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開始收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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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行軍,三營終於來到了任務指定的橋樑。在這裡佈防的獨立工兵營一個排已經收到了營指揮部的命令。那名少尉排長在和阿斯卡列波夫辦理了交接手續,並向阿斯卡列波夫詳細說明了橋墩上佈設的炸藥以及起爆器的情況後,帶著那個工兵排離開了。

這座橋樑不算大也不算小,但是相對來說建造得比較堅固,阿斯卡列波夫帶著塔夫羅夫斯基以及三營裡僅剩的兩名少尉軍官在橋的西側和東側走了兩個來回過後,開始對這裡的防禦措施進行重新部署。

橋樑的西側外面是一片荒原,很平整,而且現在是夏天,能見度很好,所以能從橋西側的防禦陣地能向外看到很遠的範圍。這裡已經被以前在這裡的工兵排修築了一道堅固的野戰工事和戰壕,還設立了一個檢查站,距離橋西側的防禦工事大約60米。

塔夫羅夫斯基建議在這裡部署一名少尉軍官帶著三十人來進行防守,同時讓科莫廖夫帶著兩名特別科的少尉在這裡進行甄別任何一個從包圍圈裡突圍出來的指戰員。橋西側的防禦工事中一左一右設定兩個機槍組作為加強火力。

三營的指揮部和三營的主力被部署到橋東側,這裡有兩個堅固的橋頭堡在扼守,工兵排以前在這裡修築了兩道堅固的戰壕。同時,裝在橋墩上炸藥的起爆器也在橋東側。一旦有德軍進攻,並且佔領了橋西側以後,橋東側這邊立即引爆炸藥,將橋炸斷,以防止德軍衝過橋樑完整佔領橋樑。為了保險起見,橋墩上炸藥與起爆器之間的線路要有備份,以防止在危機時刻起爆不了炸藥。

對於這一建議,阿斯卡列波夫非常滿意,因為這是他覺得最為靠譜的防禦建議,特別是對起爆線路的備份建議是非常完美的。目前三營也只有這樣的手段來防禦,別無他法。

科莫廖夫對於這一建議不置可否,他並不關心自己會在橋的哪一端執行甄別任務。只從他聽到了自己的直接上級下達的最新命令後,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想要對突圍出來的蘇軍指戰員有偏見,他只管注意這些人中間有沒有混進德國人派出來滲透的間諜就行了。

由於德軍現在還在竭盡全力對包圍圈裡的蘇軍西南方面部隊進行圍殲,根本沒有向包圍圈外的蘇軍進攻的意圖。在德軍的高階司令部內,作戰計劃是在殲滅了包圍圈裡的蘇軍後,就會將古德里安的第二裝甲叢集和第2集團軍的一部分部隊調回莫斯科方向,從南面向莫斯科方向進行突破並從南面向莫斯科進行迂迴。

要完成這一計劃,需要一段時間,所以在這段時間,哪怕是第40集團軍的防線其實漏洞百出,德軍也沒有向第40集團軍發起進攻。

因此,在橋樑附近進行佈防的三營其實根本無所事事,在白天的天空中連一架德軍飛機都沒有在附近飛過,似乎德軍對在這一地區展開行動一點興趣都沒有。

在接管了這座橋樑的防禦兩天後,在橋樑西側一直無所事事的三營指戰員們終於發現在遠處有一群人正緩慢向橋樑這裡走了過來。只不過在荒原上離得有點遠,所以三營的戰士們看不清楚對方是什麼人,只看到向橋樑走過來的那行人人數並不多。

橋西側的三營戰士立即向科莫廖夫進行了彙報,同時也透過電話線向橋東側的阿斯卡列波夫做了彙報。

科莫廖夫立即緊張起來,他從來沒有上過一線戰場。由於不知道來人是敵是友,他立即下令橋西側三營戰士們立即做好戰鬥準備,所有人都進入防禦工事,機槍組立即進入隨時射擊的狀態,一旦那群人情況不對他就會下令開槍。

遠處的那群人行進的速度非常慢,不過倒是有幾個人走在前面,似乎像是尖兵。這幾名走在前面的尖兵非常警惕,在看到橋樑附近有人活動後立即端起了槍慢慢靠近。

等到這群人離橋樑越來越近以後,科莫廖夫示意他手下的一名特別科的少尉拿起了大喇叭,開始向對方喊話:“注意了!不允許靠近這裡。派一個人放下武器過來,不然我們就開槍射擊!”

也許是聽到了橋樑附近的人喊話用的是俄語,那群人先是一愣,然後爆發出一陣歡呼。緊接著,一個人將自己的武器交給身邊的人,獨自大踏步地向橋西側的蘇軍陣地衝了過來。

等那人跑了一陣後,科莫廖夫終於看清楚了跑過來那人似乎身穿著蘇軍制服,只不過由於很破爛,基本上已經看不出對方衣領上的軍銜標誌了。

在橋西側的三營那名少尉軍官立即向科莫廖夫請示道:“中尉同志,過來的好像是我們的同志!先不要開槍,我先派兩個人過去攔住他問問情況!”

科莫廖夫沒有說話,只是偏了偏頭示意三營的那名少尉立即行動。在少尉的吩咐下,三營的一名中士帶著一名戰士端著槍爬出防禦工事,向來人跑了過去。

三個人在距離三營的防禦陣地前兩百多米的距離相遇,交談了一會兒後就向橋西側的蘇軍陣地走了過來。進入防禦陣地後,科莫廖夫見到了被帶到自己面前的那個沒有武器同時衣衫襤褸的人。

這個人帶著軍官的軍帽,身上的軍服破爛的不成樣子,頭髮和臉上都有非常多的塵土,但是那雙深陷於眼眶中的淡藍色眼珠子目光很堅定。

科莫廖夫仔細看了看對方軍服上的衣領,才看清楚對方的軍銜是中校。於是他冷淡地開口問道:“您的姓名?隸屬於什麼部隊?職務?軍銜?”

看到科莫廖夫身穿的是內務人民委員部的軍官制服,那名中校從破爛不堪的軍服衣兜裡掏出一本軍官證,遞給了科莫廖夫,同時自我介紹道:“第37集團軍第221步兵師第686團團長,中校日馬琴科。”

“您是怎麼走到這裡的?您身後那些人都是什麼人?”科莫廖夫接過軍官證開啟,將上面的照片與這名中校的面孔進行仔細比對,同時也十分詳細地檢查了軍官證的各種細節,以防軍官證是偽造的。

“我身後有27人,其中21人是我們團僅剩計程車兵,他們跟著我一直向東突圍,途中犧牲了大部分,現在只剩下這21名士兵了。另外有6人是我們在突圍的半路上遇到的,其中有一名將軍,是西南方面軍司令部防化主任佩圖霍夫少將。他受了傷,還能勉強行走。”

又是一名將軍從重圍中突圍出來!科莫廖夫驚訝地看了日馬琴科中校一眼,然後說道:“那您去將您的部下都叫過來吧。讓他們的武器都槍口朝下,以免我們雙方發生誤判!”

十多分鐘以後,得知已經找到了包圍圈以外友軍的這二十多名指戰員歡呼起來,他們拖著疲憊的步伐走過了三營在橋西側的防禦陣地,被科莫廖夫指定到某個地方坐下來休息。科莫廖夫帶著他手下的兩名特別科少尉軍官開始對每一個人的軍官證或者士兵證進行檢查。

而那名受了傷的佩圖霍夫將軍則受到了優待,三營的衛生員用乾淨的繃帶為他重新包紮了傷口,躺在了一張被臨時製作的擔架上。

科莫廖夫親自核查了佩圖霍夫將軍的軍官證,詢問了佩圖霍夫將軍突圍的過程,這才得知佩圖霍夫將軍原本是跟著西南方面軍司令部縱隊在行動,後來因為傷勢掉了隊,身邊只有5名士兵。走了一段時間後才和日馬琴科中校帶著的一小群士兵會和後一起行動。

科莫廖夫迅速打電話通知了橋東側的阿斯卡列波夫,阿斯卡列波夫則立即通知了遠在加佳奇市的基裡洛夫大尉。經過層層上報,很快,第40集團軍司令員波德拉斯將軍就收到了彙報。

波德拉斯將軍曾經在西南方面軍司令部內擔任步兵總監,自然對於西南司令部內各部門首長都熟悉。見自己的老同事又從德軍包圍圈中突圍出來一個,當然高興,立即下令派出一輛汽車到橋樑那裡去接佩圖霍夫將軍到集團軍野戰醫院去治療。

再一次有將軍從德軍包圍圈裡突圍出來,波德拉斯將軍發現,似乎德軍的包圍圈並不十分紮實牢靠,似乎有很多漏洞可以被利用,所以才會有第二名將軍從德軍包圍圈中突圍出來。他立即再次下令,讓前線各部隊務必要儘量給自己突圍出來的蘇軍指戰員們提供幫助,盡最大的可能收容這些歷盡千辛萬苦才逃出德軍包圍圈的人們。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波德拉斯將軍的這道命令下發後不久,在第40集團軍一線部隊的彙報中,接二連三有一些西南方面軍的殘餘指戰員從各個地段突出德軍包圍圈,徒步走到了第40集團軍一線部隊的陣地上。

而在三營駐守的橋樑,也發生了很多這樣的事件。也許是這一地段上德軍不重視的原因,所以不少蘇軍指戰員陸續從這裡逃出了德軍包圍圈,來到了這座橋樑,被三營收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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