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追悔莫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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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朦朧,陳軒知道該送江映霞回家了。兩個人孤男寡女這樣壓馬路,實在不妥當。

“霞姐,我送你回去吧。R縣法院會在國家規定的最後期限內通知我們開庭的。這段時間,我們一定要謹言慎行。畢竟你有對頭,我也有。”

陳軒苦口婆心,並沒有換來江映霞的一句承諾。她似是而非地說:“今天的這頓鴻門宴我真痛快。這樣徹底決裂了也好。省的他們還心存幻想。我也想透徹了,只有我決絕起來,我的父母反也能安全些。不被人家當成人質綁架。”

“你說得對。人只有不綁架自己才不被人綁架。”陳軒才說完這一句,忽然覺得自己這句話很有哲理。不行,回家得記在一個本子上。

兩人邊走邊聊,一直走到江映霞的出租屋樓下。遠遠地,陳軒看著那套房子有燈光,於姐大約是回來了。

“於姐是幹什麼工作的?”快和江映霞分手的時候,陳軒問道。

“她是美容師。在一家很高階的女士美容行業。”

“奧,怪不得於姐這麼漂亮。”

“紅顏薄命,女人長得漂亮了往往命運不好。尤其是生在窮人家庭的女孩子,嫁人渣的機率很大。你看看我和於姐就知道了。”

“霞姐,別想得太多。你還有好日子在後面的。雖然我們活得艱難,但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陳軒安慰道。

“陳軒,那我問你,你追求的幸福是什麼?是跟著白富美低三下四吃軟飯,還是和自己所愛的人隱居山林幸福一生?”

月光下,江映霞揚起美麗周正的臉頰,火辣辣地望著陳軒。

“霞姐,你不要這麼衝動。我和瞿勝男……”陳軒欲言又止,他不想逢人就說和瞿勝男的那次錯吻。那聽起來十分荒唐。

“你是不是嫌棄我比你大,又是被熊國強糟蹋過的殘花敗柳?陳軒,不也不是處男了嗎?那天晚上要不是於姐回來,我們早就合為一體了。那是我期盼了多少個夜晚的事。”

“霞姐,你誤會我了。其實我和你認識前就是和瞿勝男是男女朋友。我們住在一起好久好久了。你可千萬不能往別處想。勝男她除了脾氣差一些,她是個很好的人。沒有任何的壞心眼。我希望你不要帶著有色眼鏡看她。”

一個女人,心中的慾望之火一旦燃燒起來,實在叫人害怕她喪失掉一切理智。現在哪裡是折騰這事兒的時候呢?而瞿勝男也絕不是個眼睛裡揉沙子的人。一旦她鬧將起來,最沒有臉皮的就是陳軒了,身敗名裂裡外不是人。甚至還有可能生不如死。

真到了眾叛親離的時候,陳軒就是不被瞿回峰弄死,李明軒安志傑也不會叫他好過。怎麼這個厲害關係,江映霞就是看不透徹呢?

陳軒提醒自己,可千萬黃鼠狼沒打著先惹一身騷。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很明顯,江映霞這樣的舉動明顯是有點恩將仇報了。但是她又是對陳軒表達的愛意,陳軒不忍說任何難聽的話。他只想讓江映霞清醒過來,千萬不能害人害己。一失足成千古恨。

令人惱怒的是,陳軒已經給江映霞講過了無數次道理,可她激素hi一會明白一會兒糊塗。按說陳軒也是個經歷過戀愛的人了。可是對江映霞這樣的他束手無策。不得不說,這個社會過於複雜了。很多東西超出了陳軒的預知。

“你的事我不想多管,只是祈禱你不要最後被拋棄。咱們都出身於社會底層,和他們這些人不是一路人。做朋友我很贊成,但是做夫妻,陳軒我覺得你將來肯定會後悔。”

江映霞的話點中了陳軒心中最柔軟的地方。這也是他最為焦慮的所在。

“霞姐,我借用《人生》電影裡高加林的一句話回答你:也許你說的都對。可是我上了這高坎,下不來了。如果有一天老天爺懲罰我,那我也認了。每個人都有命運,做好自己該做的,其餘的交給命運。”

說到這裡,陳軒的眼神有些黯然。

沒想到,江映霞兩眼一瞪居然一巴掌打在了陳軒的臉上。耳光響亮,陳軒眼前直冒金星。

陳軒恨急了,一把扯過江映霞,在她豐腴的肩頭狠狠咬了一口。

“好疼。”

聽著江映霞從牙縫裡發出的聲音,陳軒嚇得滿臉蒼白。他迅速地鬆開了對方,轉身快步離去。暗夜裡,四周靜悄悄的。只有蟋蟀的嘶鳴聲傳來。

陳軒像個做了壞事的人鬼鬼祟祟地跑回家裡去。一路上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一直回到家裡的臥室裡,陳軒都沒有從失魂落魄中恢復過來。他為什麼要咬江映霞呢?他這是個什麼毛病啊,難道情急之下咬人是與生俱來的臭毛病?

陳軒在黑洞洞的房間裡,像個困獸一樣遊走。他悔恨的只想抽自己的耳光子。男女之間的這種撕咬,是一種什麼性質的行為。上次陳軒咬了瞿勝男,結果非對方反擊到遍體鱗傷。這次他又咬了江映霞,而江映霞居然咬著牙齒承受了。知道疼得受不了叫出聲來。陳軒這才受到驚嚇逃跑。難道自己上輩子是一條狗嗎,四處咬人。

在屋子裡串著串著,陳軒居然被自己的瘋狂行為氣哭了。媽的,簡直是得了失心瘋,見人就咬,而且咬的都是美女。扯不斷理還亂的,將來可怎麼麼辦呢?這種腳踩幾隻船的行為,不是你陳軒一直以來所鄙視的嗎?你這是乾的什麼事!簡直是可恥!

陳軒還悔恨的要去撞牆了。就在這時候,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忽然響起來。嚇得陳軒差點摔倒在地。有生以來,他從沒有如此慌張過。就是上一次他咬了瞿勝男,面臨著兩個人決裂的風險,陳軒也沒有這樣害怕過。這次冒犯江映霞,陳軒更多的是悔恨。覺得他實在欺負人。趁機欺負弱者。這是個被野獸摧殘過的女人。

陳軒慌里慌張的抓起手機,一看是江映霞的號碼。他立刻接了起來。

“霞姐,我,我……”陳軒緊張的語不成句,唯恐江映霞說出什麼刺激性的話來。

“陳軒,你你能不能到我們這裡來一下。我們家門口一個男的。”江映霞在電話裡聲音低低的,充滿了緊張。

“什麼,什麼?怎麼回事,怎麼有個男的在你們那裡?”陳軒聽了江映霞的話,直接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前幾天那個變態的傢伙不是被公安機關抓起來了嗎。怎麼還有人明目張膽地堵門?

“你小點聲,那個人就是於姐的男人。找到這裡來了。於姐不出門,他就不離開。樓上人來人往的,大家都很害怕。”

“報警不行嗎?”

“於姐,不願意驚動警察。他希望你過來把他勸走。聽他說話的語氣,應該沒有喝酒。你快點過來吧。”

“好,好,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陳軒又驚又喜。江映霞總算沒有因為自己的舉動而憤怒。陳軒趕緊換了鞋再出門。夜晚的風吹動陳軒的頭髮,涼涼的。陳軒的眼睛裡汪著一層霧氣。上一次痛打熊國強的情景又浮現出來了。這一次過去,無論如何都不能打人,實在不好辦那就報警處理。

實際上這件事,陳軒出面實在不合適。說到底人家是兩口子。誰知道他們以後會怎麼樣呢?他一個外人摻和進來,說多說少都不合適。最好還是警方出面處理最好。

即便是晚間,江映霞居住的小區也不關門。照舊人來人往。看大門的老頭依舊自顧自地看著電視劇。這個老傢伙,直接就是聾子的耳朵:擺設。

等陳軒來到江映霞出租屋的門口,果然看見一個彪形大漢在這裡依門吸菸。這傢伙和熊國強比起來,一點都不次。也不知道當初於姐怎麼看上這麼個人。出了一身肥肉,要長相沒長相,要氣質沒氣質。但是一個短寸頭確實有點嚇人。樓上的人從他身邊走過,都緊張得側著身子,唯恐招惹到什麼。這小子一看眾人怕他,越發的氣焰囂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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