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江映霞的哭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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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談了,那個流氓犯的情況。那傢伙以前是建築工地的小工,他是帶著女朋友出來的。結果燕京的花花世界,那個有些姿色的女人就變心了。其經歷和恆峰集團那個跳樓保安,經歷大同小異。陳軒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嘛。只不過陳軒運氣好,遇到了個白富美。他們不行。

女朋友離開後,這個還算老實的人性情大變。開始頻繁在月黑風高的夜晚出來襲擊單身女人。他的作案毫無規律,而且他只是強制猥褻,並沒有進一步的傷害。所以警方的破案壓力並不大。做案之後,他往往要沉寂很久。

更加奇怪的是,這個傢伙沒有正當職業。他的出租屋裡,發現了很多偷盜來的女性物品。還有橡膠娃娃和吸食冰毒的跡象。說明這個人徹底墮落了。

難道我們這些人從農村裡出來,就是來大城市墮落自己嗎?每個人都懷著美好的理想,結果來了碰的頭破血流的大有人在。人心的險惡也是再一次一次的頭破血流中領會。

“他家裡搜出了毒品,他會不會是個販毒的?一個人要活著,總的花錢啊。就我們這個房子,每月的返祖也得幾千塊。他哪裡來錢維持生活呢?”

於姐的懷疑是有理由的,陳軒決定透過宋佳來看看這案子的進展。對於毒品犯罪,公安機關是絕不忽視的。

說完了那個人,就開始說於姐的家裡事。

想必是江映霞繪聲繪色描繪過陳軒腳踹熊國強的事,於姐說:“兄弟,你要是看到我們家那個人打我的情景,你會不會幫我打人?”

“於姐,大人這種事不是事關緊急,決不能做。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還是報警解決更穩妥。”

於姐顯然對陳軒的回答不太滿意。

“哎呀兄弟啊,我究竟不是映霞啊。兩個待遇。”

“姐姐你這話說的,你們畢竟是夫妻倆。我一個外人忽然出手打人,以後說不清楚啊。不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嘛。但是,我可以勸說他住手。”

“勸說?你對一個酗酒的人勸說?那不等於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於姐苦笑道。

一聽到有關酒鬼的訊息,陳軒就忍不住深惡痛絕。因為他的父親,如今就是個再敢墮落的作妖酒鬼。

“呵呵,如果他不聽勸告執意打人。我就得制服他了。必要的教訓能叫這種人冷靜下來。”陳軒忍不住冷笑道。

“這才是好兄弟。來,姐姐敬你一杯!”於姐高興了,端起面前的茶杯向陳軒‘敬酒’。

陳軒苦笑著,不得不和對方碰了茶杯。

“映霞的官司快開庭了吧?”於姐問道。

“快了吧。那邊法院有訊息的話,陳律師就會打電話來的。她家在上海,燕京這裡不能長待。”陳軒解釋說。

“映霞的事你們可一定要幫到底啊。靠她自己弄不過那家人。他們不是地痞流氓,而是地頭蛇。”

江映霞回來,心裡憋著事情。女人家壓力大了就會傾訴。作為室友的於姐是最佳訴說物件。

“地頭蛇不假,但他們也僅限於當地頭蛇了。搞搞小動作好說,但是他想公然翻天。他不敢。也沒人敢給他站隊。天下畢竟還是我們黨組織的。”

陳軒在江映霞面前故作輕鬆。這畢竟就是個離婚案,在這裡面做手腳的空間有限。

上次他們從四川回來,熊家人制造的車禍,意在警告這群不知道辣椒辣的外地人。可沒想到對方早有防備,弄巧成拙。打擊的物件等於毫髮無損,卻傷了一個無辜的環衛工人。一旦那個人長期昏迷,那就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貨車司機和計程車司機都是被僱傭的人。他們肯定不能為這筆突如其來的開銷負責。

大概估計下,所有的開支加起來沒個幾十萬,根本就處理不了。

而瞿勝男也就不是吃啞巴虧的人,車禍的事一下子揭不開內幕,那就從別的地方下手。熊家人雄霸一方,想找到他們的劣跡並不難。象麻強強快遞點無法解釋的著火,就是個突破口。再說整個R縣也不能都被他們熊家買通吧?總還能找到一些正直的人。

瞿勝男怎麼佈置人去破局,陳軒從來不問。對付這樣的地方黑惡勢力,最好的辦法就是媒體臥底暗訪。然後把他們揭露出來,對記者下黑手在目前的中國,怕是沒人敢。

“陳軒,不瞞你。我也想解脫了。我和映霞一樣,也是個苦命的女人。父母重男輕女,老公愛喝酒,經常家暴。一句話不對付,扯過去就打。所以我忍無可忍,就和映霞一樣逃出來了。”於姐看著陳軒,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睛。

“沒問題啊於姐,可惜我不是律師。如果我是我幫你打這個官司。”

“聽說,陳律師是免費幫映霞打官司?”

“是啊,不過陳律師才考到律師證。映霞的事是她接的第一個案子。用句不好聽的話,就是陳娟娟初出茅廬,還是個生瓜蛋子。”陳軒道。

“奧這樣啊?”於姐聽了陳軒的話,以為是拒絕就有些失望了。

“於姐是這樣啊。像你們這種因為家暴離婚的案子,並不難打。如果您需要,完全可以申請法律援助。不用花律師費。你丈夫那邊不會也是地頭蛇吧?”陳軒笑道。

“狗屁地頭蛇,以前我們在一個企業上班。說喜歡我,我不同意就到我家門口跪著。跪了一天一宿。我被感動了,才同意。結婚前,他答應得好好的,絕不再喝酒。可是半年後我懷孕了,他也撕下了可恥的面具。我那時候年輕,家裡爸媽只喜歡弟弟。我還以為找到了真愛。”

“初戀的時候有幾個懂得愛情的。都以為有情飲水飽。”陳軒口齒喃喃地說。

“你們都有初戀,我什麼都沒有。只有被畜生糟蹋……”

陳軒的話,可能觸動了江映霞的心事。她就坐在陳軒對面,直接捂著臉哭泣起來。

“哎呀映霞,你怎麼哭起來了?我們沒有說到你啊,你看你。”於姐一看江映霞傷心哭泣,一下子慌了起來。

江映霞不聽勸,哭得更厲害了。

陳軒皺皺眉,也覺得自己說錯了話。沒想到居然觸碰了江映霞的傷口。江映霞確實沒有初戀,她是十五歲就被熊國強強暴了。而且是先奸後娶。姓熊的一家人確實可以叫做畜生。該打擊一下。

看著江映霞哭得厲害,陳軒只能起身也過去安慰。江映霞站起來,不管不顧地撲進陳軒懷裡。繼續哭泣。看來,她是把陳軒當成自己的初戀了。

江映霞的悽慘哭泣讓陳軒難過,旁邊的於姐先已經垂下淚來。陳軒紅著眼睛,不住地安慰緊抱著他的江映霞。

如果沒有瞿勝男,陳軒可能毫不猶豫地和江映霞在一起。哪怕她有一個腦癱的女兒。可是現在是使君有婦,羅敷有夫。沒有重大變故,他們這輩子是沒有緣分了。

最終,江映霞從陳軒懷裡掙出來,跑到自己房間裡哭去了。陳軒一臉黯然,只好告辭。人生就是這樣,陰差陽錯的事情多了去了。往往不能在正確的時候遇到正確的人。

陳軒不敢直接回家,因為他的胸口被江映霞哭溼了一片。萬一回去遇到瞿勝男,又是一樁麻煩事。

剛才盡顧著說話聊天了,陳軒的肚子並沒有吃飽。只是他心情有些抑鬱,從江映霞的表現看,她是不可救藥地愛上陳軒了。哪怕是不能明媒正娶,當個地下情人她也願意。

其實江映霞這種毫無理性的愛情,只能是一團野火。一下子就會燒得天翻地覆。這件事如果讓瞿勝男知道,那一切就都白費了。到時候,陳軒將裡外不是人。徹徹底底身敗名裂。他將一生生活在對瞿勝男的愧疚裡。

剛才出門的時候,陳軒把於姐叫到了門外,拜託她務必勸勸江映霞,以後千萬別做傻事。畢竟作為成年人,上有老下有小,大家都不能只為自己活著。野火,能燒掉野草,也能燒掉莊稼,燒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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