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禍起蕭牆(1 / 1)

加入書籤

“聯絡不上他了,手機關機了。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瞿勝男坐在幾十元座位上喃喃自語。如果因為幫江映霞打個離婚官司,叫陳軒不明不白送了命,實在得不償失。只不過為了離個婚就公然綁架,熊家就是有這個膽子,是不是也得掂量一下?燕京來的這個兩個小妞真就那麼好欺負嗎?鬧不好就會被連根拔起,永遠都沒有翻身之日。畢竟他們在本地橫行多年,屁股下面有的是屎尿。

只要有一個把柄被抓住,就會拔出蘿蔔帶出泥。老奸巨猾如熊寶庫,不會就這麼愚蠢。不過熊寶庫聰明,可不代表他那聲淚俱下的蠢兒子熊國強不傻。

一個瞬間,瞿勝男的腦海裡經過了無數個念頭。最後她確認,熊家沒有這個膽子敢公然綁架。即便是熊國強他也不敢。

那陳軒總不能平白就失去聯絡,別的辦法沒有,只能先到公安局打聽一下虛實。

瞿勝男看著江映霞臉色蒼白,嘴唇顫抖,馬上就要哭泣起來。她急忙安慰道:“霞姐,你不用這麼著急。說不定是陳軒的手機沒電了。咱們去公安局先問問。”

瞿勝男開著車來到公安局,看門的保安向她講了陳軒離開的大致時間。也就是說,陳軒已經離開公安局好幾個小時了。

“勝男,要不我們進去包報警吧?”江映霞建議道。

“不,我們還是先找找。就是報警也要二十四小時後才行。我們先找找吧。”

按照時間,這個點應該是吃午飯的時候了。可是車裡的三個人誰也沒心思吃飯。大家都知道,陳軒怕是凶多吉少了。按照現在社會治安總體向好的背景下,在四川發生綁架人質案,影響十分惡劣。所以一般人不敢打這個主意。

說陳軒凶多吉少,不等於說他已經被害,而是說他出事的機率十分的大了。不管怎麼說,陳軒就是沒有察覺自己的手機沒電,也會到法院門口等他們出來。就是真的遇到了特殊情況,也會找地方打個電話報平安。現在則什麼都沒有。

三個人把車開到了一個僻靜處,然後就一起發呆。如果是綁架案,那麼綁匪一定會給她們電話,講條件索要贖金。除了被動的等待,她們目前什麼都不能做。就是報警,人家也不會立刻就立案。

這種生死未卜的時間實在是太難熬了。過不大會兒,坐在後排的江映霞就悲悲切切地哭了起來。瞿勝男滿心的焦躁,回頭不客氣地喊道:“你哭什麼!真正該哭的人是我好不好!別哭了!”

瞿勝男的吼聲把江映霞嚇住了,她從來沒有見過對方還有這麼一面。就趕緊擦了淚說道:“對不起勝男,都賴我。沒有我的事,你們怎麼會千里迢迢跑到這裡來?”

“霞姐,你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意思。咱們往前看。不是說因為你陳軒就一定會出事。要出事在哪裡都可能出。我覺得,熊家人沒膽子綁架陳軒。除非他們活膩了。”麗貝卡有些不耐煩地說。

熬到兩點多,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終於打到了瞿勝男的手機上。三個人除了喝點水,一直都在車上坐著。讓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大家也都一分一秒地煎熬。

瞿勝男從未想過陳軒會被人綁架,但是她也相信,陳軒沒那麼容易死掉。他可是個經歷過嚴酷考驗的人。起碼心理素質還是過關的。陳軒也會使用槍支,也有一定的武術根底。尋常對付三兩個人不在話下。

電話是陳軒親自打來的,語調緩和。只說是被‘朋友’請了去敘舊了。再就是告知瞿勝男不要報警。然後電話就掛了。

接到了陳軒打來的電話,瞿勝男心裡的手頭也落了地。肚子就開始咕咕叫起來。

“果然是被人綁票了,還不叫我們報警。”

掛了電話,瞿勝男對身邊的兩位女士敘述了電話內容。

“沒有說要多少錢嗎?”麗貝卡失聲問道。

“沒有。”瞿勝男用手搓了搓臉,再說,“事情已經這樣了,砸咱們先找地方吃飯。吃完飯,就在這裡找酒店住下。今天對方肯定會亮牌的。綁架人,不可能為了綁架而綁架,總會有所圖。比如說要錢。走,找地方吃飯去。”

在街上轉了一圈,三個人找了個自助餐廳。坐下來吃飯。進門付款的時候,江映霞說什麼也要她付錢。

“勝男,陳律師,我知道你們是可憐我們窮打工的。可我一毛不拔於心何安?”江映霞紅著眼睛,臉色十分難看。

“好吧,霞姐。這頓飯算你請。我們都是朋友,剛才我心裡焦急,說話聲音大了些,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陳軒有了下落,聽聲音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瞿勝男的心裡開朗了不少。她意想不到,陳軒的分量在自己這裡會這麼大。一旦出了事,她會如此焦急。

以前陳軒也出過事,但是並沒有過生命危險。最多也就被人打傷過,不想這次被綁架一般風險。問題是,綁匪是個什麼來頭啊?在四川這裡,她們唯一得罪的就是熊家人了。

“要不要找關係,向熊家打聽一下?看看是不是他們乾的?”

吃飯的時候,江映霞小心翼翼地問道。

“哎呀我的傻姐姐,就算是他們乾的,人家也不能傻到自己承認呀。你先別太急了。好好吃飯,吃飽了肚子好應付事態。如果明天上午還沒有訊息,我們就選擇報警。行嗎安妮?”麗貝卡雖然也著急,但她是三個女人裡和陳軒關係最淺的一個,所以心情也最為輕鬆。

“嗯,就按你說的辦。他們想要贖金的話,今天就會來電話的。我們吃了飯,先去找酒店住下。慢慢等待。”

瞿勝男有個習慣,就是越心裡壓力大的時候食慾越好。即便是到了這種時候,她也沒有想到要去求助父親。

三個人胡亂吃了午飯,就在近處找了個酒店住下來。住的是個三人間,屋裡一人一張床。這個時候也沒辦法講究什麼了。先住下來再說。所有的換洗衣物,行李都在成都。

在一個人對事態無法控制的時候,倒在床上睡覺是很好的辦法。進入夢鄉,能夠更快地消磨時間。

第二次電話響起來,嚇了正在被窩裡迷糊的瞿勝男一跳。她抓起手機一看,果然又是上次那個電話號碼。這一次說話的可就不是陳軒了。而是一個凶神惡煞的中年人。

“你的男人在我們手裡,我們知道你的底細。家裡不差錢,我希望你給我們準備三百萬,打到我們指定的賬戶裡。明天中午十二點以前,必須匯出。否則,我們就的拿出你男人身上的物件來表示決心了。比如一根手指頭,一個耳朵。這些東西沒了,就等於一個人的生命進入了倒計時。”

“三百萬,這個錢實在太多了。我們家也是外強中乾,一下子拿出三百萬來有困難。你看看能不能多少減一點?比如說二百五十萬都成。”

接到電話,瞿勝男本能地哭窮。她的想法是,自己哭窮能夠壓低綁匪的胃口。降低他們的期望值。有助於下一步的周旋。

陳軒顯然沒有對瞿勝男的家庭背景和盤托出,否則這些人就不是要三百萬的胃口了。

“不成,三百萬一毛錢都不能少!明天上午九點鐘,我們會發簡訊都你的手機。給你一個收款賬號。然後十二點之前,你必須匯款。不然,你的男人就不能囫圇著回去了。”

對方的語氣斬釘截鐵,不用一點通融。這反倒讓瞿勝男心裡踏實起來了。雖然面臨巨大的財務風險,但是現在叫她拿出三百萬來,瞿勝男是拿得出來的。

三百萬買陳軒一條命,掛了電話的瞿勝男無聲地笑了起來。對方所提供收款賬戶啊,幾乎可以確定不是國內的。或者是那種即便公安機關發現也無可奈何的賬號。那些電信詐騙的人不都是這麼幹的嗎。

麗貝卡和江映霞都驚醒了,或者她們有心事壓根就沒睡著。

“怎麼樣了勝男(安妮)!”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