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靈犀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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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王到底沒有解釋和描述他嘴裡那位比李曉月還漂亮誘人的大新公主。

他還不想在這個時候就把這個殺手鐧拿出來。含含糊糊說了幾句關於田無期日後安排的事情,便起身告辭了。

田無期被魯王的話搞得心裡有些癢,不過很快就拋在腦後了。

其實那個金刀換公主的賭約他壓根兒沒當回事。倒是魯王后邊幾句話說的很有意思,似乎是在問他日後的打算。自己壓根兒不可能留在京城,更不願意為大新朝廷效力;難道是怕自己卷著公主,帶著李曉月跑回青山玩雙飛?別說,山高皇帝遠的,還真是一種選擇!

田無期就在不斷的糾結和意淫中,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個大覺。他畢竟受了傷,外傷其實還好,元氣的確㛑有所損耗,好好休息對他快速復原大有裨益。

待他一覺睡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他的師侄周正哲早就等在了門外。事實上,周正哲一晚上都沒睡,默默地為自己的小師叔護法。畢竟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比如趙家,會趁機對田無期不利。

見田無期醒來,周正哲趕忙問安。看見田無期已經回覆地差不多了,周正哲這才放下心來。像是想到了什麼,周正哲朝著門外招了招手,然後恭恭敬敬地說道:“小師叔,小花師妹剛好回來了,弟子看她很著急,像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您。”

田無期心裡咯噔一下,這才注意到高小花“蹬蹬瞪”地小碎步跑了進來。高小花先是看到田無期面色如常,不像是重傷的樣子,心裡鬆了口氣,接著又想起了月兒姐姐的事。悲喜交加下,一向堅強的小花妹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爭先恐後地從她細長的眼睛裡邊湧了出來,“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田無期心下大驚,勉強控住身形。不過他還是先把高小花攬入懷裡,摸著小姑娘的腦袋,輕聲地安慰她道:“怎麼了,小花?平時你都跟著你的月兒姐姐不捨得回來,我還以為你都忘了還有我這個東主了呢。今天怎麼不開心了?是不是月兒身邊的那個笨丫頭欺負你了?告訴東主,東主去收拾她。”

高小花抽抽搭搭地道:“才沒有呢。小婷姐姐那麼善良,怎麼會欺負人?再說,她也沒有那麼笨啦。”

田無期見高小花已經鎮靜下來,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雖然心急如火,但還是努力地溫和說道:“那小花你怎麼這麼著急跑回來?可是你月兒姐姐那邊有什麼事情發生?”

或許是有些不好意思,高小花抬起腦袋,從田無期的懷裡掙了出來。她抽了抽鼻子,一邊把手裡的一封信遞給田無期,一邊抽抽搭搭地道:“東主,月兒姐姐走了。她說她必須要離開,這是她留給您的一封信。哇,月兒姐姐走了,她不要小花了……”

“好了好了,小花,別哭,別哭。嚇了我一跳,還以為你月兒姐姐出了什麼事。走了怕啥,有我在這裡,把她追回來不就好了嗎?多大點事,咱又不是沒幹過。這次好歹還有封信呢?咱先看看,好不好?”

田無期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但是還是先安慰了一下高小花。縱然高小花聰明懂事,但畢竟年齡小,經歷少,心思又單純。跟著李曉月的這幾個月的時間裡,高小花跟李曉月相處的極好,宛若親姐妹。現在李曉月突然離開,又沒有帶著她,高小花心裡頓時覺得空空落落,又有些害怕,難免會覺得是不是因為她自己做錯了什麼才被留下來?

高小花聽後趕忙連連點頭,今天的事情太過突然,她一直沒有回過神來。直到現在把信交給了東主,她才稍稍安定下來。

田無期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啟了李曉月的這封信:

無期親鑑:

妾身蒲柳之姿,出自商賈;然蒙君垂青,一夜入修行,至今仍如夢如幻。本應銜環以報,然妾身出身卑鄙,若登堂入室,恐令君蒙羞。

今有東海化外高人,同為女子,點化妾身。妾身將入普陀,習技學藝,一去經年。君所授《西荒王母經》,妾身必嚴口守秘,以身護之,望君勿憂。

另,聞君或為北元駙馬,或尚大新公主,妾身不敢妄言,唯願君珍重。習成之日,若君不改初心,則妾身願許予青山。

海天在望,不盡依依。君賜小花伴妾身數月,如同姊妹,不勝感激。今還君明珠,望君善待。

讀完,田無期半晌沒有言語。

回想起下午李曉月的欲言又止和對自己的放縱,現在想想有點像迴光返照。

難怪會對自己如此縱容!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轉身離開,分手說不出來?海鳥和魚相愛,只是一場意外。

李曉月在信中說道她本是商人家庭裡出身的普通姿色的女孩,卻被田無期垂青,一夜間變成修行者。本來是該以身相許,但考慮到自己的出身,恐怕會令田無期蒙羞。她現在碰到了海外的高人,當然這個高人是位女子。願意帶李曉月修行。《西山王母經》是田無期的師門秘技,李曉月當然會為田無期守秘,不會告訴其他人。

如果說前邊的這些是背景的話,接下來的一段就是原因。聽聞田無期最近的事蹟,要麼是成為北元的金刀駙馬,要麼就是要娶大新的公主,她李曉月何德何能,豈能和這些尊貴的女子相比?只能希望田無期自己多珍重了。當然,如果她學成回來的時候,田無期依然初心不改,那麼她才會跟著田無期回到青山。

說一千道一萬,李曉月現在隱隱覺得自己配不上田無期,不想成為田無期的負擔和阻攔,因此才選擇離開。

這樣的女孩放到田無期的世界,自然是堅強獨立的一線城市高知時代女性,頗得自媒體吹捧。

然而放在大新朝,此時此刻,卻是把田無期都快氣炸了肺。

狗日的封建思想,門當戶對,果然害人不淺!

哥是那種喜歡三宮六院,三妻四妾,朝三暮四的海王嗎?

哪裡來的這麼多破事,你不想我娶公主就說嘛,跑個啥?

高小花這時候已經停止了抽泣,她抬頭看了看臉上顏色十分精彩,不停變換的田無期,帶著無限委屈地說道:“我聽陸家姨娘說東主現在是侯爺了,以後還會娶公主。東主,以後你會跟公主一起過日子嗎?你不要月兒姐姐和小花了嗎?”

田無期聞言臉色一黑,有些尷尬。此時他已經平靜下來,隱隱約約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他很欣賞李曉月獨立堅強這一點,但李曉月理應不會就這麼不告而別,會不會這背後還有什麼隱藏的秘密?

想到這裡,他揚了揚手中信,問向周正哲道:“正哲,你可聽說過東海的什麼普陀?嗯,是女子門派。”

周正哲臉色一肅,回答道:“回小師叔,女子門派,您說的這個可是東海靈犀閣?”

“靈犀閣?”田無期眼皮一翻,這尼瑪還有葉羅麗?

“靈犀閣地處東海,初代閣主據說是女媧後人,是為數不多的女子門派。”

“和那個泰山姑子門派一樣?”田無期順口問道。

周正哲大汗,道:“這個……,小師叔,完全不是一回事吧。東海靈犀閣門中弟子數量不多,但每一位天下行走都是修行天才。她們修的應該是《山海經》中的《海外經》。”

田無期眉頭一挑,道:“哦?《海外經》?這麼高階!倒是跟咱們有幾分像嘛。”

周正哲搖搖頭道:“靈犀閣過一段時間都會派出門中弟子入世修行,或是行善積德,或是降妖除魔。無論在修行界還是民間,都算得上聲名遠播。”言下之意,就是崑崙山比較低調,聲名不顯於世。

田無期若有所思地道:“被你這麼一說,我好像記起來師兄有一次說過什麼崑崙大鵬,東海巨鯤。看來咱們玉虛宮和這個靈犀閣似乎有什麼故事啊?算了,先不管這些有的沒的,你可知曉靈犀閣的具體位置,又有多少天命?”

周正哲道:“世人多傳靈犀閣位於‘海天佛國’普陀山。然則聞名而去的修行者,乃至朝拜的世人何止萬千,卻從來沒有人在普陀山上找到過靈犀閣的山門。或許是隱於東海某個海島之上吧。至於門人情況,弟子並不知曉,但其修行既然脫身於女媧,又有《海外經》,想必不同凡響。”

田無期有些煩躁地道:“挖牆腳都挖到老子這裡來了。這個靈犀閣肯定不是什麼好鳥!媽的,在海上就真不好找了,得有船才行。”

周正哲道:“小師叔,可是李姑娘去了靈犀閣?”

田無期恨恨地道:“媽的,肯定是這靈犀閣惦記月兒的身子。哦,對了,師兄給我的破天丹我送給月兒了。我還教了她點《西山王母經》,不過你也知道,《西山王母經》我自己也就是學了個皮毛。你說會不會是靈犀閣看中了她身上的這些?”

周正哲佩服地看著田無期,道:“我說李姑娘身上的元氣為何如此熟悉呢?原來是破天丹。還是小師叔灑脫大方,破天丹說送人就送人。”

田無期揮揮手道:“這玩意完全就是師兄噁心我的。吃了就能入天命,看似省時省力。不過,我知道師兄肯定不希望我吃,還是讓我靠自己的機遇和修行去破天命。所以,我順手就給了李曉月了,反正不吃,還不如眼不見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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