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銅雀春深鎖二喬 (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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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無期,算你運氣好!又逃過一劫!”楊妃冷笑一聲,看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田無期說道。

田無期看出來了,這女人果然夠歹毒,恐怕她壓根兒不是抱著什麼名聲不名聲的問題,而是有秘法在身,一旦田無期情難自已,佔有了她的身子,秘法反噬之下,恐怕死無葬身之地。

想想之前的情蠱,田無期背後瞬間就是一陣白毛汗。色字頭上一把刀,古人誠不欺我啊!想到這裡,田無期心有餘悸地道:“娘娘,這是什麼仇,什麼怨,你這是不弄死我不甘心啊!好一個以身伺虎,同歸於盡!”

楊妃娘娘冷冷一笑道:“你要是真有本事,倒是放開哀家身上的禁制,哀家跟你堂堂正正的打一場,領教下玉虛絕技,看看是你死還是我亡?”

“嚯,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一口一個哀家!要不是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叫我說,像你這樣惡毒的女人,就該直接拿下剁去手腳,作成翁人,也好裝點裝點本王的房間,也算是廢物利用。”

聽到“翁人”兩個字,久居深宮的楊妃娘娘自然就想到了那位被呂后砍斷手腳,做成翁人的前漢美人兒戚夫人,頓時汗毛倒豎,杏眼圓睜:“田無期,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盡用些下三濫的手段欺負女人!”

田無期嘿嘿一笑,挺了挺下身,猥瑣地道:“我是不是男人,剛才你沒感受到嗎?”

楊妃娘娘俏臉一紅,剛才兩人的糾纏中,楊妃娘娘被剝成了大白羊一隻,身子全面失守,被摸了個通通透透;田無期身上的夏衫也是薄薄一層,身上的男人氣息和熱度毫無衰減地傳遞給了幾乎是貼身肉搏的楊妃娘娘。那份壯碩和陽剛,是楊妃娘娘從來沒在死鬼老皇帝身上感受過的。她霞飛雙頰,賞了田無期一記媚眼:“有膽說沒膽做的膽小鬼,你倒是真刀真槍來呀,看哀家怕不怕你!這世上中看不中用的廢物多著呢,萬一你是個銀槍蠟頭,豈不是害我女兒要守一輩子活寡?”

田無期哈哈一笑,佩服地說道:“娘娘,你可真厲害呀!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再勾引我田某人,真當我是個色中餓鬼?你也太小瞧我田某人了吧,楊!採!荷!”

“住嘴!”楊妃娘娘聽到田無期一字一句喊出她的閨名,頓時收起了臉上的嫵媚之色,緩緩起來,直起了她修長白腴的上身。她將田無期的大紅披風裹了裹,遮住了那身驚心動魄的白嫩,冷冷看著田無期:“你這齷齪小人,怎麼配叫哀家的名字?”

田無期隨手扯過一襲黃花梨木太師椅,大馬金刀地坐下,居高臨下道:“行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動人心。都是明白人,娘娘跟田某人玩這些有意思嗎?沒想到啊沒想到,堂堂大新朝的貴妃娘娘,居然是深藏不漏的高手,在深宮多年,竟然無人發現!更沒想到啊沒想到,咱們險些成為大新太后的娘娘,居然是魔教聖女!”

“你說什麼!”楊妃娘娘花容失色,驚叫出口。

田無期大大咧咧地往太師椅上一靠,不屑地道:“娘娘能隱藏修為二十年,恐怕不是普通的秘法吧?除了大雪山的龜息神功和魔教的天魔混體,田某還沒聽說過誰家能把修為隱藏得這麼好!娘娘乃是如花似玉的漢家女兒,自然不會是大雪山這等域外之地培養。再看看娘娘能令魔教黑衣左使隱姓埋名二十年,甘為驅使,除了魔教聖女這一身份,田某想不出還有其他可能!哦,當然了,娘娘魅力驚人,黑衣左使拜倒在您石榴裙下,成為裙下之臣也不是沒可能。嘖嘖嘖,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黑衣左使倒是死的不冤啊!”

“住嘴!”楊妃娘娘杏眼圓睜,怒火中燒,她緊緊抓著身上的大紅披風,玉手都氣得顫抖,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不許你這麼說我師叔!師叔是為了聖教大業才自願付出一切的。他老人家一生光明磊落,快意恩仇,我絕對不許你如此誹謗他!”

“嚯,原來是娘娘的師叔啊!這就對上號了!我說呢,黑衣左使雖然神龍見首不見尾,但到底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怎麼能就銷聲匿跡二十年又突然出現在大新皇宮,娘娘身邊呢!所謂的東城楊家,只是娘娘身份的掩飾吧?嘖嘖嘖,虧得我田某人還把娘娘當成同鄉,老鄉見老鄉,兩眼淚往往呢!”

“哼!”楊妃不屑於田無期的調侃,冷冷道:“田無期,你到底想幹什麼?”

“長夜漫漫,何必著急呢?”田無期嘿嘿一笑,晃了晃腦袋:“真沒想到,居然能在長安的皇城裡邊瞻仰到魔教聖女的風采!嘖嘖嘖,我說劉福通這個傢伙行單影孤自稱教主,魔教卻始終沒有聖女出來撐場面,原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這麼說起來,劉福通應該是娘娘的師兄吧?”

“他算什麼師兄?廢物一個!大好局面,竟然功虧一簣,白白浪費了我爹……”楊妃娘娘恨恨道,說道後邊的時候顯然是說漏嘴了什麼,恍然驚醒,氣鼓鼓地盯著田無期。

田無期雙手一攤,示意自己不是故意套她話:“娘娘大可不必。想來以娘娘的性格,出生地固然可以作假,但這姓名恐怕不會吧。再想想當年的魔教前任教主,那是何等威風,可不正是姓楊?娘娘的身份自然呼之欲出!娘娘不但是魔教聖女,還是前任教主的掌上明珠!”

楊妃娘娘聽到這裡,眼中出現了一絲哀傷,顯然是陷入了回憶。田無期也不著急,只是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楊妃娘娘,並不催促,沒有打破這片刻的安寧。

良久,楊妃娘娘像是回過神來般,緩緩道:“都是過去的事了,你說這些幹什麼?還是說你準備將這件事公告天下,難道你不怕照兒因此連女皇都坐不穩當?”

田無期昂起頭顱,高傲地道:“難得你還能為你女兒著想!怎麼,你以為你女兒的女皇位子是因為姓王才坐上去的。告訴你,老子現在光長安城裡就有三十萬大軍,如果加上黃河以北的地方,那就是百萬大軍,都是這些年跟著老子一刀一槍,流汗流血拼出來的生死弟兄。有這百萬強軍,老子就是放只狗在龍椅上,長安城的這些慫貨們也得給我跪下叫‘陛下’!”

“荒謬跋扈!”楊妃娘娘評價道,不過內心中她知道田無期說得沒錯,大勢已成的田無期想讓誰做皇帝,如今的確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不,甚至不用說話,只要一個眼神就有人把事情去做了。

“呵呵,這個世界就是這麼魔幻!”田無期感慨道,“難怪我師侄不肯下死手,原來你真是前任教主的女兒!”

“你什麼意思?你詐我?”楊妃娘娘大怒,一臉警惕地望著田無期。

“你現在連身上的衣服都是老子的,老子詐你圖個啥?”田無期不屑道。

楊妃娘娘氣得胸脯急劇起伏,又讓田無期過了不少眼癮,眼瞅著楊妃娘娘又要罵人,田無期才悠悠道:“我是沒見過你老爹,不過有人見過。三十年前,魔教教主驚豔絕才,我師兄都很佩服。當年你老爹飲恨於大雪山聖師之手後,從此銷聲匿跡,還是我師兄出馬,給他報仇雪恨,將大雪山聖師這個老烏龜打回了老窩,逼得他三十年不敢踏足人世間。”

“什麼?”

“怎麼,不信啊?你也不想想,當年魔教教主失蹤之後,魔教群龍無首,樹倒猢猻散,你們這些餘孽逃匿的逃匿,散夥的散夥,要不是我師兄出手,替你們頂住了大雪山方面的壓力,你們早就被人殺得渣都不剩了!還能有今天?當時你才幾歲?會自己走了沒有?恐怕還得人家抱著你跑路吧?”

“你,你胡說!”

“胡說不說的,你問問便知。黑衣左使雖然被我超度了,但是彭瑩玉那個老傢伙還喘著氣呢,別人不知道,他總該是明白人,否則也苟活不了這些年!”

楊妃娘娘平復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逼迫自己重新冷靜下來,盯著田無期冷冷道:“田無期,你說這些想幹什麼,就是為了折辱哀家嗎?有意思嗎?”

“看娘娘說的,闡述一下事實而已。還是那句話,咱倆沒什麼深仇大恨吧?再說了,我師兄和你老爹當年就算不是意氣相投,恐怕也是彼此欣賞,否則也不會給你們出頭。區區不才,但是輩分擺在這裡,論起來,你還得喊我一聲‘師叔’呢。照顧照顧故人之後,也很正常嘛!”

“真不要臉!做夢!”楊妃娘娘“呸”了一口,一臉鄙夷。

田無期無所謂地聳聳肩,笑笑道:“人呢,總歸要有點夢想,否則和鹹魚有什麼區別!再說了,別人那是白日做夢,老子可是心想事成呢。也是,想想還真不能和你論輩分,老子要是你的師叔,那豈不是成了王妹妹的師叔祖,這要睡在一起了,她得怎麼叫我呢?以後生了兒子,又得怎麼稱呼?嘿嘿……”

“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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