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完美坑爹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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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唐三嘯已被青龍藤纏住全身,根本無法動彈。兩老頭也因此投鼠忌器,不敢貿然出手,可秦郎的答覆,卻令他們暴跳如雷。

“兩位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因為我需要你們的內丹。”

“你說啥?你要咱們的內丹?你孃的發瘋了?”唐鋒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沒瘋,我真的需要兩位的內丹。我取了丹髓後,一定幫兩位縫好傷口,保證沒生命危險。”秦郎非常誠摯道。

“小兔崽子,你去死吧!”唐鋒怒不可遏,猛地一拳轟向秦郎腦袋。

餘忠更是一言不發,早已悄悄掏出一對鐵拳,這是虎嘯門的獨門兵器,鐵拳上還連著根蛛絲繩,注入罡氣後,如同手臂延伸。

餘忠雙手一揚,鐵拳甩手飛出,並從兩側迂迴夾擊秦郎。

這兩人的配合,可謂天衣無縫,可惜僅對秦郎一人而已。在意識上,他們始終沒將這幾件法寶,視為對手。

現實很殘酷,這幾件法寶不但很強,且透過青龍藤的連結,它們與秦郎還構成一個整體。

老龜人立而起,很優雅地拍出一掌,輕鬆接下唐鋒的罡氣拳。青龍藤也倏地伸出兩根長根鬚,纏住兩條蛛絲繩。

餘忠急忙猛拽蛛絲繩,卻那裡扯得過青龍藤,反倒將他拽了過去。

“兩個老混蛋,都給小爺我留下吧!”秦郎狂呼道。

秦郎一甩手,陶埕飛上半空,落下時卻迅速變大,罩向唐鋒。他忙飛身急退,但火鴉已截住他的退路,且噴出一團精火,迎面罩向他。

唐鋒一咬牙,拼著被燒得焦頭爛額,繼續飛身急退,主動衝入火團之中。

“嘣!”

唐鋒的護體罡氣罩,與火團一碰之下,火團被撞飛,他也被反彈回來。

雖然陶埕被他一拳轟飛,但老龜與火鴉一前一後,金蜥與骨人也一左一右,四面圍住了他。

唐鋒猛一跺腳,拔身而起,可秦郎早已捷足先登,一隻大腿當頭恭候他的腦袋。

“嘿!”

唐鋒暴喝一聲,一個轟天炮全力擊出。他堅信以自己的功力,這一拳直接接觸之下,絕對可將秦郎震成齏粉。

可惜世事無情,唐鋒的良好幻覺,瞬間被扯個稀巴爛。

“嘣!”

唐鋒的罡氣罩被踩爆,他的右拳化為齏粉,右臂骨也寸寸斷裂。

玄土甲的特點,就是遇強越強,並可吸收攻擊能量,再反彈回去。當然,玄土甲也有致命缺點,就是本身非常柔綿,無法對抗硬性力量攻擊。

在玄土甲消解罡氣攻擊之後,就變成秦郎與唐鋒之間,純粹的肉身較量了。

這就有點悲劇了,唐鋒當然要輸得好慘。

另一邊,餘忠一瞧這形勢,當即捨棄兵器拔身而起,隨之向遠方急掠。

“混蛋!懦夫!你給老子回來!”唐鋒氣急敗壞吼道。

“哎,你們師父也真是,什麼徒弟不好收呢?偏偏要收個送終!”秦郎深表同情道。

“你孃的給老子閉嘴!小兔崽子,有種的脫下盔甲,老子讓你兩隻手!”

“老傻比!”

秦郎一拳轟了過去。

唐鋒哪敢再硬碰,他一閃身,同時一個鞭拳,抽在秦郎背上。

呼吸之間,唐鋒已打了秦郎十幾拳,外加踹了他七八腳。可他就是不倒,且越戰越勇,越戰越有勁。

無論拳術還是格鬥經驗,唐鋒無疑都遠勝秦郎,可問題就是打對方不倒,那又能如何?

“秦小子,老夫與你無冤無仇,不如今日就此揭過如何?”

“廢話,我可是殺了你堂侄子!”

“堂侄子而已,就是親侄子也無所謂!”

“小爺我有所謂!”

秦郎繼續死纏爛打,根本不給對方喘氣的機會。唐鋒忽地一揚手,一隻拳形鐵錘飛出,正中他胸膛。

在他踉蹌而退之際,蛛絲繩如包粽子一般,已將他綁得死死。

“嘿嘿嘿,臭小子,你的命和盔甲,現在都屬於老夫了!”唐鋒得意忘形狂笑道。

隨之,唐鋒高高揚起手掌,兜頭一巴就向秦郎拍下。可就在這一霎,從玄土甲內,忽地鑽出四根藤條,將他手腳都纏得死死。

秦郎手腕一翻,一把骨刀已握在手上,跟著往唐鋒丹田處一劃,再一挑,一個雞蛋般大的丹胎,被挑了出來。

“本來我承諾過,取你們丹胎後,幫你們縫上傷口。可你一再想奪我性命,因此這個承諾取消了。”秦郎稍有點抱歉道。

“去汝孃的!小兔崽子,老夫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唐鋒嘶吼道。

秦郎滿不在乎聳聳肩,“老鬼,那等你先赴食人生番盛宴,再來找小爺吧。”

說完,他一個勾踢,將唐鋒踢上樹梢掛著。跟著,他持刀走向唐三嘯。

“姓秦的,我父必為我報仇,你就等著瞧吧!”唐三嘯咬牙切齒道。

秦郎不禁搖頭,“真是可悲,你都七八十歲的人了,居然還要靠老爸報仇,不如早死早投胎吧!”

說話之間,秦郎骨刀一揮,先將唐三嘯人頭砍下,再剖開他丹田取丹胎。

取了唐三嘯丹胎後,秦郎一甩手,骨刀飛出,將唐鋒的腦袋也砍下。這是他自找的,因為他一直咒罵不停。

秦郎正要離去,卻見耿悍正踩著樹梢飛掠,手上還提著一個人,正是餘忠。

原來,耿悍一直悄悄跟在後面,不過他知道自己的斤兩,並未貿然出手。直到餘忠逃走,耿悍這才現身追截,並順利將他拿下。

耿悍沒半句廢話,直接告訴秦郎,周利和柳六也在此,他們一直想見他,卻苦無機會。

“好,我也想見見他們。”

秦郎食指一戳,插入餘忠眼角,隨之放出噬神矛,吞噬他的元靈。這對於噬神矛來講,可是一劑大補藥,畢竟是王境強者的元靈。

之後,他將餘忠收入陶埕,因為不能當著耿悍的面,剖開餘忠丹田取丹胎,這可是修煉者的大忌。

耿悍則剝下唐三嘯的皮袍,並將他與唐鋒的人頭包起。

兩人悄悄回到大道附近,見到了幾名老熟人,周利、柳六、二猴子和安琦。

歷經生死患難之後,能見到昔日老朋友,大家都很激動,尤其是兩個大孩子,又哭又笑。

這時,又來了位老熟人,就是老坑爹周優。之前,秦郎對老坑爹沒一點好感,可此刻一見,卻居然也感到蠻親切。

周優說,經秦郎這麼一鬧後,逃亡大眾的處境,居然稍有好轉。現在新的處置方法,是就地建立臨時大營,並留下部分兵力,看護老殘病弱。

至少有數千萬人,因此得以苟且殘喘。

“奧圖曼帶了些人留下,御氣盟也留下些人,但這肯定遠遠不夠。只要大隊人馬一開拔,大屠戮隨之會開始。”周優斷論道。

“去西州也是死路一條,我神掌門決定留下,不過咱們勢單力薄,恐怕起不了多少作用。”耿悍表態道。

“咱們需要一名領袖,秦兄弟,這數千萬人的一絲生機,就全靠你了!”柳六抱拳道。

秦郎連連擺手,“七哥,別開這個玩笑!我秦郎何德何能,豈敢當什麼領袖!”

周優眯縫的一雙坑爹眼,倏地一睜,竟變成一雙鷹眼,“德高望重又如何?今日都看得清清楚楚了,全他孃的一坨屎!”

“秦公子,咱不想多說,反正做你想做的事情,咱跟著你就行了。”周利微笑道。

秦郎環視大家一眼,看到的都是滿眼的期待,於是他團團一抱拳。

“我不懂如何去救人,但宰幾條瘋狗,還是能做到的!”

“說得好!拿碗來,今日老坑爹請客,大家先喝個痛快,再去痛宰瘋狗!”周優朗聲道。

一名手下從揹簍裡,取出十幾只木碗,在大石頭上一字擺開。周優摸出一隻葫蘆,開始倒酒。

周優這隻葫蘆看起來,頂多只能裝一碗酒,可硬是將十幾只木碗,全都倒得滿滿的。

最後,大家連幹了三碗,仍未能將一葫蘆酒喝光。意猶未盡之際,周優卻示意眾人退下,只留下秦郎、耿悍、柳六和周利。

“殺雞儆猴,就從虎嘯門開始吧。小弟,那送終的人頭,也借給耿掌門一用吧。”老坑爹笑眯眯道。

一瞧他那模樣,秦郎不用問也知道,他想坑唐三嘯的爹了。不過,這能行麼?

“周老前輩,晚輩知道你深藏不露,不過要殺唐嘯天,不知有幾成把握?”

“一成也沒有!”老坑爹答得很乾脆。

“不過,到時奧圖曼肯定會出手,這就有三成了。然後嘛,你小子突然抱住他,咱們群毆,活活揍死他。”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目定口呆了。

這老傢伙,真不愧老坑爹之名!一名聖境強者,能用街頭群毆的方式,活活揍死麼?

“能,當然能!因為你這小子,是天生的強者剋星,誰遇上誰倒黴!”老坑爹老神定定道。

小爺我有這麼黑?秦郎不禁撓了撓頭,居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玩笑歸玩笑,真正行動起來,那就是玩命了。於是老坑爹也一本正經起來,和幾人詳細探討方案,尤其對秦郎那些寶貝,請他一一做了演示。

在群情激昂之下,留守教廷與修道同盟,不得不惺惺作態一下,匆匆建了個留守大營,並留下少量人馬。

所謂留守大營,其實就是沿著仙光大道,長蛇般排開的無數小營地。

為防各團體盲目爭奪地盤,留守聯盟事先將地段劃分,然後根據實力等因素,進行派號。

稍有實力的團體,都可建立自己的營地。而各個小營地之間,也迅速結成各種聯盟。

神掌門分到了一個標號,周優他們以引渡人的名義,也領到一個標號。兩塊地盤只相隔幾里,不算遠。

領到地盤後,當然要馬上建立營盤。然後,由周利指揮,兩股人馬都在拼命挖地道。

在兩個營盤之外,周優還建立一個秘密營地。是利用獾子洞改造的,味道絕對倒胃口,但勝在隱秘。

翌日,權貴、教職人員和修煉者,以及他們的親屬,在軍隊護衛下繼續上路。而極大多數平民,甚至包括身強體壯者,都被留下了。

一些修煉者,懷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也留下了,其中就包括虎嘯門。

第一天,居然出奇地平靜,只有零散的血腥行為,並未出現大規模的爭鬥。

第二天,許多小團體突然消失,或者被吞併,或者自行解散了。但總的來說,還算不上大規模的爭鬥。

之所以會如此平和,大家一致的看法就是,奧圖曼太強勢了!

每當有人挑起大規模爭端時,奧圖曼總是及時出現,毫不留情地清除掉垃圾。

奧圖曼的強勢,甚至影響到老坑爹的計劃,因為他們不敢掛出三顆人頭。無論如何,都不能站在奧圖曼的對立面,這是底線。老坑爹如此說。

這兩天來,秦郎在地洞潛心修煉,對那些紛爭置若罔聞。首要之事,自然是煉化那三個丹胎。

已有足足一年,他沒做過這種事情了。因為吞噬普通的丹髓,已對他無任何意義,但罡王境者的丹胎,則完全不一樣。

進入四重天境界後,丹髓不再是單純的能量凝聚,而會孕育出丹魂魄,也即丹精靈。並以此為基礎,從而凝結出丹胚胎。

兩唐一餘已是大罡王境者,更是已形成完整的丹胎,所蘊含能量是丹胚胎十倍以上。

將唐三嘯的丹胎軟化後,秦郎透過滕青兒駕馭青龍藤,用根鬚插入丹胎中,將丹核整體剝取。

然後,根鬚插入自己的丹田內,將新的丹核植入丹髓團中。原來的丹核,則融化為丹精。

接下來,進入最關鍵的一步,秦郎驅使噬神矛戳入,先將丹核中的靈胎吞噬。然後,透過噬神矛中轉,他將自己的元靈分身注入。

壽仙翁傳過秦郎御氣心法,但不可能教他植魂換丹,因為在正統修煉者眼裡,這是非常邪惡之事。這個法子,是四寶道人札記中所記。

精氣運轉之際,丹胎溫度也會急劇上升,任何魂魄都難以生存。因此要孕育丹精靈,首先要給它可以存身之所,那就是丹核。

進入三重天境界後,才會開始形成丹核。到四重天境界,丹核成熟後,才可開始孕育丹胚胎。

現在秦郎移花接木,將成熟的王者丹核,植入自己丹髓團中,這不僅是取巧,而且還是拼命。

新的丹核,比他原來的丹髓團還要大,這要硬塞進入,差點將他的丹巢撐爆。因此植入完成後,他就一動也不敢動,靜候丹巢自行痊癒。

秦郎屏息靜氣,使自己陷入深度睡眠之中。

獾子洞外的世界,卻已陷入瘋狂。建立大營盤的第三天,平和的氣氛不再,似乎所有人,都撕下偽善的面具,如同野獸般撕咬起來。

爭鬥的原因,與團隊無關,似乎也不存在誰挑起爭端。這是一次自發的,不約而同的**。

非修煉者向修煉者,甚至老殘病弱者向強壯者,突然發起瘋狂的攻擊。

弱小的生命,突然爆發出可怕的力量,成片成片的強壯者,甚至有二重天的修煉者,如同割草一般,被收割掉生命。

聖衛隊精銳和御氣盟精英,可以說傾巢而出。他們駕著飛艇和飛梭,在營盤上空穿梭,發出嚴厲警告,然後殺戮。

“統統住手!立即退後!”

只有一次警告機會,不立即執行者,當場格殺勿論。

無論對錯,無論起因,也無論何等角色,凡繼續爭鬥者,殺無赦。

奧圖曼的處置方式,非常簡單和血腥,但不得不說,非常有效。尤其是斬殺數千名修煉者後,局面終於被控制住了。

很多人都懷疑,奧圖曼是故意如此。因為沒他命令的話,無論官兵還是法師們,自然更樂意拿平民開刀,畢竟那樣要安全得多。

引渡者與神掌門的營盤,也受到衝擊,但他們沒有應戰。在老坑爹與耿悍嚴令下,兩幫人都躲進地道,並轉移到秘密營地。

第四天,也即是**後的翌日,似乎一切都恢復正常了,人們紛紛掩埋屍體,重整營盤。

此後一連三天,連綿數百里的大營盤,居然出奇的平靜。儘管每天,仍有數十萬人死去,但人們似乎已能坦然接受。

流血自然也是難免的,但基本上是外部衝突,在逃亡者與森林土著之間,每天都發生大規模的戰鬥。

第七天,終於到了最微妙的時刻,這是一個臨界點。留守教廷曾許諾,以七天為限,一定會派人來支援他們。

而且,從明天起,大營盤將真正的斷糧!

遵照奧圖曼總督的命令,翌日一大早,每個小營盤,都派出五名以上代表,到中軍大營集會。

奧圖曼穩坐檢閱臺後,一打手勢,衛士們便呼拉拉地,拖出三百多名囚犯,一字排開跪在眾人面前。

“貪贓枉法,中飽私囊,置億萬民眾生命不顧,留你們性命何用?斬!”

奧圖曼字字鏗鏘,威嚴的聲音響徹雲霄。而隨著他這一聲“斬”,三百多名劊子手,便齊刷刷地掄起大砍刀。

“大人饒命!小人知錯了,求大人給小人一次機會!”

“大人,小人是被冤枉的,小人只是記錯帳而已,絕非中飽私囊!”

“舉刀!”

“斬!”

知錯也罷,冤枉也罷,隨著行刑隊指揮一聲令下,全都成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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