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震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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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軒和瞿勝男如何結識,餘楠是十分清楚的。人有時候,不得不相信緣分的奇妙。就這麼陰差陽錯的,陳軒和餘楠就都有了各自的戀人。所不同的是,餘楠跟的是個道貌岸然的人渣,而陳軒,則因禍得福,和大老闆的海歸女兒談朋友了。從表面上看,兩個人大大咧咧十分和諧。

“奧,安老闆啊,真不敢認你了。怎麼帥成這樣了?真怕你在青海那次嚇掉了魂。多少人一輩子遇不上的事叫你遇上了。”

說著,瞿勝男雙手抱胸冷漠地看著餘楠。餘楠委屈的都快要哭起來了。

“是啊,回來休養了一個月才好。幸好不是真的鬼,一個瘋子而已。”

安志傑的臉皮很厚,並沒有被瞿勝男的譏嘲發作。他也知道憑他的實力,要招惹瞿勝男也的是暗地裡。正面衝突他絕不敢。

“佩服您。”瞿勝男嬉笑道。

孫為民和徐傑曾經整過陳軒,如今他們站在安志傑旁邊,像是兩個老少小丑。

陳軒本想出言也譏諷一下卑鄙的徐傑,可他看了看轎廂裡的人沒吱聲。他不想在瞿勝男和餘楠面前露出小人德行。索性裝作不認識。

兩分鐘的電梯,陳軒像煎熬了兩年。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對餘楠恨不起來。但是陳軒也不再想見到餘楠了。尤其是餘楠可憐巴巴地被安志傑這孫子壓制著,他看了竟然會心疼。

陳軒跟著瞿勝男,走過長長的走廊,在很多白領男女的目光都落在他們倆人身上。也有人把目光放在車釐子盒子上。

陳軒已經多次來這裡了,不排除有些人認識他。因為每次陳軒到這裡來,都有美女陪伴。

兩箱子車釐子,放到了陳軒所熟悉的陳可可的辦公室裡。

陳可可看著不怎麼歡喜的陳軒,笑道:“安妮啊,你這是幹什麼啊?人家陳軒也好歹是個知識分子,你怎麼叫他幹起苦力活來了?”

“兩箱子水果就成了賣苦力了?那你叫真正的苦力情何以堪。你不知道,這個本事不大卻非常喜歡多事。”

兩個女孩子坐在陳可可的大班臺上,聊得十分熱乎。陳軒一個人落寞地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剛才我們在電梯裡遇到安志傑了。還有陳軒的前女友。這個女人乍一看跟林黛玉似的,有點古典美。還有,安志傑這個混賬,居然自己空著手,叫那女孩子搬東西。看來離著玩膩不遠了。”

瞿勝男旁若無人,說話口無遮攔。她眉飛色舞的訴說,壓根就沒顧及到陳軒的感受。

陳軒是在聽不下去,就起身往門外走。瞿勝男在背後喊道:“你這是去哪裡!討厭我說哪個女人是不是?”

“我,我去一次洗手間。”說罷陳軒頭也不回地走了。

午餐安排到了喜來登酒店的貴賓樓。

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就是喜歡到這裡來吃飯。除了這裡富麗堂皇外,他們做的菜品十分不符合陳軒的口味。可是他不敢招惹瞿勝男,因為她雖然行事張揚,但實際是為了江映霞的事在奔忙。

和這三個女孩子坐在一起,陳軒實際上就是個電燈泡角色。

這次飯局的東道主是陳可可,算是給瞿勝男接風洗塵。人不多,所以要了個小單間。

陳可可對江映霞的事也十分清楚,她說:“可惜我在我家企業權力不大,不然叫公司法務去打這個官司就好。”

“算了吧,我們這裡不是有現成的律師嘛。麗貝卡。”

“安妮,幸好你只有美國的律師證。不然那裡有我獻醜的機會?這個案子不復雜,複雜的是案子背後的人。江映霞的夫家,是當地著名的土霸王家族。政商兩界都有很深的人脈。”

“再大的人脈,法院也不敢公開徇私枉法吧?再說這就是離婚官司。”

“怕的是,法院以夫妻兩人關係並未破裂唯有,半決不準離婚。一個字,就是能拖多久算多久。”說起案子,麗貝卡的態度嚴肅起來。

“那就上訴的中級法院。我就不信了他們家一個農村土包子,還能讓各級法院都聽他指揮?”

“哎呀我的瞿大小姐啊,你是對國內那些天高皇帝遠的地方不瞭解。告訴你,有的是無法無天的。”陳可可老氣橫秋地說。

“行啊,我就看看他們是如何的無法無天。”

三位女士邊吃邊聊,陳軒插不上話想翻看手機不敢。只能有一下沒一下地吃著菜品。

老實話,從陳軒開始鑽研廚藝,他的嘴巴也變的挑剔起來。喜來登酒店的飯菜他也吃得不咋地了。

這裡的東西號稱色香味俱全,可就像是一個濃濃匠氣的畫師,畫出來的畫難免有千篇一律的單調。缺乏醇厚和靈氣。

麗貝卡對江映霞的情況比陳軒知道的還清楚。江映霞的遭遇,激起了這三個蜜糖罐里長大的女士憤慨。他們一直聲稱,一定要為江映霞討回公道。

“安妮,麗貝卡,江映霞的事我沒辦法多管。但是需要經濟方面的援助,我能幫上忙。”

“行啊,到時候真需要你出血了,你可別不認帳啊。”麗貝卡嬉笑道。

“認賬。但是多了沒有,二十萬封頂。”

“沒問題。”麗貝卡眉飛色舞道。

陳可可因為下午要上班,吃飽飯後早走了。剩下麗貝卡和瞿勝男,陳軒,兩個女孩有就法律問題談論了許久。中間嘻嘻哈哈,不時開著不傷大雅的玩笑。

陳軒其實很反感女人之間嘰嘰喳喳的說話,把該說的話說完就完了。製造那麼多噪音幹啥啊。

忍了很久,陳軒又想借用去衛生間,出去透透氣。桌子上的殘羹剩飯發出的味道,實在不好聞。

這層樓的衛生間往西走,一轉角再往北。陳軒走了急了些,在拐角的地方和一個人裝了個滿懷。

“你大爺的,你是急著奔喪啊!”對方一開口罵人,陳軒就聞到了濃濃的酒氣。

“呀,原來是李老闆,你這是又要打人?我可是才從醫院裡出來,你家的醫療費,誤工費,營養費啥時候打給我?”

這次兩個人的撞擊,陳軒並沒有吃虧。因為李明軒喝多了,被陳軒撞了一個大趔趄。差點摔倒。

“你他媽的,我!”

“你要怎麼,你說我聽聽?要在尋釁滋事?”

在喜來登酒店這種地方,陳軒最不怕的就是李明軒再打人。如果他再次動手,那陳軒也不用客氣。先把他‘制服’再說。

兩人鬥雞一樣爭吵的時候,賈先鋒從衛生間的方向過來。他看到了陳軒後,趕緊裝和事佬。畢竟,李明軒才吃了衝動的虧,從拘留所裡回來。可不能再進去了。

“陳,陳軒哥,你別和他一般見識。他喝多了。您給讓條路,我們這就離開。這就離開了。”

賈先鋒看到陳軒,像是做了虧心事。想趕緊拉著李明軒趕緊溜走。

陳軒打量著李明軒奇怪的髮型,就知道他進去之後是被剃過頭了。去年陳軒被打得遍體鱗傷,也被強制剃了頭。

“陳軒哥?賈先鋒,我啥時候成了你的哥了?你要真的當我是哥,也不會到處跟蹤我,拍我的黑影片。”

陳軒盯著賈先鋒,就想起這個孫子在馬路上差點打死他的往事。

“陳軒哥,你一定是誤會了誤會了。”賈先鋒慌亂地解釋道。

“我和你說,我和不是以前你拿跟方向盤鎖就能對付的了。我能一拳打的你滿地找牙,你信嗎?”

盯著李明軒和賈先鋒,陳軒故意做出了冰冷猙獰的神色。

旁邊有一架不鏽鋼的空餐車。陳軒慢慢運一口氣,一拳就砸在了餐車的桌面上。

只聽砰的一聲,不鏽鋼板的桌面就凹進去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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