月光從天邊照下來,海風帶來大西洋的潮溼氣息。

這個地方,距離亞洲大陸的青藏高原阿爾金山脈千山萬水。瞿勝男象一個雕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可是她的心空空的。兩行淚水慢慢地流下來。

瞿勝男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快速跑回美國為了什麼。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開了殺戒嗎?可她是為了救一個好人才殺了一個壞人。

人就是這樣,在喧囂的都市環境裡呆久了,就渴望那種寧靜。波士頓恰恰能給她這種寧靜。瞿勝男就回來了。這次回來,她需要時間考慮是不是美國的生活更適合自己。母親的話實際上說到了瞿勝男心裡去。

回美國生活,沒有任何障礙。瞿勝男本來就做金融市場的生意。只有有網線,有個膝上型電腦。有一部電話,她可以在任何地方辦公。

實際上,瞿勝男唯一不能放下的就是那個叫陳軒的人。可是和陳軒在一起,她又覺得不夠幸福。甚至麻煩纏身。這個人,像是遭到命運詛咒一樣。走到哪裡都會遇到驚心動魄的事。和這樣的人生活,說實話很不安心。

而真要下決心和陳軒分開,瞿勝男又沒有那個勇氣。畢竟是自己帶了陳軒,千里迢迢去完成一個儀式。那個儀式,瞿勝男本來是想和李明軒去完成的。也許別人覺得好笑,而在瞿勝男看來則無比神聖。

接下來的許多天,瞿勝男不想見任何人,包括自己的母親。每天她就一個人在屋裡待著,呆膩了。就到院子裡來。

院子裡的草坪被收拾的十分齊整。還有幾棵綠茸茸的樹。瞿勝男徜徉期間心情十分放鬆。有時候走著走著,她就會想,如果陳軒也能在這裡該多好啊。放下國內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麻煩,他們可以在波士頓過上寧靜的日子。

其實按照陳軒的情況,他完全可以到美國大學來申請一個學位。最主要的就是找到擔保人。而瞿勝男的媽媽和繼父完全可以勝任。

問題是自己為了陳軒做出這麼大的努力,是否值得?怎麼才能為自己找到個心理平衡點呢?

瞿勝男一天一天地糾結著。中間還隨媽媽去過教堂兩次。其中一次到了懺悔室,向神父做了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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