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人事變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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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護有令,選舊冀州府高邑城為都護首府所在,現冀州州府即刻遷往安平信都城。設原幽州及鮮卑烏桓故地為幽牧特區,特區治所即刻遷往漁陽郡。”

“大都護有令,取締舊有漢制,地方實施軍政分離。設地方最高政務機構州治所,統管治下所有郡縣治所。設地方最高軍事機構守備府,統管全州郡縣所有地方守軍及預備鄉勇。州治所與守備府相互獨立,特設駐軍衙門不受守備府管轄。”

“大都護有令,於首府高邑設四大署衙,政務署主管全府政事,有權節制地方州治所。軍武署主管募兵、操演編合、鎮壓叛亂等一切軍武之事,有權節制地方守備府,若無都護授權不可調動正規軍。監察署主管全府稽查,負責監察官吏、鎮壓地方為惡土豪等一切整肅風氣之事。財政署主管全府疆域戶籍、土地丈量、賦稅俸餉及一切財政事宜。”

“大都護有令,設最高軍政機構大都護府,統轄三大內衙、節制四大署衙。”

初平二年六月八日,新設首府高邑城人頭攢動。無數匆忙趕來的民眾全都彙集到街邊,他們不斷望著從舊刺史府衙衝往城門來回折返的傳信騎兵,在對方通報大喊的那一瞬間連忙屏息凝神、全神貫注的豎起耳朵,絕不漏過半個音。

關於官府新制,那可是與民間息息相關的大事,儘管就算不來早晚也會知道,但這並不妨礙民眾們放下手頭事物前來親耳聽取最新的一手訊息。

王耀執掌冀州已經很久了,在其各式仁政各種整治風氣之下,冀地逐漸富強起來。雖然接連歷經幾場浩劫實在難以在短短數年間就恢復往日的繁榮,但也大差不差,距離重回巔峰已然不遠。

家中有糧心中不慌,此際冀地民眾就是此等心態。不少人甚是從那外郡遠道而來,完全沒有迫於生計的緊張感。

當然,他們大抵都是不事耕種的郡縣居民。尋常的鄉間農人基本都被當地的世族豪強們所壓榨奴役著,冀州再是繁華也跟勞苦佃戶沒啥關係。

“大都護有令,封陳留毛玠為幷州執政官兼總府副監察,賜華冠享縣侯威儀,食俸三千石。”

“大都護有令,封潁川荀攸為青州執政官兼總府特別參議,賜華冠,享鄉侯威儀,食俸三千石。”

“大都護有令,封清河崔琰為冀州執政官兼任冀地監察長,食俸兩千石。”

“大都護有令,封泰山鮑信為幽牧特區執政官,食俸千五百石。”

在這特別的大日子裡,傳令精騎全披掛著鮮亮喜慶的紅布甲。他們高高舉起手中的府令馳騁著駿馬,一面朝城門飛馳而去一面沿途高呼通報,極盡嘹亮的將都護府的一切委任及變動全都傳唱而出。

令騎一騎接一騎,那拖著長長尾音的通報聲也由此接連響起經久不絕。

“大都護有令,封陳留高順為振武將軍,任為青州守備將軍兼任青州駐軍衙門總指揮、總府副軍武。賜斧鉞華冠,享縣侯威儀,食俸三千五百石。”

“大都護有令,封雁門張揚為忠武校尉,任為幷州守備將軍,食俸千石。”

“大都護有令,封河間張郃為應勢校尉,任為冀州守備將軍,食俸千石。”

“大都護有令,封泰山于禁為平虜校尉,任為幽牧特區守備將軍,俸千石。”

……

“大都護有令,封雁門張遼為奮武將軍,任為冀州駐軍衙門總指揮兼任總府軍武參議,食俸兩千五百石。”

“大都護有令,封泰山臧霸為揚威將軍,任為幷州駐軍衙門總指揮兼任總府軍武參議,食俸千五百石。”

……

“大都護有令,封常山趙雲為虎威將軍,任為都護禁軍副統帥兼任總府軍武參議,授斧鉞享鄉侯威儀,食俸三千石。”

“大都護有令,封沛國曹仁為厲鋒校尉,編入都護禁軍為將,食俸千石。”

“大都護有令,封涿郡張飛為先鋒校尉,編入都護禁軍為將,食俸千石。”

“大都護有令,封河東關羽為陷陣校尉,編入都護禁軍為將,食俸千石。”

……

“大都護有令,封太原王梟為晉陽新軍第一師師長,食俸千石。”

“大都護有……”

——————

作為一個全新的政體,北域都護府的成立伴隨有巨量的人事變動。

光是通報這些大名鼎鼎的領軍人物都花了整整將近兩個時辰,至於那些名氣更小數量更多的中低階官吏則就更為耗費時間了。一個上午過去,新設政務署這才在王耀的指示下勉強完成了初步人事選用。

在這場大變動中,不少有心人都發覺到了異樣,那便是重軍武而輕文臣。

基本上所有道得出名字的將校都得到了任用,且基本都是高官厚祿。而昔日那些被王耀所看重厚待的謀才智士們,卻大半都未曾被提及。

除卻毛玠和荀攸這兩位元老骨幹作為文臣依舊得以重用。像田豐荀彧、審配沮授等一眾才士卻全都被冷落下來。在眾人先前的假想中,他們就是個別被封為刺史執掌一方也毫不為過,可事態發展卻截然相反,如果沒記錯的話那鮑信還是武將出身的吧!主公這是實在找不到人了麼?竟是硬生生派個武人前去幽州執政!?

沮授審配尤為憤怒,他們在失去了舊有職務的同時卻沒有被安排上新的差事,就像被罷免廢除了一般。那些原本應該屬於他們的職務,卻被一群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無名之輩給佔據了。

鮑信也就不說了,好歹是跟了主家這麼多年的老人,沒有功勞那也有苦勞,可楊沛滿寵之流又是什麼東西啊?

派人去查詢他二人的過往履歷,沮授審配在感到不堪入目的同時又感到不可置信。一個還沒上任的鄉間小吏,一個沒當幾天就被罷免的縣令,憑什麼擔任位高權重的一州監察長?

懷抱著憤慨的心態,沮授審配當即就離開了高邑歸往鄉里,他二人已經做好了等待王耀前來上門道歉的準備。

他二人並不覺得主家這麼做是經過了慎重考慮,全當王耀是為了打壓豪族已經瘋魔而昏了頭。不過倒也無妨,待到那兩個無名鼠輩闖出禍端後,主家定會上門來將他二人請回去。屆時稍稍矜持也就夠了不必擺譜,不過一定要藉此機會打消掉主家打壓世族的想法。歷朝歷代皆重用世家早已成為慣例,這哪是能夠隨意更改的?看來主家還是太過年輕了!

與沮授審配不同,田豐雖然比起兩人還要更加剛直,卻沒有賭氣離開。

一直在街上等到夜裡,田豐都沒聽見任用自己的府令,他沉吟片刻再結合近期情況,很快就有些猜出了主公的想法。

既然王耀心意已決,自家也並非欺男霸女的惡豪,田豐當即就做出了決斷。

親筆書信一封送往都護府,田豐當夜便留住於高邑城中的民宿。不出預料,次日清早他便得到了王耀的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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