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一劍之威(1 / 1)
晏城以及身後的晏氏子弟,喜出望外。
南沙雙劍二人,更是大定,直接抱拳道:“前輩,你為何會在此?”
赤神瞥了一眼南沙雙劍二人,回答:“哦!是你們,你們不是該在漠北小鎮的嗎?”
南沙雙劍二人正要開口,老翁直言道:“算了,這些小事,我沒興趣知道,你們暫且退下!”
晏城即可抱拳,“前輩,不晚,不晚!”
老翁揮了揮衣袖,示意他們都退下。
“對於這北側的防線,你們做得很好了,那麼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老翁淡定道。
“前輩,可是......”晏城欲言又止。
老翁轉頭看向身後的晏城,好奇而問:“怎麼?信不過我?放心吧,我是你們晏氏的朋友,自是前來助你們一臂之力,相信你們的援軍也快到來,所以,對於我的話,你大可放心!”
何力撫摸了晏城的肩膀,晏城這才抱拳,心中大定,抱拳作揖:“是!一切聽前輩吩咐!”
老翁緩緩走向漠氏家族大軍面前。
託於後背的雙手,此刻緩緩伸出,右手兩個劍指,如長劍在手,一揮!
“漠氏的人,速速離去,免得自己找死!”
老翁話語,言簡意賅,就這麼一句。
漠乘風在前的兵將騎馬之人,馬匹頓時嚇得馬失前蹄一般,高高而起,頓時那名策馬之人,從馬背之上,直接墜落於地。
漠勝自不知天高地厚,一人策馬而出,打算會會這個“叫花子!”
“漠勝,回來!哎!”
漠乘風急促道。
“師父,別怕,不就是一個老叫花子嘛,怎麼晏氏的人要叫一個老叫花子前來打發我們漠氏?真是愚蠢!”
漠勝說完,跟隨漠勝之後的人,哈哈大笑起來。
很明顯,他們不知道這個老翁是誰,他的實力如何。
漠勝策馬而出,揚起白光森森的彎刀,指向老翁問:“喂!老頭,活得不耐煩是了吧,知道我們在幹什麼嗎?我們在打仗,你是不是被北巔晏氏的人忽悠了?不過就你先前的那句話,氣勢挺足,年紀大了點,我漠勝雖說,對於老小可以下手屠刀依舊,可是老子的刀,還是不會留情,我勸你速速滾開,大話別說了,年紀大了,就應該有年紀大的樣子,這麼大的話,不是我們年輕人該說的嗎,你說是不是老頭?”
老翁古井不波,一雙幽潭雙眼,並無表情。
此刻,在面前對立的漠勝,心中寒意滋生。
老翁抬頭看了一眼漠勝,漠勝心肝膽裂,同時伴隨而來就是陣陣寒意。
身形位置處,一道寒風在腳底蕩散開來。
“殺氣!”
.......
此刻老翁站立之處,晏城和南沙雙劍,清晰感受。
漠乘風更是心寒不已,自己的徒弟,還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老翁仍舊站立,任由殺意全身籠罩,淡淡而問:“你是誰?”
漠勝此刻沒有先前的氣勢,支支吾吾回答:“小爺......我......是漠氏家族子弟,漠勝是也!怎麼?要投降?!我放過你,走吧!”
漠乘風單手掩面,完了,徹底完了。
一道劍指帶著兇利的劍氣,揮向了漠勝連人帶馬。
“啊!”
“嘣!”
一聲慘叫聲,一聲劍氣揮向的炸裂聲。
眾人目光呆滯,凝望眼前的漠勝,漠勝此刻只是微微感覺自己的身體痛感,隨後便是毫無知覺。
坐騎的馬匹,同樣如此。
一道劍指揮向,連人帶馬,一分為二,漠勝當場的隨著馬匹分裂而開,死得透透的。
漠氏家族的將士,均在這時發出了“啊......?”的驚歎聲。
如此神威,晏氏眾人似乎用驚訝來形容,都有些不足,這個老翁究竟是誰?漠勝人馬一身,就那麼死了?
簡單劍指輕輕一揮,速度極快,就那麼一揮就死了?
老翁看了一眼那位已死了的口出狂言之人,淡然道:“你該死!你們漠氏家族的大長老漠天都沒有這般膽量和我說話,你算個什麼東西!”
“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我能理解,可是這般狂妄,屠殺老小,對不起,我理解不了!我這劍也理解不了!”
老翁自言自語,繼而轉頭看向漠氏家族大軍。
上萬餘眾,就被這個老翁攔在了北側的防線城門口?
漠無、漠不幾乎被嚇得身體哆嗦,這個老翁的劍,委實恐怖極了。
漠乘風此刻猶如驚弓之鳥,開口問:“你......你是赤......神!”
“赤神”二字一出,在場的兩族之人,除了一些年輕不知道的人,其他的都聽過這位浩瀚天下恐怖的劍道修為之人,赤神出現在了此處,眾人不解。
老翁收斂自己的劍指,既然知道自己是誰,一劍之威,那麼接下來事情就好辦多了。
“赤神?”
晏氏眾人均是議論,南沙雙劍彼此看了看,這就是恩公要尋找的人,這位老前輩就是赤神!
老翁看向漠乘風,來回走著,輕聲道:“今日,我前來是為了阻止漠氏家族的人,進攻晏氏,若是你們繼續不知好歹,不退軍,我可以告訴你們,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赤神言辭篤定,根本就不是在開玩笑。
漠乘風抱拳道:“赤神前輩在此,乘風自是不敢不識趣,可是,對於漠氏家族的使命,乘風不敢怠慢,即使今日死在前輩的劍下,雖死猶榮!”
“你?!就憑你,都沒有資格死在我的劍下,走吧!若是等到晏氏家族的軍隊合攏,那麼你們插翅難逃!”
赤神輕蔑道。
漠乘一進退兩難,陷入“絕境!”這天殺的赤神突然冒出,一劍神威,殺雞儆猴。
顯然,已經鎮住了漠氏家族的軍隊,若是有人敢僭越,那麼這人一定會死,並且速度非常之快。
漠無、漠不此刻前來到了漠乘風的身邊,抱拳問:“侍奉官大人,我們該當如何?”
漠乘風沒有言語,似乎正在思忖,又可能自己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本是到手的北側防線,晏氏到嘴的肉,赤神殺出,讓這位侍奉官,此刻,騎虎難下。
自己進攻赤神阻擋,自己撤退,漠氏家族大軍,功虧一簣。
進攻赤神,真的可能一劍殺了自己;撤退回了冰霜城,那麼那些個長老,同樣會處死他。
無論如何,都是死路。
赤神看出了漠乘風的心思,悄然一笑。
“是不是進而不得,退也不得,怎麼都是一條死路?”
漠乘風抱拳作揖,“前輩要我撤軍,可是,我回到了冰霜城也是一條死路!”
赤神毫不猶豫道:“如果你不撤軍,我很明顯告知於你,死的只會更多!”
赤神並非危言聳聽,因為兩側的晏氏的隊伍已經開拔到了北側防線的附近,形成包圍之勢,那麼晏氏將會以少勝多。
將漠氏家族的軍隊,悉數擊潰。
如此強者在前,漠氏家族的軍隊,此刻,軍心已亂,再無作戰的勇氣。
如今之計,唯有撤軍。
“放心吧!或許你撤軍還不致死!”
赤神雙手籠袖,一臉雲淡風輕,自己只出一劍,打算就此解決問題,畢竟,這個老翁不是漠勝那般,嗜殺成性。
“為何?前輩?”
“因為你們漠氏的大長老已死!”
赤神這話,直接要害,頓時漠氏家族的軍中,響起了大長老漠天已死的訊息,各個心寒,唏噓不已。
在這些漠氏家族的軍隊中,多數的人,只是知道漠天閉關修煉,而沒死。
漠天統治漠氏家族多年,對於這位雄圖霸業的老者,死了?!
如此震驚的訊息,此刻,傳遍整個漠氏家族的軍隊。
“前輩,既然如此,那麼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們撤!”
漠乘風下達了撤軍的訊號,這就標誌著晏氏的危機解除。
漠氏家族的萬眾大軍,整齊而撤出,這討伐北巔晏氏之舉,就此作罷,同時,漠乘風派出人馬告知一側的漠戰。
此戰休矣!
漠乘風雖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赤神會出現在此,可是,赤神口中漠天已死,那麼定是發生了重大的事。
見漠氏家族大軍撤軍,赤神轉身看向晏氏眾人。
晏城更是五體投地,抱拳恭敬看向這個老翁。
“多謝前輩,慷慨出手,解除晏氏危機!”
赤神揮了揮衣袖,“行了,行了!晏氏的酒管夠就行了,封印一年,滴酒沒沾,已經饞得不行了!”
晏氏眾人頓時笑逐顏開,臉露喜色。
沒過多久,便是晏衝、晏慄帶領的援軍已到了,實則讓兩人撲了一個空。
漠氏家族的人,早已撤軍。
南沙雙劍見到這位久違的前輩,悉數將和武烽的事宜告知,赤神滿臉笑意,自己的這個“孫子”真是好樣的。
“孫子?!”
南沙雙劍不解,赤神笑著解釋:“既是孫子,也是徒弟,總之就是那樣!”
二人對於這位前輩的劍道修為,自是仰慕不已,一年前的劍氣橫掃,兩人瞬間二敗。
今日,一劍而揮,便是斬落漠勝。
他們知道這位前輩,如今,再次重逢,神采依舊,劍道修為亦如是,百尺竿頭,如今早已更進一步!
晏衝、晏慄趕來,聽完晏城訴說,皆是對這位前輩,感激涕零。
你一來抱拳,我一來恭敬,搞得赤神有些不自在。
赤神叫其打住,要感謝就要將晏氏的好酒拿出,豪飲一番!
絕對是豪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