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撥雲見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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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烽隨著楚夜三人出了御風門。

耳目眾多,怎麼來,怎麼走。

原路翻牆而走,楚夜有些不痛快,對於武烽此舉,真是有些多管閒事。

林弋遊詢問武烽其中細節,得出一致的看法,“洗月老祖的死,大有文章!”

三人返回途中,不斷商議,武烽提議前往蝕月宗,即使要掘地三尺,也要察看那位洗月老祖的屍體,究竟為何而死!

楚夜當即否定,咱們是來東島遊歷,見識御風劍術,持劍爭名的,怎麼如今還當起了盜墓賊!

今夜就算了,畢竟那位洗月老祖才噹噹下葬,才下葬,便被挖出,豈不是對死者不尊?

死者為大!

那就明夜!

楚夜頓時心寒,想我楚夜進得了酒肆,出得了樓坊,可是對於這盜墓,還真是他孃的不敢。

三人便是悄然回了先前的客棧,對於其中細節,他要和大爺繼續商議。

告知楚夜,如是他不參加,自己呆在客棧便好,他們二人行動。

大爺和武烽兩人在桌上喝酒。

“這麼做,值得嗎?”

林弋遊問向武烽。

武烽舉杯小飲了一口,淡定道:“沒有什麼值得不值得,我只是覺得若是我不將此事搞清楚,那麼我心中將會不安,即使我向他問劍,最後也是對於自己來說,出劍一點都不乾脆,拖泥帶水,這樣對於我和那位前輩來說,都是不好!”

“好小子,見識了御風劍術,都不知知難而退,選擇繼續問劍,大爺我敬你!”

林弋遊舉著酒杯,輕輕碰撞武烽杯中酒。

武烽喝著酒,有些煩惱,思緒飄向了北巔,若是她在自己的身旁,多好!

從北巔一直南下前往東島以來,似乎一切都不順,猶如一張網一般,武烽隨著都在這張網中。

東島御風門問劍,蝕月宗,中部劍碑處問劍,沾臺老叟的闖入,東島劍道宗門的憤怒。

一切諸事,武烽思來想去,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可是沒有。

一切都合理,可是又那麼不合理。

奇了怪哉。

對於此間種種,大爺勸酒,喝了一杯,還有一杯,先不用管其他,今夜醉了再說。

楚夜回了自己的房間,捂頭而睡,盜墓這種刺激的事,睡眠不好該怎麼辦?

“大爺,你是不是也覺得小子我多管閒事了?我還不如取了劍,就走了,到時候拍屁股走人,一點事沒有!”

林弋遊舉杯,小飲沉默片刻。

“對於是不是多管閒事,我不知道,你小子這酒量差,是真的!”

武烽哈哈大笑起來,“我大爺還是我大爺,真是個實在人呀!”

武烽其實沒醉,如今的少年,酒量雖說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可是隻是少量飲酒,並未醉的話不投機,胡亂說話而已。

“小子我只是覺得東島的問劍,一切諸事,源頭在我,我就此離去,無論我取劍而走,回了浩瀚天下,自己心中仍是不快,就如喝了一口好酒,便是被人將酒罈子砸碎了!這種感覺,大爺你知道嗎?”

武烽斥問林弋遊。

林弋遊抬著酒杯附和道:“大爺!我是什麼人?走南闖北,你小子說的這種感受,我知道,我知道!”

武烽偏著頭問:“真知道?”

林弋遊點了點頭,不料武烽乃是倒滿了酒,朝向林弋遊。

“那好,既然知道,那來,我們走一個!”

兩人繼續飲酒,楚夜破天荒的出了自己的屋子,看著客棧中的兩人,於心不忍。

楚夜知道武烽的性情,這種事,自己可以一走了之,可是對於武烽來說,做不到的,即使自己走了,一點都不開心。

楚夜有的時候覺得武烽活得很累,什麼事都往自己的肩頭上抗,說不定,神劍宗滅宗的事,武烽在心底都覺得是自己的過錯。

覺得自己能力低微,覺得自己當時沒有以自己之力,抗住神劍宗的劍勢大運。

當然,楚夜自是不會想這些,作為一個浪蕩性格的楚夜,那便是和大爺幾分類似,自己今日過一天便是一天,明日再過一天便是賺到了。

兩人一直喝到了深夜,酩酊大醉,楚夜不得不盯緊將兩人抬回屋中。

楚夜嘆息,一個大爺,一個好兄弟,真是不好伺候呀!

旭日而升,東島御風門前。

果然如武烽所料,東島的一些劍道宗門,皆是前往御風門前,問罪風之劍豪。

風之劍豪閉門不出,甚至關閉了御風門,不待見任何劍道宗門。

足以讓東島一些劍道宗門,吃了一個大大的閉門羹,那些東島劍道宗門,豈會那麼容易打發,即使今日面對問罪,風之劍豪不出山,那麼明日,後日?

如此下去,他們就不信這東島的最強之人,會一直隱忍不發?

千人孑抱拳在自己師父面前,疑惑問:“師父?難道真得任由他們在門前如此叫囂?”

老叟神色自若回覆道:“他們要鬧就讓他們鬧去好了,吩咐門下弟子,一概不出,對於那些宗門的問責,隨著他們去好了!”

“可是,師父......”

千人孑欲要再次開口,老叟伸手製止。

老叟想要看看那位小子的能力,若是能夠解決這東島劍道宗門之事,那麼他自是可以決定問劍之後的事,若是先前想到了赤神的種種暗中算計,那麼這一次若是那個小子能夠解決御風門的危機。

這一點將不再是赤神的香火情,而是靠那個小子自己掙來的。

這一切千人孑自是不知,當然,只有這個老叟一切知道。

若是先前那個小子仗著自己是赤神的徒弟,直接問劍,那麼這位老叟可能會覺得這個小子目中無人,可是那個小子對於御風門如今面臨眾多的劍道宗門問劍。

他沒有選擇直接取劍,功成身退,返回浩瀚天下。

而是選擇了留下來,這便是老叟對其刮目相看的原因之一。

赤神讓自己的徒弟前來,還有最為隱喻一個最大深意,那就是希望這位宿敵,藉機可以幫助這個小子砥礪劍道修為。

這層深意,不過是裹挾著派出自己徒弟前來取劍罷了。

若是問劍拿捏得當,又可以幫助這個小子砥礪劍道修為,那便是極好!

想必赤神派出這個小子前來,他已經知道,若是憑藉這個小子如今的劍道修為,對抗禦風劍術?那是痴心妄想!

可是武烽在見識了御風劍術與洗月老祖對抗之中,沒有畏懼,仍舊問劍。

那麼就說明,這個小子絕不是那麼簡單。

如今,御風門有難,那個小子將問劍之事擱置,挺身而出,自己賺取的香火情,自然比自己的師父給的要可靠得多。

這也是老叟在自己心底,比較欣慰的地方。

別說來了,他願意看看那個小子,是不是真的能夠將其這麻煩擺平,即使擺不平那又怎樣?

我風之劍豪,再次出劍即可!

無論東島是誰,所有劍道宗門,挨個問劍,他自是不怕!

名聲?榮辱?曾經,他自己可能看重,如今的他,跟他說這些,不是笑話嗎?

對於御風門的人,自己的門主怎樣選擇,他們只是遵循,當然這是最壞的情況罷了。

為了那個小子的一番心力,老叟願意等等看,看那個小子能不能一人將東島這背後的隱藏陰謀一舉粉碎!

到時候,即使那個小子沒能成功,在他的心底,也是念這小子一份好!

患難見真情!

那個小子沒有取劍而走,而是願意與御風門一起將事情搞清楚,這御風門的人看不到,這位老叟自己在心底則是有一杆秤,打心底是對那個小子抱以感激的。

武烽可能在心底,同樣如此,猜出了青目爺爺叫自己前來取劍的用意。

先前不知,可是在見識了御風劍術之後,他就有自知之明瞭。

自己如今一個出劍境界中樓的小子,要問劍東島最強之人,不止是別人笑話自己,自己都可能覺得自己那是異想天開?

自己的青目爺爺豈能不知?

難不成真的讓青目爺爺前來東島幫自己收屍?

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問劍是真!砥礪自己的劍道也是真!

出劍中樓到高樓的瓶頸難以突破,那就需要一個最強之人,砥礪劍道,撬開瓶頸,慢慢鬆動,躋身出劍高樓境界!

然而,東島這局勢,讓武烽三人不得不入局。

沾臺老叟的出現,種種事端,果然計劃沒有變化快。

林弋遊和楚夜,不過是其中的陪襯罷了。

大爺在見識了御風劍術之後,便是慫了!遊歷劍道天下多年,他是打心底認可這劍術,若是流月劍術,自己可以持劍與之一戰,可那御風劍術的斬擊,換做是自己,怎麼也是抵擋不過。

人自有自知之明,這位大爺詮釋得很好。

楚夜只是有些痛心,咋滴?陪著大爺一起在御風門門前,被打了扔出來,大爺你倒好?慫了不問劍了!

給楚夜惱得不行,所幸大爺只能用樓坊不斷安撫楚夜,楚夜這才消停消停。

三人,正在等待黑夜,潛入東部蝕月宗墓地,準備盜墓!

武烽的主意,大爺的準備,楚夜的跟隨。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別人來東島持劍爭名,三人則是當起了盜墓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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