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少年離宗(1 / 1)

加入書籤

武烽在看到這兩位神劍宗的弟子到來,已經在心中知曉了昊月劍老的決定,如是亂劍分屍之刑,那麼則不會是兩名劍宗弟子前來,亂劍分屍之刑的宗門弟子,至少得四人押送,那是在宗門犯了極大的門規之人。

少年嘴角輕輕上揚,眉頭緊舒,跟著兩名劍宗弟子出了這關押的房屋,似乎這一夜的黑暗在這屋中,有些睜不開眼睛。

他在兩名劍宗弟子的押解下,看向了這初升的太陽,緩緩閉眼後又睜眼,享受著這重見天日的一天。

神劍宗劍堂的外圍,幾乎所有的劍宗弟子全部站滿,大多的則是遊離院和洛華院。

那些嫉妒之人,在遊離院弟子中,喋喋不休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真是賤骨頭!”

旁邊之人有些看不慣的則是眼色凌厲威懾,“閉上你的狗嘴!再說信不信我過來打得你叫爹!”

這些背後議論的人這才閉口不語,眼睛直上看著神劍宗內堂外圍的臺上。

臺上所站昊月劍老已經到了,天軍劍師和陳齊棟劍師則是分別站立於自己兩院的弟子前面,天軍劍師依舊是纏著白色布,包裹著被武烽刺傷的傷口處,底色的白色布有些暗紅則是傷口的鮮血跡溢位。

細看則是清晰明瞭,遠看則是弱有若無。

劍宗內堂臺的另一側,兩名弟子押解武烽,朝著正中央走來。

臺下的四個少年早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恨不得現在就衝上臺去以自己的低微劍道修為,救下武烽。

昊月劍老目光橫掃,看到了楚夜等眾人,首先定睛一看則是吳林,昊月劍老知道,這五個少年中,除了武烽最為機靈外,那麼接下來就是這個青州城富甲一方的吳林。

吳林看到了昊月劍老的眼色,則是湊近了幾人,喃喃道:“昊月劍老的意思是叫我們不要輕舉妄動!知道了嗎?”

夏武臉色不服氣道:“可是,今天他們就要將武烽......”

年少義氣,最純最真最熱血,表露無遺。

這十一年來的相處,武烽似乎在幾個少年的心間已經成了不可磨滅的親人般,眼看著自己的親人將要宣佈處刑,他們心中肯定是不好受。

“吳林,你平時餿主意挺多的,怎麼這時一聲不吭,你的鬼點子呢?有什麼計劃快說啊,不然來不及了啊!”陳洪稍微的肥胖的臉在激動中滿滿漲紅。

吳林依舊沉默,他明白昊月劍老對他使得眼色,不可輕舉妄動,那就說明了這一切都是在昊月劍老的掌控之中,罪不至死!

反之,如果他們此刻出手,必然會引起劍宗的軒然大波,可能眾多的洛華院弟子都知道,這武烽平時則是和青目爺爺走得很近,他們四個也是如此,他們一旦動手,說不定難以收場。

吳林知道了其中的利害關係,他開口道:“你們都當武烽是兄弟是吧?”

“廢話!”

“是兄弟,就不能害他?”

“那是自然!”

“既然如此,大家聽我一言,不管作出什麼樣的舉動我們都不要貿然出手,不然後果難測!”

楚夜這時甩開膀子,拎著吳林的衣領道:“你小子貪生怕死,我們可不怕,別忘了武烽乃是我們一起長大的兄弟,兄弟有難豈有袖手旁觀之理!”

吳林打趣道:“楚夜快收起你這正氣凜然的樣子,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誰跟你開玩笑!老子是認真的!”楚夜突然斬釘截鐵的說道。

吳林被嚇得不輕,平時這嘻嘻哈哈的大男孩,今日卻是心中有著萬千怒火,不碰不燃燒,一碰即燃。

他被楚夜這一喝令之聲嚇到了,素來沒個正行的楚夜,這時吳林似乎感覺他變了一個人般,雖然這麼吼著自己,吳林並不生氣,只是偶爾間用衣袖擦拭額頭冒出的冷汗。

二人的爭辯在武烽被押解出來的時候,不攻自破,都沒有揪著對方不放,而是已經看向了武烽。

武烽在劍宗兩個弟子押解下,來到了臺上的正中央,昊月劍老則是緩步走來。

見臺下的弟子,一片喧囂,此時的昊月劍老精神氣盎然,開口說道:“大家肅靜!”

宗主開口說話,神劍宗的弟子皆在一片喧囂的聲中,由動轉靜,數弟子未敢言語。

“今天通知來,是宣告神劍宗對其洛華院的弟子武烽的處罰!”

“念武烽一年前,在神劍宗遭受欺凌時,奮不顧身站了出來,擊退傲狂和魔無極,拯救神劍宗存亡之秋!”

“對於這樣的功勞,我們理應牢記;同時對於神劍宗,九華山山巔的事件,作為神劍宗的宗主我沒有盡到理應的責任,是我的疏忽,不過請大家放心,今後我會還大家一個茁壯成長的神劍宗!”

昊月劍老的一席話,發自肺腑,坦誠言之。

諸位的神劍宗宗門弟子都知道在這一年來,昊月劍老兢兢業,從填嶽劍老的手中接過了這個破破爛爛的宗門,到了一年後的今天,已經時今非昔比,昊月劍老的這番作為,正所謂是:“篳路藍縷!”

艱辛程度可想而知,幾乎所有劍宗的弟子都信任著昊月劍老,如果說在一年前開始昊月劍老接過神劍令,諸位弟子會持有懷疑的態度,這個老頭會不會治理好這個宗門,但是在接過神劍令的不久後,劍宗一系列的改革良措,在昊月劍老的親力親為下,確實是好了很多,尤其是兩院的合併,取消了入宗門弟子的凡品和優品劍手之分,以後不論是哪個院落中的弟子,只要以劍在這個浩瀚天下間爭取到了名聲,榮耀!那麼神劍宗則是可以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看吧,這就是神劍培養出來的劍手!”

武烽跟隨著兩個宗門弟子已經站立在了外圍的臺上,在昊月劍老宣佈下,這少年從起初的看了一眼昊月劍老,便沒有多看。

山巔事件後,這少年依舊一臉冷峻,幾乎問什麼不答什麼,如此反常。

天軍劍師看到了武烽的神情,小人得志一般,“弄不死你個小崽子,讓你滾出神劍宗也是老子的輕微手段,同時讓跟你在一起的玩的那幫小雜魚,我則是心情好之搭理,心情不好則是連正眼都不想看他們一眼,因為他們在我的眼中,都是劍不堪一擊!”

昊月劍老繼續大聲道:“武烽可以免其死罪,但是活罪難逃!從即日起這少年將不再是我神劍宗的宗門弟子!”

這一訊息而出,臺下的諸弟子都開始躁動,但是兩極分化嚴重,贊成一方呼應可行;反對者則是揮著拳頭抗議,這不公平,難免死罪!

“你們這幫嚷嚷是我這宗主快死了嗎?”昊月劍老大聲呵斥。

臺下的譁然,在頃刻間,從熙熙攘攘到了鴉雀無聲。

由於宗門弟子全部而出,神劍宗的洛華院和遊離院,萬人空巷。

昊月劍老威嚴無處不在,讓那麼反對者的聲音小了許多,在昊月的心中對於自己的決定宗門弟子不服從者則是在和自己作對,臺上一派劍老作風,臺下則是要親自收拾這些不識抬舉的弟子。

武烽聽到要將自己逐出宗門,這時下跪求道:“宗主將我逐出宗門無異於是讓我去死,我自幼來到了這神劍宗,沒有出過宗門,我出了宗門則是一個海上浮萍,任由風吹雨打日曬不知歸處!”

楚夜眾人大驚,沒有被判處極刑,在他們心中抱著必死的心已經放下,可是這處罰武烽逐出宗門,這也太狠了吧!

面對眼前跪著的少年,昊月不為所動,一把掌撫在了武烽的肩上,小聲道:“好自為之!”

武烽看向了昊月,臉色故意顯得些許緊張,依舊跪著哀求,“不要將我逐出宗門!”

事已至此,皆成定然。

開弓沒有回頭箭,落子無悔大丈夫。

“對此大家沒有其他異議,那就眾位弟子可以散了,各自修煉自己的劍道而去,武烽被判逐出宗門,給他半天時間收拾好自己的一切,限他今日必須離開神劍宗!”

昊月劍老下達完命令之後,大步已經朝著臺上的另一側而去,眾人在昊月的命令下,開始作有序撤離外圍。

武烽則是依舊跪在了臺上,頭碰到了地面,眼睛斜瞟著天軍劍師,只見天軍劍師得意洋洋。

天軍劍師心裡暗道:“既然殺不起你,就把你弄出神劍宗,小崽子,想跟我鬥,你還嫩!”

諸位弟子作有序撤離,楚夜眾人則是連忙上臺扶起跪著地面的武烽,武烽雙眼呆滯,目光從看天軍轉向了昊月劍老去了的方向。

少年眼神呆,劍宗有人壞。

武烽只看到了昊月劍老的鞋底,慢慢淡出了自己的視線,他知道逐出宗門已經是最小的處罰了,此時自己的哀求已經沒了任何意義。

夏武在武烽的面前說道:“走!哥幾個回去收拾東西一起離開這狗屁神劍宗,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小小身軀,說得蕩起迴腸,要不是知道這小子的秉性,大家都被他豪言壯語鼓動得躍然而起。

“不!你們要繼續留在這神劍宗,青目爺爺回來如果見不到你們,他會很傷心的!”武烽看著他們說道。

吳林眉頭緊鎖,唏噓道:“傷心是假的,要是青目爺爺回來看不到你,被逐出了神劍宗,我覺得他會把這神劍宗一劍破之!”

吳林此話一點不假,相處十年雖然不是最為親近,他們都知道那老頭的秉性,說什麼自己喝酒就亂打人,其實那老頭心裡明白得很,什麼都明白,只是不說,但是喝完酒就做!

武烽緩緩站起身,看向了一年前自己被青目爺爺扔進的黑洞,神劍宗的禁地,眼神迷離,“一年如此之短,十年更是如此,看來是我離開神劍宗的時候了!”

楚夜聽著心裡甚是不爽,一巴掌打在了武烽的頭上,“這是你小子嗎?被逐出了宗門,哥幾個都在這裡跟你乾著急,你倒是好,一走了之,拍屁股走人?”

被打的武烽,絲毫沒有生氣,只是面向他們,“你們錢多嗎?我要出去行走這個以劍爭名的江湖了,你們不意思意思?”

吳林驚愕,“你小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武烽繼續說道:“就是那個意思!”作出了仍銀兩的手勢。

這時諸位少年,一擁而上,對這個要離開的宗門的少年一頓拳打腳踢。

“停!你們居然敢打我?”

楚夜率先開口:“打得就是你這個小子!”

幾個少年相互打鬧,就像什麼事都沒有。

“大哥就要走了,不要想念大哥!至於這九華山山巔的事,你們忘了吧!不過你們的錢有多少得給我多少,反正你們在這神劍宗也用不到,就當我幫你花了吧!”

說完,幾個人又是一頓追!

事後,朝著洛華院去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宗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