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又發財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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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劉寒再次恢復意識時,已經身處豫州市自己租用的那個小倉庫裡。

四周一片漆黑,劉寒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他首先活動了一下僵硬痠疼的身體,覺得這次穿梭的壓力彷彿比上次更重,他的身體強度一直在增強,然而每次穿梭仍舊疼的齜牙咧嘴,這充分表明穿梭的壓力,是強過對身體的增幅的。

這並不算是什麼好訊息。

劉寒將手機開了機,等待連線上網際網路後自動校準了時間,發現竟然是凌晨的三點多。

如果是在往常,劉寒肯定是在倉庫裡捱到天亮再說,畢竟凌晨三四點在沒有進倉儲中心的記錄的情況下,被巡邏的保安或者監控發現,解釋都不好解釋,而且凌晨三點多郊區也不好打車。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劉寒首先便想到了自己的大學同學程皓,這廝目前可是他的員工,員工是用來幹啥,答案當然是員工是用來壓榨的。

“歪,劉總?”程皓言辭帶著睏意似乎是在睡覺,可估計是看到了來電顯示,一下子又來了精神。

“嗯,你睡這麼早喲。”劉寒開玩笑道。

“這還早,都快四點了!你這是……回來了?”雖然不清楚劉寒去了哪裡,但程皓十分清楚的記得劉寒的警告,不該問的不問,所以即便劉寒這一次消失了個把月,程皓除了中間打過一次電話並且沒打通後就沒再繼續聯絡。

程皓心裡十分清楚,劉寒需要找他時自然會聯絡他。

“嗯,開車來倉儲中心這兒接我一趟。”劉寒身體終於恢復了點知覺,一邊說著一邊開啟了倉庫裡的燈。

“好嘞!您且稍等,小的馬上就飆過去!”程皓聞言頓時沒了睏意,言辭間還隱隱帶著興奮。

“喲,這是咋的了,多久沒見我,就想成這樣?”劉寒有些詫異,畢竟是大半夜的,倘若他被這麼叫醒肯定會不高興的,可沒想到程皓卻一點都沒有不爽的樣子。

“那是!三天不見您,我這渾身難受,想的緊吶!我告訴你,咱們發財啦!哈哈哈,等會兒見了再說!”程皓說著一邊穿衣服一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劉寒聽著電話裡的盲音錯愕了一下,電話裡的程皓聲音洪亮鬥志昂揚,與劉寒上次見程皓時幾乎變了一個模樣,而且……言辭也似乎比他印象中的程皓更加成熟,甚至油膩?

發財,看來陳老哥是把那個紅木床給賣出去了,一邊想著劉寒一邊檢視手機資訊,好傢伙,十八個未接來電,其中一個是程皓的,兩個是母親的,其餘十五個都是陳俊山的,劉寒本回電話報個平安,可又想到現在的時間點還是先放棄了。

他又檢視了一下簡訊息,幾十條新訊息裡絕大部分都是垃圾資訊,滑了好久才找到了轉賬的訊息。

嘶——總共兩條轉賬記錄,一條轉賬了三百六十八萬兩千,另一條轉賬了八十一萬,卡內餘額四百七十三萬兩千六百三十四元八毛二。

好傢伙!看來肯定是那張紅木大床賣出去了。

誠如程皓所言,這在普通人眼裡,確實算是發財了。

可不知道為什麼,劉寒心裡反而挺平靜,甚至還沒第一次收到超過十萬塊轉賬那次來的興奮。

劉寒看著倉庫內跟自己一塊傳送過來的一大堆東西,這裡頭大多都是從搖黃老哥家裡搜刮來的,而這些老哥包括他自己在內大部分都是直接住在了所屬城池的官衙內,這就意味著從這些老哥家裡搜刮來的這批東西里,說不得就會有更值錢些的東西,譬如官窯瓷器。

趁著程皓還沒來,劉寒將瓷器、紅木傢俱、紅木擺件等古董分門別類的拜訪在倉庫裡的各處,畢竟全部放在一起明眼人一看,很可能就會猜到這些東西很可能之前是放在一起的,會讓別人產生不必要的聯想。

等劉寒忙活了一身汗,終於把大量的古董處置好時倉庫外頭也有了動靜。

“劉總,你在裡頭唄?”程皓在倉庫門外敲了敲門道。

“嗯,密碼你知道,進來吧。”劉寒平靜的回了一句。

“下次能不能選個白天的時候,倒不是我懶得起,劉總的事兒不論幾點都成,就是這破倉儲中心的人也忒官僚了點,剛才我差點跟保安幹起來!”程皓一邊開啟門進來,一邊抱怨道。

“好傢伙!這……這都是你帶回來的?”程皓正說著便看到倉庫內擺了一地的東西,他這段時間一直跟陳俊山在店裡待著,自然也學了不少古玩行業的知識,而地上擺放的這些即便他學藝不精,有些東西一看就不是凡品。

“嗯,這兒先不管,困死了,先回去睡一覺再說。”劉寒隨口應付了一句,打了個哈欠道。

劉寒沒坐過飛機,但卻聽說坐飛機做的遠的人,往往下了飛機都是先倒時差,他這從另一個世界回來,想來距離應該比從地球這頭到那頭還遠,他從明末回來時是上午,可現在卻是大半夜,鬼知道這其中過了多少時差,反正劉寒覺得晚上就應該睡覺。

可程皓聽了這話卻將眼睛都瞪大了。

“那哪兒成?劉總,你知道這地上的東西值多少錢嗎?就這麼晾在那萬一被人偷了可咋整?不成不成,要回去你回去,我就在這兒守著。”程皓一邊說著一邊將車鑰匙遞給劉寒,自己則小跑著跑到那堆古董跟前,瞧瞧這個摸摸那個。

“大爺的,你這跟著陳哥才幾天,咋就整的跟我剛見到他時一個模樣。”劉寒表示很無語,猶記得劉寒與陳俊山剛打交道時,陳俊山一下子見了那麼多明朝的古董也是這副模樣,而陳俊山是真的很喜歡收藏,至於這程皓是真的喜歡上了收藏,還是因為喜歡這些古董的價值,那就不得而知了。

“以前我也覺得,不就是些瓶瓶罐罐嗎,誰會喜歡那玩意兒,可你猜怎麼著?陳哥給你打過錢了吧?你知道這陣子咱們賺了多少嗎?”程皓放下手裡的瓷器,十分興奮的衝劉寒道。

“嗯,打了。”劉寒回答的很是平淡。

“多少?得有三四百萬吧?我都分了六十四萬呢!是六十四萬!我在那破長裡幹十年也攢不下這麼多錢!”程皓畢竟是大學畢業,劉寒給了他一成的分紅權利,隨手一算就能大致算出來劉寒的收入。

而程皓不過才跟著劉寒幹了一個多月能不興奮嗎?以至於別說劉寒半夜讓他開車來郊區接人,就是直接讓他衣索比亞去接人程皓也不會猶豫,他覺得以他目前做的工作,還完全無法匹配劉寒給的這一成分紅。

“這有什麼好興奮的,陳哥沒跟你說咱們這行的現狀嗎?”劉寒瞥了一眼程皓道。

“我知道,不穩定唄,陳哥說了,咱們這一行經常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程皓說完轉念又道:

“可陳哥也說了,只要有你在,咱天天都能開張,我以前還不信,可你這一回來我算是信了,你回去睡吧,我就在這兒看著,不然我回去也睡不著!”

程皓一邊說著一邊從倉庫角落裡拿出幾個劉寒之前買的紙箱子,隨手鋪在那堆古董的中間,就那麼席地躺了上去連鞋子都沒脫。

“你可拉倒吧,別凍冰了,快跟我回去。”劉寒十分無語的道。

以前劉寒還覺得明末與現在的季節大致相同,可現在劉寒也有點疑惑了,因為他從明朝回來時那裡早已下起了雪,而現在雖然也感覺到了涼意,但卻並不如明末那裡寒冷,再加上穿越兩地時經常穿越前是白天,穿越後成了黑夜,以至於劉寒也搞不清楚兩個時空的時間流轉究竟是哪個快哪個慢了。

嗯,據說明末正處於小冰河時期,或許也有這方面原因吧。

“不去不去,劉總我跟你說,我這可不是守財奴,你知道咱們那店現在多少人眼紅嗎?好多人盯著呢!那些人扒咱們底子,連這裡租了個小倉庫他們都知道了。”程皓回答的很堅決,誠如他所言,這些東西可都是寶貝,讓他把寶貝扔到這兒自己回家裡睡覺,能睡著才怪了。

劉寒聞言皺了皺眉頭,這倒是他沒想到的,沈東在蹲號子,據說被判了三年多,可古玩圈子就那麼大,他和陳俊山幾個月時間發了大財,不被人注意是不可能的。

雖說劉寒自己知道自己的東西沒偷沒搶,可旁人卻不這麼認為,或許他應該再租用個倉庫了,不,再租兩個,而且都不能在一個區域,狡兔三窟,古人誠不我欺。

沒法子,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劉寒可不希望自己以後穿梭回來發現周圍一群人看著,那可就離了大譜。

見程皓如此決絕,一副誓要與古董共存亡的派頭,劉寒也不再搭理他,開著自己的小奔奔便回家睡覺去了。

也不知道是穿梭過程中造成的體力消耗還是怎的,劉寒一覺就睡到第二天十二點,手機上有四個程皓的未接來電,劉寒竟然一個也沒有聽到。

他趕緊起床簡單洗漱了一下,下了樓發覺樓下仍舊一如往常的坐著不少房東二房東,劉寒的小奔奔就停在門口,這些大叔大嬸兒見了他都很客氣,這讓劉寒突然意識到,或許他該買個房子了。

中庸有云,素富貴行乎富貴,素貧賤行乎貧賤,意思是有錢時就應該做有錢時該做的事,沒錢時就要做沒錢時該做的事,以前自己窘迫時住在這裡,大夥兒有說有笑的還沒什麼,畢竟住在城中村的經濟水平都查不到哪兒去。

可現在賓士都開上了卻還住在這兒,自己雖然沒覺得有什麼,但這些時常見到的鄰居可不這麼想了,倘若劉寒不經意間表現出冷漠,即便是忘記了打招呼,也會被人說成傲慢,可即便他每次都裝的很熟絡很熱情,也會有人覺得是假惺惺。

劉寒打了招呼後走向自己車子,依舊聽到背後的鄰居似乎在對他指指點點,劉寒搖了搖頭表示很無奈。

車子開到村口,劉寒覺得有些餓,便下車買了點包子和豆漿,城中村裡就這點好,賣早餐的由於賣不完會一直營業到中午甚至下午,想著程皓估摸著也沒吃,便給他也帶了一份兒。

當劉寒開著車子來到倉庫時,程皓正躺在紙板子上拿著個瓷瓶觀摩。

“你還真在地上睡了一晚呀。”劉寒提溜著包子走進倉庫道。

“毛線,我一晚上都沒怎麼睡著,一想到周圍都是寶貝我就興奮,艾,你瞅這個像不像官窯?陳哥給我講過,官窯瓷器,一看胎釉彩,比如康熙時期的特點便是緊皮亮釉,釉面緊繃在胎體上,胎很健康,斷口像貝殼相同硬,斷面像糯米糕的切面相同細,藍彩透徹亮麗。雍正時期的胎最白,含雜質最少。乾隆時期胎體皎白細膩,瓷質堅密,胎壁比雍正青花略厚。釉面勻淨,多數是青白釉,少數為粉白釉,光澤瑩潤。

二看紋飾,紋飾與其時的社會習俗和皇帝的審美情味緊密聯絡在一起,比方,康熙時期,山水人物故事、刀馬人較多,表現古代戰爭場面、戰馬嘶鳴的大場面較多,而康熙後期社會現已安定下來,則有耕織圖等。

雍正時期已根本沒有刀馬人紋飾,花卉、花鳥較為盛行,考究俊美,規劃也愈加合理。乾隆時期紋飾雜亂,點綴煩瑣,受西洋的影響較為顯著,比方有西方婦孺、兒童畫等等

三看款識……”

“看你大爺,你嘀嘀咕咕沒完了?先吃你的飯。”劉寒一開始還認真的聽程皓講,想著看看這小子在陳俊山手下學沒學到本事,這誰知這程皓嗶嗶嗶的還沒完了。

雖然古董是劉寒的生財大計,但劉寒還是懶得去搗鼓這些,一聽什麼釉色胎足就頭疼,自己兩邊跑已經夠要命的了,反正是古董,管它懂不懂,全拉過來便是了,總之一句話,量大管飽。

莫看倉庫裡擺的到處都是瓶瓶罐罐,可這還抵不上劉寒這次在明末蒐集來的五分之一,三立方的傳送空間,瓶瓶罐罐又不好放那麼高,劉寒估摸著再往返幾次也無法全帶回來,而且他的部下、包括搖黃的老哥們都曉得他喜歡這些東西,日後在瓷器花瓶紅木這上頭,必定會供大於求,劉寒一點都不擔心缺少貨源。

“陳哥說這可都重要著咧,一個官窯一個民窯,能差好幾倍,品相好點的,就是差半套房!”程皓雖然嘴裡仍舊嘀嘀咕咕的,但看到劉寒確實心情有點不好,便閉上了嘴啃起了包子。

“咋的了這是劉總?掙了這麼多錢還一臉鬱悶。”程皓見劉寒坐在一旁不吭氣兒,一邊哼哧哼哧吃這包子一邊道。

“咱們得換個地方住了。”劉寒想了想道。

“那是,劉總現在可是大老闆了,而且還是月入百萬的大老闆,城中村哪能配得上劉總?”程皓打趣兒道。

“去你的!主要是現在看到之前那些鄰居,他們尷尬我也尷尬。”

“成,劉總有吩咐小的肯定照做,說吧,劉總想去哪兒塊,我吃完這倆包子就去租。”程皓打包票道。

“不租了,咱們去買一套,要拎包入住的那種。”這事兒劉寒開車過來的路上就想好了,按照以前劉寒的規劃,大抵上是要在豫州定居落戶的,正好趁著目前卡里有錢,直接一步到位了。

“劉總霸氣!咱們啥時候去看房?”程皓頓時來了興致,畢竟劉寒搬走,他肯定也跟著搬走,劉寒買了房子,他也跟著沾光,那意味著一年能省下十二個月的房租,可不少錢咧。

“慌什麼?現在不怕古董被偷了?”劉寒瞥了一眼程皓道。

“這大白天的,誰敢這麼大膽?”程皓雖然嘴上說著,但手卻不由自主的按住了一個罐子。

“先喊陳哥來吧,把貨都拉到店裡去。”說著劉寒就掏出手機給陳俊山打了個電話。

陳俊山一聽是劉寒的電話回答的很乾脆,過了半小時左右,陳俊山就開著一輛小貨車抵達了倉庫門口。

“陳哥,好久不見。”劉寒笑嘻嘻的對陳俊山道。

“嗯。”陳俊山瞄了一眼倉庫裡,看到地上林林總總又擺了很多古董,他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劉寒帶來的,但仍舊不知道這都是從哪裡來的,不過他在心裡似乎搖了搖頭沒有過問。

“你曬黑了。”陳俊山沉默了一下沒來由的道。

劉寒也錯愕了一下,他本以為陳俊山又想問這些東西都是從哪兒來的,沒想到陳俊山卻是問的這個。

“是呀,一直在外頭奔忙,可不就曬黑了。”劉寒隨口附和了一句。

“似乎比以前壯了不少。”陳俊山不再想心裡的雜事,一邊說著一邊朝那堆瓶瓶罐罐走去。

“那是,我現在力大如牛,哦不,我感覺一拳頭都能砸倒兩頭牛!”劉寒陡然抬高了音量,可惜不論是程皓還是陳俊山都覺得他是在吹牛。

陳俊山張羅著從小貨車的車廂裡搬出來不少紙箱子,這時劉寒才知道這小貨車竟然是陳俊山租用的,而那些紙箱子也是陳俊山之前就準備好的,並且他也沒去喊那些搬貨的工人,而是選擇自己搬。

“陳哥,咱們怎麼說也算是老闆了,咋還自己搬東西多掉價。”劉寒一邊將摺疊的紙箱子散開,一邊埋怨道。

他是在明末待習慣了,在明末他一切事兒都有部下來做,甚至連衣服都是嬌滴滴的小娘子給他穿,反倒來了現代有些不習慣了。

“那些搬運工動作粗暴的很,咱們這些物件金貴,可容不得那麼對待,再者說,財不露白。”陳俊山一邊忙活一邊叮囑劉寒道。

“就是,那些搬運工的嘴最碎,還是咱們自個兒弄安心,陳哥、劉總,你倆歇著吧,我一個人就行!”程皓手腳很麻利,一邊封裝古董一邊道。

陳俊山沒理會程皓,他本就不是那種澆灌的人,以前在山間鄉下走山時比這可累多了,劉寒也只是嘴上說說,但仍舊跟他們一起忙活。

“給你打的款都收到了吧。”陳俊山一邊忙活一邊道。

“嗯,收到了,分了兩次,是那張床賣出去了?”

“嗯,上了拍,幸虧有兩人同時看中,賣了個好價錢,六百一十八萬,除去所得稅和雜七雜八的其他稅務,合計五百二十六萬,另外還有其他的古董銷售共計稅後利潤一百一十六萬,拍賣行的錢到賬的早,所以便分了兩次給你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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