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色厲內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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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軒走的急,忘記了問於姐的丈夫叫什麼名字。他走上來的時候,那小子還以為是樓上的住戶。斜著身子,連個讓路的姿勢都沒有。樓道里煙霧騰騰,都是他的二手菸。看到這樣的人,陳軒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因為他似乎聽於姐說過,這傢伙除了酗酒家暴,就是喜歡打麻將賭錢。

“這位兄弟,你在這裡找誰?”陳軒走過來問道。

“你是什麼人,我要找誰還要向你彙報?”這傢伙見陳軒瘦瘦高高的,一臉的不屑一顧。

“那我姐姐住在這裡,你堵著門她們害怕的沒法睡覺。你要沒什麼事,趕緊離開。”陳軒先禮後兵道。

“你姐姐是什麼人,於麗娟是你姐姐?那你得對我客氣點。我就是於麗娟的老公,是你的正兒八經的姐夫。我在這裡等我媳婦,犯法了?”

這小子嬉笑著,露出嘴裡的磕掉門牙的牙縫。一般人一看,這個傢伙的門牙就是打群架磕掉的,一看就是個社會混混。老實人都看著這類人發怵。還別說,這小子說話還真佔著理。

“你說於麗娟是你老婆,拿什麼證明?即便是,你也不能半夜三更在這裡堵門。有什麼事可以打電話,或者白天再來說。”陳軒看著這種吊兒郎當的慫人,左右都不順眼。

“我打電話她不接啊,除了在這裡等待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在這裡蹲守一宿了。”這小子依舊嬉皮笑臉。

“我姐姐已經和我說了,這裡沒有什麼於麗娟。你找錯地方了。”陳軒即興撒謊道。

“你他媽的放屁,你算哪一根蔥。這地址是我丈母孃親自給的,難道她老人家會騙我?”這小子一看陳軒執意要攪合事兒,直接火了。

“大晚上的,你別一驚一乍的。你再這樣我可報警了。你就是找人也不能這麼擾民啊。”陳軒也開始胡攪蠻纏了。其實這個傢伙除了強迫他們人吸二手菸,並未有任何擾民舉動。

“他媽的,你是不是於麗娟養的小白臉。你給我老實說清楚!管起老子的家務事來了!還不給我滾!”

這傢伙見陳軒不識相,終於暴跳如雷。他吐掉嘴裡的菸頭,直接上來就一拳打在陳軒的臉上。

陳軒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敢在這裡動手,本能地往後一躲,一拳就砸在這傢伙的拳頭上。

“啊!”

這可是典型的硬碰硬。陳軒的拳頭可不是一般人接得住的。加上這小子疏忽大意,沒想到這個瘦高個年輕人敢和他拳頭對拳頭。結果象一拳砸在石頭上。禁不住疼得叫出聲來。然後甩著手,一屁股坐倒在地。果然是個色厲內荏的傢伙。

“怎麼了你叫什麼。我打你哪兒了?”陳軒的手背也疼,他還強忍著沒有甩手,而是獰笑著直接俯下身盯著那小子看。

“你,你別胡來。你要動粗,我可報警了!”

剛才那一拳直接把於姐老公的氣焰打得無影無蹤。他的臉色蒼白著,看著陳軒獰笑的臉嚇得直往後躲。一副欺軟怕硬的孫子樣。

“你一拳打的我渾身癢癢,到說我要胡來。你的拳頭好硬啊,差點把我打骨折了。哥們那個山上練的,師承何門啊?”

陳軒越是笑容滿面,這小子越嚇得面無人色。這副慫樣一看就是窩裡橫的主。對這種人陳軒十分鄙視。這傢伙的膽氣連熊國強都不如。

“我,我我不會功夫。你可不要胡來,不講武德。”

“那我就問你一句,你滾不滾?”

陳軒咬牙切齒,十根手指攥拳,骨節咯咯作響。越加嚇得這個大胖子面無人色。

“你,你別動組。我,我走還不行嗎,我這就走。就走。”

“以後再在這裡堵人家門,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信不信我能卸掉你另一個門牙?滾蛋!”

就這樣,於姐的丈夫爬起來連滾帶爬從陳軒身邊逃走了。臨下樓梯的時候,一腳踏空還摔了一跤。就這麼個慫貨,還想來燕京這裡闖光棍。搞笑。

過了兩分鐘後,陳軒正想離開。剛才那一下子撞拳,老實說陳軒的手背也有些腫了。他需要回家檢視傷勢。就在這時候,房門忽然開啟了。江映霞伸出手來,一把把陳軒拉了進去。

屋子裡黑洞洞的,沒有開燈。陳軒進屋後還沒站穩,江映霞就撲進他懷裡緊緊摟住。頓時就有一團女性肉體的香氣和肉感傳過來,陳軒受不住,緊緊地摟了對方一下隨即放開。

難道於姐不在屋子裡嗎?

“於姐人呢?”陳軒堅定而有力地扯開了江映霞的摟抱,低聲詢問道。

“她害怕得要命,躲在臥室裡不出來了。”江映霞氣喘吁吁,吐氣如蘭地說。

陳軒緊咬著下唇,拼命地抵禦江映霞身體的誘惑。而後憑著記憶,摸索著身後開啟了客廳燈。江映霞戀戀不捨地往後面躲了躲。燈光下,滿臉的紅暈。

陳軒在心底裡嘆口氣,直接轉身坐在了木沙發上。以避免兩人對視的尷尬。看著面前的茶几,陳軒的心一直往下沉著。他似乎看到自己的災禍越來越近了。人面桃花的江映霞似乎是陳軒命裡的災星。三十出頭的人了,愛起一個人來,如飛蛾投火。陳軒真怕哪一天就是玉石俱焚。

不得不說,人的命運無法預料。陳軒面對身邊諸多的女性如履薄冰。其實女人是怎麼回事,陳軒早就領略過。當最初的激情過去之後,一切燃燒的東西,要麼燒盡,要麼迴歸原位。那激情彷彿從未發生過,如同是一場夢境。他和餘楠不就是這樣嗎?

飛蛾投火,何必呢?

陳軒的想法和江映霞不同。江映霞雖然年齡大,多年來她從沒有真心實意地喜歡或者愛過哪一個人。知道有一天他遇到了陳軒。

現在,陳軒熱切期盼瞿勝男能夠早點回來。他們開以快速了結江映霞的離婚案。然後他就像和江映霞中斷聯絡了。不然他倆不定哪一天就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男女之間的情慾之火,有時真的是能燒死人的。情殺的案子,在各國的殺人案裡佔有相當比重。所以一定要謹慎從事。濫情這種事,可不是給陳軒這樣的寒門孩子準備的。他直接玩不起。

江映霞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下意識地捋捋頭髮搓搓臉,才去敲於姐的門。

“於姐,你快出來吧。高利民已經走掉了。不用害怕了。”

江映霞一直在房門口說了好幾遍,於姐才開啟了房門。整個人如同得了一場大病。臉色蠟黃,和前幾天看到的形象判若兩人。陳軒對這種形象似曾相識,但也不敢說破。

“於姐,你受驚了。那個高,高利民已經走了。而且他以後怕再也不敢堵門了。如果他再來,你給我打電話。”

“小,小陳兄弟,多虧了你。大晚上的還叫你跑一趟。”

於姐神色緊張,看見陳軒如同見到了親人。陳軒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知怎麼就想起含辛茹苦的母親來。

陳軒的父親雖然不是經常打他母親,但也是打過幾次的。特別是酒後,有時候一個不對付就是一記耳光。那時候陳軒年齡還小。父親那個摸慣了磚頭的大手,一巴掌打過去,母親通常摔倒在地,然後臉頰腫脹鼻血橫流。

母親捱了打不敢哭泣,更不敢辯解,她常常是一個人默默地找地方擦乾鼻血,熱敷臉頰。而陳軒則在父親口齒不清的咒罵聲裡,擔驚受怕很多天。這樣的記憶常常出現在陳軒的午夜夢魘裡。醒來之後常常一身冷汗。其實,到陳軒懂事之後父親已經很少打人了。但是家暴的陰影,一直存在於陳軒心靈深處。

“陳軒,你是用什麼辦法趕走了那個無賴?他可是個一般人惹不起的人,就是個無賴。我被他打怕了。”於姐走過來,先到房門貓眼那裡看了看,才定下心來。

陳軒和江映霞憐憫地看著於姐的背影,心裡十分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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