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壓制(1 / 1)
這一拳,陳軒用出的力道可真不小,直接把兩個傢伙嚇住了。
雖然手背很疼,陳軒抑制住了甩手的衝動,儘量平靜地看著他倆。
“你你你,你給我等著。你等著!”
李明軒呆了一陣後,又一次拿手指點著陳軒離開。不過這一次是發自心底的驚慌失措,上一次是目空一切、囂張跋扈。
“李明軒!你出來了?”
李明軒側身走著,只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陳軒這裡。卻沒想到前面的丁字巷口。
瞿勝男和麗貝卡應該也是要去洗手間。李明軒踉蹌驚慌的腳步差點撞到麗貝卡。
於是,李明軒將他最不願意被女孩看的一面叫人看到了。他晃盪了一下,又在牆上撞了下才站穩。面容猥瑣而憔悴。
瞿勝男跟在麗貝卡身後,她看到李明軒之後,並沒有任何關心的表示。而是走過來問陳軒:“怎麼了這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你沒動手吧?”
“沒有,我又不想被拘留。”陳軒默默地看著牆邊那個的餐車。
五個人在走廊裡一起沉默了十秒鐘,知道醉酒的李明軒嗚嗚地哭起來。
“你哭什麼啊?就你辦的事兒,蹲幾天拘留所已經是莫大的恩惠。”麗貝卡冷嘲熱諷道。
“走吧麗貝卡。”瞿勝男自始至終沒有打理李明軒。兩位女士走出兩步後,瞿勝男轉身對陳軒說:“你下去等著吧,千萬別惹事。”
“好,我這就下去。”
瞿勝男和麗貝卡頭也不回地走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扣音。伴隨著這扣音的是李明軒傷心的哭泣。
“賈先鋒,你先別忙著走。”
看到兩位女士進了衛生間,陳軒才拉住想逃走的賈先鋒。
“陳軒哥,我,我可沒招惹你啊。錄影片的事我……”
“影片的事情先不說了。你放心我不會打你。我只是告訴你,強扭的瓜不甜。你以後別動不動把異性拉到車上騷擾。對你沒好處。”
陳軒知道賈先鋒聽懂了他的話。放開賈先鋒後,陳軒拿手機拍了下餐車被砸的位置。有照片好下樓賠償。
陳軒從哭泣的李明軒身邊走過,看都不看一眼。直到他走到走廊盡頭的樓梯口,才聽到李明軒歇斯底里的喊聲。
“陳軒,你他媽的等著!你給我等著!!”
陳軒沒搭理他,徑直下樓去了。等著就等著吧。有道是有因必有果。這次不是麗貝卡考慮名聲,你個孫子早就進去坐牢了。枉然唸了美帝名校,一輩子在男女之情裡轉不出來。跟著安志傑這種人,遲早都會栽大跟頭的。
來到樓下,陳軒向值班經理說明了自己‘無意中’磕碰了餐桌。最終經過檢查後,陳軒賠償了兩百元。
如今的陳軒,看著喜來登酒店貴賓樓金碧輝煌的大堂,心裡無所畏懼。看起來,身有工夫確實能叫人壯膽,更能改變自己的氣質。
剛才在餐桌上,已經商量好。乾脆趁火打鐵,前赴四川到到當地縣法院起訴離婚。乾淨利索把事情辦完。否則它永遠都會牽扯你的精力。
剛才,瞿勝男的表現叫李明軒充滿感慨。曾幾何時,他還是喜歡談天說地的人。而短短的幾年間,陳軒經歷了太多,也叫他越來越理解了沉默的力量。
人,即便是相親相愛的一對男女,也不是什麼心裡話都能說。比如說,陳軒絕對不能叫瞿勝男知道,他曾經和江映霞赤身相對。兒瞿勝男怕是永遠也不會叫陳軒知道,她有多少錢吧。當然,陳軒也從沒有想知道。
十幾分鍾後,瞿勝男和麗貝卡從樓上下來了。
“陳軒,下午我們不在一起了。我和麗貝卡找地方玩玩。你去把廟裡的事情辦了吧。”
“好,你出去可別喝酒啊。你看李明軒喝醉了那個樣子。”
陳軒囑咐瞿勝男本是好心,可是他一下子就點在了兩位女士的死穴上。因為她們都因為喝酒吹過虧。
“滾你的蛋吧!事媽一樣!”
瞿勝男沉著臉,把手裡的車鑰匙扔過來。陳軒趕忙接住。然後看著兩個女士離開了。
嘆口氣坐進車裡,陳軒掏出手機,他需要尋找一下附近的寺院。
既然是佛教高僧點撥了瞿勝男,這件事就只能去佛家的寺院去辦了。擺弄了十幾分鍾後,陳軒終於選擇了一家皇儀寺。這是一家始建於明代的寺院。是明成祖朱棣遷都時期興建的皇家寺院。
皇儀寺到了清代遭受過兵火,現在的規模也不很大。但是香火很旺盛。離這裡也不遠。就去那裡吧。
放下手機,還沒等打火起步。就看到幾個人熟人從貴賓樓裡迤邐而來。為了避免被發現,陳軒隨手抓起了車裡瞿勝男一副墨鏡戴上。
來的人是安志傑、餘楠、賈先鋒、李明軒和宋國瑞。這四個孫子居然狼狽為奸起來了。
五個人往停車場裡一輛黑色房車那裡去。李明軒明顯地喝醉了,一邊走一邊手舞足蹈地說著什麼。情緒十分激動。
陳軒所在的寶馬車隔音良好,他只能看到李明軒的表情,卻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估計是在罵人的多。剛才,瞿勝男對李明軒的傷害太大了。直接是一臉的冷漠,完全當李明軒是個陌生人。一句話都不捨得說。
在這幾個人裡,李明軒所有的教育最好。家庭資源也不比安志傑賈先鋒差。可是看他如今失態的樣子,哪裡還像個名校畢業的知識分子?太粗鄙了。
走著走著,宋國瑞和賈先鋒開始勸說李明軒。幾個人站在車輛前的空地裡,圍著李明軒指手畫腳地說。
陳軒看著看著,皺皺眉頭準備打火離開了。一低頭去找打火按鈕的時候,那邊忽然起了變化。陳軒驀地抬起頭來。
那邊,不知道餘楠說了什麼,安志傑毫不客氣,直接出手打了她一記耳光。宋國瑞和賈先鋒出手迅速,瞬間把兩人隔開了。餘楠捂著臉哭泣。安志傑被宋國瑞推到了一遍。勸說著。
李明軒則像個弱智,漠然地看著。還從兜裡摸出一支菸,悠悠點著。然後把煙吐在了餘楠的頭髮上。
看見餘楠被打被調戲,陳軒的心裡一下子湧起了一股慾望。那慾望就如同性高潮來臨的瞬間,無法阻遏。
陳軒解開安全帶,一下就從車裡躥了下來。他穿過車輛的縫隙,快步來到那五個人身邊。
因為陳軒戴著墨鏡,那幾個人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
陳軒什麼都沒有說,走過去撥開背對自己的賈先鋒,直接一把按住安志傑的喉嚨,把他按倒在房車的引擎蓋上。
安志傑毫無防備,一下子被墨鏡男襲擊,一下沒反應過來。
“哎呀,你幹什麼!”
安志傑喊完這句話後,就認出了壓制自己的墨鏡男是陳軒。他正要反抗,就聽到陳軒吼道:“你他媽的打女人啊?不喜歡可以分開,你打她顯得你他媽的牛逼嗎!”
剛才李明軒和賈先鋒回去,少不得會把自己的經歷和其餘的三個人說。安志傑已經知道了陳軒的腿腳功夫厲害。加上陳軒在憤怒下,五根手指力量很大。
安志傑呼吸不暢,害怕了。他猛烈地咳嗽起來。
陳軒往後一退,放開了壓制他的手。安志傑一翻身象站穩了,卻因為缺氧頭暈,他扶著後視鏡咳嗽著。
陳軒摘下了墨鏡,他對餘楠說:“如果下次她再打你,就拉倒吧。他再有錢也是他的,不會捨得給你。”
說罷又看了一眼禿頂油膩的宋國瑞,冷笑一下離開了。
一直到把車子開出幾公里,陳軒那顆怦怦亂跳的心才平復下來。他都不相信,那個暴怒的男人會是自己。從前,他只有唯唯諾諾,被人欺負被人毒打的份兒。今天,他當著那幾個賤人終於當了一次男子漢。他感到無比欣慰和光榮
想必,安志傑是不會為此想到報警的,畢竟陳軒沒有打他。現在的陳軒,背後站著瞿勝男,以安志傑的頭腦自然不會去觸黴頭。
安志傑在外面是個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的,無論如何家暴女友的事他不想被更多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