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說你沒有任何背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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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說你沒有任何背景

屈問天交代血滴門和元老閣,這麼多年來的勾結經過,慕容春夏秋冬從他的密室裡搜出了大量的證據,可以說是鐵證如山。

想不到的是,血滴門斂財更是令人恐怖,真是富可敵國。

雲尚只留下了一千億米金,然後召集南宮復、西門秋、韓子楚、柳如煙、龍頭、東方雄、沙萬里、雲飛揚、金玉王一起商議。

還剩一千多億米金,每個人分了一百億米金,和一部分古玩字畫、金銀珠寶。

剩下的全部交給龍脊處理,雲尚和一幫老頭子在血滴門喝酒。

沒想到酒窖裡竟然有不少的劉伶醉酒,這還真有點諷刺。

南宮復笑得眼睛成了一條縫,“小子,我活了九十多歲,還沒有一次這麼爽快的,不但大開眼界,更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西門秋也怪怪的看著雲尚,“怪不得你小子出手就是幾百億,是不是你的這些錢,都來自這些不義之財?”

雲尚不置可否,“也有一點吧,但我開銀行啊,這點錢也不算什麼。”

“你小子牛大發了,我們活了九十多歲,一輩子摳摳搜搜,從來也沒有見到過什麼錢,這下倒好,一下子成了富翁。”

韓子楚已經徹底被雲尚征服,別說是武功不如外孫,特別佩服他的為人。

龍頭到這個時候才明白,雲尚為什麼會在短時間裡,崛起的真正原因。

龍頭葉憶秋說,“雲尚,這裡是個好地方,已經形成了一個村鎮,而且有一萬多人,我看修一條路出去,還是留著吧。”

沙萬里這時出主意說,“這個事情倒是好辦,把那些首惡分子辦了,交給地方上,派出一個工作組來管理就行。”

雲尚也不用考慮這些事,“這個你們安排吧,我要見一下屈當慶,龍頭向上面彙報吧,把那十大家族控制起來。”

江南春和他的一幫手下,都被折磨得夠嗆,一個個受傷嚴重。

他們有四、五十人,加上西門魁的一幫人,雲尚安排直升機,把重傷員送往了醫院,江南春和西門晴留了下來。

在一個單獨的病房,江南春渾身纏滿了繃帶,但精神好了很多。

“江南春,你給我發出訊息就一個月時間吧?都隱藏了這麼長的時間,這會怎麼就被發現了?是不是你的人出了問題?”

“老大,確實是我的人出了問題,西門魁他們失事後,屈問天懷疑內部出了問題,先一批是審問西門魁的人。”

“他們的人中,有一個跟我的手下交好,把我們給供了出來。”

雲尚有些同情地說,“兄弟,你的人跟你,還不是真正的一條心。”

“是的,老大,本來我是可以破壞掉機關,甚至可以控制屈問天,但我也沒想到,屈不悔還活在世上,不過被你打敗。”

“還真是個老怪物,想不到功力那麼高深,上百年的修為。”

“老大,有個事情要告訴你,屈問天可能有替身,而且有一間密室,沒有幾個人知道,你抓住的也許是替身。”

“但他交代的事情都對得上號,但我想起來了,他的武功沒有入神級那麼厲害,只有武功替代不了,一時疏忽。”

“蕭玉兒,叫上春夏秋冬和上官,跟我去找屈問天!”

“老大,千萬注意,他的毒十分厲害,有一種叫‘死神之吻’。”

毒對雲尚來說,沒有多大的用處,蕭玉兒她們也都是化境大圓滿境界,一般的毒對她們也沒有什麼作用。

整個血滴門的駐地,都是龍脊派來的特種兵,荷槍實彈,一隊隊在巡邏。

血滴門沒有多少熱武器,他們以機關暗器致勝,用毒也是一大法門。

可惜就算是銅牆鐵壁,也無法抵擋得住,走向滅亡的命運。

透過對幾個高層的審問,知道被廢的是一個贗品。

雲尚的內心,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屈問天,還真是小看了你!

最後知道屈問天躲進了密室,還真是一隻老狐狸。

來到密室門前,這也就是屈問天的密室,一般的人到了這裡,就主觀上感覺,這裡就是他的密室了,誰知密室連著密室。

密室的門跟牆壁沒有任何區別,而且極其難以發現。

這間密室已是在山洞裡,雲尚的心裡咯噔一下,密室裡應該還會有出口,這個想法,他把自己也嚇了一跳!

雲尚來不及多想,運起神功,朝密室門就是一掌,精鐵鑄就的門應聲碎裂。

密室裡空無一人,無數的奇珍異寶,都沒來得及帶走一件,這說明他走得匆忙,一個漆黑的山洞,通向不知的去處。

“玉兒,叫我們的人來,把這些東西帶走,留意一些檔案,我們去出口看看。”

山洞裡有燈光照亮,雲尚他們很快找到了出口,可惜出口的地方就是一條公路,可能早就駕車逃走了。

雲尚的心裡懊惱不已,他想到屈問天的逃走,這對於揪出元老閣,是一個非常不利的事情,或許這一次還動不了他們。

在一間密室裡,雲尚、龍頭、舒衛國、蕭玉兒和舒雅在一起。

“龍頭,事情還真有點複雜,怔怔地屈問天跑了,我們對元老閣還暫時動不了,但那十大家族的監視不能放鬆。”

“屈問天還真是老奸巨猾,八、九十歲了,還搞出個替身,你看這事情弄的,把我們搞得太被動,元老閣肯定有動作。”

“是啊,我也擔心他們狗急跳牆,我們得趕回京都,舒老爺子留下吧,四個老頑童也不撤,我老爸和金玉王讓他們先走。”

“我們在一起商量一下,沒什麼事的先留下來。”

還是在那個血滴門的宴會廳裡,雲尚和八、九個老頭子,加上龍頭和幾個女孩,圍了一大桌,心情愉快地喝著酒。

他們跟著雲尚,什麼力氣也沒出,卻得了一大筆財富。

這是他們一輩子從來不敢想象的事情,乾脆就是雲尚叫他們來拿錢。

雲尚敬了杯酒說,“各位前輩感謝你們的捧場,血滴門算是徹底搗毀了,但其中還是出了點問題,真正的屈問天跑了。”

“什麼?你抓住的只是一個假的?那他手裡怎麼有那麼多的錢?”

西門秋更是納悶不已,“怎麼會是這樣?三十多年前,我跟他見過一面,分明就是被你抓的那個,怎麼還有一個?”

雲尚說,“可以看得出來,屈問天的心機之深,也許在幾十年以前,他就設計好了替身,他不但瞞騙了我們,也瞞騙了血滴門。”

“他讓替身掌握那麼多的錢,就更容易使人相信他是真的,血滴門百年基業,絕對不值那麼一點錢,他們的產業遍佈華州。”

“接下來對血滴門的清算,也是個大工程,就是要把他們的產業算清楚,也是一個巨大的工程,真是太複雜龐大。”

“我看要加快速度,屈問天一定會去他的產業,趕緊通知當地,先一步進行清算,不要讓屈問天鑽了空子,他肯定也很需要錢。”

“另外,我和龍頭急著要趕回京都,我爸和金殿主有一攤子事,就先撤,你們沒事的,就在這裡呆段時間吧。”

南宮復說,“這個沒問題,也要防止屈問天重返血滴門。”

柳如煙說,“那些武功很高的,是不是把武功廢掉,不然容易出問題。”

“也可以,對那些手上沾了鮮血的傢伙,殺掉一批,血滴門今後禁止練武,特種兵暫時不撤,好好地清洗一遍。”

在座的人不斷頷首,血滴門作惡太深,已是人神共憤。

一間密室裡,屈當慶被單獨地關押著,他已經被雲尚封了幾處大穴,武功沒法運用,就跟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他是個還不到四十歲的人,長得一表人才,劍眉星目、輪廓分明。

這個人自雲尚出道後,有過多次失之交臂,令人遺憾。

現在的他,倒是一臉的平靜,無悲無喜,處之泰然。

雲尚在他前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屈當慶,我們也算是老熟人了吧?這四、五年以來,你處處給我設定障礙。”

“從你殺餘長樂開始,你殺了趙嘉英、程昱俊、苗海濤三個紈絝子弟,不久前,我們在南州的紫荊橋上,還交過手呢!”

屈當慶淡然地說,“是的,雲公子,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身份,但你的所作所為,你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你說的那些事,確實就是我做的,六、七年前,你在南州掀起了狂風暴雨,特別是蕭殺狼的手下,幾百人死在你的手上。”

“這讓元老閣有些惶恐不安,責令血滴門派人調查此事,那個人就是我。”

“我當時根本就沒把你放在心上,何況你殺的也就是一些小角色。”

“但後來你贏了海東國醫聖,打擂贏了國內四個知名大師,雖然他們的功力不行,但你贏得了名聲,名聲比生命還重要。”

“所以,我就想試探一下你,看你如何應付,所以殺了餘長樂。”

“誰知你不但沒事,而且結交上武盟會長沙萬里,當上了東海武盟會長,直到你贏了島國的柳生雄夫,我才著急。”

“因此,我殺了趙嘉英他們三個,想叫京都的三大豪門把你弄死,也事與願違,我的心裡開始感到有些恐懼。”

“我想到了你一定具有官方背景,但我一直想不通,我接觸過你前妻苗悅兮,還有苗冠群,他們說你沒有任何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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