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懸崖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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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瞿勝男的抱怨,陳軒一句話都抵不上。他也知道,這時的瞿勝男也不需要聽他任何話。

兩個人抱在一起,感受著對方的身體和溫度。大有一種相依為命的感觸。

雖然軟玉溫香摟抱在懷,但是此時的陳軒心情並不愉悅,他甚至發覺自己是已經走在一條危險的路上。為了生存,他不得不把寶壓在瞿勝男身上。想回頭而不得。無法回頭是陳軒最大的悲哀。這件事從燕京和瞿勝男遭遇之後就註定了。

夜風陣陣,比起中國那種家家戶戶鱗次櫛比的商品房。這座獨門獨院的花園洋房十分寂寥。和四周鄰居房子的直線距離也有幾十米。毫無疑問這樣的房屋保護隱私,缺少了中國那種人來人往的煙火氣。

陳軒的所有前程都裝在瞿勝男的腦海裡,他不主動說出來。帶來美國僅僅幾天的陳軒也就沒法說。陳軒甚至想過,自己的去留和瞿勝男官司的輸贏密切相關。而除了知道在美國打官司常常曠日持久外,陳軒對其餘的細節等於一無所知。

兩個人雖然是肌膚可親的戀人,但互相之間也有不能告白的秘密。

“你怎麼了,怎麼忽然流淚了?我可不是把你綁票到這裡來的。”

忽然察覺到陳軒的淚水滴到自己臉上,瞿勝男嚇了一跳。他扭動了一下身子,一下子揚起臉來。

“沒什麼,忽然來到完全陌生的環境裡,有些想家了。都是我無用,幫不上你任何的忙。”

看到瞿勝男臉色不善,陳軒一下子醒悟過來,瞿勝男面臨的壓力更大。他不能再給對方增加煩惱了。人生的苦楚就是這樣,明明近在咫尺,兩顆心卻相隔天涯。可是他們有分明都深愛對方。剪不斷理還亂,甚至是說不清。

“你來這裡和我在一起,就是在幫我。在這個世界上,我唯一完全信任的人就是你了。只要我來到這個屋子裡,有你帶來的煙火氣我就心裡踏實。放心吧,一切都會過去。以後我們也會有一份美滿的日子。”

瞿勝男說著,抬起手來拭去陳軒臉上的淚。

“不要隨便哭,男子漢哪能不如一個娘們兒呢?”瞿勝男看著陳軒,媚媚地笑了。

陳軒一時情動,直接抱緊了瞿勝男的嬌軀,然後不管不顧地親吻她的臉頰。

瞿勝男的呼吸慢慢地急促起來,她迅速醒悟推開陳軒起身:“跑了一天,我們都累了。我先去洗澡了。你不用對這裡的治安毫無信心。他們二百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習慣了就好。只要有人越過家裡的槍,可以格殺勿論。我們家牆上的鐵牌子就是這條標語。這裡是私人領地,侵入者將被射殺。”

陳軒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瞿勝男,覺得自己流淚確實不爺們。其實他的淚水是不知覺間滾落的。而且先發現的去染是瞿勝男。這淚水是心中無處排解無法訴說的壓力擠出來的。當事人無從察覺。

瞿勝男去樓上浴室洗漱,陳軒自己默默地看著電視。他給自己打氣說:“老子我也是摸過槍,見過世面的人。難道要害怕那些翻牆入院的蟊賊不成?這裡不是中國,在這裡可以自衛殺人。”

陳軒甚至想,等有空閒和瞿勝男去靶場玩槍。武器這東西很需要手感,長久不碰就會生疏。既來之則安之吧。

目前,陳軒和國內保持聯絡的就是使用聊天軟體。基本用微信的多。有時想想,陳軒混到二十多歲,居然沒有一個鐵哥們。當然了王熙已經是過去式了。踐踏了他的底線。

剩下的就是患難與共的宋佳,偏偏她又是個警花。兩個人一點走的過近了,就會出事。陳軒這輩子一定認準了瞿勝男了,無論是宋佳還是江映霞,都必須保持足夠的距離。想想,他和這兩位美女曾經的交往,陳軒就會後背發涼。一旦越界,便對不起樓上那個冤家了。雖然她不知道,但是陳軒卻過不了自己良知的坎。幸好,不管是內因外力,自己總算懸崖勒馬。

“陳軒,我建議你啊。多看看美國電視,慢慢培養語感。其實英語並不像你以為的那麼難。在這裡,街頭爛崽都會一口流利英文。你覺得他還高大上嗎?”

瞿勝男從樓上下來,看著陳軒在看電視,就過來調侃。

“一定要從心理破除英文高大上的概念。當年在歐洲,真正高大上的是拉丁語和法語。英語曾經被認為是一種粗鄙的語言。你是有英語底子的,別害羞試著多說。讓舌頭形成記憶。到這個山了就唱這個歌。”

陳軒被瞿勝男幽默的話語都笑了,他覺得對雙方說的也沒錯。不過一門語言而已,倆到這裡難道要當啞巴?這裡就是英文的海洋,到處多看多學,不久就可以說的不錯。有什麼了不起呀。

陳軒的心情輕鬆起來,他抓起瞿勝男的一隻手親了親,自己上樓去了。

這所房子應該說並不大,適合於不超過三四個人生活。老實說誰在這樣的木製房屋裡,陳軒都害怕會發生火災。畢竟他在國內的二十幾年經歷使然,很多在中國發生的事,他也想當然認為這裡也會發生。

陳軒洗了澡,又在浴盆裡泡了半小時。直到瞿勝男從樓下上來檢視,他才從浴盆裡出來。今天夜裡,陳軒很想和瞿勝男睡在一起。剛才兩人的摟抱刺激了陳軒男人的慾望。尤其是孤男寡女在這麼一個封閉空間裡,更會叫人升起那種感覺。

擦乾淨身體,穿上睡衣下來,繼續和瞿勝男一起看電視。一邊看,瞿勝男一般用盡量簡單的詞彙介紹節目內容。逼迫陳軒用英語說話。先從最簡單的語句說起。

大約到了十一點鐘,瞿勝男開始伸懶腰打哈欠。

“睡覺吧,雖然來日方長,你也不能懶惰於學習。還有句話叫時不我待。”

“我曉得。”

關了燈上樓去,陳軒直接跟著瞿勝男去了寬大的主臥。瞿勝男回頭看了一眼,也沒有阻止。兩個人如同心照不宣,爬上床拉過被子蓋上。實際上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誰在一起了。在床這種私密空間裡,都習慣了對方的存在。

瞿勝男把屋裡除了床頭燈外的所有燈都關閉。燈光映照著木製的牆壁,給人一種中世紀油畫的既視感。

床頭燈在瞿勝男一邊,她臨睡前會翻閱時尚雜誌。靠這個來催眠。

陳軒側身躺下來,看著瞿勝男披散著頭髮在看雜誌。寧靜的燈光暈裡,瞿勝男長長的眼睫毛閃動著,異常美麗。因為離得分外近,她的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也傳過來。陳軒看了一會兒,一下子忍受不住,探身過去摟緊了瞿勝男的腰肢。然後把臉貼在她身上,深吸了一口氣。

“陳軒,你能不能不這樣呀。像個孩子。”

瞿勝男放下書,側身躺下來。陳軒過去就壓在對方身上,開始在狂吻她的臉頰和嘴唇。瞿勝男的身體像一件衣物,一下就被熨斗一般熨平了。她回應著陳軒的愛撫,兩個人在床上迷亂地滾動。整個房間裡全是雌雄動物交配前的親熱聲。

可就在陳軒掀起瞿勝男的睡裙,摸向她的新換的內褲時,瞿勝男柔軟的身體一下僵硬了。

“陳軒,不行。你不能做那件事。我來例假了你知道嗎?”

彼時的陳軒已經慾火中少,他不肯停下來。

“你不可以這樣,要不我揍你了?難道以前餘楠來例假的時候,你也要強迫?”

一提到餘楠這個名字,陳軒那勃起的東西一下就痠軟了。他愣了一下,狼狽地從女朋友身長爬下來。一下他就覺得自己有些醜陋起來了。為什麼等待了那麼久了,就不能繼續等待下去?別說瞿勝男的身體不允許,就是允許,陳軒也不想這時候伸手。他剛才真的是精蟲上了腦忘乎所以了。

看著陳軒扭過身背對著自己,瞿勝男好一會沒有動靜。然後就是一陣衣物的稀碎,瞿勝男的身體靠過來,緊緊貼在陳軒的後背上。嘴裡熱熱的氣息吹在陳軒脖頸上。

“陳軒,你還生氣了。要不,叫你摸摸成麼。想摸哪裡都可以,或者我也可以幫你叫你發洩一下。用手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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