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危難顯身手(1 / 1)
猛然間吟嘯之聲驚天動地,宮女的臉越來越遠,地板猛烈振動,大黑落到了主臺之上。那宮女自是被大黑丟飛了。
大黑繞鳥蛋而行,伸頸擺尾,碩大的頭顱左顧右盼,口中吟嘯不絕,立即勢壓當場,群醜退避!
猛聽得雷聲陣陣,雨從天降,臺上眾人登時士氣大振,奮勇砍殺,將反水的內奸誅殺淨盡。
大雨即下,火勢大為緩解,雖然下面還有殘火未滅,一時間也無甚大害!
霏霏雨水中,不少人跪倒在臺上,亦喜亦憂!
求雨即成,那青年也不在糾纏,自行後退,何雲天也自後退,退到臺頂,姬先生也停止施法,他此次施法,飽受干擾,僥倖成功,卻也是心神疲憊,急需靜養。
何雲天和姬先生相視一笑,去看太子,太子蜷縮在地、驚恐萬狀、胡言亂語,讓人大失所望!
回過頭來,隱約可見青蓮會正在調動,隨時可能再來攻擊。姬先生道:“姬某久聞何將軍大名,為今之計,若何?”
何雲天道:“固守待援為上策,突圍而走是下策!”
“要守多長時間?”
“就看援兵什麼時候能來了啊!”
“援兵何來?”
“京師內左右兩軍,自都尉金士傑以下右軍大部隨聖上北巡陽城,僅左軍在京師!在城北還有北苑大營!”
“二軍何時能到?”
“我怎知道,現在二軍多半還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呢!”
“真是,太子出巡我看儀仗護衛不止萬人,何故不戰而敗?”
“秦耀無能,將他們都派出去抓刺客,統領失序,事變驟起,應對失機啊。”
“不知道秦將軍在哪裡?”
“不知道啊。”
“坐以待斃,不是辦法,總要有所作為!”
“令徒可以幫忙!”
鳥蛋爬起來,咳嗽良久,景寧、景慧遠遠的看著,大黑張牙舞爪的,沒人敢過來!
喘息平復,鳥蛋慢慢站起,撫摸大黑的脖頸,大黑安靜下來,臥倒在地板上。
景慧牽著景寧的手過來,抹著眼淚,“安國,安國——”
鳥蛋道:“我沒事兒!”
這時姬先生、何雲天和葛長遠走過來,姬先生道:“姬晨,為師有一件事情給你去做,務必要做到!”
“是,師父!”
“你騎著應龍,立即趕到京師,命左軍都尉張華出兵救駕,不得有誤!”
“這是太子隨身攜帶的玉佩!”葛長遠將玉佩交給鳥蛋,道:“張華見此物,必定發兵。”
“哦——”鳥蛋收好玉佩,轉身準備騎上大黑。
何雲天上前一步,拉住鳥蛋,蹲**子,在鳥蛋耳邊說:“這張華如果不聽命令,你就讓應龍把他抓來救駕!”
“這樣啊——”鳥蛋有點迷糊!
鳥蛋翻身上了應龍,準備出發。
一旁景瑞道:“我——我跟你一起去吧!”
鳥蛋一聽,那是求之不得,道:“好!”
“這時候知道跑了!”景寧道。
景瑞臉一紅,道:“哪裡,我是怕督學說服不了張華。”
鳥蛋道:“對啊!”
景寧道:“呸,有本事別回來!”
鳥蛋道:“我自然要回來!”
景瑞道:“我——自然也是要回來!”
“切!”
葛長遠道:“事不宜遲,就有勞十八皇子和散騎都尉!”
“定不辱使命!”景瑞說著,上前兩步準備爬上大黑,哪裡知道大黑回過頭來,向著他就是一聲吟嘯,景瑞出其不意,一下子摔了個屁股蹲,大叫:“快看住你的妖獸!”
“他不是妖獸,是大黑,應龍,你知道的!”鳥蛋說著,撫摸大黑的脖頸,景瑞哆嗦著站起,閉眼咬牙,爬上大黑的後背,緊緊抱著鳥蛋不妨。
景寧看了直撇嘴,景勇張了張口,終於沒有出聲,景寧看了,道:“你也想去!”
“不,我只是想還可以帶上景慧!”
景寧低頭看景慧,景慧向著鳥蛋一笑,道:“安國,快去快回!”
鳥蛋哦了一聲,一按大黑,大黑蹬腿,拍動膜翼,騰空而起,紅毛撲打著翅膀跟著飛來,鳥蛋道:“去陪著景慧!”然後大黑馱著鳥蛋向著京師飛去,後面紅毛盤旋著落下去。
景福一行人擠出人群,一路向著京師狂奔,景福時不時站起身回頭張望,沈思卻是手握摺扇,眉頭緊鎖,眼珠急轉!
景福忽然道:“聽聽,鼓聲!秦耀手下總有萬人,集合起來,一群愚民草寇,定然不是對手,我們是不是走早了?”
沈思側耳傾聽,道:“這不是軍鼓,與龍舟賽敲的相似!”
“龍舟競渡又開始啦,什麼也沒有發生!我這麼走了,將來不是被人笑話!”
“皇子,稍安勿躁。此時已經離鳳鳴河很遠,可以緩步行進,靜觀其變!”
“正當如此,來呀,緩速回京!”景福說著,又起身回頭看,道:“有煙!——起火啦——都起火啦!怎麼辦?”
沈思忽地站起,探頭張望!景福在旁邊急切的說:“著了吧,著了吧!怎麼樣?怎麼辦?”
沈思復又坐下,道:“京師能平叛者,不外乎左軍、右軍和北軍,現在右軍不在,北軍都尉張佈雷為人細密,做事自有主張,我們動不了他;唯有左軍都尉張華還握有三萬重兵,這個人謹慎膽小,如果能奪了張華的兵權,自然可以平亂建功!”
“那我馬上派人去,要張華出兵!”
“不可,張華為人謹慎,等閒人去,張華是不會出兵的,除非皇子親自去!”
“那還等什麼!快點跑,先入京師,本皇子有賞!”
御者得令,自是快馬賓士,忽然之間馬匹嘶鳴,輦車突然停下,幾乎把景福和沈思摔倒。
“怎麼回事?”
“國師擋在路中!”
景福自車中探出頭來,見國師立於道中,身後數十位素教君子,道:“國師何故阻路?”
國師道:“五皇子,何故疾馳返京?不見鳳鳴河畔煙火沖天嗎!”
“正是暴民作亂,弟子才急於返京啊!”
“既有暴民作亂,太子殿下、皇子皇孫、文武百官、黎民百姓,盡在河畔,皇子豈能獨自逃走!”
“弟子不是逃啊,是回京搬救兵啊!”
“掩耳盜鈴,欲蓋彌彰!臨難苟免,羞為汝師!來呀,給皇子讓路,眾弟子與為師前往鳳鳴河救護蒼生!”
景福目瞪口呆的看著白自行國師帶著一群弟子昂首挺胸從自己的車旁走過,一時間不知所措!
“迂腐之極,要死就讓他們去死!皇子,我們還是速回京師!”沈思道。
“這個——”
“手中無兵,要有所作為也不行,皇子,我們還是快快回京!”
“好——,走!”
車駕剛剛啟動,前面馬蹄聲響,十餘騎迎面疾馳而來,到得近前當先一騎勒馬停步,乃是一個唇紅齒白的青年,這青年到:“我乃是右軍校尉唐烈,敢問尊駕,鳳鳴河那邊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兒?”
御者道:“不知道!”驅馬欲行。
“停!”景福聽得是右軍,立馬探身問道,“我是五皇子,我來問你,右軍有多少人!”
唐烈馬上行禮,道:“見過皇子,就我們十幾個人,我等出遊,望見鳳鳴河火起,故此趕來!”
“右軍其他將士呢?”
“自然是在右軍都尉府,右軍隨皇上北巡,府中只有一隊留守!”
“一千人?”
“正是!”
景福大感失望,還是問道:“可是都在府中?”
“這個——據下官所之,大半在外!”
“暴民作亂,不要去送死。”景福沒了興致,坐回車內。
唐烈哈哈大笑,道:“暴民作亂,正是我輩建功立業之時,死則死耳,何足道哉!”
沈思拉了景福衣角一下,景福醒悟,復起身,道:“唐校尉,真英雄也,是我失言啦。我正欲返回京師,調集兵馬平亂,唐校尉與我同行如何?”
唐烈猶豫一下,道:“京師之內只有左軍,左軍多為步卒,縱然張都尉及時發兵,趕到鳳鳴河也是明天早晨,看這煙霧,到時候什麼都來不及啦!”
“左軍可徵調車馬——”
“皇子恐怕未習軍旅之事——”
“然,故此望唐校尉與我同行,共建功業,救民於水火——”
唐烈與景福交談之中,心念急轉,跟隨皇子回京,自是安全,也就別談什麼功業啦!如果自己一行人,獨闖鳳鳴河,或可一戰揚名,不過自己一行人身著便裝,僅有佩劍,搞不好枉死——
景福見他猶豫,道:“暴民方今勢大,唐校尉等人貿然前去,我恐徒勞無功,若與我一同徵調左軍,不戰亦可有功啊!”
忽的一道黑影掠過眾人頭頂,眾人下意識的低頭,在抬頭看時,那黑影一個迴旋,又飛了回來,落在路旁田野之中,戰馬、轅馬紛紛嘶鳴驚叫,正是應龍大黑降落下來。
“五哥,五哥!”景瑞跳下大黑,雙腿一軟幾乎摔倒,乘坐大黑飛行可實在不像看著那麼風光!
景福道:“十八弟,你怎麼——”
景瑞跑到近前,道:“青蓮會作亂,火燒觀禮臺,姬先生求雨成功,青蓮會繼續圍攻,弟奉太子命前往徵調左軍發兵!”