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拷問人性(1 / 1)
瞿勝男說著就嗚咽起來,她緊緊地摟抱著陳軒。性感的嘴唇熱烘烘地觸碰陳軒的耳朵。
陳軒臉上留著淚痕,心中充滿了溫暖,懷裡的這個充滿彈性的嬌軀,正是上帝千挑萬選後送給他的寶貴禮物。
兩個人摟抱著,溫存了好一會兒,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分開。對他們來說,這樣的親熱舉動可不多見。
兩個人在床邊坐下來,陳軒掏出手機給宋佳發了一條長微信。告知自己上次R縣遭遇奇異車禍的事。希望陳局長能夠過問下案子。
過了幾分鐘,宋佳那邊才回復了一個字:好。
看得出來,白天的宋佳是處在忙碌狀態的。陳軒不好意思再多說了,就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
“你老看我幹什麼,短短一天不認識我了?”
看到陳軒老盯著自己看,瞿勝男臉色桃紅煙波嫵媚地問道。
“沒有不認識,就是感覺你對我更親了。把我當親人對待了。”陳軒實話實說道。
“劫後餘生,你怎麼不想想,你要是和熊少強那樣血淋淋地回來,我怎麼對你。”瞿勝男一瞬間嚴肅起來了。
“那還用想嗎?真到了那個地步,你瞿大小姐就是再愛我,也不能委身下嫁一個沒了拇指和耳朵的人。”陳軒並沒對這個尖銳問題驚嚇到。人生的本質就是這樣,任何人的犧牲都是有限度的。
“算你是聰明的,沒有說假話。反過來要是我被那群匪徒禍害了,沒有了清白,沒有了手指和耳朵,你怕是也不會把我明媒正娶吧?”
應該說這些問題等於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說出來真話,總叫人聽起來渾身發涼。真的往人性深處說,每一個人走到最後都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所謂的赤條條來去無牽掛,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吧?即便是身邊最親的人,也不可能和你永遠在一起。尤其是面臨生死的時候。能做到不說假話不欺騙,就已經是難能可貴。
陳軒喜歡那種真誠而不虛偽的人。尤其是能做自己妻子的那個人。在這個冷酷無情的世界上,陳軒已經找不到一個完全信任的人。如今的他只信任瞿勝男一個。
原本陳軒也信任老家的小娜,可是現在他已經沒有臉面和必要去打擾小娜了。兩個人這一輩子註定沒有緣分。每每想起小娜來,陳軒的心口窩都要疼一下。如果他讀大學的時候就選擇小娜,那就沒有後面這些事了。可當時的陳軒目高於頂,完全就不把小娜放在眼裡。一個村霸的閨女,學習又不好,哪裡配得上才氣橫流的大學本科生?他陳軒以後可是做大事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想回到那個封閉落後的老家去。
無論如何村霸女婿的名頭,對清高的陳軒來說都是一種羞恥。
可是在都市裡經歷風雨之後,陳軒覺得直接是個沒腦子的蠢貨。根本就看不清人性的複雜,看不清世界真實的執行規則。等看清楚了,往往也就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如果不是遇到瞿勝男這樣的大魚,他未來會不會落到李春江那樣落魄都不好說。
陳軒很早就知道一句話:選擇比努力更重要。可惜當時他亂花眯眼,根本就沒有往深處想這句話。有些事,不取得一定的閱歷是難以真正領會的。
民國軍閥閻錫山有種理論,叫做存在即為合理。這句話也有它的現實意義。
陳軒在這些經歷裡,最大的收穫就是遇到了這個真心喜歡他的白富美女學霸。這一下子可以說少奮鬥多少年。以前可望不可即的燕京一套房,如今也住進去了。難道這不是實實在在的實惠嗎?
如果以後瞿勝男真的嫁給了陳軒,那麼他爸爸在老家吹牛的資訊也就由被笑話改為被羨慕。一般來說,農村人就是這樣。即便是那些比較敦厚本分的,大機率也不希望你比他過得好。
人性的醜陋既是如此,千萬不要被某些所謂的淳樸假象欺騙。自古以來,可以說人性就沒有變過。
想是可以這麼想,但什麼時候他們才能真走進婚姻殿堂呢?陳軒目前還不敢想這個。其實走進入又如何呢?結婚了過不到一起去,照樣可以離婚。而一離婚,陳軒一家當初如何風光,倒是就怎麼被人笑話。估計,對自己一家笑話最狠的,就是新大爺了吧。
出現這樣的情況,其實就是一些地方尤其是農村貧富分化加劇的象徵。別人陳軒不知道,反正他是沒有勇氣再回家了。那片曾經養育了他的土地,如今已不再適合他生存了。
“陳軒,江映霞這件事完了。我們一起到國外去走走吧。散散心,回來你就好好學習了。別再去小食店打工了,雖然也能掙到錢,但你應該有比當廚師更好的前程是不是?”
抱夠了,兩個人鬆開後,開始坐在床邊閒聊。
“我說實話,實在沒心思出國閒逛。我能在燕京無人打擾一般,好好活著我就心裡踏實了。好久沒有過過閒來無事的日子了。以後什麼閒事都不管了,我簡直是心力憔悴。怎麼這些事情統統找到我呢?”
“行了別感慨了,我說你跟我出去轉轉,你的英語也不成,到國外也就能能力管閒事了。安安穩穩地在我那棟波士頓的房子裡住一段。把國內的聯絡斷了,豈不好?”瞿勝男攛掇道。
“好是好,可是我這麼過去吃白食,你媽媽會不會跟你爸一樣,恨不得拿刀砍我?憑啥我一個啥都不成的窮小子,財色雙收,大把大把地開人女生的油。”
“你這是什麼話!我馬上就窮的傾家蕩產了,趁著法院還沒收房子拍賣,咱們先去住一住,留個紀念吧。”
瞿勝男說到這裡,眼色一下子變得暗淡起來。這一下陳軒也跟著心情不好。他不知道瞿勝男的心裡究竟裝著多少秘密。
“好吧,勝男,你這麼說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大不了以後回來,我打工賺錢把我的開支還上。你不答應,我就直接不去。”
“好了好了我答應。反正咱倆的賬目一下子也說不清楚。”
兩個人心照不宣地達成了這個協議,陳軒的心瞬間被喜悅充滿了。然後他倆就開始天南海北的閒聊。瞿勝男講了許多美國海外的事情,看來她覺得能和陳軒一起去旅行十分開心。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矯情的呢?
陳軒沒想到自己還有一天和美女一起去大洋彼岸。也許兩年來,他們經歷的過多。都想找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安安靜靜過兩人世界。
不到十一點鐘,麗貝卡就和江映霞回來了。動身之前,麗貝卡給瞿勝男打了個電話。瞿勝男開啟了擴音。
“安妮,事情辦妥了。婚也離了。我們這就回去。”麗貝卡在電話裡透著興奮。
瞿勝男收了線,上去就給陳軒一個吻。
“陳軒,我們勝利了。得來全不費工夫。等著麗貝卡他們回來,看怎麼說。”
“好,看他們回來怎麼說吧。不過有件事我很迷惑,他們都是十幾年前結得婚。江映霞都不夠結婚年齡,哪裡來的結婚證?就算有症,這麼多年了匆忙間還能找到嗎?不過有件事勝男你說的很對,就是有痛打落水狗。可憐這些爛人,等於是對好人犯罪。”
“這個估計結婚證都是假的,憑他家的關係弄個結婚證還不是一句話?既然要離婚,就得有結婚證。這個千萬不要較真。畢竟他們有十幾年的事實婚姻,並有一個孩子。”
“是啊,就是如此。等到他們回來了再問問清楚。按照熊國強的脾性,他不會那麼容易妥協。”
“是不容易,不過他們也害怕公安。R縣的公安他們搞得定,外地他們不一定。我不是說了,只要他們不離婚。大批的媒體朋友就要往這裡奔來。就採訪這個離婚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