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再水一章 (1 / 1)

加入書籤

“姜兄,你說,你腦子都裝有什麼?”李洛陽已經語無倫次,想劈開姜佑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藏有仙人。

要不然,他怎麼能想出,說出這麼吊炸天的東西。

“你叫我一聲爸爸,我就說。”姜佑露出壞笑,做朋友的爸爸,姜佑有極大的興趣。

“爸爸?那是什麼?”李洛陽以為這個神奇詞彙是類似“優惠券”“團購”的東西,一時好奇。

“你先叫聲聽聽。”

李洛陽正欲張口,可留意到姜佑臉上的壞笑,心中警覺不已:“你叫我爸爸唄?”

姜佑:“(¬_¬)!”

二人迅速跳過這個話題。

“對了,後天你準備怎麼讓朱樂天大開眼界?跟你搭夥過日子?”

搭夥過日子?怎麼感覺怪怪的。

姜佑眉頭一皺,沒理:“你說這話,是不打算入夥了?”

李洛陽擺擺手:“不了不了,思前想後,我還是不摻和酒樓的生意,我有湯池就可。”

“呵呵。”

姜佑皮笑肉不笑,心裡想到這李洛陽也真是一點虧都吃不得,也不願去摻和看不見希望的生意。

何家地痞流氓,李洛陽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與朱樂天能對付得了,所以早日撤出,明哲保身。

姜佑也沒怪罪的意思,一碼歸一碼,是個人都會這麼做,誰會做賠本生意?

姜佑也不點破李洛陽的心思,而是說:“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死皮爛臉要摻和。”

李洛陽拍拍胸脯,放出狠話:“我要是摻和,叫我生不出兒子來。”

這個年代沒兒子可謂是香火無繼,看來李洛陽真的下了狠心發毒誓。

“行,這是你說的。”姜佑開心大笑,扒拉了兩口羊湯,暖暖身子:“後天一早你就過來看,保準你大開眼界。”

李洛陽笑笑不語。

……

等到青葵吃飽喝足,姜佑才帶她回府。

青葵肚兒撐得老圓,扶著腰慢吞吞地跟在姜佑身邊,馬車是坐不成了。

“以後好吃的多的是,沒必要如此,撐壞肚子怎麼辦?”姜佑該說的還是要說。

青葵笑笑,露出梨渦,又咬了一口羊肉串:“不會撐壞,我有經驗。”

姜佑長嘆一聲,沒說什麼。

二人慢悠悠地走在街上,等回府已經是夜深的事了。

門房老孫頭都睡了,叫門叫了許久,他才揉眼睛過來開門。

山河苑。

湖上陣陣寒風逼人,不過二人飯後走了好長時間的路,腿都酸了,渾身冒著熱氣,自然不懼這股寒意。

推門進去,發現一樓前廳的蠟燭還亮著。

一襲紫衣的陸雲起雙臂抱平胸,閉目坐在椅子上,不知在等誰。

青梧也在後邊打瞌睡,瞧見姜佑來了,她輕輕推了推陸雲起。

陸雲起睜開眼睛,先是打量二人一眼,然後吩咐:“青葵,你先回房。”

青葵“哦”了一聲,丟下帶她出去胡混,晚歸的姑爺一人在原地。

等到青葵關上門,陸雲起在心中醞釀了一會才說:“今日《兵謀》一事,本將軍希望別人不知道。”

這算赤裸裸的威脅?

姜佑站在原地奇怪。

“總之,一切好自為之。”

陸雲起說完,傲嬌起身,在青梧的攙扶下,邊掩嘴打哈欠邊上樓。

姜佑自討沒勁,搖晃小腦袋進了自個屋子。

不久,外邊廊道有聲響,應該是青梧下來了。

姜佑開啟門,探出腦袋:“你家上將軍看的香豔故事,姑爺我也喜歡看,我要不要明日上街買兩本,送給上將軍?”

青梧看了姜佑一眼,進門前輕描淡寫一句:“隨你。”

回屋睡覺,一覺香甜。

我姜佑可不是多嘴的人。

……

“哎,先生早上好,我跟你說個世人都不知道的趣事,就我家那位,那位殺神陸雲起,私底下喜歡看那種香豔故事話本。”

翌日一大早,姜佑在巽山書院遇見張載,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張載奇怪一聲,濃眉皺起:“你不要胡亂造謠,小心老夫告狀去。”

“切。”姜佑自討沒趣,溜了。

張載捋捋長鬚,喝了口斷玉燒,心中暗自嘆道:看來皇帝那日醉酒說的是真的。

今日輪到姜佑前來明德殿上課,不過還沒正式上課,底下的孩子們紛紛抱怨。

姜佑壓壓手,示意一個一個說。

啟蒙班的梁小虎率先站起來說:“張先生說話文縐縐的,還喝酒,我們都聽不懂。”

姜佑撓撓頭,示意梁小虎坐下,拿自己的筆在本上記張載一筆,這個得好好說教一番,連帶扣他一兩工錢。

接著基礎班的班長王永恆出來說:“張先生老說這麼笨,好幾位同學都被他罵哭了。”

姜佑又拿筆記下,再扣。

最後覃書舒出來說:“張先生滿口之乎者也,不懂術數,只教我們些晦澀古文。”

姜佑無奈,張載每月二兩的工資已經沒得扣了。

這是課堂前奏,課上還是比較融洽的,這些幽州孩子很喜歡姜佑。

姜佑再次展現自己高超的術數天賦,讓經世班的同學們驚掉了下巴,這道題還能這麼算?

課後,姜佑找到張載,這老頭一個人躲在凌華閣看古書。

姜佑進來時敲了敲門,被趙二虎一腳踹壞的門已經被修好。

張載抬眼:“你怎麼來了?”

“來找先生探討探討。”姜佑儘量說的委婉些。

張載示意姜佑在對面落座,姜佑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榻上:“今日孩子們與我說了許多先生的壞話。”

張載笑笑,像是發自內心:“哦?說了什麼。”

“我說了,您可別生氣。”

這個時代的讀書人自有傲氣,聽不得旁人指責,更何況這些話還是出於一些幼兒之口。

張載抿口酒,擰上壺嘴:“我張載豈會那般小氣?”

得到這句話,姜佑就放心多了,於是說了一大堆從孩子們口中複述過來的話。

起先張載還欣然接受,但越聽臉色越不對勁,最後乾脆拍起了桌子,砰砰直響。

不是說不生氣嗎?

咋說話不算數呢!

“孺子不可教也!孺子不可教也!”

張載滿臉紅潤,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還是因生氣而漲紅臉龐。

後者的機率較大,因為老頭子手掌都拍紅了。

“竟然說老夫,老夫讀書一輩子,還沒人敢指責老夫的學問。”

張載氣憤至極,一手指著窗外,大聲吼道。

“學問是學問,沒人質疑您老的學問,可這與教學是兩碼事。做先生的,首先教的東西要讓學生們懂。”

姜佑什麼話都敢說,也不怕火上澆油,大不了再換一位。

“不是每個人都像先生這般,對文章古文研究的透徹無比,書院裡大部分都是些年齡小的孩子,他們學習的速度和接受能力都有限,我們要適當地選擇性教授,像您老之前那種……確實不太合適。”

“你在指責老夫嗎?”張載狠瞪一眼。

“建議。”

一句話噎的張載閉嘴,只一個勁地往嘴裡灌酒,姜佑也沒攔,不一會他就醉了過去,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姜佑心情複雜,只把隨身所帶的小冊子留在矮几上。

小冊子上有什麼,張載一直好奇,今日姜佑留下也算是無言的提醒。

小冊子上有姜佑的教學計劃,每個同學的性格特點,他們對知識的掌握程度,以及日後大概的規劃,冊子上都有詳細的記敘。

姜佑有個習慣,喜歡用筆寫下自己一切值得注意的東西。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