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一網打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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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軒被瞿勝男的撩撥弄得不行,轉身就有抱住了她。他的手神經質地在瞿勝男身上游走,揉搓。在黑影裡,瞿勝男的身體立刻就幻化成了餘楠的。兩個人又喘息愛撫起來了。

陳軒實在是要爆炸了,他抓住瞿勝男的一隻手就往下面放。

“陳軒,你放心吧。我雖然知道這種技術,但我從沒有實踐過。李明軒也想要,我都拒絕了。”

就在瞿勝男去喘吁吁要幫陳軒操作,她這句話卻讓陳軒一下子變的冰冷。他撥開了瞿勝男的手,連滾帶爬地離開這裡。

這過程裡,全程瞿勝男都沒有一點聲音發出來。

陳軒並沒有立刻回到他的臥室,而是來到樓下開啟燈,又重新檢查了門窗。果然有一扇窗戶半開著。海腥氣的冷風從外面吹進來。讓人渾身一振。

從這時候起,每天晚上陳軒都要雷打不動地檢查門窗。那種留在骨子裡的不安感,讓他這麼做。

二樓走廊裡,瞿勝男的臥室已經熄燈了。陳軒慢慢走過去,把半開的房門關閉,然後回到自己的臥室裡睡覺。等一下都冷靜下來,陳軒感覺到的時一身的疲憊。他想在這個大風之夜裡入睡了。那身體的慾望,來無影去無蹤。令人覺得可笑。

餘楠和李明軒是陳軒瞿勝男一生都無法迴避的人。可是剛才瞿勝男明明要用手幫陳軒了。他為何一下子又拒絕?

陳軒倒在床上,自己都不知道原因何在。既然一下子他就不想了,那也別違拗自己的意思。他不希望和瞿勝男的第一次,是使用手指完成的。

倒在被窩裡,陳軒咬緊牙關。他都不著調最後時刻自己在堅持什麼。幸好今天晚上,瞿勝男身體不便,否則他這麼跑了算什麼?是不是有心理問題?

第二天,陳軒起得很晚。他的身體像散架了一樣,沒有力氣。似乎是感冒了,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他無地自容。

瞿勝男在看電視,看到陳軒下來就笑道:“你怎麼了,跟掉了魂兒一樣。你不會以為我在美國就回合男人亂睡吧?”

“我沒有,勝男昨天晚上是我不對。如果一個男人連慾望都戰勝不了,那在這個世界上也同樣沒有價值。我不想叫你給我做那個。”

“不想就算了,我不勉強你。我可不是餘楠,什麼都給你了。李明軒對我百依百順,可我不知道怎麼了,就是不想和他睡在一起。也許是天意。”

“李明軒這個人氣量狹小,如果他聰明一下,我們也不會有今天。”

“陳軒,我想和你說一件事。今天我要趕到紐約去。因為官司的事情有進展了。要見好幾個人,我想自己去。”

“奧,那你去吧。把你媽媽的電話留給我。我在家裡等你回來。”

“嗯,希望我回來能好訊息。看律師的本事了。你的手機我給換了卡,有急事就打給我,或者我媽媽。他不會不管你的。”

“我到這裡變成沒腳蟹了,什麼都需要別人幫襯。放心吧,家裡有吃的我沒有必要出門。”

“好,我做的早餐在餐桌上。你別嫌棄,那我這就啟程了?”

瞿勝男從來都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她已經打扮好。和陳軒打好招呼,她就轉身出門了。陳軒從後面抱住了瞿勝男,兩隻手按在那兩個軟軟的所在。

“好了,快放開吧。如果有人來叫門什麼的,你給我母親打電話,不要隨便開門。”

“我曉得了。”

瞿勝男沒有對陳軒的輕薄表示反感,而是輕輕地掙開去。既然已經把對方當成了愛人,自己的身體就可以讓對方愛撫。

瞿勝男開著豐田車離開了,陳軒看電動院門自己關閉,心裡一下就空了下來。雖然瞿勝男留下了其母親的電話,但是陳軒不想打。因為那個女人和瞿回峰一樣,認為陳軒搶走了她優秀的女兒。他們的心裡壓根不會平衡。

這是人之常情,陳軒卻無法躲避。男女之間緣分這個東西,很奇特有時候也很可怕。就像他和瞿勝男,關係發展到直接成了脫韁野馬。一路走來如履薄冰,兩人卻也同甘共苦,一起走過各種艱難險阻。到今天,在這個異國的房子裡,陳軒終於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看來牢不可破了。

瞿勝男離開的時候,並沒有說要走幾天。因為可以電話聯絡,陳軒也就沒問。

一旦瞿勝男離開了,陳軒的身邊彷彿少了一個主人。頓時空蕩蕩,而他自己也從某種緊張狀態放鬆。瞿勝男走了,把屋子裡的人氣也都帶走了。丟下陳軒一個人孤零零地不知道做些什麼。

在這樣一個不可預知的世界裡,陳軒很難真的停下騷動的心,去看他從國內帶來的考研資料。因為只要和瞿勝男在一起,陳軒就沒有權利安排自己的人生。偏偏瞿勝男有很愛他。

瞿勝男離開後,陳軒足足在門口站了五分鐘,才回過神來。這是一個物質時代,人和人間的情感被物質衝擊的日益稀薄。不說逢場作戲,就是那種情感真摯的,比方說陳軒和餘楠,如果陳軒能在燕京買一套房子,餘楠會不會和他白頭到老?這個現在的陳軒不敢說了。當一個社會分成窮人和富人的時候,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沒有幾個人對人性過高估計,實際上安全感是自己給自己的。把它寄託到別人身上,哪怕是血緣關係最近的人,都有可能落空。何況是外人?

陳軒和瞿勝男只能說是個異數,這是一種不可複製的小機率事件。想必從城到鄉,很多認識陳軒的人,都在津津有味的議論他。大多數人眼紅嫉妒,盼著他被富婆甩掉,最好是慘不忍睹。那就是他們牆倒眾人推的時候了。人性的惡往往在落井下石的時候表現得淋漓盡致。

整整一個上午,陳軒客廳裡玩手機。在微信和QQ群和很多國內陌生人聊天。

臨近中午的時候,宋佳發來了一條資訊。

“陳軒,看你的朋友圈,你到美國去了?什麼時候回來?”

陳軒對赴美之事發了朋友圈,是瞿勝男催促的。

“你一定要發一下,省的那些看不起你的人,以為你又被甩了。這些人你千萬別他們太當人。氣死他們是最好的報復。對於賤人,你不用有憐憫。”

“我來美國旅遊,散散心。前些日子過得很辛苦,想休息下。”陳軒模稜兩可地說。

“什麼時候吃到你和勝男的喜糖?”隨著這句話,宋佳拋過來一個卡通表情。

“談何容易啊妹子,我有啥瞿勝男有啥?反正短時間內,我們不會想結婚的事。不說我家裡如何,我自己的學歷也配不上。我想先開一個研究生,這樣起碼在學歷上般配些。我才好意思向勝男求婚。”

“陳軒我和你說一件事,我們把該抓的人都抓住了。一網打盡。”

“什麼這是真的?李春江也被抓住了嗎?”

“嗯,我們是在雲南西部靠近邊境的地方抓捕的。當時他們想翻越高黎貢山去緬北。我們和當地個公安武警一起下手。出動了一百多人。打死了一個叫張偉的,打傷三人包括李春華和馬忠臣。李春江很怪異,他隨身帶了一條毒蛇。想在危急時刻,要毒蛇咬死自己。可惜那條蛇毒性不夠,他是在昏迷之中被抓住的。”

“那太好了,這些人要在哪裡審判?”

“應該是押到成都吧。畢竟他們的綁架殺人罪行是發生在四川。這是最高法指定的。李春江還唸叨你,希望走前見見你。”

“那你現在在哪裡?”

“我回到燕京了。回來五天了。我的大仇得報,心裡也踏實了。這個就算是李春華把藏在埃爾金山裡的毒品都招出來,他也難逃一死。就看四川警察的審問技術了。”

陳軒估計,即便是鐵定判死刑的,光走流程也得一年以後才執行。說不定那時他已經回去了。至於是不是去見李春江,要考慮。隨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李春江畢竟是救過他陳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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