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不是冤家不聚頭(1 / 1)
陳軒是被‘變色龍’這句話驚醒的,他壓根沒有刻意去叫瞿回峰爸爸。說實話,真叫也不是現在。因為這個人差點要了他的命。偏偏又沒法說自己是口誤。陳軒索性一語不發了。
手裡的那張卡,如同是一張賣身契。
陳軒把思緒轉移到宋國瑞和宋迪身上。他沒有獨自做過生意,不知道很多生意場上的刀光劍影。只是對為了利潤無底線的人充滿鄙視。
宋國瑞和宋迪目前的心情定然是十分不爽的。他們的醜態落在陷害過的陳軒眼裡。尤其是看到陳軒像個打不死小強一般,依然美女作伴,而自己則徹底墮落為基佬的玩物。
僅僅兩分鐘,陳軒就不想再想了。兩個豬玀一般的人,犯不著用腦子。
長久以來,陳軒可以說過著如臨深淵的生活。他根本拿不出一點時間來,做自己想做的事。比如說心無旁騖,好好讀讀書,考上研。只有這樣她在瞿勝男的心裡才不算一無是處。
可能是看著陳軒臉色不好吧,瞿勝男認為自己的話有些重。為了活躍氣氛,她問道:“那兩個人男人你都認識?”
陳軒一聲冷笑:“那就是宋國瑞和宋迪。他們和安志傑李明軒有勾結。”
“有勾結,他們都是什麼人啊?安志傑和李明軒也不是什麼人都來往吧?”
陳軒覺得瞿勝男在緩和氣氛,可是他實在不想提到,尤其是宋迪這個貨色。畢竟宋迪是和陳軒有過‘親密’接觸。那種陳軒想起來就想吐的接觸。
“宋國瑞就是我以前的公司老闆。我們才認識那次上海出差,我一回來就開除了。經理說,我在半路上就決定開了我。因為我不守規矩,私生活糜爛。還是他說了情,怎麼也得等我回來再說。不然花出去的出差費白瞎了。”
“我雖然知道是李明軒搞得壞。可也反抗不了。就離開了。結果,幾天後我出去找工作受挫,喝了點酒就溜達到公司樓下。正看到李明軒和宋國瑞聯袂離開。當然他們沒看到我。在他們那裡,我就是個螻蟻而已。”
“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那天我和李明軒離開,你為什麼要撞到我們!”
“勝男,你這話還講不講道理啊?我要知道你回來拉行李,我寧可找地方躲五分鐘。以後大家就沒有接觸了。”
“沒有接觸了,你覺得你就沒事了嗎?你發到網上的帖子會憑空消失?”
一說那個帖子,陳軒沉默了。說到底,他和瞿勝男的緣分也就來自那個帖子。
“我爸是專門僱了公關公司刪帖,消除影響。前後花了二十幾萬。這些損失,實際上應該由你承擔。”
陳軒沉默,但心裡不服。你說了半天,一個字都沒有說到自己的荒唐。
“李明軒從就不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人。雖然你什麼都沒有,但是你不會像個醋瓶子一樣。天天不放心我。誰和我多說一句話,他也要計較半天。而且經常在人多的時候刺激我。逼得我出手打人。我都覺得他有病。”
“我們長的是挺像的,可是這個人的眼睛裡有一種陰暗。那天你們都走了,他趁你看不見,扭過臉那手指頭點我,做出罵人的口型。”
“還有這事啊?”瞿勝男打量了陳軒一眼。
“這個人是個典型的欺軟怕硬的貨色。我要是他的家庭條件,我也能上個美帝名校。事情本來不是我搞出來的,這個孫子就知道找我的麻煩。因為另一個人,他是不敢的。”陳軒說到這裡,免不得心中有氣。
“你就直接點名就好了!還另一個人,陳軒你罵人都不吐髒字。”瞿勝男的臉色有些鐵青了。
其實瞿勝男也是個有些小氣的人。陳軒說的話都是實事,李明軒不就是這麼個料嘛。
“我沒有說你。其實是他自己心胸狹窄。很多小機率事件,只要自己想開些。不就過去了?要是他不鑽牛角尖,能鬧到今天嗎?”
瞿勝男本來要等待陳軒再說句氣話,她馬上就翻臉。結果陳軒的話,叫她發不出脾氣來了。
有道是話好說,事難辦。如果你女朋友莫名其妙被陌生男子親吻了,你能大度嗎?如果只是私下的偶然事件,似乎可以想開。可是你把他弄到網上去了,很多人都看見了。這個怎麼大度呢?
如果事情的參與者陳軒保持沉默,而只有吃瓜者發到網上去,這個不能找陳軒本人的麻煩。可是陳軒偏偏沒有這麼做。而是發了朋友圈,一下把事情炒熱乎了。
這些話瞿勝男實在不方便說太多了。因為以前都說過了。她只能拿白眼翻翻陳軒,鼻子發出鄙視的哼聲。
陳軒忽然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陳芝麻爛穀子的,在翻出來吵架嗎?如今真不是鬧意氣的時候了。他想起來一句話,男女之間不是講道理的地方。是講愛的地方。
“勝男,我們和麗貝卡見見面吧。我知道你不願意見她。可是她是律師,又管了這件事。而且是免費幫著霞姐。”一會兒,陳軒小心翼翼地說。
“你太小看我了。我哪裡不樂意見麗貝卡了?不過我告訴你啊,以後別同情心氾濫,啥事兒都攬在自己身上。”
“好,別人我就不管了。可是霞姐她在我倒黴的時候,幫助過我。滴水之恩,報以湧泉。再說我也沒料到一個離婚案這麼麻煩。”
“行了行了,誰知道你肚子裡有啥花花腸子!”
陳軒又沉默,把眼睛看向窗外。瞿勝男的這句話,真的是字字誅心。比起李明軒來,他陳軒也有很多不光明正大,甚至對不起瞿勝男的地方。都是些剪不斷理還亂的東西。
前面路口堵車了。瞿勝男不得不把寶馬停下來。她掏出手機來撥號打電話。
“喂,麗貝卡啊。你好啊,是啊是啊我才回來。我們中午一起吃飯吧。你有空嗎?陳軒就在我邊上。聽說你們接了個業務?”
電話裡瞿勝男和麗貝卡談笑風生,幾句話就把吃飯的事情敲定了。作為一個跟班角色,他沒有決定任何事的權力。
瞿勝男沒有搭理陳軒,等車流動起來後,直接轉個彎,向北駛去。
陳軒看著方向像是向陳氏集團那裡去。陳可可是瞿勝男的閨蜜。自從上次的錯吻事件之後,她們消停了許多。起碼夜總會那種地方不大去了。因為一旦出什麼問題,會給自己和家庭聲譽帶來麻煩。
陳氏集團這地方前幾天陳軒才來過,他不大願意到這裡來。可是又不能不來。陳軒已經明白了瞿勝男的意思,是飯局要叫上陳可可。
寶馬車停在大廈的露天停車場,瞿勝男下了車說:“你把後面的水果搬下兩箱。送給可可。”
陳軒就只能按照吩咐坐。搬下來兩廂南美洲的車釐子。跟在瞿勝男後面。邁步進入大廈的大堂。
這座大廈是四周的地標建築,很多著名大公司都在這裡租房辦公。這個大廈除了露天停車場外,還有規模更大的地下停車場。瞿勝男的車是停在陳氏集團的專用車位裡。
人生有時候就是如此,要不老祖宗有句俗話,叫不是冤家不聚頭。陳軒跟著瞿勝男趕到電梯間,正好一臺電梯從負一層下來。轎廂門一開,瞿勝男看也不看就走了進去。陳軒趕緊跟上。
電梯里人不多,就三四個人。陳軒本來搬著東西低著頭。
“讓開,你老低著頭幹啥!失魂落魄的。”
陳軒被瞿勝男不耐煩地撥開了。他站的地方確實不對,擋住了瞿勝男按電梯的手。
陳軒只好抬起頭來。
過不得剛才一進來就下意識地低著頭。原來人的直覺從不騙人。電梯轎廂裡有他不想見的人。
餘楠抱著一個箱子,站在角落裡。上次,丁寧已經說過。她們本來想一起創業的。只是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商鋪。餘楠就被安志傑介紹到一家公司上班了。沒想到,這家公司會在這裡。
餘楠的身邊是大名鼎鼎的安志傑,還有孫為民和徐傑。這四個人應該是一起回來的。
這個電梯裡,只有陳軒和餘楠扮演搬運工角色。大家在一起十分尷尬。
“哎呀,這不是勝男嘛。什麼時候回來的?”
陳軒和瞿勝男一起進來的時候,安志傑正低著頭忙著往手機裡打字。他的手指靈活,飛速地動作著。一時沒注意什麼人進來。在這棟大廈裡辦公的人很多,陌生人更多。
發完了資訊後,安志傑才發現了斜對面的瞿勝男。當然也看到了搬著東西的陳軒。彼此相見,十分尷尬。
作為男人,陳軒給女朋友搬東西理所當然。可是作為男人的安子介,自己空著手卻讓餘楠搬箱子。這就有點過分了。起碼錶面看起來很不和諧。
瞿勝男苗條靚麗,身上帶著一種美國女孩子的幹練。和委委屈屈的餘楠相比,高下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