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新婚夜(1 / 1)
眼瞅著好好的一場婚禮就要成為大家哭笑不得的鬧劇,一身新娘子妝的李曉月在千呼萬喚中震撼登場了。
大新朝,男子娶妻俗稱“小登科”,可以穿九品官服,新嫁娘則用鳳冠霞帔。這也是普通平民,一生中唯一一次可以光明正大的逾越之舉。田無期雖然已經貴為國公,但李曉月並沒有誥命在身,而且短短一天的時間,按理來說,她尋不來像樣的嫁衣才是。
然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李曉月不但找來了嫁衣,還是如夢如幻,美絕人寰的嫁衣!田無期已經完全傻眼了!
FirstBlood!
繡著展翅金鳳的紅綢蓋頭之下,新娘子頭戴四鳳九花,博鬢雙飄的金色鳳冠;身披金線繡龍鳳紋的大紅素羅霞帔,霞帔還墜著鎏金溢彩的玉石;內穿大袖圓領的裙沃,身下則是隨風而動,搖曳生姿的鳳尾裙;腳上的是硃色繡花鞋。
場中所有人,包括李曉月的親爹在內,當場齊齊吸了一口冷氣,顯然是被這套頂配版的鳳冠霞帔鎮住了!
小橙子捧著自己紅撲撲的小臉蛋,眼睛裡蹦出了兩顆愛心狀的星星!
田無期從來都是不該知道的知識懂得不少,該知道常識往往都是半桶水,這輩子他哪裡見過這麼漂亮的新娘子,呃,的禮服!
一身紅色繡襖的高小花亦步亦趨地攙扶著李曉月,她顯然也是化了淡妝。微微的腮紅,點過的朱唇,以及嘴角劃出的微笑讓這個長得普普通通的女孩在這一刻十分美麗。
攙扶著李曉月走到位置之後,高小花把一條鑲著大紅繡花的長帶的一頭交到了田無期手裡,朝著田無期甜甜一笑,回到人群中。
田無期看著手中的綢帶,心臟突然不爭氣地砰砰亂跳,幾乎要跳出他的胸膛。他的目力何等銳利,一層薄薄的蓋頭豈能矇蔽他的雙眼?蓋頭之下李曉月的如花容顏更是新增了一份朦朧之美,令田無期激動不已,腿肚子都開始抽筋。
DoubleKill!
孟成京看著這一對璧人,心中感慨不已。他撫著三濾長鬚,笑呵呵地點頭,中氣十足地拖著長腔道:“吉時已到,兩位新人,起禮!”
“一拜天地!”
田無期推金山,倒玉柱,與李曉月同時跪地,朝著供案恭恭敬敬的三叩首。
香菸縹緲,燈燭輝煌,供案和香燭自然是照例擺置,唯獨這祖先排位不好安排。眾所周知,田無期是孤兒,無父無母,乃是其師兄一手帶大,而田無期的師兄現在依然活蹦亂跳,還沒有駕鶴西遊,上不了祖先牌位。無奈之下,還是田無期自己胡亂刻了個“崑崙山玉虛宮”的牌子豎在那裡,避免了成為石頭縫裡蹦出來的猴子之尷尬。
隨著三下叩拜,田無期覺得李曉月的動作節奏和自己似乎融為一體,成為一種奇特的韻律,他腦子裡就蹦出倆字:
TripleKill!
“二拜高堂!”
李曉月父親固然一直笑得合不攏口,此時此刻,也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手足無措——畢竟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女兒,說是相依為命也不為過。如今即將出嫁從夫,心裡怎能不感慨萬千!
田無期和李曉月朝著二老,呃,一老一貓又是三叩首。
“好,好,好!”李曉月父親在這一刻淚如湧泉,心情極其複雜!——養了這麼多年,水靈靈的白菜到底還是被野豬拱了!——但更多的,還是滿意和釋然,女兒有了如此良人,不能不說是老天開眼,三生有幸,自己也對得起李曉月死去的孃親了。
“呼嚕,呼嚕,呼嚕!”這是師叔大人在表達它的滿意。今天的師叔大人收斂起了六親不認,天下無敵的鋒芒,甚至任由調皮的小橙子在它的額頭點了一點硃紅,添了一分喜慶。它瞪著大大的眼睛,燦若星辰的金黃眼珠子裡流淌著滿意和舒心。
看見男方父母的位子上蹲著的是隻貓兒,雖然知道師叔大人不是普通的貓兒,李曉月還是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她這成親禮怕是前無古人,恐怕後也無來者了,三叩首之後,自然給了田無期一個沒好氣的白眼。
只是,這個白眼配著她淡妝素裹的俏臉,反而更添風情。這一記勾人的白眼差點讓田無期哈喇子都流出來。
Quadrakill!
“夫妻對拜!”
田無期和李曉月轉身,彼此看見了對方眼神中滿滿的幸福。掩不住的笑意浮出了兩人的嘴角。
對拜三次,起身之時,李曉月盤起的髮絲調皮地拂過田無期的額頭,刺激地田無期更加有些頭暈目眩,意亂情迷。
Pentakill!
“禮成,共入洞房!”
依照禮節,自然是男方牽著絲帶的一頭在前邊引路,女方則在另一頭亦步亦趨,直至臥室新房。田無期聽到“禮成”二字,早就昏了頭。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此時此刻,他完全沒有耐心再去扯那根破爛繩子,在李曉月的一聲驚呼之中,他一把就抄起了李曉月,一個公主抱,香嫩柔軟的嬌軀便已入懷。平日裡能力拔山兮的田無期卻覺得自己抱的哪裡是個嬌俏美人兒,分明是座須彌山!大紅蓋頭輕飄飄飛起,被田無期雙指一引,扣入手心。
Dominating!
這一變故先讓在場的人倏然一驚,然後就是鬨堂大笑!小橙子一手指著田無期,一手在自己的小臉上剮蹭著,意思說田無期心急不知羞。
不過,田無期此時沒心思計較這些,他只想趕緊把這個香噴噴的美人兒吃到肚子裡!
正堂之外,田無期抱著李曉月一出堂門,便被冷風吹得打了一個機靈。他這才反應過來屋內有地龍,自然是溫暖如春,屋外卻是天寒地凍。他趕緊給李曉月緊了緊身上的霞帔。
好在今夜雖冷,卻明月當空,星星點點。
“咻,咻,咻!”數道火光伴著破空聲冉冉升起,火光或是嫣紅,或是奼紫,或是幽藍,升空的速度不快,搖曳生姿,很是奪目。
李曉月有些好奇地盯著天空,她以為田無期又給她準備了什麼驚喜。
田無期同樣仰著頭,他當然對此物十分熟悉,卻很詫異能在此時此刻看到。下意識地回頭,正好看到大呼小叫的王輪指揮著孫成毅,高小山等人揮舞著香燭點菸花,而於牧山則在罵罵咧咧著什麼。
伴隨著“砰,啪!”的聲音,拖著長長尾音的火光在天空中炸裂開來。
第一道火球在星空中盛開,一束嫣紅的桃花由小到大,由暗到明緩緩綻放在夜空中,又慢慢消散,湮於無形。
而這朵寶石紅色的桃花將散未散之時,又是一朵絳紫色的花瓣在天空炸開,疊著嫣紅的前一朵,層層綻開。
又是一朵幽藍,一朵金黃……
李曉月掛在田無期的懷裡,玉手環著田無期的脖頸,一臉沉醉地看著天空中盛開的煙火,喃喃自語道:“太美了!太美了!”
田無期只是隨意抬了下頭,看了天空一眼,之後便把全副心神盯在李曉月臉上,天空中的煙火對大新朝的人來說自然是難得一見的盛景,對田無期來說,哪裡有比美人兒更好看的景?
李曉月感覺到田無期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有些嬌羞地低下頭,輕聲道:“無期,是你安排的嗎?從來沒見過這麼美,這麼盛大的煙火呢,我很喜歡。”
田無期微微一笑,他自然知道這是王輪搞火藥時研究出來的副產品。煙火在大新不算什麼新鮮物件,中原早早就存在這一事物,最早的名字其實是叫做焰火。但像王輪這樣真正能把其玩到“火樹銀花不夜天”這一境界的大拿,卻是少之又少。
畢竟,每一發煙火燃燒的那可是貨真價實的銀子。剎那間的美麗,都是真金白銀堆出來的。
當然了,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像今天這樣大喜的日子,莫說只是放些煙火,就是把家底全砸了,田無期都願意,哪怕煙花易冷,人事易分。
曾見過燈下的李曉月,嬌豔靈動;
也見過月下的李曉月,朦朧婉約;
而煙花下的李曉月,配著一身的鳳冠霞帔,則是美輪美奐,無與倫比。
這一刻,已經無需言語。
田無期很自然地吻向了李曉月嬌豔欲滴的紅唇。
嬌呼聲中,唇合,唇分,唇合,再合,再再合……
Unstoppable!
青山書院後山,風雲小築,臥房。
紅燭帶著殘影,斑駁留著繽紛。
雖然早已芳心暗許,李曉月依舊嬌羞萬分,重新蓋上紅蓋頭的她表面鎮靜地坐在紅木新床上,實則內心緊張到了極點。
同樣緊張到極點的還有天不怕,地不怕的田無期。誅天命,蕩敵寇都沒有哆嗦過的手,現在抖得有些變形,連金挑杆都拿不穩。他自嘲地笑笑,抖了抖可以擒龍伏虎的右手,索性把挑杆扔在了一邊,屈指一彈,紅蓋頭隨風而動,飄落在床上。
李曉月那張宜喜宜嗔,顛倒眾生的嬌靨頓時映入田無期的眼中,雖然已經看過很多遍,但田無期依然覺得此時的李曉月才是最美。
前一刻還溫文爾雅,宛若江南謙謙君子的田無期在這一刻已經變成滿眼綠光,嘴角哈喇子直淌的北地餓狼,他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流程,直接一個撲身,將李曉月壓在床上,一雙賊爪開始拼命扒拉她的衣裳。
“無……,嗯,相公,你,你幹什麼?”
“幹什麼?把什麼這倆字去掉就行!”田無期一聲獰笑,根本沒空回答其餘。
他的嘴巴現在比爪子還忙,像狗一樣在李曉月柔嫩的臉蛋上忙活的不亦樂乎。
“嗤啦”一聲,李曉月的嫁衣被心急火燎,解不開前扣的田無期直接撕開了一道大口子,一抹白膩帶著一點嫣紅映入田無期眼中。田無期張開堪比老虎啊嗚一樣的血盆大口,直接就叼了上去!
Godlike!
“呀!”李曉月胸前失守,如遭雷擊,僵硬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
礙事的鳳冠,霞帔,嫁衣,小衣,一件件的從床帳之中被扔了出來。一臉得意的田無期居高臨下,望著被剝得宛若小白羊一樣,兀自瑟瑟發抖,嬌羞難抑的李曉月,“嗷嗚”一聲,合身而上!
Shutdown!
這牲口!到這個時候了,居然連一聲“娘子”都沒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