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相愛相殺(1 / 1)

加入書籤

“行啊,我要不要先洗洗澡?我知道你討厭男人身上有味。”陳軒知道大限已過,但仍然不敢大意。

“其實我並不討厭男人喝酒,只不要喝的醉醺醺臭烘烘的就好了。我自己不也抽菸喝酒嘛。要不是我喝醉酒,哪有你今天的好事?”

反說正說,陳軒都是沒有道理的那一方。他也不止一次勸說了自己,不要和一個女人爭口舌之利。何必呢。陳軒曾經在一本什麼書上看到一句話:家不是個講對錯的地方,家是個講愛的地方。

“是啊,除了感謝那天晚上夜總會的酒,我還有感謝你行李箱的輪子。沒有他們倆,就沒有我今天金屋藏嬌的好事。我一個窮小子,有時候滿足的夢中都要笑出聲來。”

陳軒一說完,就為自己的油嘴滑舌感到臉紅。長這麼大,他從沒有這樣無下限地說假話吹捧什麼。

“金屋藏嬌,這話說的太那個噁心人了。你有金屋嗎?”

“沒有,我是個窮小子。金屋也是我的阿嬌的。我是個倒插門行了吧?”

“你真不要臉。什麼時候跟誰學的如此油嘴滑舌。李明軒要是有你這本事一成,也不會落到今天的地步。”

一說起李明軒,陳軒的心中沉了一下。世上的事要是都能後悔的話,那該多好啊。李明軒堂堂一個美國名校生。如今墮落成了街頭混混。打人罵人不說,拘留所也是進過一回了。這怪誰呢,只能說咎由自取。性格和格局決定人的命運,這和窮富關係不太大。

“這年頭,人就要學者不要臉。反正誰不想聽好話呢?我在你面前不要臉一點沒事,只要別出去不要臉就成了。”

“誰知道你在外面是個什麼爛樣子。”

“夫妻之間,要有起碼的信任對不對。畢竟誰也不能當對方的跟屁蟲。我在外面是什麼樣子,你找那些認識我的人問問就知道了。”

“找誰問,找江映霞還是宋佳?怎麼漂亮女人都圍著你轉?你和他們有沒有特殊關係?”

瞿勝男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變戲法一樣點起了一支菸。那吸菸的模樣,叫陳軒想起某個影視劇裡的風塵女子。他厭惡女人吸菸,但不敢勸說瞿勝男戒掉。

既然連自己的父親酗酒丟人都管不了,瞿勝男這樣的就更會一意孤行了。陳軒的底線是,不能給自己戴上綠帽子。在這方面,陳軒對瞿勝男還是比較放心的。這個只要透過察言觀色就能看出來。作為一個白富美,在男女關係上瞿勝男看不到出格之舉。這叫陳軒心裡暗暗慶幸。在他的印象裡,這些富二代不論男女私生活糜爛都是必然之事。

不過也不是事事都鐵板一塊,任何一個階層一個集體,都有例外的情況。象陳可可,麗貝卡,他們也都出身豪富之家,起碼陳軒沒看出任何不守婦道的跡象。這類事只能說和父母的家教有關吧。

“我和他們沒有任何出格的關係。為什麼,因為我不是西門慶。我自己家裡有媳婦,我的媳婦完美無缺。我為什麼要去碗外面要飯吃?我活膩了嗎?”

“可是你當眾摟抱女警花。”

“那件事我們不是說明白了嗎。宋佳沒有男朋友,她一念之差做了傻事。心裡有個深深的傷口。她是把我當作患難與共的哥哥看待的。你都說過了,我一個在學校食堂裡掌勺的,沒有什麼資格追人家一個警察。門不當戶不對,誰見過公務員找個廚師的?”

“一般是沒有,但不排除特殊情況。像你,對她有救命之恩。這樣的恩情以身相許不也正常嗎?”

“勝男,你能不能不這麼強詞奪理呢?我和你實際上就是特殊情況。一般的情況,你如何會和我這樣的底層人有交集。咱們是兩個世界活著的人啊。”

陳軒最後這句話說的很厲害,實施不就是如此嗎。

“是我瞎了眼,認錯了人。後來你又因為我遭了不少罪,我實在於心不忍。”瞿勝男說著說著就開始笑。

陳軒本想會對一句真話:憐憫別人也犯不上以身相許啊。可是瞿勝男有一句話說對了,那就是陳軒為了瞿勝男遭罪不少。好幾次都差點沒命了。那些事想來都驚心動魄。

“於心不忍是於心不忍,那也愛上一個人以身相許有本質的區別。”陳軒忍不住還是說了這句話。他本能地在試探瞿勝男。

“姓陳的,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願你在這裡住就住著,住煩了就滾蛋!還給你臉了……”

陳軒的話終於被高傲的瞿勝男惹毛了,直接罵出聲來了。陳軒當然不會被罵走,瞿勝男罵了,他不能回嘴。索性不吱聲。倆人就這麼呆呆地相對。陳軒眨著眼睛,瞿勝男若無其事地吞雲吐霧。

過了好幾分鐘,陳軒才起身。

“你幹嘛!”

瞿勝男見陳軒站起來,有些緊張地問道。

“我想洗個澡歇歇,好些日子沒喝酒了。有些酒真的是不喝不行。”陳軒故意嘆了口氣說。

“這可是你故意要賴在這裡,不是我留你。”瞿勝男一撇嘴角,做出了一個不屑一顧的表情。

“我就是要賴在這裡。要不然過了這個村哪來的這個店?傻白甜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得珍惜。”陳軒拉著臉,故意一副恬不知恥的表情。

“滾你的蛋吧,我不是你嘴裡的傻白甜。”最後這句笑罵預示著,這個無名火爭執的結束。

陳軒扭過頭去無聲一嘆,去自己臥室找換洗衣服去了。

洗完了澡,陳軒吹了吹頭髮抓緊時間睡覺。忙了一下午,他的腹部又有些感覺。臨進入夢鄉的時候,陳軒還想,自己這一身的傷會不會老了得什麼重病。

瞿勝男是一個很有情調的人,家裡長年累月飄著空氣清新劑的氣息。十分的好聞催眠。陳軒的頭腦混沌著,睡熟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陳軒覺得就是一會兒,他的耳朵就被人揪了。

“別睡了,起來做飯。我晚上要開一個越洋小會。早吃早準備。”黑色的空氣裡,傳來瞿勝男急躁不悅的聲音。

陳軒是在黑甜的夢境裡被驚醒的,他猛地坐起身來只想打人。難道叫醒我非得這麼粗暴嗎?

“好好,你鬆手。我醒一醒就去做飯。”末了,陳軒還是恢復了理智。哀求瞿勝男鬆手。

窗外的天早早地黑了。陳軒不知道這個時間江映霞在幹什麼,醉酒的馬小彪是不是醒來。天底下每一個人都要過日子。

為了避免瞿勝男再發脾氣,陳軒醒了有一分鐘,趕緊爬起來去洗手洗臉。無論如何家庭廚師的義務必須要進到。這也是目前他在這個家裡最大的價值。

陳軒在廚房忙活的時候,瞿勝男正在客廳餐廳間的空地上暴走。顯然她是在生著氣。可能是她的工作上遇到難處了。

這個女人可是目前和自己最親的人,她的工作自己過問不了,可她的生活自己能管到。想到這裡,陳軒的怨氣消失了。他精心地炒了兩盤炒麵,做了一個瘦肉絲蘑菇湯。還有幾個煎蛋,幾根香噴噴的烤腸。

瞿勝男有一個比較好的習慣,那就是對飲食不十分挑剔。陳軒做得吃的,基本她都愛吃。你說神奇不神奇,兩個人吃飯能吃到一起去。

“勝男吃飯吧。這是我做的炒麵,不知道合不合適你的口味。”

瞿勝男臉色鐵青,沒大茶就去洗手。兩個人吃飯的時候,陳軒不先說話,就看著瞿勝男吃喝。

實事求是地說,陳軒的炒麵做得很好吃。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手藝確實不賴。瞿勝男三下五除二光了盤,煎蛋吃了一個。考場吃了兩根。

吃飽了飯,瞿勝男又過來揪了陳軒的耳朵。

“陳軒,我發現了一件事啊。你開始對我使用了糖衣炮彈。你把飯菜弄得這麼可口,是不是叫我變成個肥婆?然後沒人要了只能跟著你?”

陳軒嘴裡嚼著東西,被揪得呲牙咧嘴。他氣壞了,一把把瞿勝男橫抱起來。

“你幹什麼,你這混蛋!小心我弄死你。”

陳軒的耳朵掙開了瞿勝男的揪扯,他把瞿勝男扔在沙發上,然後在她的肩頭咬了一口。

陳軒這一下子根本就沒經過大腦,咬的有些狠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