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尚公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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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月一早便等在了田無期的鋪子裡。

等她看到田無期躺在馬車上回來的時候,眼淚當時便如開了閘的洪水,差點沒把田無期淹沒掉。要不是高小花扶著她,李曉月當場險些就站不穩。

好在接連有幾波郎中前後腳到了田無期這個小小的糧食鋪子裡給他診治。雖然有些奇怪為什麼會有不同的郎中上門,李曉月這時候也顧不上再多計較。好在郎中們都說田無期傷勢以外傷為主,內傷雖有,卻無大礙,吃些補充元氣的靈藥,再休息個兩三天便能下地。

等到這些亂七八糟的閒雜人等都散掉的時候,已是華燈初上。

李曉月坐在床頭,看著躺在床上依然在沉睡的田無期,想著和這個傢伙認識的點點滴滴,一時有些痴了,兩行清淚不自覺地順著她的臉龐,滴在了田無期俊美的臉上。

這個男人,似乎只有睡著的時候才會安生一些。

然而,田無期壓根兒就沒睡,只不過是躺著遮掩一下耳目。下午的這些郎中和登門拜訪者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哪方的人,但總歸是來探他底細的。他也懶得搭理。

方才李曉月坐在他的身邊,田無期能清晰地感覺到李曉月腿臀的火熱和身上的香氣,正在他考慮要不要繼續裝睡逗一下李曉月的時候,幾滴淚水迅速讓他不再裝死,他幾乎下意識地彈直了身子,一下子就把李曉月攬在了懷裡。

“月兒,你別擔心。我沒大礙的。”

田無期的這一下摟抱把李曉月嚇了一大跳,好在那溫暖的懷抱和熟悉的聲音讓她知道是心上人又在頑皮。

李曉月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這個臉帶笑意的傢伙,一時不知道怎麼說他。千言萬語,終究是匯做了一句:“你呀你……”

田無期沒有做什麼多餘的動作,只是抱著李曉月,心很安靜,手也難得很乾淨。長安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田無期終於可以帶著他的美人兒離開這個麻煩的地方了。

李曉月看著眼前男子刀削般的側顏,上面一處淺淺的刀痕並沒有破壞這張俊臉,反而是讓這張年輕的臉龐更有男子氣概。她下意識地伸出柔嫩的小手撫在了這道傷口的邊緣,柔聲開口道:“傻瓜,疼嗎?”

田無期趕忙上綱上線,一陣齜牙咧嘴,道:“啊,好疼!”然後在李曉月的小聲驚呼中趁勢倒在了她修長的雙腿上。

李曉月本待推開這個有些無賴的傢伙,終究心頭一軟,還是由著他了。

田無期看李曉月沒有惱怒,反而默許了自己的放肆,於是得意洋洋地躺在李曉月充滿彈性和青春活力的大腿上,一邊裝作半死不活的樣子,一邊偷偷感受著心上人身體傳出的陣陣火熱,以及腿臀相間之地特殊的誘惑香氣。順便把手也圍在了李曉月的蜂腰和蜜臀上,還不老實地上下滑動著。

這一瞬間,田無期詮釋了什麼叫得寸進尺,得隴望蜀。

一陣摸索之後,田無期發現美人兒今天的狀態不對,似乎對自己一些過分的舉動很是寬容。

比如剛才自己的祿山之爪已經按在她飽滿的胸脯上,甚至順著衣領往裡遊動了兩寸,指尖觸控到了兩點嫣紅。往常莫說是觸控嫣紅了,摸到嫩白都會被打掉,今天為何如此縱容自己?

田無期在事非尋常必為妖和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兩種思緒下糾結了一個呼吸的時間,立馬決定事情再妖自己也能搞得定。在絕對不當王八蛋的指導思想下,田無期把所有問題暫時都拋在腦後,先爽了再說!

直到這傢伙越來越過火地把大手從裙子下邊伸了進去,享受完嫩滑的大腿之後,意圖鑽到更神秘,溫暖的地方才在一聲驚呼中被一巴掌開啟。

李曉月看著這個在別人面前風輕雲淡,在自己這裡卻是賤嗖嗖的傢伙,怎麼看怎麼不覺得他像個英雄,反倒像個沒長大的孩子,還是缺乏母愛的那種!

她冷下臉來,故意板著臉,狠狠地啐了一句:“哼,男人!”

田無期很享受這種手足之慾,剛準備要變身直接把李曉月拿下的時候,外邊不合時宜地傳來了楊狗子的咳嗽聲,還有一句通報:“東主,魯王殿下求見。”

田無期瞬間用最惡毒的語言問候一下了魯王,順帶著他那位豔絕天下的母妃。

李曉月卻在此時清醒了過來,她有千言萬語想對田無期說,百轉千腸下卻化作了一個吻,堵住了田無期哇唧唧哇的嘴巴。

留下一個長吻之後,李曉月轉身離去。

餘下的,只有一縷香風。

田無期這時候才發現好像真的有點不大對勁。不過眼下李曉月已經離開,自己還在裝病號,只能到晚上再搞一下黑夜傳說了。

魯王笑意吟吟地走了進來,看田無期臉色難看地躺在床上,心下一驚,以為田無期傷的不輕,頓時收斂起笑容,關心地問:“田兄弟,你傷勢如何?我已通知了太醫,稍後就到。”

田無期沒好氣地道:“多謝殿下關心,草民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魯王頓時一噎,準備好的一套說辭居然接不下去了。還好田無期這時候也覺得自己有些毛躁,收斂了下情緒道:“草民有傷在身,殿下莫要見怪。殿下屈尊降貴探望,草民感激不盡。”

魯王臉上已然恢復了正常,道:“田兄弟哪裡話?你已是我大新的冠軍侯,名動長安!日後更會揚名大江南北,再也莫提什麼草民了。今日田兄弟你拼著一傷,最後力勝北元大雪山的真傳弟子,可謂為國負傷!況且你我兄弟相稱,於公於私,小王豈能不來?看你似無大礙,小王心中也放心多了。”

田無期雖然知道這位魯王殿下來看自己目的沒有那麼單純,是想收羅自己為其所用;但也一時心中也對他的表演有些感觸。田無期作為開掛人士,自視甚高,基本沒有朋友。現在剛好情緒有些低落,有這麼一位高貴的皇子以近似平等的身份出現在身邊探望安慰,總歸是有些感動。

魯王笑意吟吟地道:“進來的時候看見李姑娘出府,想來田兄弟剛才是美人在懷,小王沒有打擾田兄弟的好事吧?”

田無期有些苦笑地點點頭,心道你還真是個超級亮的電燈泡,挑的什麼鬼時候上門。嘴上隨口說道:“女人嘛,總是要哄哄的。”

魯王搖搖頭道:“田兄弟此言差矣!如若是世間的尋常男子,那自然是要去哄自己的婆娘開心。田兄弟是什麼人?無論是朝廷的冠軍侯,還是崑崙山的天下行走,那都是萬千少女人人敬仰,投懷送抱。就怕田兄弟你挑花了眼呢。”

田無期看了魯王殿下一眼,淡淡地回道:“殿下乃是龍子,千金之身,自然是群芳環繞。田某出身江湖,講究的是從一而終。弱水三千,我田無期只取一瓢。”

魯王哈哈一笑,道:“好一個從一而終的田兄弟!小王佩服!不過,田兄弟,有件事小王可得提醒下你,公主兌金刀,駙馬換駙馬!如今田兄弟不但是大雪山隕鐵金刀的主人,很快恐怕就是我大新的駙馬了。你我兄弟到時候就成親戚了。”

田無期這才想起來自己還贏了個公主。我靠,不會是李曉月因為這個生氣了吧!自己之前咋沒想到呢,樂極生悲啊!

魯王看到田無期臉色變化,知道他現在想到了什麼,說道:“田兄弟。雖然李姑娘的確是人間絕色,又是修行中人,的確是道侶良配。但只要你娶了公主,怕只能委屈李姑娘做妾了。”

田無期一時沒反應過來,道:“做妾?做什麼妾?”

魯王也是一愣,很是奇怪田無期的回答。不過想著他出身於山野,難免對皇家規矩不甚熟悉,便解釋道:“田兄弟,這尚公主之後,自然就為我皇家的駙馬。當然,以田兄弟之功,父皇想必會賜予駙馬府,而不必居住在公主府。普通的駙馬不能納妾,但田兄弟你肯定不在此列。”

田無期這次回過神來,這尼瑪是啥娶公主,這分明是入贅啊。哥明明是無敵流,怎麼能走贅婿流啊!

他趕緊擺手道:“這也太慘了吧。這樣的駙馬當來做甚?那個雪山王爺說過,人家北元的駙馬可是位比親王,咱大新也太小氣了。”

魯王聞言愕然,有些不喜地道:“田兄弟這話也就在這裡出你口,入我耳罷了。到了外邊,可千萬別說這種話,畢竟事關我皇家尊嚴,可不是小事。”

田無期冷笑一聲:“殿下,我覺得還是先把話說清楚的好。李曉月是我認定的道侶,也是我未來的妻子。我打敗了北元人,贏了個公主,可不是為了給自己請回一尊高高在上的菩薩。”

魯王眉頭一皺,沒想到這田無期如此直接,又如此無禮。他不想因為這件事請跟田無期鬧得不愉快,畢竟這還不是他一個親王能管得著的。他想了想,換了個說法道:“田兄弟,你可知道這大新的公主是誰?”

田無期搖搖頭,心道,我管她是誰,反正不是你那個漂亮到沒天理的老孃。

魯王意味深長地看著田無期道:“如果小王說,大新的公主比李姑娘還漂亮動人,田兄弟怎麼說?”

果不其然,魯王殿下留意到了這個剛才一直在叫囂著只取一瓢,認定道侶的傢伙眼睛瞬間一亮,表情也變得貪婪起來。他不由心中搖搖頭,暗道了一句,呵呵,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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