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瞿董發燒(1 / 1)
“混賬東西!這樣的人你還繼續用嗎!你的物業經理要幹到頭了。”
陳軒和郝經理都沒有想到,瞿勝男忽然發飆。這是典型的以勢壓人。
老實說陳軒是個很好說話的人,對於那個陰沉無禮的保安,他只說不能再看見對方。沒說出開除的話。
郝經理一下子被罵傻了。百事物業事燕京城響噹噹的高階,因為要給保安的事鬧大了,郝經理還真的接不住。他很後悔自己實話實說。可說出去的話收不回來了。這件事要是叫高層知道,他就會被辭退。這份待遇良好的工作可不是想再找就能找到的。
“瞿女士,您別生氣。我知道我錯了。這樣我馬上就辭退他。他的性格也不適合當保安。”郝經理愣了愣,終於知道胳膊拗不過大腿,再拖延下去他也能搭進去。
不得不說,人的氣場確實相差太大了。當然這氣場的背後是強大的個人背景。
“我的車能在地下車位被人劃了。這不可能是一般人乾的。誰無緣無故劃我的車。你們的監控不會恰好壞了吧?”
“有,有幾個人攝像頭是有點問題。還來得及的及修理……”郝經理到這裡說話已經開始哆嗦了。
“來不及修理,這是百事物業經理說出的話?”瞿勝男盯著對方獰笑道。
“我,我。”
“郝經理,你要知道我的車很貴。如果被劃傷的車輛修理損失超過5000元,就會變成刑事案件。如果有人涉嫌包庇罪犯,那就是判個拘役,也是一輩子的案底。再想找個好工作怕是不行了。”
“我曉得,我曉得。瞿女士您放心,我們這邊全力配合派出所。如果發現犯罪嫌疑人,我們勸說他自首。”
從郝經理的目光躲閃看,警察調查的時候這傢伙是藏了私貨的。
“好,自首比被抓獲好。起碼寬大處理。那我就去找保險公司噴漆定損了?”
“您忙您的。您放心我一定給您個滿意答覆。”郝經理說著,額頭出現了汗水。
原本以為棘手的事,瞿勝男三下五除二搞定了。
雖然沒明說,陳軒也知道這件事十九就是那個保安協私報復。即然是內部人作案,那他之前肯定設計好路線,並把監控弄出問題來。這些事如果真相大白,郝經理會立刻被開除。以後物業領域他是別想再幹了。還有如果警方破案後,他在涉嫌包庇那就得進去。
“我估計,這個傢伙十有八九會自首。然後賠償損失。這屬於故意毀壞公私財物罪。他出事了,郝經理的工作怕是也保不住了。”
回家的時候瞿勝男說的雲淡風輕。
“他被砸飯碗是活該,誰叫他玩火呢?”陳軒冷笑道。
“你現在說這個了。要是我不回來,他會怎麼處理?人不能太老實,老實的話一個看門的保安都欺負你。”
“你說的是。”
話是這麼說,陳軒的天性還真不能學瞿勝男。人家是從小薰陶出來的。他呢,則是在自己父親的威懾下小心翼翼地長大的。
當天,瞿勝男哪裡都沒有去。就在陳軒的服侍下吃了睡睡了吃。保時捷已經被保險公司開走補漆定損了。
到了晚上,陳軒約了宋佳和瞿勝男見面。約的是宋佳熟悉的一家川菜館子。無論是陳軒還是瞿勝男,都對正宗的川菜情有獨鍾。只要做的味道純正,價格都不是事兒。
為了說話方便,宋佳訂了一個單間。三個人甫一見面,宋佳還有些不好意思。
“勝男姐,你可別誤會我和陳軒有什麼事情。我就是那天實在太累了,心裡難受才靠了靠他。我怎麼也不能搶我救命恩人的男朋友。那會叫雷劈的。”
“別解釋了,我沒你想的那麼小氣。我們經歷過什麼,外人不會知曉。我爸把陳軒叫去打了一頓。我一回來就和他吵了,閒事管得太多。”
宋佳一聽這話,說什麼都不好,索性沉默。
“賈先鋒這傢伙是個社會混混。以前騷擾我的一個朋友莫曉蝶,差點打死陳軒。叫我給揍了。想不到現在又湊上來了。找機會我還揍他。”
“勝男,打人的事還是避免吧。免得惹麻煩。”陳軒看這兩個供船難的女人,小心翼翼地說。
“他罵人動手在先,我可以將他扭送警方。扭送過程中對方反抗,我要不要制服?”
看著瞿勝男狡黠的笑容,宋佳和陳軒都跟著笑了。
“我也是個律師,只不過是美國的律師證。”
三個人邊說邊聊,很快剛見面時的拘謹氣氛消失了。吃著吃著,宋佳便在陳軒的詢問下,把發現定位儀的事情說了。
定位儀是偶然發現的,因為基本是輛新車,很好出手。是買家在全車檢查的時候發現了那個吸在底盤上的東西。直接報警了。
“定位儀原件,我們帶回來了。存在分局的庫房裡。不會丟失。你們只要報案,這邊馬上立案,開始調查。”宋佳看看瞿勝男的臉色說道。
“小宋,你先別急。容我考慮考慮後果再決定。幾天這餐飯是你請,等我們的獎金領下來。叫陳軒回請你。”
“沒問題。”
三個人兩女一男聊得十分熱乎,不知不覺中一個小時過去了。三個人都是喝飲料代酒。臨結束的時候,陳軒想到了那個做法事的事情。
“小宋,你勝男姐姐回來的時候啊,在飛機上遇到了一位高僧。咱們國內到美國傳法的。他說你們最好做個法事,超度一下那兩個人。他們雖然都是必死之罪,但是超度下會心安。事情我來操辦,到時候你們出錢就好了。”
“行啊,我沒意見。你去搞好了。”聽到這裡,宋佳的臉色暗了暗。
“不用宋佳出錢了。從我的獎金裡開支就好。那錢你替我去領吧。拿我的身份證。”
馬上就要收攤起身了,忽然陳軒接到了一個電話。
“你好啊陳軒,我是柳月。”
“你好,不好意思啊我正在和女朋友吃飯。”
這個時候接到柳月打來的電話,陳軒十分尷尬。幸好他和柳月單獨吃飯的事餘楠沒有說出去。不然也是個雷。想起來,陳軒都覺得緊張啊。以後再辦事,絕不能毛手毛腳留下話柄。
陳軒說和女朋友一起吃飯,就是暗示了瞿勝男在場不便接聽電話。可是柳月卻說:“是這樣啊陳軒,我不方便給勝男打電話。你能不能給調和一下?”
“什麼?”陳軒的心一下子糾緊了。什麼事叫他調和呢?這倆人誰也不是省油的燈。
“昨天勝男給他爸爸打電話吵起來了。老瞿在家哭了好久,今天下午就開始發高燒了。現在醫院裡輸液。你能不能叫勝男來看看?”
“這個應該沒問題。你說哪個醫院啊?”
陳軒接著電話,兩個女孩坐的很近在聊天。沒人理會他。
“地址我一會兒微信發給你。無論如何你得給說通,不管怎麼說老瞿都是她爸爸。”
“你放心吧,我這沒問題。”
陳軒掛了電話,對兩個女孩子說:“今晚就到這兒吧。過幾天再聚。小宋我們送你回家?”
“你送她回家?我們不也是坐計程車來的?”瞿勝男一說,陳軒一下子笑了起來。車不在,怎麼送人呢?
“放心吧,這地方里我叫不遠。我走兩步都到了。”
三個人下樓後,在門口分手。時間不過九點鐘。宋佳一個警察沒人敢動她。
等計程車的時候,陳軒把剛才柳月的電話說了。瞿勝男聽到父親被罵哭了,心裡也不禁黯然。
“他在哪個醫院,咱們這就過去吧。”
“好。打上車我給司機說。”
坐上車,陳軒把醫院的地址給司機師傅說了。那個地址裡這邊還不近,不堵車要半個多小時。
“你看你,早知道還不如坐地鐵。”瞿勝男不滿地翻了翻白眼。
“那我可以拉你們到地鐵站口。”司機倒是很耿直。
“算了算了,都上來了別麻煩了。”瞿勝男不耐煩地說。
那是一家醫科大學的附屬醫院。距離瞿回峰居住的別墅區並不遠。陳軒和瞿勝男風塵僕僕趕到的時候,都十點多了。在路上磨蹭了接近一小時。車費花掉一百多,陳軒忍不住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