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不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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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軒,我和你說件事,我的回一趟美國。我的合夥人不和我商議擅自操作,導致我客戶虧掉兩千多萬美元。我要回去處理一下。這個人看來是無法再合作了。五十多歲的人了,居然會犯低階錯誤。”

陳軒不知道瞿勝男再說什麼,只是知道兩千多萬美元沒了。瞿勝男要去美國處理此事。

“那是什麼時候走啊,我去送你吧。你商業上的事情我不敢贅言,你考慮好就好。”

陳軒說的小心翼翼,唯恐盛怒之下的瞿勝男遷怒自己。不得不說,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真的如履薄冰。她的生活她的工作,很多一部分自己壓根就不懂。就這,瞿勝男還能堅持和自己一個LOSER在一起。對此,陳軒不知道該感動還是驚悚。

“今天我就得走。我先睡兩個小時,起來你就送我去機場吧。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任何和賺錢有關的事都沒有容易二字。”

說到這裡瞿勝男嘆出一口氣來了。陳軒看著對方憔悴的臉色,心裡一陣疼痛,連忙拉過她來,緊緊抱住。

兩個人什麼都沒有再說,就這麼摟抱著好一會兒。直到瞿勝男想起了陳軒肩頭的傷,瞬間鬆開了他。

“你雖然幫不上我什麼,卻還知道我現在心情惡劣。知道抱我一下,讓我感覺到親人的溫暖。這就夠了。”

“勝男,不管你遇到什麼,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哪怕有一天我們混的不像個樣子了。憑我會做飯的手藝,我們也有東山再起的一天。我不說假話,我是真的想和你白頭到老。人間本是苦,找到一個愛自己自己也愛的異性,是多麼的不容易!”

“好了,別說這些肉麻的話了。我知道你的心就行了。要不你也別去出上班了。好好複習一年把研究生考上,一切都值得。上一年班忙忙碌碌你哪裡有精力學習呢?人家不是都這樣過來的嗎?”

取勝那真的不會說什麼煽情的話,同時也對這種話有些扭捏。每一個人都有特定的生存環境。在這方面不能強求劃一。

“行啊,我送你回來就開始學習。今年考上看考不上我先試試水,爭取考上。”

陳軒受到瞿勝男的鼓勵,意氣飛揚。現在還不到五月份,到12月份考試還有七個多月。還是有希望搏一把的。

“那也要看你想考什麼學校。燕京師大靠你半年的時間的準備,怕是夠嗆。不過你能考個高點分數也行啊。”瞿勝男微笑道。

“我就是和你一樣想的。有個好分數也是一種鼓勵。”

“好了我去睡一覺,你呢兩小時後叫我起來。實在是困得不行了。”

瞿勝男去我是睡回籠覺,陳軒繼續在床上發呆。經歷了昨天的驚魂之後,他還沒有徹底從驚慌裡回魂。他需要時間讓自己慢慢落到實處。

一個人沒抓沒撓的,把自己的一切寄託在別人身上,是件十分可悲的事。決不能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信仰誰都不如信仰自己。

至於在飯店裡炒菜做飯的經歷,陳軒實在不敢恭維。嗆人的油煙,揮汗如雨的勞動強度。掙這種辛苦錢,直接比在學校食堂辛苦的多。不到迫不得已,陳軒絕對不願意做這個。

但是作為一門手藝,這是陳軒保證生存的底線。只能越練越精,絕不能安於現狀。一旦胳膊上的咬傷恢復了,功夫還得繼續練下去。也不能練成馬小彪那樣,只要鞏固住目前的水平就好。

作為一個本科學生,陳軒覺得還是筆墨飯比較適合自己。捲起袖子顛炒鍋,實在有失斯文。

既然人生的目標已經定下,那就擼起袖子加油幹吧。另外,就是瞿勝男答應給找的師大的考研複習資料,也要要來。作為重要的內部參考,好讓自己找到學習的方向。

這些都是叫人振奮人心的事情,陳軒彷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別的不說,只要是考中文系研究生,除了英語有些嚇人,別的陳軒都抱有信心。因為語文從中學開始,就一直是陳軒的強項。尤其是文言文,他都學得很好。重新拾起來,都應該不成問題。真的需要請教人了,瞿勝男的社會關係也能找到名師。

一切都是這樣完美,叫人振奮。陳軒居然有了久違的身輕似燕感。

一切苦難也好焦慮也好,壞到了極處,也就是觸底反彈的時候。所謂的否極泰來,就是如此。

兩個小時後,陳軒及時叫醒了昏睡的瞿勝男。餐桌上是兩碗蔥花細面,兩個匆匆地吃了幾口後,瞿勝男開始梳洗。她的效率十分麻利。十分鐘的時間,兩個人出門。瞿勝男只拉著一個小旅行箱。大洋彼岸有她的家有她的母親和朋友。那裡也是瞿勝男的第二故鄉。去次美國,就如同串門一次。這種瀟灑,絕不是陳軒們能夠領略的。

陳軒開著保時捷,一直把瞿勝男送到燕京國際機場。瞿勝男進了航站樓,連和陳軒擺擺手都沒有,就徑直進去了。

陳軒正要失望地離開,瞿勝男打了電話來說:“陳軒,江映霞離婚的事,你要跟好。有問題和我及時溝通。還有麗貝卡那邊也一樣。既然答應幫忙,我們就幫到底。”

“我曉得了。”瞿勝男不提醒,陳軒差一點忘了這個麻煩事。這個事真的叫人心中黯然。

“另外,家裡的攝像頭修好了。我的底線是不能到任何人回家。否則我還要吐你口水。不,我還要對你不客氣。”

“這個我絕對保證。”

陳軒話音未落,那邊就收了線。然後陳軒就空落落的開車離開了。就算是在親近的人,人生也免不了分分合合。多情自古傷離別,瞿勝男這樣乾淨利索地離開,也是一種瀟灑。

這個女人,是陳軒一輩子都要佩服的人,以後還是他孩子的母親。有這樣精英的母親,孩子將享受最好的家庭教育。渴望以後成為下一代精英。對於幾代農民的老陳家來說,這是祖墳上冒青煙的好事。

陳軒開著車走到半路上,就接到了馬小彪打來的電話。

“陳軒,你在哪裡呀。能不能到老哥我的店裡瞧一眼。我都快撐不住了。”

馬小彪說完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就掛了。陳軒正在等紅綠燈,他不知道馬小彪那裡出了什麼事。再打電話詢問已經不合適了,只能先去看看再說。那裡也是在回家的路上。

沒有了瞿勝男的燕京城,天也藍了不少。陳軒心裡的壓力瞬間小了很多。對於這種心情,陳軒感到由衷的慚愧。無論如何,這個女人可是自己未來的老婆。哪能這麼想他呢。

慚愧歸慚愧,輕鬆還是真的輕鬆。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如同是沒了金箍的孫猴子。一種很慚愧的爽氣。

來到小吃街街口,好容易找到了個停車位。還沒有泊好車,馬小彪的第二個電話就又來了。

“陳軒,你到底到哪裡了!你害得我好苦啊,再不來,我這裡要翻天了!”馬小彪的話音未落,陳軒就聽到了很多人吵鬧的聲音。

陳軒再說話,就什麼都聽不到到了。他擔心馬小彪遇到了大麻煩,就趕緊從車上下來往小食街跑。馬小彪武功在身,萬一人多惹出啥亂子。那後果不堪設想。

這他媽的這事那事的,從來就沒有幾天不煩心的時候。陳軒一邊跑一邊低聲罵著。來到馬小彪的店門口,陳軒看到那裡圍著十幾個人,都是短打扮的工友,像是附近建築工地上的工人。他們在大門口罵罵咧咧,馬小彪漲紅著臉,在那裡聽著,還在解釋著什麼。局面實際上十分緊張,萬一哪一方動起手來可麻煩了。

“小彪,這是怎麼了?這些人圍在這裡究竟是幹什麼!”

“他們都是來鬧事的,要吃炒麵我給他們炒了。非說我的手藝稀爛。非要吃那天你做的。我解釋了好多遍都不行。簡直折騰人啊。”

陳軒能聽出來,最後這句話說得是給他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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