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無條件順從(1 / 1)

加入書籤

陳軒有些鬱悶地想,馬小彪總不會以為我對他老婆有興趣吧。算了,今天先不說了,先回家要緊。而這件事,先跟劉巧珍說,比先和馬小彪說要好得多。論起頭腦來,馬小彪不如劉巧珍。

聽到馬小彪招呼,劉巧珍沉下臉到廚房裡去了。這個時候,他們都還沒吃午飯。

“彪哥,兩個肉夾饃。你吃一個吧,我今天胃口不好。豆腐腦也不喝了。”說罷,陳軒拿著一個肉夾饃就離開了飯店。他隱隱地覺得,馬小彪對自己有些敵意了。

離開小吃街後,陳軒手裡的肉夾饃已經進了肚子。他有些悵惘,看來不能再在這裡長期做下去了。瞿勝男說的很對。自己各個方面對好過馬小彪,劉巧珍都自己有些好感,是必然之事。可嘆的是,馬小彪的雞肚心腸。這樣的人是沒辦法共事。陳軒的底線是,無論如何不能和馬小彪鬧不和氣。

回到家裡,瞿勝男還在被窩裡昏睡。回國之後倒時差的感覺,陳軒是不太清楚的。但是他懂得裡面的道理。陳軒回來頭一件事,就是洗澡換衣服。儘量不讓一點飯店的煙火氣燻到瞿勝男。

洗完了換完了,陳軒才到次臥裡去看瞿勝男。

“勝男,勝男,你難受嗎?中午吃飯沒有?”陳軒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俯身問道。

問了好幾聲,瞿勝男才悠悠醒來。她睜開眼睛看看陳軒,迷迷糊糊的像沒睡醒。

“勝男,你吃午飯沒有啊?”陳軒又問道。

“沒有,我一直就睡不夠。剛才頭暈,想歇一歇倒下來就睡著了。”

“那你起來我給你做點吃的吧。我也沒吃飯。”

“抱我起來。”

在陳軒的印象裡,瞿勝男可從來沒有如此撒嬌過。陳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張著雙手道:“我洗了澡換了衣服了。要是還有味兒,你可別發脾氣啊。”

“抱我到沙發上去。”

陳軒扯開瞿勝男的被子,把她橫抱起來。瞿勝男就用胳膊勾著陳軒的脖子,一副柔弱的樣子。陳軒抱著她,一顆心怦怦亂跳。這個女孩子,會是和他相伴一生的那個人嗎?

把瞿勝男放在沙發上,陳軒還不忘了拿一條毛巾被。唯恐瞿勝男著涼。接著他一點都沒耽誤,就去廚房裡忙活。不一會兒功夫,一盤炒麵,一篇蔥油麵。一個西紅柿幾點海米湯就做好了。

端在餐桌上,等待瞿勝男來吃。

瞿勝男從沙發上慵懶地爬起來,去洗臉刷牙。然後兩人共進遲來的午餐。

看到瞿勝男的胃口好,陳軒十分欣慰。瞿勝男就這一點好,基本是不挑食的。除非她事先說了要吃什麼。另外,陳軒本人對自己的廚藝十分自信。尤其是炒麵,如今他閉著眼睛都能炒的好。

吃飯的時候,瞿勝男忽然問起了江映霞的離婚官司。陳軒說:“已經沒有什麼調解餘地了,只等法院通知開庭。”

“還有多久開庭呢?”瞿勝男面色如常地問道。

“按照日子算,就這幾天了。”想起這件麻煩事,陳軒不由得皺起眉頭。

“再去的話,我們不開車了。直接做飛機去。到了那邊在租輛車。”

“好,就按你說的辦。”

瞿勝男遭受道商業上的巨大損失,還要幫八竿子打不到的朋友打官司。而江映霞說到底是陳軒的朋友。兩個人之間還有不可說的事情。所有這些叫瞿勝男來擔待,實在有些不知羞恥。所以他說什麼陳軒都無條件順從。

“幫人幫到底,這一次我們去。將聯絡一定的媒體朋友。把聲勢造大。他們那些破東西,最怕的就是放在太陽下面曬。”

“嗯,聽你的。”

“這件事,需要我爸爸出手幫助一下。他有這方面的資源。我這個人也不是以為蠻幹的。瞿回峰是我的父親,他還是十分在乎我的。”

“嗯。”

陳軒知道,不到迫不得已瞿勝男不願意向父親瞿回峰低頭。這關係到人的尊嚴問題。而陳軒本人,對瞿回峰沒有好感。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為了自己朋友的事,讓瞿勝男去求助瞿回峰,這個他不樂意。難道這麼一個離婚案件居然要動用巨大的資源嗎。

“勝男,我的看法是這樣。我們先打打官司,如果R縣的法院一意孤行,再找媒體曝光不遲。”

“嗯,今天晚上,要不叫江映霞來家裡吃個飯吧。我們再商量一下。”瞿勝男喝著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勝男,要不這件事你別操心了。你需要休息。我和麗貝卡幫她弄就行了。”

陳軒的本意是心疼瞿勝男,希望這次能好好歇歇。可是對方顯然誤會了。

“陳軒,不是我看不起你啊。你和熊家那些地頭蛇鬥。他們有的是辦法叫你達不到目的。拖著你他們就贏了。”

見瞿勝男有些上火動氣,陳軒不敢再說話。因為他知道瞿勝男的能力絕對是碾壓自己的。

“好的勝男,都聽你的。一會兒我就聯絡江映霞。”

“嗯,我們既然已經管了這件事。那就一直管到底。不過以後千萬不要再管閒事了。我們畢竟精力有限,能力有限。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句話是有道理的。”

“我曉得了。”

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多嘴多舌,越說多了越會節外生枝。

“和馬小彪說最多做一個月,你說了嗎?他說了什麼?”

“我沒來得及說,想明天再說。”

“整整一個上午大半天時間,你都來不及嗎?陳軒,你什麼時候才能做一件不拖泥帶水的事!”

瞿勝男一發火,陳軒立刻低頭沉默。沉默不吱聲就等於是認錯了。他做人做事,確實是拖泥帶水了。就說一句話,就這麼難嗎?

瞿勝男嘮叨了一堆話,陳軒低著頭一句不敢說。一直到對方發夠了脾氣,氣氛緩和下來。對於瞿勝男這種強勢的性格,適當示弱是很理智的。

“你要是覺得被不好開口,那我就自己去說。我的男人難道要在路邊店裡消磨青春嗎!”

“別,別,還是我自己過去說吧。反正工錢叫他們看著給,他們還能說什麼呢?”想起今天馬小彪的臉色,陳軒就不由得帶出情緒來。他決定明天去了就說。不拖泥帶水。

吃罷了飯,瞿勝男回屋裡去繼續睡覺。陳軒百無聊賴,捧起書本看不了兩頁就心浮氣躁。他氣得把書摔在餐桌上。啪的一聲,倒瞎了陳軒自己一跳。

陳軒已經好久沒有發過脾氣了,幸虧沒有吵到瞿勝男,不然又是一件罪過。這日子真是過得有些堵心。偏偏這些事只能藏在心裡,對任何人都不能說一個字。

實在心裡焦躁,陳軒就去衛生間找個擦地的拖把。在屋子裡到處緩慢地擦著。多日不搞衛生,地板上還是有些塵土的。這個拖把是針對木地板專用的。

陳軒聽瞿勝男說過,家裡的地板不是實木的,而是所謂的實木複合地板。比較耐糙。就這陳軒也得小心翼翼。沒有意外的話,以後這裡就是他和瞿勝男在燕京的家了。

想起這些,陳軒又想到自己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住在這裡,不是吃軟飯也是了。因為娶了白富美,陳軒一下子在燕京什麼都有了。真到了那個地步,很多對瞿勝男虎視眈眈的人還不氣得吐血?他們奈何不了瞿勝男,就會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他頭上。這就是一個擾亂社會暗秩序的傢伙應付的代價。

陳軒在江映霞臨近下班的時候給她打了電話。沒想到,江映霞已接到電話就哭起來了。

“陳軒,我爸爸給我打電話了。說孩子在家裡發高燒,一直喊著叫媽媽回來。孩子已經住院了,我心裡有些受不了了。這樣的折磨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霞姐,你先別哭了。我和你說個事情……”

“我不聽,你給我說幾句哄人的話我聽聽。我就不哭了。”江映霞在電話裡撒嬌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